发布时间:1970-01-0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4156; 

许薇薇看看我地脸色,补充道:“要不,我们先睡,到天亮地时候,再给你一次,好吗?” 我想也只有这样了,于是猛吸了一通许薇薇的奶子,抱着她入睡了 忙到下午三点多,一切总算安排停当了 肖雅晴瞪眼道:“我现在只是来陪你,要玩可以,等到睡觉” 唉,遗憾啊,虽然我在梦里倒是吃过不少次肖雅晴的奶,可是清醒时却很难尝到这样的美味,真是月有阴晴圆缺,凡事难得圆满的 这样一来,当然又要找到我了 那个周一开始,本来应该是每人一天轮地,不过因为程妤婷上周轮空,这周一自然也就轮到了她” 我急道:“这怎么行呢?我怎么可以用你地钱?” 在我地潜意识里,男人用女人的钱总是不对的 这个事情完了,不过,看着程妤婷白衣白裙,胳膊腿也是剥葱剖藉般白皙,我心头哭哭一动,馋液直掉,脸上也露出了馋笑”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肖雅晴在桌下狠狠跺了我一脚道:“你这张嘴!你收过几个女孩了自己说!我哪次没有帮你忙?” 我赶紧闭嘴了,肖雅晴说的也不错 看来,我这个以退为进的策略还有点用 最后,肖雅晴满意道:“星羽,你的手工不错,我看你要是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开个按摩院也不错,那些千金小姐富太太一定会蜂拥而来,你赚钱赚疯了” 肖雅晴啐道:“你还真想开鸡鸭店啊,没出息 刚才我为了躲避肖雅晴的粉拳,有意将背部让给她的,这样捶起来舒服,现在肖雅晴拍着我的屁股道:“翻过来,我给你按摩前面” 我讪讪地住了手,一边不服气地想:“你怎么知道我会被打死?说不定人家喜欢这样呢” 唉,肖雅晴这是望夫成龙啊 肖雅晴嘴角抿着笑意,道:“你怎么了?” 我嘟起嘴巴道:“都是你,要你赔!” 肖雅晴笑道:“这怎么怪我?是你自己不行 肖雅晴用手摸了一下道:“你再使劲,看看能不能全部进去 少女地奶香可真诱人啊” 说罢便转过身去,将背对着我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肖雅晴拿了手机,刚叫想打,又道:“星羽,你还是出去一下吧,我用座机打,便宜一点 要是只有一两个人,还是好办,但是后来随着考试的临近,人是越来越多,就不行了 乖乖地穿了一件衬衣,与许薇薇一起跟我出来 虽然有电扇,可是这温度足足超过三十度,所以也是热极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我在她耳边道:“你快喊,救命,啊,好让大家来救你”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女孩们都醒了,道:“怎么了?你们冷,那把空调关了 于是就抱了一下小美,没有说话 小美嗔道:“叫你不要放在我里面你又不听” 我想想这些农民工也怪可怜的” 肖雅晴脸色一红道:“谁要你报答!” 其实肖雅晴的脾气我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我也不去反驳她” 女孩们见我要出门,都有点心痛道什么事情这么急,这么热地天,傍晚不能去吗? 我也不好告诉他们这事,不过小鸡他们可是急死了,考试时间也不多了,所以热点就热点吧 六月的杭州,那真的是骄阳似火,简直晒得人都要脱一层皮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我说你们说话可要算数,不然就没有大嫂了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这能省多少?” 肖雅晴红着脸啐了我一口道:“谁节约了?我是想让大家换个口味 许薇薇见状,连忙去拿来毛巾给我头上擦汗,一边关切道:“星羽,粥很热,当心烫着” 皇上大手一挥道:“这有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爱卿看到什么合意,取来就是” 陆丞相公明知皇帝昏庸,听信奸臣谗言,可是皇帝的口可是金口,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破解,只好道:“那好吧,待我回家好好休养,沐浴斋戒,除尽身中秽物,然后向皇上献皮” 皇上就准奏了 只见陆丞相公示意大汉们在朝廷中央将锅子放下,然后从容上前向皇上禀告道:“皇上,今天是我献皮的日子,不过在献皮之前我还有个小小要求” 那昏君就下朝仔细一看,可不是嘛,陆丞相公与六位大汉的背上正往外渗水呢”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鸭梨走了,我看着她两条白大腿,对肖雅晴低低说了两句,肖雅晴颔首 我等肖雅晴与鸭梨走远,才掏出手机,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将肖雅晴的布置讲了,许薇薇一定会办妥当的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到程妤婷身边去 三,波涛汹涌 校领导没有想到学校失火给程妤婷这个小人物出了风头,颇有点尴尬 我还是去帮程妤婷的忙” 我窘道:“怎么会呢,不是一样的 只听她道:“晚上不要进男生宿舍” 我也窘迫,因为肖雅晴一直在为鸭梨补课啊,真是画蛇添足 于是睡觉,抱枕头吧” 鸭梨看着我们,眼圈一红道:“真的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 点推比严重失衡了,大家有票投一点,谢谢 我想了想道:“你说呢?” 肖雅晴不是太自信的道:“按照现在股价,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逢高走是不会错地,但是股市也不会马上跌下去,所以急跌抢一个反弹还是可以的 一边尽可能用若无其事的声音对鸭梨道:“菜好了,你盛一下,我马上就来 我不敢转身,怕肖雅晴看出异样,一边平静地道:“不用了,就好了” 肖雅晴回到房里去了,这边大门却开了,许薇薇回来了 听了大家都道:“太好了,你这几天也累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又要考试,我们都为你担心呢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期盼,不知道今天晚上谁会来呢? 于是在睡觉前将门虚掩着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于是起身道:“我烧饭去了,你盯着吧” 我以为她是调侃,谁知看她的神色,却是真的崇敬,连忙道:“我没什么的,一点三脚猫功夫” 肖雅晴兴奋起来道:“那太好了,你就看我的吧” 我微笑着正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 于是一一作答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在屋里溜达了一阵子,觉得没事可干,好无聊” 我道你不是上班没空吗?我回杭州学校还有事,反正这么近,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然后又叮嘱我从家里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去 两人见面,还是尴尬万分,我想想我是男生,主动解释吧,于是道:“雅丽,刚,刚才我不,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肖雅晴呢” 鸭梨这才道:“肖雅晴不在,她早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妈从上海打来的,说有要紧事,所以立刻赶去了 人很累,想睡一觉又睡不着,有点头晕恶心想呕吐的感觉,我想,我恐怕是中暑了” 说罢就走了 我地防线彻底崩溃…… 这时,鸭梨已经将我的小弟牵引到她的花心前面,在上面轻轻摩擦,让我欲仙欲死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鸭梨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我脸红红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赶紧洗了洗,也上桌吃饭” 我点点头,只是心里还在疑惑,怎么肖雅晴的母亲到了上海,还要偷偷打电话 肖雅晴又看了看我,道:“怎么,星羽你地脸色也不太好还有,要注意文明,不要乱发广告,宣扬盗帖,违者一律踢出 肖雅晴道你们放心,有星羽保护我呢 所以,我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可乐观的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心里却在嘀咕道:“唉,小美太容易害羞了,换了许薇薇就好了 但是柯晓雯显然没有知道得这么详细,口气明显缓和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对了,你们江南大学失火,你没有事情吧?” 这不废话吗? 不过还是说:“谢谢你关心,我没事 将柯晓雯送上车,放好东西,我看车上大部分也是回家的学生,应该比较安全,于是告辞 这时才惊觉肚子饿得咕咕叫,已经下午三点了,还没有吃午饭呢这样,肖雅晴身上的担子可真不轻,她这个大老婆,也算以身作则了 然后肖雅晴问我明天怎么操作 二十六,强迫 其实我这个人很不适宜写紧张激烈恐怖地故事,不过既然是推理小说,少不得设置悬疑,于是,就决定一开始就渲染一下气氛,由两个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互将对手当成杀人狂魔开始切入 然后魔爪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着少女光滑如玉的双腿,腻滑犹如凝脂般的感觉,最后才来到神秘之源前 有什么湿湿的液体流到了我的手臂上! 她哭了! 我大惊,连忙停下,翻身从小美上面下来,侧着身对着小美,抓起毛巾轻轻替她拭去泪水,然后柔声道:“小美,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对你太粗暴了?” 小美梗咽道:“星羽,你为什么要强迫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知道这下有点麻烦,虽然小美地性格有点懦弱,但是又不是可以任人随意玩弄地,我今天的做法超出了限度” 小美咬着我的耳朵道:“星羽,我不能吃白饭的,虽然那公司工资不高,不过老板答应,做好了有奖金,这样,也可以减轻一点你的负担” 说罢,起身拿了一个枕头到另一头睡下了 身子有点僵硬,但是也不敢翻身,生怕惊动了我怀里的小美,就这么躺着 “你回来了,想死我了对了,许薇薇小美一定早已经回来了吧 傍晚许薇薇与小美都回来了,我们问起工作地事情,都说还可以,不是太累” “对对对,”大家连忙都道:“欢迎,欢迎 鸭梨身体剧烈地上翘,喷了 鸭梨将我擦干净了,又开始大胆而略带一丝羞涩地开始把玩起我的小弟来 鸭梨看了我一眼,拿起大毛巾一角在自己下体擦了擦,然后突然站起来,跨过我的身体,对着我的下体坐下来 我此时也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就让她去吧 我无语 起来已经七点钟,走出去女孩们一个都不在,一定已经吃过了” 三十三,战簌 我原来最怕肖雅晴,谁知现在却是肖雅晴最通情达理,容易说话,真是喜不自胜,于是在肖雅晴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直到肖雅晴酥软如泥,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我才勉强挤出一些来,放在了肖雅晴身体深处 等做好饭菜,我才走去叫两位女孩 再上去,他正对人家挖苦我,见了我道:“星羽,你下不过我,也不用逃啊” 我说这是断线,他哈哈大笑” 我大惊,连忙道:“不要啊,昨天我是不行,但今天可以了啊,不信,你看我几次都可以 等我再醒来,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忙了,幸好我昨晚穿着裤衩,不然就出丑了 蓝色妖精跟我下了几付,道你真厉害,我下不过你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们好事”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还要写文章 不过,我看着许薇薇与程妤婷白白的胳膊腿,可就心猿意马起来 三十九,中国第一美女 我道你不要着急,一般的中级调整都要几个月,其中只有不多的几次反弹可以赚钱,其它的都是刀头舔血,危险地” 黑客自然还是不肯现身,只好听我和网友们嘲讽,痛打落水狗” 此言一出,小美顿时欢呼道:“好啊好啊,我们出去玩” 我和程妤婷都笑起来,连骂肖雅晴“馊主意 湖边的风也是热的,西湖的水太浅,起不了多大的调节作用,不过还是比从钢筋混凝土丛林中吹出来的爽快些 肖雅晴说了:“我们别老是走啊,找个地方坐坐吧 皇帝愈怒,不过那奸臣平时爱拍马屁,很是受用,却也舍不得杀他,便道:“那好,念你昔日有功,朕就着你去天下寻找下蛋公鸡,找不到就不要回京 情到深处,程妤婷眸子犹如秋水涟漪,柔情无边,让我深深地沉醉了 一曲既罢,女孩们都大声叫好,连连拍手,连周边的乘凉夜人也纷纷鼓掌,我们周边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人” 于是,也放开嗓子唱起来: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地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 …… 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的爱哟 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月亮弯弯任你溜溜的求哟 虽然现在旁边已经有了很多人,但是她还是一边唱歌一边火辣辣地看着我,倒让我不自在起来” “是啊,不知道这此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也许是歌手吧 今天晚上,可要玩个痛快了” 程妤婷一看肖雅晴半裸的尊容,连连道:“不用,不用,我这件已经很露了 于是走过去抱着许薇薇一起看电视 考虑到程妤婷身体不好,所以我也就不敢怎么使劲,只是温柔地与程妤婷做着爱,然后双双达到了高潮” 我连忙道:“不用了,你留着吧 虽然股市上午九点半才开始,但是作股票的每天早上必定要先浏览国内外重大新闻与股市新闻,甚至包括天气变化,所以,凡是做了股票的,都会感到地球就是一个小小村落,就是在万里之外发生的事,都会影响到自弓的赢亏,所以也就更加关心时事了 当然,我知道,他既然心胸那么狭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改头换面,重新登场,所以我也不能得意得过早 顺便说一句,第二副棋,经过苦战,已经处于绝对劣势的我巧妙的调动了他的棋子,居然从他严密的防线中硬攻了进去,赢得他不相信自己地眼睛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一天要和十几个人平棋,这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且美颈王也是最近棋室中很活跃的人物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 他说是吗下载几个防御软件,让他和别的高手斗去吧 我们这套房子,位于公寓楼顶层,风景倒是不错,就是热 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了从北站到我县新县城,然后站内转车去我家的路线,因为虽然别的站到我家有直达车,可是要穿过几乎整个杭州,不知要吃多少红灯,这点时间,我们早回到家里了” 妈见肖雅晴一口一个妈,脸上笑开了花 大家知道,隔壁是我儿时好友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查铁丽的家,后来查铁丽为了替我报仇找张斌单挑,最后虽然我及时赶到,合力杀死了张斌,但我们二人都身受重伤,尤其是查铁丽,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在送往杭州的途中不幸去世 虽然挨过她地板子鞭子,可是我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思念口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多给查铁丽一些时间与关心赶紧把她定下来吧”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拒绝了:“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放开配额很诱人,机会难得,可是,怎么能跟菲菲的下落相比? 再说,肖雅晴一看我追问菲菲,便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这里面一定有鬼,我要不趁热打铁弄个水落石出,明天一定又会被她掩饰过去! 肖雅晴这时已经将身上衣服都脱了,在我耳边微语道:“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喜欢看我的宝贝吗?平时我不让你看,现在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说罢在床上玉体横陈,娇躯大开,将最隐秘地部位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来呀,快来呀” 谁知我这个人就有个犟脾气,人家越是不肯说的东西我就越要弄个明白,何况牵连到我朝思暮想的顾晓菲 于是道:“不,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这样跪着,跪到你告诉我为止!” 肖雅晴怔怔地看着我,大粒大粒地泪珠又涌了出来:“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从肖雅晴喊出“冤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赢了 于是心里暗暗决定,只要肖雅晴将菲菲的事情告诉我,我一定会千百倍地对她好” “那你快告诉我,菲菲,她现在怎么了?”我急不可耐,什么也不顾地叫道 因为当时我也不懂什么,所以电脑老是出毛病,一出毛病,我就叫我爸公司技术部的人来修理,就在那时,我碰到了顾晓菲 我迷迷糊糊抱着她道:“再睡一会嘛,反正股票在家也不能做” “不行,“我闭着眼睛嘟哝道:“你要看也要陪着我看,不许穿衣服!” 其实我也是跟肖雅晴闹着玩的,以为她一定要发脾气了,谁知她抓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转到浙江经济台,那里有股市行情,一边叹了口气道:“好吧,我陪你,不穿衣服 妈中午不回来,不过早上给我们烧好了粥,菜也是现成的,于是搞好个人卫生,与肖雅晴吃了中粥,今天肖雅晴又变得大胆起来,衣服也不穿,一丝不挂的坐在那儿喝粥,很乖巧 喝完粥我们又回房,现在是肖雅晴累了,昨晚睡得少嘛,于是拿我当枕头睡了一觉” 我说我坐在这里,就想起当年跟查铁丽的那些……我总觉得,只要我坐在这里,查铁丽就还活着一样”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不过口气却很温和道:“不是你还有谁?快去吧,乘现在空,我修理缝补一下,要不晚上就没有换的了 等肖雅晴将这里的事做完,妈也回来了 确实可以用美丽来形容,因为每道菜都是艺术品 这时,肖雅晴向我眨眨眼,对妈道:“妈,我们想求你件事情 现在下渚湖所属的二都乡已经并入三合乡,而过去曾经是相互独立,后来,三合并入二都,然后又划出,现在二都又划过去,然后,随着下渚湖地开发,想必又要并回来,这些乡镇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苦的自然是老百姓,当官的只有好处” 我勃然大怒道:“滚开!叫你们老板来 本来想抬手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可是想起这一招刚用过,再用就显得自己好像在做戏似的 连忙伺候肖雅晴穿好,然后自己也穿了,轻轻扶着肖雅晴回到船上去 正好这里有家小店,于是又买了三瓶矿泉水,两瓶冰镇的自己喝,一瓶没有冰镇的给肖雅晴 两块钱车费,车子很快就到了我们镇,下车后叫了一辆三轮车,让他把我们两人载回去” 于是自己进厨房,拿出药罐将药倒进去放上水煎了起来 可以想见,我刚才的那句话一定使得小美脸红了” 我虎着脸说:“不可以,要是毛病没有好,再吃效果就差了 肖雅晴过去从来不喝中药,和我在一起后才慢慢接触,而现在这药样子实在可怕,我这人心肠很软,这一来可让我犹豫了 大家山上有一段古城墙,这也是我们这个古城剩下来唯一地一段城墙了 可惜地是,现在已经很难看出当年城墙的雄伟巍峨了,只有一些树木杂草丛生于上面,仿佛这不过是一条荒芜的小径 肖雅晴正得意呢,谁知老板端上来地东西马上让她变了脸色” 说罢硬着头皮像喝药一般继续喝汤 肖雅晴可真地下狠心啊,掐得我真痛,可是依然抑制不住我的狂笑”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妈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我也没说,因为肖雅晴地身份很尴尬,没法介绍” 要是在别的地方,我就会搂住亲亲热热肖雅晴,说:“我福气好是因为有了你啊,你是我的福星” 我有点惭愧道:“汗,哪里,我总是觉得自己到处救火呢?” 肖雅晴抿嘴一笑道:“那是你战线拉得太长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将这么多MM拢到门下地,我要是个男地,一定跟你比试比试 七十,赤裸女孩 风景好,我们就默默看着窗外 可是这汗衫长度不够,所以竟是十分勉强,程妤婷自然窘迫得要命 然后继续上行,除了一只股票最后又往下砸了一下,让我们成交了一部分外,其余的股价都已经远远离开了我们地挂单” 我笑着点点头,看来肖雅晴已经深得我真传 看了看许薇薇与程妤婷,许薇薇自然没有意见,程妤婷也不置可否,便道:“好吧,我给大家讲一个安徒生童话,从前,有一位公主……” 程妤婷突然开口道:“星羽,这难度也太低了吧?” 我一怔,忙道:“那你们想我怎么样?” 程妤婷道:“至少要大家没听过的” “从前,有一个公主,出生在一个城堡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座城堡,与杜鹃们传唱地一模一样 迷迷糊糊地只觉得挤得要命,随便用手一摸,哇,怎么这么多胳膊腿 于是就清醒过来了 这个阳台上堆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已经可以用文物来表达,像旧藤椅,靠榻之类,这是房东儿子出国后,房子还没有出租空着地时候,房东自己家中家具更新换代,旧东西又不舍得丢,于是拿到这儿来寄存,后来房子出租,为了腾空间,就都堆到阳台上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好阳台” 原来是肖雅晴,从屋里出来,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穿上长衣长裤,想必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便打趣起来,我与程妤婷两人顿时都羞红了脸 于是嗔怒道:“还不赶紧看股票!股市开始了!” 这才解了两人的尴尬,肖雅晴开电脑,我也开电脑,我写文章她看股票 星羽:【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孬男也不跟女斗(腹诽)】好好,没有就没有 美眉:不,有的,你说过从来不骗人的 美眉:你笑什么?想骗我再说这两个字?告诉你,我不会再上当了 于是很诚恳地道:“对不起,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的身高体重正常,就不说了吧,现在只是一个学生,平时也就写写文章,很高兴你能喜欢 美眉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看看肖雅晴,她还是高度紧张,于是从她笑了笑,便道:“有了啊,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有四个女朋友,其中,大老婆就坐在我的身边呢” 肖雅弗道:“是不是还想和她再见?” 这不是吹毛求疵吗?我想肖雅晴就是这点不好,上次许薇薇还帮我向网友开玩笑呢” 我也有点生气了,便道:“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不上QQ,不聊天,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见我生气,倒反过来抱着我,安慰我道:“对不起星羽,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还在读书,不要为这些无聊的事情分心” 程妤婷——答应了,我这才乘程妤婷开电脑地时候上下其手,在程妤婷身上揩了一点油,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 八十三,胡闹 肖雅晴将我小弟使劲一甩道:“胡闹!你忘记过去是怎么得病的吗?” 我知道是我不对,连忙道:“对不起,因为好几天没见了,所以多玩了几次,以后不敢了谢谢” 等我搬完电脑回到屋里,却见屋里只剩下小美一个人 于是点点头说:“那好,我吃奶了 等我出来时,小美也换好胸罩出来了,于是大家一起静悄悄地吃饭 刘艳显然还是很为自己学校自豪的,说我们学校将要建设全国最大的图书馆,亚洲最大的食堂,采用宾馆式服务,世界最大的校园等等 第七卷·双美斗妍,三,刘艳救我于危难,四,麻烦大了 还好肖雅晴这时灵机一动替大家解了围:“好了,这事以后你们自己慢慢说吧,现在我们来玩扑克吧 见死不救 五,山雨欲来风满楼,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大家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默默地上楼去” 肖雅晴颔首道:“这里不成问题,其实大家还是很爱你的,就是你这种脾气受不了,再说大家也都是为了你好……” “是啊是啊,我知道,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今天上去,却有一个叫晓雯地女孩找我:“在吗?为什么一个暑假都不给我打电话?” 原来就是柯晓雯 就听两人同时“啊”了一声 肖雅晴道:“那我们这两张上面怎么都是晚上陪你?” 许薇薇与程妤婷你看我,我看你,却都不说话 昨夜没好好睡,现在补 我这个人其实也不光我这个人,人都一样,都是有惰性地,不逼着是不行的 于是忽然想,要不,我还是现在就开始在网上连载吧,一个看看大家的反应,另一个也可以逼逼自己,连载肯定会快得多 小美比较娇小,要没有我的助力支持不了多久 小美骇道:“星羽不行了,肖姐姐交代过,你一个晚上不许超过两次……” 我颓然” 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电话”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那个大眼睛女生还是抓着刚才的话题不放,一定问我们是不是亲兄妹,我们不擅长撒谎,只好说不是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新书准备开写了,凡是本书的所有读者,均可以在新书中客串一把,我会在书评区置顶角色扮演帖,请大家注明自己的VIP号(同等情况下优先),自己想要扮演那类角色,名字,性格特点等,最好有有关趣事以及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与经历,越详细越好,越详细角色的戏就越多 其实我担心的是杨柳青那白皙的皮肤被这夏日的骄阳一晒变黑了,虽然过后还是会慢慢恢复,可是我看着杨柳青水灵灵的样子,还真有点舍不得 其实早已经洗完了,只是我不愿意就此住手,所以还在拖延时间,直到程妤婷轻轻道:“你要想玩就玩一次吧 不过也没有过分给我脸色看,我赶紧溜了出来 于是道:“对不起,我们今天学生会还有事,所以不能来陪你玩了” 我呵呵道:“什么事情有比陪我杨柳青妹妹重要呢 多功能厅可以用来召开大型会议,做讲座,放电影,演出,中间甚至还能跳舞溜冰!我们牵着手进去,觉得这里气度非凡 杨柳青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指着边上的一个角落道:“星羽哥哥,我们去那儿坐吧 我与杨柳青也是好久不见,昨天忙,没有空说话,今天是个机会,当然尽情享受了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些女孩们,想起了我对女孩们做过的保证 我该怎么对肖雅晴她们交代? 原本十分爽朗开怀的心迅速黯然下来 很多女孩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每当男孩完事后就昏睡过去,而女孩却非常的渴望与对方交流,但是当她们发现对方居然已经睡着,在做了那种事情后居然还能睡着,就极其地愤怒,觉得对方背叛了自己,特别是自己的花心中充满着对方的精液,而对方却呼呼大睡了,就会觉得男生都是猪,达到目的后就再也不珍惜自己,不理睬自己了 “柯,柯晓雯!” 我这才想起来,真是糟糕,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学校已经开始报到,许薇薇与小美也结束了打工生涯,她们辛苦一个暑假,每人只挣了两千多块钱,都拿来给我了 杨柳青自然也与她们那寝室里的三位女孩子一起来了 我想了想,杨柳青多才多艺,按理报文学社是没有问题,可是我看过杨柳青的舞蹈,也听过她的演奏,这样的人才,不去文艺部委屈了”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现在刚好没人,所以我说话可以肆无忌惮一点” 刘艳道:“没关系啊,人又不是神仙,哪能没有缺点呢?再说,你的性格我喜欢,和我一样,喜欢直来直去,说实话,我与男生也不是没有交往过,没有哪个男生见面先说自己缺点的,你很纯情的” “有多乒” 我粗粗算了一下,一时记不清了:“大概有十几个吧!” 刘艳沉默了一下,道:“我不信” 我刚想说什么,刘艳又道:“好了,星羽,你考虑一下吧,过去的你什么样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今天的你,你好好想想,我们以后再联系吧 肖雅晴骇极,两条腿凌空乱踢,连连叫喊道:“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想好好感谢你 本来今晚该小美,可是她刚好今天大姨妈来走亲戚,不方便,便跟肖雅晴换到了下周口 当然我们也没有就睡 肖雅晴的存头白皙若雪,滑腻如玉,是性骚扰的重点灾区 一切都与我们事先安排地一样,给柯晓雯的第一个生日宴会举行得非常圆满 于是,程妤婷等人在浙科院后面一家酒楼上预定了桌子,我则负责接客——不好听的话就叫接人 情人坡的是一个漫长的山坡,上面就是浙科院的B教学区,然后是一片无水的人造瀑布与溪流,接下来就是一大片壮观的草地,漫坡而下,其面积差不多相当于老校区了 不过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在肖雅晴的示意下,坐到柯晓雯身边去 二十七,幽香,二十八,许愿 我自然遵命,又将身子向柯晓雯身边挪动了一下,柯晓雯还是看着下面,轻轻道:“这里的夜色真美” “是啊,太美了,”我随声附和着,将右手悄悄挽住了柯晓雯的杨柳细腰 我心荡神迷” 我在她耳边微语道:“你要愿意,我就永远这样陪你 柯晓雯这才道:“那好,我说了,你还是比较粗心,今天请女孩子过生日,居然没有买蛋糕,不过看在今晚我过得很愉快地份上,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许这样哦” 说罢,用双手蒙住了柯晓雯的眼睛 柯晓雯吃吃笑道:“星羽,你不是想借机占我什么便宜吧?” 我也笑道:“不许说话,快数 然后,可汗大声宣布,将今年新的祭品献上来   一个中年妇人立刻被几个兵士架着椎到了可汗的面前   “可汗,侍奉神佛是要心诚自愿的,可汗又何必强迫她”   那母女两个不断地磕头谢恩,哭的脸上泪痕纵横,又感激涕零地对伊冷雪连连道谢若是无人胜过,祭司便依旧是伊冷雪”云轻狂轻叹一声,低低说道,语气里隐有一丝嘲弄之意,“北鲁国有些女子,自小便被双亲送入艺馆,习练各种才艺,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坐上祭司的位子   瑟瑟一见,便知这个女子要表演的是腰鼓   可是,从夜无烟上台的那一刻,她脸上那无形的面具便瞬间冰消雪融一般化去了而乍闻夜无烟的话,她脸上更是闪过种种复杂的表情,虽然,每一种表情也不过是乍现便消失,却还是被台下的北鲁国子民瞧见了   而此时,叫嚷声早已消失,天地间一片寂静一袭宽袖长袍,风轻扬,衣衫翩翩四年前,璿王初到边关,便结识了伊冷雪   “唉,不是说她会演奏吗,到台子上弹一弹,莫要诋毁我们的伊祭司的琴技怎么回事?瑟瑟依稀看到可汗和阏氏长大了嘴巴,好似含着一个无形的球若是那个女子接受了他的兽皮,便是接受了他的心意,再不会有人向这个女子送狼皮了   瑟瑟盈盈笑道:“这个狼皮,应当不是这个寓意吧,也许不是赫连皇子第一次猎到的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可是,她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们当作风暖意中人的感觉   他深深凝望着她,黑眸中没有半点表情,如同春夜的穹顶,虽然布满了繁星,却底如墨染”   瑟瑟闻言,一直吊在喉咙的心终于慢慢回落到胸中她恨江瑟瑟,但是,她没想到射到的人,却是疼她护她的烟哥哥媚药事件,只因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没和她计较,却不想会换来她如此疯狂的举动   “璿王要如何处置她?”可汗扬眉问道   瑟瑟清眸一眯,眸中清光乍现方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箭已经射在了自己脑门上,当死亡距离她那么近,她终于害怕了”瑟瑟别无所求,只要伊盈香不再妄图陷害她,她就安心了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她也是睡不着,肋部的伤口敷了药,也不很疼痛了   夜无烟似乎是半倚在床榻上,伊冷雪是半坐在床榻上,此时两人相距甚近,伊冷雪的樱唇正印在夜无烟的薄唇上她紧紧楼着夜无烟的脖颈,而夜无烟的手臂环抱在她的纤腰间   他此刻是斜倚在床榻上,状似慵懒,眼中神色却极清明不过大约是牵动了背部的伤口,他眉头一凝璿王府姬妾众多,可不曾听说他宠爱过哪位姬妾,可见他的情感又是多么专一   圣洁、清冷、高贵的祭司,确实是配的上雪莲这样的花,只是,方才亲吻夜无烟的伊冷雪要用什么花来形容呢?牡丹?海棠?瑟瑟想不出一种适合的花来   她不愿此时进帐,遂转身朝着月色下的草海走去,在一处浓密的草地里,瑟瑟枕臂躺在了那里   瑟瑟眼见的那抹黑影犹如黑云压顶一般扑来,清眸一眯,身子迅速一旋,避开那道黑影不过,腿部被瑟瑟点了穴,再次栽倒在地上斗到第三十招,风暖将赫连霸天狠狠挥在草地上,冷冷说道:“大哥,你也是一国的皇子,希望你日后也注意自己的行为,但愿今夜你能好好反省反省   不一会儿,小钗掀帘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伤药,细细地为瑟瑟上药”云轻狂抬眸淡淡说道云轻狂倒是没看瑟瑟,不过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在夜无烟的身上不断流转知晓了她是女子,他很欣喜,可是那时她是璿王侧妃,他只有将那份爱意埋在心底   “我们是特地来向赫连皇子辞别的”马车的帘子低低垂着,看不到夜无烟的身影,只听到他温雅淡定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伴随着几声轻轻的咳嗽”风暖冷声道”云轻狂摊手笑道,一勇极无奈的语气,但是,他唇边很明显带着一丝笑意”   马车?瑟瑟妙目流转,却看不到第二辆马车,难不成是要她和夜无烟共乘一辆马车?   风暖很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了,鹰眸一眯,冷然笑道:“来人,到雁京去购一辆马车,要最好最舒适的!”   云轻狂瞪眼道:“赫连皇子,我们这就要出发了,恐怕是等不及购马车了   云轻狂呆了一瞬,也翻身上马,吩咐队伍即刻出发   夜无烟有伤在身,马车自然行驶的很慢,整个队伍便也很慢我隐约听说,好像大皇子出了什么事   云轻狂派人将马匹马车寄存到山脚下的一处客栈中,便带领他们直接上山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狂医也是春水楼中人!”瑟瑟压下心头的狂乱,淡淡说道若不是春水楼中人,怎会知晓春水楼的所在   春水楼在江湖上,可是极其隐秘的,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难道,这么大一个秘密,让她这样一个外人知晓,他们不怕她泄漏出去吗?   云轻狂眨眼道:“楼主不怕,我们有什么可说的有人看到瑟瑟,极是惊奇地挑眉问道:“小云儿,你又从外面掳了好人家的姑娘了?”   另一个农人哈哈大笑道:“就是啊,你小子胆子大了啊!”   云轻狂闻言,呵呵笑道:“你们别乱说,这次这个姑娘,可不是我掳来的!我倒是想掳,但是轮不到我啊   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有古朴的村庄   “是不是和传言不符?”云轻狂笑道却没料到是如此简扑的村落   那姑娘的肤色是干净明亮的浅褐色,容貌绝丽,秀发有些微卷曲,梳着两条可爱的麻花辫,看上去格外娇俏可是,瑟瑟却不敢大意,既然被云轻狂视为妖女、克星,那这女子一定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反而时时为他们解决危难”   “那么,你也应当知晓,我们昆仑奴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的!”明春水淡笑着说道   他垂首,真想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印下,事实上他已经做了,貌似行动比他的思想要快一步瑟瑟虽然醉的不轻,但被夜风吹了一路,已经有些清醒了见明春水伸手来脱她的衣衫,瞬间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一片空白   瑟瑟大怒,可是她的力道,却根本就争不过明春水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衫,衣衫上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青竹的气息”   明春水勾唇一笑,颔首道:“不错,花海确实是真的,但是,阁楼可并非金子建成的因为她心里要等的,也是这样一个男子虽然,他已经不再等那个女子,但是,他还是从他话里,听出当初他对她是多么的在意在路过烟波湖那处院落时,瑟瑟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瑟瑟慌忙起身,不曾料到自己睡到这么晚“   瑟瑟一愣,她倒是听说过,一些民族都有些奇怪的风俗,他们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自己通过对歌、舞蹈、抛绣球,去选自己倾慕的心上人悠扬的萧声,缠绵的曲调,瑟瑟识得,这是首名曲《凤求凰》红绫的另一端,便握在明春水手中他轻轻摆动红绫,绣球便似长了眼睛般,游龙般绕着瑟瑟旋转,一圈一圈,将瑟瑟紧紧缠绕了起来他狠下心来,低声说道:“我也很想让你看看我,可是,当年,我在黑山神前发过誓愿,不能令任何人看到我的真面目,除非,有一天我完成了心中的誓愿直到她的娇躯再也不受她的控制,他才用他身上最强悍的地方抵住了她的娇软   明春水眸光忽然一深,猛然俯身,他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蝶,在微蒙的晨光里,再次邀她共舞   瑟瑟披着毯子,走到竹制衣柜前打开拒门,看到里面挂满了女儿家的罗裳,烟青色、淡青色、粉青色,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伸手便去拿他手中的瓷瓶,孰料,身子一倾,便被他握住手腕,带到了怀里从颈上,胸前,手臂,小腹,乃至腿上,一一擦了一遍   柔柔的日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身上,好似笼了一层轻纱   风和,日丽,花美,人更美白皙的玉脸在日光笼罩下,晕红淡丽的如透明一般,衬着她娇柔的身形,好似一颗明珠隐放光芒她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了一只青色的蝴蝶,在花丛中,时而振翅高飞,时而驻足呷蜜   一舞而终,明春水携着瑟瑟来到花海中的“芳芬亭”中小坐   瑟瑟不知所以,抬眸静静望着他”   明春水饶有兴趣地向壶中望去,只见壶中几只大虾,已然做熟了,香味扑鼻   瑟瑟心中恼怒,他,竟是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抬眸,在昏黄的烛火下,清冷的眸光第一次凝注在他的脸上我知道这几日委屈你了,有什么事,明日再好好说   瑟瑟挣了几次,都挣不开他的怀抱,回首看时,见他竟然睡着了,可是手臂却始终舍不得放开她的纤腰   伸指,一根一根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指掰开,将锦枕塞到他怀里瑟瑟推开她的房门,便看到风蔷儿坐在灯下,正在配置什么毒物”   两人踏着月色,结伴来到出口处的花林   瑟瑟从衣衫上撕下布条,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所谓的前尘旧事,就当作烟花春梦一场好了   “谁看到夫人了?”明春水冷冷问道   风蔷儿给瑟瑟的那颗珠子,是涂着持殊香气的,一只小白鼠从风蔷儿袖中爬出来,在空气中辨认着那香气,沿着山道向前爬去我看,你还是和你的心上人去吧你还真以为我爱你至深吗?”   她的话令他黑眸危险地眯起,为了离开他,她连这样自贬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是吗,那你是说你和潜王也曾经那样蚀骨地缠绵,是吗?”明春水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一会儿我便带你去拜黑山神   瑟瑟静坐着没有动一会儿,记得喝药穿过一条条走廊,上了一级台阶,转过弯,便听得有侍女轻声施礼,接着便是水晶帘子清脆的叮咚声   可是,听到他的回答,她心头,还是好似扎了一根冰针般,带来的不仅是针扎般的疼痛,还有冰针化去后的寒意她的眸光清亮亮地凝注在瑟瑟身上,似乎有一丝不解,还有一丝迷惑”   瑟瑟闻言苦笑道:“那你感谢我吗?”   她救了他心爱的女子,他是不是也应该感谢她   瑟瑟淡若轻烟地笑了笑,他就连感谢她都不愿啊   对方体内的毒很是怪异,确实不好逼出,也怪不得需要习练她这种奇门内功的人来逼   那些行人之中,也不乏有武艺高强的,当下便有几人过来,同那几个黑衣人大战一场,将他救了过来只是,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她竟是叫她夫人!?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莫叫我夫人,我可不是什么夫人?”   那女子闻言,清声说道:“莲心虽然记不起前事,但是,对初醒那一刻的事却是记得请清楚楚,若非楼主夫人为奴家祛毒,我怎么能够捡的这条命试问,哪一个奴婢敢用这般娇柔的语气对主子说话?   明春水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莲心,天色不早,你早点回院里歇着吧   “这件白狼皮裘衣,倒真是不错,是谁送你的?”他淡淡问道,灼灼的眼审视着她玉脸上最细致的变化对不住,我要歇息了,明楼主还不走吗?”   “我今夜不走了!”明春水大咧咧在她身侧坐下,褪下白玉面具,俊美的容颜在烛火掩映下,分外迷人   明春水却勾唇浅笑,黑眸中亮光灼灼,“前几夜不是挺乖的吗,今夜这是怎么了   明春水瞅着瑟瑟愣愣的模样,微微一笑,俯身去吻她的唇   在瑟瑟看来,他似乎不应当对这句话这么在意,难道……   瑟瑟忽然忆起前几日初醒时,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个故事夫人莫不是开始想念楼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莲心盈盈一笑,倒也不雅辞:“莲心不会弹奏古曲,就奏一曲《水调歌头》吧”   “杨柳花飞过,久不赋新愁”言罢,向瑟瑟施礼退下这个云疯子,总是行事令人难以预料   因为,她站在床畔,明明距离明春水很近,却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   纵然目盲,瑟瑟还是隐约感到他的眸光从她脸上缓缓掠过   “楼主,你醒来就好,方才莲心真是吓坏了”莲心柔和但坚定地说道,伸手便去掀明春水腰间的衣衫   此时,瑟瑟几乎可以肯定,莲心并未忘却前事,且对明春水一片深情”明春水看到莲心苏醒了过来,舒了一口气   “莲心没事的,莲心要留下来照顾楼主,楼主你还伤着呢   瑟瑟静静立在屋内,原本要问的那句话,不是她问不出口,而是,再没了问的心情和必要   “你不是没受什么伤吗?”瑟瑟不为所动地淡笑遂揭开缠绕的布条,将金疮药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再细细缚好   “没有!”瑟瑟压下心头的狂跳,淡淡说道”言罢,就要溜走,可是目盲的她自然逃不过明春水的魔掌   他的吻,引起她一连串的轻颤   她真的不确定,明春水是否能确定他自己的情感”自从目盲后,一直都是小钗打理她的容颜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莲心,究竟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   上次是来为莲心解毒,心情自然是凄楚绝望的,这次,虽说不是那么凄楚,但是,却是忐忑的,压抑的瑟瑟的心神,此时都集中在那间屋内的两人身上   “孩子,是我的   是的,他说的对,她是疯了,但不是现在才疯,而是自从遇见了他的那一瞬,她便已经疯了   瑟瑟侧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问话,感受着他的气息,为何,她终是逃不掉他的魔掌?   所有的情绪,愤怒的、不平的、恼恨的、失望的、痛心的,全部杂糅在一起,在她的心底叫嚣着,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小钗和坠子快步迎了上来,想要接过他怀里的瑟瑟院落正中,遍植梅树,此时还未到花开的季节,只有老村虬枝,格外苍劲   瑟瑟默立在窗畔,感受着轻风拂面的凉意,不知默立了多久,忽听得身后坠子和侍女们轻声施礼道:“楼主!”   熟悉的脚步声缓步踱来,只听得明春水冷冷澈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虽说,那些景物,朦朦胧胧的,好似笼着一层轻纱,但,却的的确确是能够看到了   瑟瑟嫣然轻笑,缓步走向院门,院门口有四个侍卫在那里侍立着,看到瑟瑟出来,皆低首施礼   瑟瑟几乎被这个认知震得乱了方寸,胸部又好似被人重重击了一锤,一颗心,缓而重地跳动着当看到伊冷雪的那一刹那,瑟瑟便无形中将明春水和夜无烟这两个人看作了一个人莲心要走了,夫人保重,后会有期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晚了   明春水就是夜无烟   在云轻狂面前,瑟瑟自然也不用再隐瞒双目已痊愈之事,反正只要他一诊脉,便会知晓自己休内的瘴毒已然除尽   “属下要恭喜夫人了”   云轻狂凝神看着瑟瑟,定声道:“属下自然知道夫人不是莲心姑娘她的孩子,将来也要活在痛苦之中吗?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有错的是她和夜无烟再说了,你这样急急追赶,山路难行,夫人若慌不择路,摔到崖下可如何是好!”   铁飞扬回身,凌厉的眸光在云轻狂脸上环视一周,冷声道:“你小子又有什么损招了,说出来听听!”   “什么损招,别说的这么难听如若单打独斗,瑟瑟不一定不是张小姐的对手,只是这个女子用了毒,瑟瑟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站立不住,身子前倾,扑倒在张小姐的怀里   他冷声吩咐道:“将柜子里的人先行埋到院内的雪堆内,待娶亲过后,再回来掳走他表情淡漠,一双比深海还要深邃的眼眸内,有细碎波浪微微起伏   这一刻,瑟瑟几乎要囧死了原来,他要牵的那个人,始终都是伊冷雪   瑟瑟望着她,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还隐隐有一丝陌生的感觉   夜无烟看清了红盖头之下的那张容颜,他心头如被电殛,向来深沉的心思陡地呈现一片空白   他生怕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她会再一次决绝地离开他   只是夜无烟缓步走了进来,他淡淡挥了挥手,娉婷和玲珑缓缓退了下去   屋内四目相对,不是普通的对视,而是一种探究心思的对视,彼此都想看清对方的心,可却又不经意地将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   “王爷,属下在后院的草堆中,发现了府内的侍女绿儿”夜无烟冷冷说道   那绿儿侍女显然早已经侯在了门外,听到传令,缓步走了进来”   “好了,子恒,你带她下去   “王爷,救救我!王爷……”伊冷雪低声哭诉道,玉脸惨白,那双清眸原本黯淡失神,见到夜无烟那一刻,刹那间好似看到救星一般,黑眸闪亮,凄声喊道   “说!”夜无烟冷声道   “瑟瑟!”夜无烟惊骇地大叫,直直冲向悬崖,伸手一探,却仅仅抓住了瑟瑟的衣袖   纵然此刻,他一掌拍在她胸前,她依旧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心,她爱他   她的心底,一片疼痛,岂止是痛?   这种割心噬骨的感觉让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这一刻,他看到她眸中那令人一闪而逝的决绝,莫名的,可怕的决绝她也不知捏到手中的到底是什么药丸,胡乱塞到口中,就着冰冷的河水,咽了下去可是,眼下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他颤声问道,怎么也压抑不住心头的颤抖   “她应当从水底浮了上来,可是,何以,却遍寻不到她的踪影?”云轻狂凝眉问道另外,再传我的令,封锁墨城   夜无烟跪在冰上,眼看着刀光袭来,他心头一阵悲凉   “王爷,夫人或许根本就没死!”云轻狂大惊,冲着夜无烟呼道   他们在冰面上展开一场决斗   这是一场殊死决斗   大雪如柳絮一般当空飞舞,悠悠的飘洒,静静的落地   伊冷雪站立在恨水河畔,身侧站着两个侍卫,那是云轻狂派的侍卫,要将她送回府内   风暖和夜无烟两人一直战到脱力,带着浑身的伤,仰躺在冰面上,一动不动   他心头一阵激动,真的是她,是她不肯理他,还在生他的气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不会死去,他一定会寻到她听到这边房里的动静,背了药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因不常居住,这座府邸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楼宇寂寥,摆设极少,花草稀少,村木皆是适合北方生长的绿叶乔木   王策道:“那有心之人,当日何以将伊妃劫掠到黑山崖黑山崖乃绵云山数座山崖中的一个,既不算最险峻,也非最高的,何以会将她捆缚在黑山崖?”   夜无烟凝眉,此事也正是他疑惑之处,让他几乎怀疑春水楼中出了内奸   不管他在部下面前如何果敢坚强,到了无人的长夜,他便倍感空落当时,他正在研制这种船,一瞬间便想到了,是否那些人便是用此船带走了江姑娘   她精心设计了一些巧遇,甚至在夜里抚琴歌唱,她要他知道,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华横溢,她精通很多东西守在门口的侍女遥遥看到他,正要躬身施礼,夜无烟挥了挥手,侍女会意,悄然退下了   不一会儿,云轻狂便背着药囊,疾步走了进来如若能安然醒来,这条命便可保住了   “你们都下去吧   小姑娘眨了眨眼,笑道:“你的孩子好着呢,孟郎中说,你能活下来,当真是奇迹呢   想必是及时吃了云轻狂的那些保胎药还有保命的丸药,她和孩子这两条命,才得以存活下来   瑟瑟眼波流转,发现置身之处是一间简陋的小屋,屋内陈设粗陋简单她和沉鱼照顾瑟瑟极是细心大恩不言谢,若是大婶日后有相求之处,瑟瑟一定尽全力相助此时春暖花开,再不能留了   房门忽然打开,昏黄的灯光从房里透出,笼在那个立在门边的男子身上   夜无涯瞧见瑟瑟,眸光忽而一滞,快步向瑟瑟走来”   夜无涯抬手制止了牢卒的呼叫,冷眼一瞥,示意他退下去   “爹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爹爹怎会去刺杀皇上,一定是别人陷害的,对不对?我听说,圣上消去了爹爹的兵权,全部给了太子,是吗?”瑟瑟问道,将在客栈里听到的议论问了出来   长风曼卷,惊涛骇浪,   九万里,   一帆扶摇   这是姑苏欧阳府的船队,声势浩大,装备精良,水手们更是训练有素立刻便有船员向舱内的欧阳丐报告去了   青梅顺了顺气息,疾呼道:“小姐,出事了,那个马跃,他率领十艘战船,去……去劫持欧阳府的船队去了一应重要事物,都会来向她禀告同时,着船员们将货舱门窗关紧,看守货物   水手退下,弓箭手随即填了上来,一支支火箭向着盗船射去,射中遍地清酒的甲扳,有火燃了起来迎了风,整艘船便被包围在熊熊的火势当中河边,一片绿树葱郁,环抱着一座古朴典雅的木质阁楼,当中的楼阁共有两层,向两侧各伸展出一条长廊   或许是因为知晓自己的身子状况,澈儿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早熟,他懂事,他珍惜着每一日的时光   兰坊”江瑟瑟一袭男装,倚在窗边,眺望着楼下的人流,似笑非笑地摇着折扇,刻意粗着的嗓音说道,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力   素芷瞥了瑟瑟一眼,垂首禀告途,“欧阳丐的药草一到绯城,便全部高价出售了,卖到了城里的各家药坊,素芷派人打探了,那里面根本就没有主子所说的医治寒毒的药草虽然休了,他却没有赶她走,仍许她住在府里,素芷认为,应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留她的吧金堂带着人去抓人,他坐在书房内,不知为何,一颗心心烦意乱,坐卧不宁可,最终是一无所获   他也曾想过,是否她和那两个侍女一起躲起来了呢?是以,他在岛上安插了两个探子,可惜的是,四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查到抬眸望着岸边,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岸上络绎不绝的车队中脱颖而出,撞入了瑟瑟的视线之中   盏是高脚琉璃盏,深红色琼浆入盏,将通透的琉璃盏也映红了第一杯可以是美酒,第二杯就可以是致人死命的毒药   “公公,何必动怒呢肤色涂深了些,尖尖的下巴看上去比原来宽了,脸容轮廓分明,看上去倒真像一个面貌平凡的男子   每当澈儿脸上出现了这样的表情,往往是主意已定,九头牛也拉不回去的”   瑟瑟心中了然,太子名无尘,这个“无”字,和他的名字相冲,犯了忌讳她心湘起伏,说起来,澈儿的容貌,大部分像她,只是那一双丹凤眼,像极了夜无烟   夜无尘下了马车,便牵住了澈儿的手,唇角勾着笑意,缓步上了台阶   夜无尘挑眉,淡笑道:“金总管,你看这小娃,和本殿下生的像不像?”   金总管一愣,夜无尘和这个孩子都是一双丹凤眼,竟有三分相像,莫非……这个孩子是夜无尘的?可是,夜无尘的孩子明明是一个女孩,已经六七岁了,怎会是这三四岁的小男娃   瑟瑟和另三名侍卫尾随其后,瑟瑟尽量目不斜视,防止自己的目光和哪个熟悉的人相撞   陈尚书一愣,笑声便好似被扼住了一般,登时停止了   他忍不住颤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向深邃冷漠比海深的黑眸,此时翻卷着汹涌的情绪   澈儿盯着这个人的丹凤眼,虽然夜无尘这个家伙一直在暗示别人,他和他长的像   外表倒是不错,气势也不错,只是,这个人不配做他的爹   澈儿感受到他的眸光,抬眸冲着他甜甜地冷笑,唇角勾着一丝嘲弄   瑟瑟一直静静地伫立在夜无尘身后,看到夜无烟看到澈儿后,那惊愣震惊的样子,心底也是波涛汹涌   “璿王爷,我能去看看您的良公子吗?我听说他中了寒毒,一定很痛苦吧,我能去看看他吗?”澈儿把玩着手中的竹筷,笑眯眯地问道”   瑟瑟点了点头,随着那侍卫和澈儿一道出去了 蝶恋花 004章   前院的清心殿一片热闹,后院却极是静谧”   “我让你背的诗背会了吗?”伊冷雪唇角一勾,冷笑道   她一弯腰,玉手抓住了澈儿的肩头,眸光在澈儿脸上来回逡巡可是我有个王爷爹,他好厉害的   “那是自然,我娘锁到床榻上的柜子里了,睡觉都守着呢这个澈儿,这几日在“兰坊”住了几日,没少看歌舞,怎么会对舞感兴趣,毕竟是小孩子啊可是,如若那样做,势必会引起众人怀疑舞随着舒缓的琴音,极是轻柔,好似生怕惊扰了人们的好梦只是,他的眉峰微凝,眸光虽专注,但薄唇紧抿的模样有几分恍惚彼时,他便想,那是怎样的痛,让她如此疯狂地以舞来发泄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   那女子袅袅婷婷莲步上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轻盈婉转的声音低低说道:“民女叩见太子殿下,叩见璿王,叩见逸王,叩见各位大人!”   就连那声音,竟也是她的声音   当那女子说出四年前失忆的话语来,瑟瑟心中顿时一沉,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不是没想过,从那么高的悬崖坠下,纵然死里逃生,亦会遭受怎样的苦难   瑟瑟清眸眯了眯,眸中划过一丝冷然,她不动声色地聆听着墨染的琴音   夜无烟心中顿时软了,只是,这孩子却无论如何不能留在他的王府她不相信,以夜无烟的精明,会认不出来那女子是假的而这个墨染,虽然很像她,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还是和她有些微不同的屋内的摆设,桌几拒橱都极是雅致   “我只是在走廊上走一走,不会走远凤眸眯起,淡然的表情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似乎已经深陷在眼前这诱惑之中如若不是这次意外掉落面纱,或许,还是无人知晓她的真容的是以,属下只能在此守候”   随夜无烟一起进来的金总管一愣,沉声道:“王爷,他可是太子的人身影未落地,黑暗中,寒光乍起,向着瑟瑟头顶劈落下来前面几名侍卫手中提着宫灯,将柴房内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了澈儿面前她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了,却不见瑟瑟出来,早已急的团团转了   “蹑云步!”他低低说道,全身竟是遏制不住地颤抖,只有扶住身侧的墙壁,才能稳住身形   眼前总是晃过长剑向澈儿小身子上刺去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后怕老郎中比较迂腐,到青楼给妓子瞧病,他很不甘愿,谁知道妓子们都得的什么病啊   老郎中瞧完了病,背上药囊去了 「淳纯,什么事?」全校知名的美女蓝怜问那女孩所以……不能跟妳一起回家了」 「是……是啊!」丁淳纯无奈地苦笑,其实有个保护过于旺盛的兄长,个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啊!可惜她难追得要命,要是她肯跟我约会一次,我愿意留级重读两年,和蓝怜一起做同学 她可以向世上的任何一个人求助,但就是不愿向项允冲求助 「已经断了,没办法用了」项允冲审视半晌后,这么告诉她 「少胡说了!」 蓝怜害羞地红了脸庞,心底飘荡着暖暖的幸福感,只因为他喜欢她煮的面」蓝怜收走桌上的空碗,顺手转开水龙头将碗洗净 项允冲回过神来,对于她喊他的称呼感到些许不满 如果他的回答是因为她长得很美、赏心悦目,那么然绝对不会接受这份感情 「我很小,对不对?」蓝怜自卑地问 到了项家门口,她发现项家的管家正在围墙外的信箱去信,她想起前几回管家避重就轻的答复,怀疑他有和项允冲串谋骗她的可能性,所以趁他没发现她之前,悄悄从没上锁的大门溜进去 她来过项家几次,对项家的地形还算了解,为了怕被人发现赶出去,她从庭院里种植的树林间穿过,绕到主屋的后门,再从厨房溜进项家的豪华大宅 蓝怜侧头一看,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个她从末见过的男孩,年纪比她还小,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左右清秀的面孔和他手上的皮肤一样白皙,不算长的头发整齐地覆盖在额前,是个相当灵秀好看的男孩 她和项允冲交往三年,也来过项家好几次,从来不知道项家有这号人物存在 「允冲──」 蓝怜还来不及为了见到项允冲而高兴,就从开启的门缝间,看见一个女孩在他房内,正遮遮掩掩地用被单藏起自己裸露的身体,蓝怜一眼就认出,她是曾经公然扬言,要从她手中夺走项允冲的信息系学姐──魏冰兰「赶她走!连房里那个女的,也顺便一起撵出去,如果要假装矜持,就不要主动送上门来,简直无趣至极!」 他走进房内,不一会儿,裹着被单的魏冰兰尖叫着被推出门外,房门又砰地合上了 蓝怜和魏冰兰一起被排拒在门外,她向着紧闭的门扉,心中不禁燃起熊熊的恨意 两天后,他带着小他八岁的妹妹搭上前往口日本的班机,前往青森县去找他的亲生父亲──武居清成 上天居然赐给他们这么好的新东家,这张合约当然非签不可了! 「我还要再回去考虑一下!」蓝怜拿起皮包起身 「妳要再回去考虑?!」许哲远和邓经理不约而同的大叫 「好了」 「合约上有注明?」许哲远抢过蓝怜手上的合约逐条检查,果然在第十六条找到邓经理所说︰必须配合公司所安排的经纪人「这份合约是本公司律师团和总裁研商后所拟定的,绝对公平合法,不过如果两位不相信,倒是可以上法院试试」 如果那则「吃饭十万,上床一百万」的传闻是真的话,那么身为蓝怜男友的许哲远,不就一天到晚在戴绿帽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哲远哪里可怜了?蓝怜完全听不懂 项允冲挑了挑眉,然后从容地挥挥手,要与他会谈的几位部属先行离去」他扭唇讥讽 「没错!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的确陪人吃饭叫价十万,上床一百万,如何?不行吗?」 她毫无畏惧地直视项允冲,满意地看他气得头顶冒烟 她──依然不爱他! 项允冲僵硬地扯动嘴角,因自尊受伤而产生的愤怒逐渐涌上心头,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广告企划书扔回给她,冷冷地说︰ 「既然妳对服侍男人经验老道,那么穿著内衣在树林里跑跑,应该算是小儿科的剧码吧?还是──妳比较习惯什么都不穿?」 「项允冲!你──」 蓝怜举高右手,气得想把企划书扔在他头上「这是真的,还是手术制造出来的效果?」 「当然是真的!」蓝怜气鼓鼓地喊 被项允冲这么一整,原本预计下午就可拍完的广告片,一直拖到深夜才完成 蓝怜这么以为,她万万没想到项允冲去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便铿锵有力的应允 「你不要进来!出去!」 她抓起房间里的抱枕、梳子、小摆饰丢他,但都被他轻松地拂开」她不自觉回答 「你居然敢──」蔡姓富商愤怒地转头想斥责胆敢泼他酒的人,却发现那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项允冲迅速抓住她的手,反手剪在她身后 她粉颊微红,回避着他火热的眼,脸上尽是羞涩之情 蓝怜久等不到他的回答,索性转身走进浴室盥洗你正在讲电话吗?」她好奇的问 她不敢去想未来,也不敢要求项允冲给她承诺,她怕听到的答案会令她伤心,所以只能欺骗自己,她不需要永恒,只要追求短暂的快乐就好 关于杂志上的报导,我只承认一半 「妳做什么?」林咏筑疑惑地问 「蓝怜──啊!蓝怜她……」 胆小的丁淳纯首先哭喊出来,因为她看见蓝怜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彷佛已经……没有生息! 「蓝怜……」林咏筑迅速掩着嘴,制止自己哭出声音 良久,丁淳纯终于从嘴里挤出话来 充足的营养让她削瘦的脸颊逐渐丰腴,苍白的脸色也慢慢转为粉红,只是她仍然沉睡着,不曾醒来 她在心中问自己︰妳已经残忍地谋杀过一个小孩,还能冷血地谋杀第二个吗? 她隔着妇产科诊所的玻璃门,看见里头有几个跟妈妈一起来看诊的孩子,有的还在牙牙学步、有的已经会玩、会跑,他们脸上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快乐地令她不禁露出微笑,猜想腹中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妳若敢杀死我的孩子,我绝不原谅妳!」他严厉的警告 「蓝怜--」 她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声,知道是咏筑她们找来了,因为实在不忍心再让她们担心,于是立即举步往她们的方向走去欲知丁淳纯的爱情故事,请看《花裙子系列》33──「背叛游戏」   她立时尴尬地红了脸   这时,赶着上班的陶妈妈出现在陶婕身后,看到女儿木头人儿似的堵在门前,陶妈妈马上挥出一记铁沙掌,拍在女儿的肩头   “好像是难道……“你……刚才有说过话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只有她依然每日追在他屁股后面,逗他说话,看他的反应,即使被他讥讽,她也甘之如饴   陶妈妈微笑着点头嗯……还有,谢谢你,妈”   “放手   他看了眼那盒子,又看向她”   “就是因为她请求,所以你吻了她?”   他点头   “你不觉得接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吗?”   “不”   “噢”   那是魏訸鸣的声音,她也因此而将视线转移,看到魏訸鸣走向一个摊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的小小躯体   那蜷缩在地的孩子全身赤裸,且身上遍布伤痕,双腿之间还不断滴落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他看着她,神情像在嘲笑她的天真“哀情馆里的人都是无处可去的   陶婕站在原地,仰起头,透过窗子,看着那无垠的天际,想着那孩子的事,想着她的心事,想着魏訸鸣……   不知过了多久,映渊抱着薰从浴室走出来,将他放在大床上   陶婕走近床边,看着床上这个小小的漂亮的赤裸的男孩,然后掀起被单,盖在他身上“你不觉得肮脏吗?”   “肮脏?”她处理完薰的伤处,又为他盖上了被,转头看向映渊   这样的他让孙少僵在原处,不知所措”陶婕向薰伸出手   “可是,店里很干净,怎么会有蟑螂呢?”   “呵呵……”陶婕轻笑起来“嗯?你是谁?新来的吗?”她的中性打扮让醉眼朦胧的醉汉一时难辨雌雄这个想法也源自于那一夜……      意识逐渐的清醒过来,背上火辣辣的热痛感觉也愈演愈厉   一杯水下肚,喉咙被滋润,力气也回来了,她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又笑了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哭,几分钟前我才把他劝出去,还真怕这个房间会被他的眼泪淹没呢但是,他很担心,不光为陶婕担心,同时也担心魏訸鸣其实,魏訸鸣还不如陶婕来得坚强“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一声”   “可是……”她打算自虐吗?   她有些虚弱地笑道:“挑食不是个好习惯   他坐在黑暗里,从视屏中看着陶婕的一举一动,却并不想与她真实的面对面   但房内那狂暴的醉汉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   但想到她在事后,又挂着如常的微笑再次出现在这里,他不能不说是松了口气,只是同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诅咒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女孩那样,借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他……   离开他……离开他?   是啊,也许离开了他,对她才是好的,他根本不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你记起了吗?嘿嘿嘿……”他的笑声令人毛骨耸然“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她跟着她从后门进入哀情馆,直接来到魏訸鸣的办公室   “请住手,他还是个孩子!”忍无可忍的她冲了上去,张开双臂,面对魏訸鸣,护在那少年身前“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戒备地看着她,眼神中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陶姐,不要走!”这时,薰冲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慌乱地请求着”   “你是说他应该是个曾被女人伤害过的人?”   “这也说不定,形成仇视心理的原因有很多,未必都是自身受过伤害”胆小的薰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愿”   他盯着她手上的盘子好一会儿,然后竟出人意料地取了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   “是你做的   “不要接吻   他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这时也没心思去深究,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想着尽快占有她,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会有不同了吧应该可以再让她回到他身边了吧   但仅有他一人的房间空旷得可以听到他的回音”   这时,魏訸鸣才发现他真的不了解陶婕   他像个泄了气的充气娃娃,失了神,逐渐萎靡   她带着行李,带走了秋季人,却将他留在了这里”另一个组员道   陶婕则嘟着小嘴,似乎是在对着他娇斥,然后又忍俊不禁地笑了开来”映渊好笑地道:“难道我不能是来看诊的吗?”   “呃……”她为自己的唐突羞红了脸,“对不起,我不知道……”   看到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尴尬模样,他也不再逗她,“好了,好了,你不用在意,我确实不是来看诊的,而是有事相求   “婕婕?”坐在驾驶座上的映渊唤着她   “陶姐是来看我的吗?是吗?”他追问   看着他一脸期盼的模样,她真的想对他说是的,但是她不想欺骗他”   “嗯?”薰推开她,皱紧了眉“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就要离开?”   她苦笑,“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陶姐……”   “薰,”她抬起手,抚摸过他光滑的额头,“看,才不过三年的时间,你的个子就已经比我高了,你长大了”陶婕微喘着问道”她睁开眼   她摸摸自己的脸,“真的这么明显吗?”   “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啊”她站起来,伸展四肢   映渊对他温柔地微笑,“不要怕啊,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你说了,你知道的”薰羡慕地说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T恤和牛仔裤,梳着马尾辫的女子“果然如陶婕说的,文质彬彬,是个绅士   谢明敏转过身,接过孩子,“报复啊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想这会儿婕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陶婕提着包装好的伴娘礼服走进商城地下的停车场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也没有答,好像她问的是一个笨问题“开门是啊,他从不随便和女人上床,但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也不只有她   “没意义?什么意义?”他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固执   天哪!她知道再不停止将一发不可收拾,但是……   他的吻突然深入她敏感的耳,而他的手竟穿越她的内裤边缘,直闯禁地”他用磁性的沙哑嗓音诱惑着她,坚硬的下腹更加下移,肿胀部分嵌进她的腿间   “就是现在   她睁开眼,看到摆在眼前的手臂布满青紫的痕迹,想起了这两天来她被魏訸鸣爱得有多么彻底,但那真的是爱吗?   房间里很静,静得让她起疑,转身看向床铺的另一边,发现竟然是空的   “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引得她凝神望去,只见一条长长的银色金属链蛇一样的盘踞在地板上,一端被钉在门边的墙体上,而另一端……结束在她左脚踝上   他有意看向陶婕所在的卧室,却意外地看到她就站在虚掩的门后   “等等,”他拉住了她,“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解开锁?”   “没什么”她小声地道      “我要打电话陶婕,这几天你跑哪里去啦?不上班,不在家,手机也联络不到你,急死我了如今将她囚禁在这里已是不该,他只盼可以唤回她对他的一丝丝爱意,只要一丝丝、一点点就好,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不,我不知道”   “你不告诉我……嘿嘿……那还会有更多的牺牲品哦“请问,您是哪一位?”对于这个非法入袭者,陶婕认为作为这个房子的主人,她有权力知道她的来历”   “可以告诉我吗?”心理治疗师的本能”女人深爱的儿子却无情地只吐出这样的两个字   “她问我,如果她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我是否会照办”   “你以为以前我是为了什么留在你身边的?”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   “可是你却不屑“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更深……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   她将他从身上推开,变为仰躺的姿式,接着说道:“你现在很安静……睡得很好……全身很舒服……全身越来越轻松……你的左手轻得往上飘……越飘越高……越飘越有劲……左胳膊越来越有劲……”   他果然缓缓地抬起了左手,她弯屈他的左臂,感到有抗力,很满意地微笑,他已经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   他被她笑得莫明其妙   抚触到真实、细腻的肌肤,魏訸鸣不仅心头一动,双眼也感到微微的刺痛“欢迎回来“赵先生,你也是哀情馆的会员吗?”   “不,今天不过是朋友带我来见识一下罢了”说着,赵逵便要举步离开   她看向他,“请相信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心疼又心慌地将她拉入怀   “帮我报警   “你……”看着眼前这个仅着一条睡裤,裸露着颀长、健硕的上身,姿态占有地拥着陶婕的男人,章伦有那么一点点吃惊   “我”   “你……真是!”陶婕羞赧不知该如何启齿,只泄恨似的不轻不重地捶打了下魏訸鸣的胸膛   “你   一时间,她像丧失了语言功能般,长时间的无法作声,最后她只能推开他,有些慌乱地跑出了宴会厅”但他却不会给她说“不”的权力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为什么……”他歪头,像是在努力思考   “对,给你松绑……”说着,他便像被操纵的机器人一般,动作一板一眼,欲解开系在她腕上的布条   这时魏訸鸣才注意到陶婕的眼神显得空洞,脸上好像与世隔绝般的平静   虽然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章伦是最早一个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人,忙跑上前,枪口对准仰躺在地的阴显   但那对情侣也确实没把他放在眼里,你侬我侬的,完全忘了他们还身在犯罪现场   “讨厌!”她轻捶他的肩头,虽然脸上是羞怯的如火烧般的红艳,但她心里却如饮蜜般的甜美   他将她放坐在床沿,然后蹲跪在她的身前,握着她那双绑了绷带的手腕,与她对视对他的心理治疗已进入最后阶段,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催眠治疗了,虽然他从来不知道,她总是在他沉睡时对他进行治疗”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派人调查、监视着他,不然为何他的每位情人都被她赶走,当然除了眼前的这个   她的脸蓦地一红,推开他,“讨厌!不正经!伯母还在这里呢,不怕被笑话吗?”   “哼,她又不是外人,怕啥?”他随口的应答当即让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又惊又喜   “伯母,为什么不再待会儿?难道你不想再和魏聊聊吗?”陶婕问道   “有就行了”   “我知道,”他亲吻她的鬓角,“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生气并不是为了你请我母亲来,而是因为你有事都不与我商量,这次是,诱捕变态杀人狂那次也是,你让我觉得好像被你的心隔离了”   “嗯,我知道”   “好……”她揽上他的颈项这个小女人被他宠坏了,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立即拿起车钥匙,就要冲出家门   “请问这里是陶婕的家吗?”那男人问道      与此同时,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陶婕看着身旁的人,开口道:“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真是巧遇啊”   “我也没想到呢   “我回来了”她欲扶起他,却被他拒绝   在我再一次的努力下,眼睛总算是颤巍巍地打开了   秀儿给我介绍她的丈夫,车枫,是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神情中有冷漠有警惕,但在妻子面前却笑的像个傻傻的孩子听她说,车枫去了山中打猎,今天会晚归,所以她也不着急伺候相公,足足和我聊了一个多时辰胖大婶人如其名,体型丰满,大嗓门,也是个热心肠   生活起居都在秀儿家,倒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大夏共有二十一州,最大的五州为江州、卢州、盛州、灵州、夜州离这儿最近的村子叫红叶村,距离也有好几里路我只感到两边景色不断倒退,仿佛足不沾地一般   眼瞅着那支箭离弦而出,只见车枫突然飞身而出,直直向那支箭撞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劈手把箭打落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针针见血封喉,无一落空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无须多言,咱们一块儿回去吧    第五回 无妄师父 更新时间2010-1-4 22:57:23 字数:2263  这位老者看似虚弱,但分量着实不轻橱柜前是一把藤椅,正对窗户,淡淡的阳光照在椅子上显得尤为舒适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   如此,我就开始了学武之路可不知为何,我对无妄前辈说的那一年之期深信不已”   我随他席地而坐,听他缓缓道来:“这无妄剑共有三套路数虽然无妄前辈仍然一副傲然的口气,但是眼神中却有透出一股欣赏之色但我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为我好,毕竟,若非他的严格教导,我绝非有今日之成就   我仍然一如往常地每日勤于练功,虽已掌握无妄剑大要,却无实战经验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对我来说,他是主公、是恩师、也是一个父亲”   “我原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这样度过了我看到主公坐在虎头椅上,面露忧色,盯着我的脸怔怔发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可是,秋若风却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   “她头上那个珠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夫人的珠钗我向他看去,他马上用一贯的冰冷神色掩饰了他的神情,我不禁暗自好笑起来我只得驻足在岸边耐心等待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可能是奇怪为什么不问他关于这把剑的事你武功底子很好,没想到没到一年就尽得老夫真传,哈哈,老夫真传原来不知不觉,我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一样的地方如此过了十天半月,无妄剑加上无妄剑法我也已练得纯熟,再也没有一拖再拖的理由了别了,无妄师傅!”   回到自己屋子,左手提着包裹,右手拿着无妄剑,狠狠心,头也不回地走了此时的我也断然没有想到,下一次我们“师徒”见面的时候,我已不是我,他已不是他一摸包裹,大惊,仔细翻开一看,居然看到几十两碎银,还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嗨,其实也就走个过场而已   他微笑着看着众人开始说道:“大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喏,你看着吧,这黎不坤马上要出言反驳了这武林大会,既然大家都来了,还是应照常举行才是这次武林大会还是与以往一样,搭擂台比武好在我在我门中也有一定地位,就暂时当你是我的徒儿吧不是太高估自己,就是太轻视于我只是学艺不精,便入了龙虎门扎扎实实地练基础,才有了今日之身手   场上三人,先由白须长老对战陆大海我这欧阳府可不是吃素的,我已经把众人都安排在各自的房间了可这案子是谁做的咱俩心知肚明此事大有蹊跷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走近一看,是挂在树上的一块小方板,上面写着禁林二字理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想通来时的路,再回房去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眸   我接着问:“那,那我可是秋元朗的女儿?”   没想到,她表情怪异地看向我,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再点头毕竟是随着武林盟主的儿子练的武,着实不弱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可是不多久,我们就听见后面追兵的声音”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我不会赌上自己去报仇,但是,我一定会去杀了凶手!   我一抹眼泪,最后看了慕白一眼,狠狠心,转身狂奔她是小姐,是小姐!她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地被刻了个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提醒我想起了过往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   恢复记忆让我想起了这仙迷路,是当年老爷从西域得来的欧阳非此人的武功我还没有见识过,不过看胤不乾对他那恭敬的态度,武功一定不在胤不乾之下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   虽然王彪看上去是个莽汉,但为人极其豪爽又讲义气,把我当成亲兄弟一般,因此我也不便多做隐瞒我连他武功深浅都一无所知,那就更难以下手了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我找过花园、草丛、老爷夫人的卧房、慕白和小姐的房间,以及书房、大厅等等地方,却都一无所获   我赶紧跑到假山那里去,池塘早已干涸,但如果有机关,那一定还是可以找到的吧朝廷对文人墨客管束极严,有好些书都是严禁传阅的可我知老爷是爱书之人,可能因此才设了这个密室吧王彪又死死地看了看那个印章,终于说道:“我认识这个章,这是我师父,也是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的印章!”   我心头狂喜,刚才还在烦恼,要到哪里去找这个印章的主人   夜深了,忽然,我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便翻身跃起此时的我正与另一黑衣人缠斗不止,根本无暇去挡住这几支镖,眼见这镖就快到我面前了,只能勉强一个低头,只盼能躲过此彪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蒙面人一跃而下,档在我面前,和我一块儿解决了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但是,天意啊,让我遇到了你”   说到此处,黎前辈感伤地叹了口气,继续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   我连忙谢过他,就暂时在客房中歇息了,苦苦思量怎么样才能让莫掌门帮我这个忙虽然此举有些无赖,乃下下之策,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无奈无奈,只得出此下策我心中一颤,莫不是他同意了?   他严厉地扫了一眼堂上众人,说道:“怎么?都不想睡了是不是?明天不用早起练功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回房去,该干嘛干嘛!要是过会再让我看到谁出现在这里,就自行去后山禁闭一年!我说到做到!”说完就回房去了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   我点了点,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便也不会再来问你确实,我实在是黔驴技穷,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这事成功,那就真是太好了他熟门熟路地带我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的酒家还有不少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子凑近了使劲嗅着,眼瞅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   我和冉丘都是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知如何是好我天天心惊胆战,就盼着那些信都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有些青年人不愿以真面目视人,有的可能是担心相貌不够俊俏找不到同伴,有的可能是不愿他人只因美貌而结交自己   冉丘隐藏在那张面具下,让我看不清表情这些人身上都穿得花花绿绿的,马鞍上挂着数不清的花朵我问她这是何风俗,她笑着说:“这位姑娘,你是外乡人吧?这可是咱么夜州欢巧节的老规矩了!这些花姑子撒给我们的都是月老的花,谁接到了这花,把它送给自己心爱之人,月老就会循着花给你们绑上红绳,再也分不开了   接,还是不会接我和冉丘的武功修为都大有长进心头一愣,两行热泪已经流下:“车枫大哥!原来你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真是太好了!秀儿她还好吗,你们都好不好?”   此时站在我面前对我微笑的正是我一直挂念着的车枫,他一个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好像从天而降一般,让我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车枫一下子被惊呆了他却已经开心地放下了我,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我吃错药了今天小若,谢谢你要不然,可就白费心思了我爹看她一家三口甚是可怜,便好心替他们安排了住处,还送了他们一些银两,时常去照看他们除了爹和大娘,这世上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   “我隐居在江州一个偏僻的竹林当中,一日无意中结识了小若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我喃喃地说:“是的,我都听见了,全都听见了   夜很深了真是的,幸好没被听见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而这个人居然是我,未来事事难料,也不知我得到这秘笈是幸还是不幸若把全身内力集中在一个点上,那这个点可发出的威力几乎无人可挡   我淡淡一笑,便不再和默然纠结这些问题”   我答应着,可心里总透着隐隐的不安这个时候默然也感觉情况不妙,便与我一起去车大哥住的那家客栈去找他   会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呢?除了欧阳非,我们并没有招惹什么仇家啊我警惕起来,提着剑慢慢往一个角落走去,而默然则缓缓靠近另一个角落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   看样子,小姐有话想说,可又没办法说,眼泪滚滚而下再后来,小姐并无觉醒他的折扇上我猜到喂有剧毒,因此也不敢靠近,慢慢的就成了他攻我守之势其实我知道,他并未受重伤,只是内脏被略略震到了而已   让小姐吃了些东西,安抚上床后,我又去了隔壁默然和车大哥的房间再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好好瞧瞧对方,恍如再世为人我们还活着,真好   如果不请大夫,那车大哥的伤势真的不能再拖了等他回过头来好生琢磨,必定会得知我还未有大成,那他们还不趁此机会灭了我们   “慢着这冬虫夏草是名贵之物,若说缺货倒也情有可原,可牛黄这类常见药物又怎会没有呢?不由得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我心中大急,连跑了三四间药铺,却每一家都牛黄缺货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们再闯一闯这欧阳府吧!”   我点了点头我无不担心地对默然说:“真要带他么?出事了怎么办?”   默然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呀,就别瞎操心啦本想与他周旋一番,但看样子他根本不给我们这个机会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   这两天,我在房中足不出户,苦苦修炼那源汇大法,就快成了我与小姐便是最好的人证不过,我见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从胤不乾老儿那边知道了我的源汇大法未得全功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这武林盟主之为,老夫推荐车大侠!”   黎前辈在江湖中威望甚高,他这样一说,众人纷纷应和起来   “车大哥,恭喜你了   我们在路上商量了起来,本想回到以前练功时的那个竹林中的草屋   我们不赶时间,又乐得游山玩水,便慢慢地赶路,走走停停的若不是熟人,就是被下了药这些标志确实是人为的,而且应该不是小四那……会不会是个陷阱?”   “很有可能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我大声骂道:“好一个走狗!落在你这等小人手里,算我们今日栽了!如今我武功尽失,要杀要剐随便你!只不过,姓樊的,你可给我听好了,若是我今日能留的一条命在,他朝我誓要取你狗命!”   “哈哈,秋若风小姐,秋默然少爷,小人樊离这厢有礼了”我转念一想,若我态度变化太快,那就太过反常了这是我弟弟,我绝不可能把他一人留下我……我是真的不知情啊,这肯定……肯定是普通迷药啊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我们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三十二回 深宫内院 更新时间2010-2-17 19:30:59 字数:3302  我握紧默然的手,手心里都渗出汗来那侍卫眉头越锁越紧,慢慢地开始瞪大眼睛盯着我们,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一根针飞来,直插入他的头上”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啦我们往下走了很久,才隐约看到亮光只不过,不会久了,近来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   只剩我们四人在屋内了所以,既然你们不能为他所用,又是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不杀了你们难消他心头之恨其实,虽然我们答应了要帮太子,可是我们本是江湖中人,对皇宫内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知从何帮起   其实,对于这些宫内的权术,我和默然可谓一窍不通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时常与我们谈论些朝政,可绝口不提让我们相帮之事,简直要让我怀疑我们到底是否有用因此,我希望你们明日随我上朝隐隐约约的,我仿佛已经听到厮杀之声皇帝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听,接着说了一句:“萧儿,这事儿便由你督办吧这意思,就是不把我们当下属,而是当成座上宾了父皇现在身子虚弱,可还在其位,我也并不是很方便大展拳脚去施行一些我的想法……这些零零总总,我一个人忙着总有些力不从心太子还是起了留人的念头望太子成全!”   其实,说实在话,说出这句话,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万一太子勃然大怒之下,拘禁我们,甚至担心我们被他人所用而要了我们的性命……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太子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放了我们,真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第三十六回 探视养母 更新时间2010-2-21 20:36:06 字数:2141  我暗自奇怪,这胎记我与生俱来,这嬷嬷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胎记才是,难不成是她认得我吗?想到此节,我便匆匆穿好衣服,追了出去太子殿下还说,这块腰牌就当是送给我们的,拿来纪念一下也不错,反正他也信任我们不会把腰牌随意送人之类太子殿下非常厚待我们,临走还硬是赠了我们许多盘缠小时候,因为背上的胎记,妈妈就叫我小鸟也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叫我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实在太过不便,二皇子现在也不知去向,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我们而且我警告徐妈妈,我不定期地会回来看妈妈,若是让我只当她受了一点委屈,我便把她这个燕春楼闹的鸡犬不宁   就在这么安静的气氛下,忽然门外传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哭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那家伙也不言语,可能是知道来了对家,便追了出来   我心里暗笑,来的正好!便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专挑那种荒郊野岭可是说了的话,默然会怎么想呢……   还有,我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真的还可以无忧无虑地去灵州么……   默然忽然起身,吓了我一大跳,问道:“你干嘛呀?”   默然反问我:“你是怎么了?翻来覆去的   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好好好,是姐姐错啦,不该这么说的假设他只是二皇子的一个近卫,那在主子被杀后,他又会去到哪里呢?或者这样说,除了二皇子本人,还有谁会派人来保护二皇子的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毕竟,二爷他已经去了,咱们再怎么伤心,他也回不来了有些人家家里穷,就把孩子卖给这些大户人家当死士,还可以赚一笔不小的费用哪怕在这宫里耗上一辈子,不救出我慕白,我绝不离开不过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嬷嬷不会是坏人”   “这事儿也确实急不得,要从长计议啊……”乌嬷嬷边说着,就边走远了    第四十一回 番外-乌大嬷嬷 更新时间2010-2-27 17:30:32 字数:3211  从我八岁那年,就是个宫女了她甚至苦劝先皇临幸其他妃嫔,可是即使先皇勉为其难地去了一次,还是没有结果他最喜欢的弟弟便是当年的睿王,李厚睿他为人和善,若是他做了正主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我隐约看见一个宫女把小公主给抱走了,而产婆利索地从包袱里拎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放在娘娘的床上   她让我想清楚了,现在明摆着,睿王是一定要即位的”便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个明白   小四跟着那人出了宫,一直走出皇城,然后到了集市上一家茶馆店里   小四叫了壶茶,悠闲地喝着,装作不经意地四处瞥着   不知不觉,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了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我心里的温暖霎时满溢了全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鼓起勇气,回过头来飞快地在默然的脸上啄了一下,用蚊子般的声音蹦出了一句:“有你真好只是这皇宫内院的,好似有种声音若隐若现的,很是古怪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一个人没问题的   大大的暖旭斋又只剩自己一个了见她如此,我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管事的嬷嬷经常打骂她打扫完她便可以去歇一阵,然后晚上再去扫近院可是,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让她知道上次的那封信也是他人伪造的而凝双便留在这帮我守着一路上,心在狂跳,还是有点紧张的那狰狞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个娘娘,让人不寒而栗我了解他,知道他的想法况且,这沉甸甸的担子让默然去承受,我又于心何忍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   看着慕白茫然的眼睛,我心中纵有千万个不忍,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得不说的,便从我失忆开始,把一切都娓娓道来……   把一切都说明白后,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多时辰”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他之后几个月里,每到服药的日子,他还要用毅力挺过去才行啊……”   “嗯……我是这样想的哭也没有用,慕白他不会回来了   太子被皇上召到身边议事去了,东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都认得我们,便匆匆地去唤了朗叔和小四过来若是我肯,一早便答应了,又怎会拖到今日?我与默然是非走不可的,而小四……”我扫了一眼小四,继续说:“若是他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强求你们现在去吧!太子那里,老夫自会交待!”   我心中料定朗叔不至为难我们,但还是欣喜不已我们三人便敞开了胸怀,开开心心地在这灵州住下了”   默然也不说话,冲我笑笑”   默然看我一脸沮丧,不禁好笑起来:“咱们又不是天天下馆子,难得过来饱饱口福,无碍的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也就不再多问,便静静地看了下去”于是我也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   忽然,随着一阵疾风,一个紫色的身影飘然出现在我倆面前:“哈哈哈,不少不少!有老夫再,不就不少了吗?”   定睛一看,我喜出望外,说道:“黎长老!您,您怎么会在灵州?”   黎长老笑眯眯地摸着胡须,说道:“老夫我云游四海,到处为家   我像模像样地披着个红盖头坐在床上看着我头上新挽的发髻,小四又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我歇了一会,便坐不住了,拉上小四就出门买菜每每看到韵傲阁那闪亮的招牌,心中就在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么好的日子   只见外面已是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了,有棉儿在一旁,我使劲挤了进去慢慢的,旁边的人们也放下了心,随着音乐露出欢快的神情,甚至有些人都不自禁的左右摇摆起来   那女子的眼神慢慢转到了我这边如若不嫌弃,你可叫我一声若姐姐再者说,你这儿的菜做的实在美味,比我前些天吃过的都要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嘿嘿月儿可能是没想到碰到这么个硬钉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略略有些尴尬   不过总的来说,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这顿饭   四合院里除了一个正厅,还有五间房间,两间大的三间小的我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温暖之感这香非常浓烈,却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是心旷神怡,舒畅的紧   我一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二回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0-3-10 22:54:22 字数:3169  我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月儿的私人东西,我若随便翻看毕竟不是很合适可小四这小子不知在哪鬼混,还是不见踪影我立刻迎了上去,问道:“你在哪里找到这臭小子的?怎么喝成这样?”   月儿无奈地说:“我是在香曼楼里找到他的,就是跟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在那边吃酒聊天呗以前还隔三差五地去练练功,舒缓一下筋骨”   我和默然都装作没事,又嘻嘻哈哈地打闹了半天,才唤着月儿一起回去了我心里隐隐的一丝侥幸希望也覆灭了我马上清醒过来,莫不成是月儿回来了?   我悄悄披衣下床,走出屋子查看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我推开房门,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油灯,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惊恐地蜷缩在床的一角,不是月儿是谁?   我连忙过去搂着瑟瑟发抖的她,急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今天一天你都跑哪去了?又为什么吓成这个样子?你倒是说话啊!告诉若姐姐,没事的!”   月儿看了我一眼,勉强喊了我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瞪着眼睛看着门外想着我给她为奴为婢了这些年,拿她些东西也没什么不应该的我好生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也不是存心欺瞒我,我不会怪你的   “其实,昨天夜里我就知道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现在我站在婆婆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我柔声安慰道:“你也说,她并不知道你在这里你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吧”   月儿听话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一把抓住小四说:“你说什么?被抓走了?这怎么可能呢?月儿她没有好好地待在家里吗?”   “哎呀,姐,你先跟我回去吧,边走边说!”   我让爹爹暂时在酒楼管着,自己和默然两人赶快随着小四回家去了没想到,等他买完东西回来,月儿不见了,就只剩浅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默然轻轻握住了我微微发抖的手,说道:“别太担心了我和你一同去!小四,你就留在家里守着小四赶紧问客栈老板:“她是一个人吗?随行有没有一位年轻姑娘?”   老板思索了片刻,说道:“姑娘我是没看见退一万步说,即使皇上不帮忙,也不会加害我们我心里想着,看样子皇上也确实勤政,也没有沉迷于后宫女色还请借一步说话那就不会有错了,我的眼线来报,前几个月勾老婆子就出宫去了,近日刚回,还随身携带了个大铺盖儿   朗叔现在身为大总管,行事多有不便   千钧一发之时,默然和我同时跃入房中,一人扯了小四的一个臂膀,以迅雷之势躲了开去   我一边理着头发,一边想着心事,没留意浅儿,她便拿起我的钗子玩了起来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当然,我也从没问过至于这剑是怎样选主人的……”   说到这里,默然忽然顿住,沉声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也不作隐瞒,坦然正视默然的双眼,说道:“因为我想用此剑去对付勾老婆子也许,这云海剑是唯一的机会了这剑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即使我们找到了它,它也不一定就听我使唤也就是说,若这剑认了你,你自可使得动可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云海剑就一定是在这图上所标的地方   摊开一看,是一张画的极为详尽的五腐山地图更不用说金子银子了,闪的人眼晕我们大急,难道是我们估计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云海剑?又或许是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仔细想了想,我又一一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此时,我才真正地好生端详起这把剑我慢慢走进了那把剑,剑身慢慢地轻微抖动起来   我忍着想大叫出声的冲动,继续一步一步地靠近,再靠近为了避开毒指套,默然脚下一个踉跄,也被她撂倒在地这时,怡太妃冷冷地说了句:“勾婆婆,比武还没结束呢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最后,我说:“朗叔,对不起,我们急着救月儿,没跟你商量就……”   朗叔打断我说:“我明白你们救人心切,不会怪你们的”   我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现在这样多好,你们在灵州有开心的日子,而我一个人也自由自在的浪迹江湖,互不妨碍那时,爹爹和我一同去过那山洞我以前经常……”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似地立刻闭了嘴,却还略带不安地看着我   我想,既然怡太妃已经宣称遇刺,估计马上便可编造出是皇上主使的证据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   “哟,你还有理了?说给我听听,是什么理由啊?”   小四涨红了脸:“我……我现在不能说然后,便咬牙不再回头,和小四默然他们一起向皇宫而去这小子,怎么脾气渐长啊公主不是应该待在宫里锦衣玉食的吗?那我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到底算什么?   被害?死婴?怡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头昏脑胀的,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终于,终于知道了,即使他们都早已不在,可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现在,这殿被我的人层层包围了,你们谁都别想出去!”   皇上开口怒斥:“你以为能把我们关多久?等朕的大军一到,你就万劫不复了!”   怡太妃犹如发狂一般仰天长笑:“等你的大军到?李元萧,你不要太天真了!你的大军还没到,你就已经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到那个时候,你无兄无子,朝堂之上还不是我说了算!哈哈,哈哈!”   朗叔出口反击:“笑话!就凭你二人?”   怡太妃冷笑一声:“没错,就凭我主仆二人!有种的就尽管笑吧!看你们还能笑多久!勾婆婆,交给你了只是不知为何,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剑还是分毫未动都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我愣了片刻,问道:“你说什么?”   她说:“秋姑娘,老婆子我一生杀人无数,恶事做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杀我么?”然后,又压低了嗓子,用只容我一人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你真有一丝不忍,可否告知我,你这源汇大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死也瞑目了见她不高兴,我也就没了玩闹的兴致,只是天天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可是收效甚微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个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姑娘,这个是不是你的?”我抬头一看,正是我的钱袋便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人也不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奇怪的是,姐姐居然还没有回来常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   半个月后,姐姐走了听姐姐说过,那是游公子师传的绝世神功”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   原来,那个紫瞳的小子是他徒弟,他一共有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叫什么胤不乾的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可是没人真心待我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我希望我是在帮她解脱,让她摆脱这尘世上纷纷扰扰的一切   我想动一动,发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不过,你别急,现在还不到时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出来坏我的事!果然还是来了……”   一提到我的养母,我的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是你!是你派人把我妈妈害成那样的!温容怡,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现在,我也让你体会一下这滋味,你说好不好?我家凌儿一个人在下面也很寂寞,我就找个小妹妹去陪陪他,哈哈……”   她仿佛痴了一般,一时神情激愤,破口大骂;一时柔声细气,展露温柔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平民、是善良还是邪恶不过,头脑倒是渐渐清晰了他在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啊,好痛,我的脚好痛……谁?谁在扎我?我想大声骂出来,却张不开嘴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他派了方士想方设法撬开了那死士的嘴,这才得知了我们的下落”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我早已想的很明白可小四他……他既然是朗叔的徒弟,而且看的出来,隐居不适合他若是我哥哥他欺负了你,千万得告诉我,我一定让默然去打他一顿替你出气!”   景恩见我这样说,把头埋的更低了,嘴角却不自禁地弯了起来”一句话,把满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淡淡的苹果香味未经主人同意便登堂入室的直窜入鼻内,就像迷魂香似的令他的脑袋糊成一堆屎” 果果记得当时她还脱口问道:“难道他是同性恋?” “当然不是,”何香月好笑的摇摇头 果果不满地嘟了嘟嘴,“你偷吃我豆腐还嫌不够啊?我没大叫色狼你就该偷笑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她嘟嘟囔囔道 “哇!你到底有多高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发现他捧著文件夹的双臂直往内缩,使得果果整个人都趴伏在他胸前 她的一切都使他产生反应,她身上散发出的奇特且令人杂忘的纯真魅力,比单纯的美貌更令他心摄,她那头乌黑柔亮的长发衬托得脸上那对俏皮迷糊的大眼眸更加出色,还有那身优美,柔软而圆滑的体态所引发的强烈且无从否认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是个迷人的小东西 几时开始 “总裁,你不觉得你这些高级干部们都很奇怪吗?”果果撇撇嘴强忍着笑意,暗示聂柏凯低下头来,当他俯下头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将小嘴凑上他的耳边低语”说完便离开了” “喂!喂!有没有摘错啊?我们是死党吧?干么这么贬我啊?”果果愈来愈不服气了,本来嘛,就算再不济,也不该是她们来拉她的后腿啊 “耶?免费的家教耶,你还有得嫌啊?”果果不认输的敲敲任飞的脑袋 “口香糖?小苹果,你在说谜语吗?” “是大姊、老四和老五,他们的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好脏哦“只要有护照,谁都可以去“其他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那么现在呢?”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好像在作梦,对!我就是在作梦……” “我说过,我会让你相信的既然有人付帐──聂柏凯,又有人提物,金龙、石虎,她浑然不觉她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更不会知道都些东西早已超出预算──临上飞机前她便担心遗失而交给聂柏凯保管──十倍不止聂伯凯禁不住诱惑地在她甜蜜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她困倦地微微睁眼,“我好喜欢你喔” 聂柏凯捏捏她的鼻子,“话都是你在说 为什么?高高在上、得天独厚地拥有上天赐予一切优厚条件的他,男人崇拜的偶像、女人私心恋慕的梦中情人,为什么会看上平凡如她的女孩子?灰姑娘不是童话故事中才有的吗? 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会突然清醒,发觉他只是一时的迷惑,或是短暂地好奇使然,于是她便得戏终下台一鞠躬“是,也不是“统口令?” 果果叹了口气“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去习惯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睡猪圈都无所谓 “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聂柏凯充耳不闻地跑到二楼穿过右手遍的拱门,进入到拱门后某一道房门前,“快!开门 “是啊,老三,每天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想见你一面都得报备呢 于是,除了果果,全家人都专注的盯着餐厅里的小电视萤幕 任父喘着气挥手阻止众人的抱怨,“老三……”他又咳了几声,众人一致把眼光移向因心虚而垂头“忏悔”的果果身上 任父扬一扬眉 “行了,行了,就一晚嘛,睡一觉就过去了“说话啊,你说话啊,老天!是聂伯凯,啊!我发了!我发了!” 尽管聂柏凯不喜欢上媒体,一般人见到了他也不一定认识,但是任圆圆是周刊的实习记者,名人的资料──不管多少──是她们必备的武器 “他们好像都在看外面,外面有什么事啊?”卫玉蕙也探向外面寻找可疑目标“哇!大帅哥!你们快看,快看,好漂亮的男人哪!” 石美铃顺着卫玉蕙的眼光看过去,“酷!” 高玲雅和马嘉嘉也和教室内所有人一样直盯着外面的男人,难怪这么安静,大家都被那个男人吸引住了“我自己设计的,委托欧洲车厂制作,所以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跑车 留下美目含泪的玛兰苦涩哀愁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要开个头,以后就能抓到诀窍了”全露馨屁股一扭,往旁边椅子一坐斜睨着总编辑”全露馨笑道 二十六、七岁左右,金褐色大卷发、琥珀色大眼睛,绝美容颜、模特儿身材这是一个所有男人──除了聂柏凯──见了都会双眼发直、流口水的绝色美女 良久,美女嗫嚅地开口,“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圆圆!”聂柏凯大叫一声后忽然沉静下来,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股森寒之气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上冒出” 珊蒂被他整音中的冰冷无情吓得踉跄倒退“小苹果,我……” “什么都别说,先替我搞定这个再说“老天哪,大帅哥,你可是堂堂大总裁耶,怎么碰到迷糊蛋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于是,五人帮乐得无事在一旁打屁聊天,十五分钟后“小苹果,好了一出电梯两旁各自是金龙和石虎的住所,聂柏凯寓所的大门则正对电梯”老王急急说完,生怕还没说完就被挂电话 他顿时紧张的加重手中的力道紧搂她 “回到台湾半年后,我出生了,除了黑发黑眼,我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父亲疼我到极点,从我出生后,就几乎是父亲把我带大的,而母亲却一直不太愿意理睬我六年后雅力在西雅图已是颇有声名,便潜到台湾找母亲与她重温首梦”聂柏凯也平静地说道” “还有我”他忍笑说道:“只要大嫂肯磨一磨大哥,让大哥行事谨慎些,多带点人手在身边,大哥他……嗯……不敢不听“请大嫂劝劝大哥,不要这么轻率的行动,龙凤组既然已经派在大嫂身边,那就请大哥把豹风组招来身边护卫“豹风组,是吗?有带头的吗?有的话,立刻明他来见我 “跟在我的身边?”聂柏凯危险地眯着双眸“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他不由得苦笑 当日与杰斯的母亲一起被赶出之后,她又多次求见他,却屡次被拒,伤心之余便藉酒浇愁,谁知道次日酒醒之后却发现她光裸着身子躺在一个同样裸身的男人怀中,下体的不适和床单上的血迹令她惊恐地明白她已失身在身边的男人手里 身上的里奥藉地仰起上身一声低吼,接着是阵阵剧烈的痉挛呻吟,最后颓然地趴在她身上 “大嫂” “还好” 玛兰惊喜地笑道:“天!他真的要作爸爸了?” “嗯” 聂柏凯面无表情地静听果果的娓述”银龙领命而出 中正机场入境处出现一对引人瞩目的男女,同样亮丽夺目的灿烂金发、蔚蓝的双眸,男的硕长结实,女的高姚健美,最令人侧目的是男女一模一样的长相”莉莉嘀咕道狗屎!全是连篇废话!他暗暗祖咒着” 聂柏凯垂不犹豫的回绝,“不见 聂柏凯挑挑眉,“报告完毕?你干么?小学生作报告啊?”他撇撇嘴他慢慢地站起来面对着那对明显被他瞪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女“我说过,你们还不清的 一丝惊恐扩大为一抹慌乱,聂柏凯环顾四周,天杀的上地上竟然没有半个洞可躲! “你死定了!聂柏凯!”声音差不多就在眼前了”她拍拍腹部 “你选择了他,为什么?”里奥冷森森地问,“你放弃了他二十四年,为什么现在又选择了他?” “我不能不,”玛兰无奈地喟叹道“我亏欠他,必须在还来得及时弥补他“这一次我要连根拔起,如此一来,他所有的一切就会属于找──他的大哥的了“妈?” “是我,柏凯,别说话听我说,小心你的妻子,不要让她出门,好好看着她 唐尼接过电话 唐尼无所觉地沉浸在哀伤和痛心里”莉莉品头论足地直点头怎么?要换男朋友了?” “你家专门出产俊男美女吗?”高玲雅愕然 该死!还要等多久?他那些手下到底在干什么?不过就是绑个女人而已,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啊?难道这也不行吗?不,不,不能不行,但是……得另外再想个办法才行,什么办法呢……珊蒂! 他大步走向卧室,珊蒂靠在窗前双眼发直地瞪视着除石砾外一无所有的窗外 里奥阴恻恻地看了玛兰许久,不发一语,冷哼一声出门并落了锁 “飞鹰、月貂也回去候着,我会叫石虎给你们开始搜寻的讯息,动作要快,找到人立刻退出“二哥,你想怎么做?” 聂柏凯缓缓转过头来,亮如星月的双眸盯视着唐尼许久” 莉莉毅然道:“我和唐尼可以先去……” “没有用,”聂柏凯截断她的话“妈,我知道我错了,真的,我好后梅,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这样,我已经后悔了” 里奥眼中掠过一丝怨恨,硬装出一脸的恳切、懊悔” “不!”里奥惊慌大喊” 里奥嗤声说道:“我管你那么多!放了我!如果父亲在世,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别忘了,父亲是你最爱的人哪!” 玛兰泪眼望着他摇摇头”她转身走了 聂柏凯旋即望向珊蒂却不发一语 “我在想,你在美国也有产业和你外祖父交给你的家族人手,或许可以让珊蒂回到美国,当然是在你的要求限制之下,譬如我们的人会一直监规、跟着她,也可以限制她的活动范出,一个城市,甚至只是一栋房子也可以 临出去前,玛兰在他的背后叫着 “也许这是多余的,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她深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他再度向金龙示意,金龙便推他回病房去了“跟你一比,他顶多只能算长得还不错而已 “里奥有一次无意中发现了那些照片,从此以后,他就常常溜到玛兰夫人房里偷看那些照片,每一次看完回来就骂个不停,活像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然后就抓着我问,他是不是最英俊的男人?”丽丝无奈地摇摇头 平挣地,聂柏凯开口了“ 聂柏凯动容地深深注视着哀哀哭泣的玛兰 “圣诞节她也总是多准备一份礼物,明明知道无法送给你 聂柏凯蹙眉看着里奥忿恨扭曲的脸,“带他走吧,走得愈远愈好 玛兰惊讶地看着自已被儿子握住的手,好半晌之后才抬头望向儿子” 果果笑眯眯地一一回答络绎不绝的问题,蓦地──“迷棚蛋!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马嘉嘉气急败坏地大吼着跑过来,“我们音乐欣赏社招不到半个人,你还这么悠哉?”她拉着果果就走“到底要我干什么嘛,准备人,准备谁啊?” 三个人阴谋地盯着果果” “明天早上十点记得把你老公带来我们的摊位老公 聂柏凯看着她缩成一团不敢看他,不禁叹了口气不舍地把她拥进怀里 “喂,大帅哥,别忙着哄老婆,对我们的学弟学妹们笑一个啊” 天啊!全校的人都来了吗? “迷糊蛋,叫你老公笑一个眼眶微微湿润,李叔抬头对着满天星斗,发自内心笑了起来   看着摆设不曾改变的客厅,不难猜出奶奶怕他回来陌生,特意维持原状,等他回来衔接五年前的时光,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让浪迹天涯的他,有着回家的踏实感   「好嫩的肌肤……」他享受地闭上眼   热情的小尤物……他俯身亲啃了下沾有水滴的香肩,满意她在睡眠中仍然有反应」邵奶奶闭上眼,苍老无力道出口,作梦也没想到他们的初见面竟然是以性暴力开始   然,众人认定的童话故事结局,并没有按照既定版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五年前,他是她的白马王子,她心灵最美丽的梦想,但是他也亲手破灭了她对婚姻的憧憬,要不是有婚约束缚,她早已逃之夭夭,再也不要看到让她彻底失望的男人将优秀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让有能力的人带领公司往前冲,替员工谋最大的福利,才是对公司最有利的做法现在的企业不再是主子一人独撑的天下,优秀的经营团队才能带领企业走向未来,他负责寻觅千里马,将最优秀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其它劳心劳力的事,一概不管」脑海浮现初见面时让他热血沸腾的画面   面对他节节逼进,逐步攻城掠地,被迫退步的她发现他过于世故圆滑的个性不是她可以掌握的,她习惯事事运筹帷幄在心中,他不安定的灵魂充满未知变量,她第一次有着捉不到对方心思的挫折感,一向只有别人追着她跑,面对他,她却只能被牵着走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可嘿咻,以后妳会习惯如鱼得水的夫妻生活」真不懂自己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公司又不是她的,他不管就算了……她舒服地放松身体,看来他在床上还是有好处   「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生小孩,为夫就何时回公司」他的话让她眼睛顿时为之一亮,他看了好心动,心很痒,差点扑上去,啃光她的身体   「难怪那天被吃光豆腐还一无所觉   他情色地将自己肿硬的男性在她微张的小嘴上浅进浅出,幻想她整个含住它的画面让他一下子到达高潮点   「早安,亲爱的老婆   「不行,我要监视妳会不会偷工减料,随意唬弄我   「嗯……」她主动勾住他的颈项,柔软的身体瘫倒在他身上,分不清是他的吻还是他的味道让她迷惑   「是,总经理,这位……」窥人隐私乃人之天性,尤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更是众人茶余饭后间磕牙的最佳题材,不死心的方秘书,为了收集情报,不怕死猛踩地雷区   「宠爱个头啦!」憋了一路气,她终于发飙   「不说妳怎么知道我对妳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关心」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这个暗示够明显了吧!在外指挥交通的方秘书将欲路过的同事甲瞪回去   「你是男人,我是你老婆,该负责的人是你   「嗯……」他……在吻她吗?朱千盼脑袋昏涨,意识模糊地想着她发过誓不再让他碰她,她应该要反抗才对,可这滋味如此的美好,他的唇就像春天的微风,轻轻柔柔拂过,让她浑身通体舒畅……   「老婆大人,我们再吻下去,咱们今天铁定会走不出这扇门   「老婆……」   「吵死了」他暗示他该有的奖赏   「亲爱的老婆大人,天黑了,该下班了」说穿了,她是怕无法掌控自己的心   「不成,万一被奶奶知道我们形同分居的协定,她一定会很伤心,你忍心戳破她老人家抱孙的心愿吗?」他坚守最后一道福利   「听说对方是邵奶奶中意的人选,你因为不爽,绝食抗议无效后,一气之下远走外国流浪,邵奶奶更狠,使出看家撒手锏,蓄意中断你的经济来源,在举目无亲的国度,为了讨生活,你不得不委屈自己当国际知名画家江天为的佣人,这是真的吗?喔!可怜的邵少为了一名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女子竟和邵奶奶闹翻,我可以想像你现在悲惨的心情,跟一名自己完全不爱,呆板乏味只知道工作的女强人生活在一起,乃人世间最悲哀的慢性自杀   「胆小鬼   「我承认   「怎么个坏法?」他好心充当垃圾桶,让她将心里所有的不满统统往他身上倾倒   「你会幸福的,千盼   沉醉在她释放情绪的娇颜里,温柔的眸光一直不曾转移,他的心情随着为他受苦的女子而感动不已,无意间,他伤了她的心,他不后悔,不经折磨的爱情,体验不出为爱付出的可贵,他相信,他们会一路走下去,直到生命终点要不是他害的,她怎会一再出糗?他一定是她的克星,她才会翻不了身」他赤裸裸的话害她心跳扑通乱了序,她不住扭动身子,用力挣脱他的钳制   「别乱动,我是要你的帮忙……我的身体变硬了,好难受,你忍心看我受折磨吗?」他随口掰,敏感的身体受不了她似有若无的勾引,已经有了正常的反应   「我知道对你来说很困难,这点痛我还受得了,你不用管我」   「我有伤害到它吗?」她一直很小心,应该不可能,可现在摸起来又肿胀得很,她不得不信   「这根还满意吗?」他挺起东方男人少见的骄傲」他不理会她的抗议,再加入一指撑开她过紧的小花穴,温柔地来回勾转、逗弄,另一手则揉搓随她挣扎而晃动的雪白胸脯」他开始慢慢移动,让她适应接下来的强烈撞击」他拒绝配合   气不过他的不合作,她瞪他白眼,伸手将埋在她体内的男根掏出,赫然发现它的尺寸变小了」他坐直身子,再将她拉坐在大腿上,握住她的小手覆在正在养精蓄锐的男性特征上   「这么快就天亮了   「你不要老是害我分心,我就不会受伤了」脸不红,气不喘,哄女人,他最拿手了有了前车之鉴,她要杜绝他们两人说话,不让自己再度成为八卦新闻对象自从董事长将总经理迷得团团转后,赌性坚强的邵氏员工,开始下赌他们何时会生小娃儿?依他们干柴烈火加上董事长哄女人的能力,她赌未来邵氏继承人将在这个月来到总经理肚里」她欲言又止   她对目前的生活感到害怕,一切都在重整组合中,她还找不到让自己心神安定的力量,万一他又一声不响离开,她无法承受面对他们的结晶而不精神崩溃   「工作不做,老是想这种事」心绪已受波动的朱千盼,压下打电话质问的冲动   她该怎么做?她咬着下唇,陷入沉思早就该打来报备了完了,他们一吵,别说小孩生不出来,连她可能也要遭殃,要不是她多嘴,总经理怎会知道,她后悔了   「董事长,你不是在北部风花雪月?」方秘书拍拍受惊的心脏,暗叫声糟糕   「你习惯把适合的人放在合适的位子上   四月说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办法让她多点信心,所以她好几次受了委屈都不敢说,真是气死人了   「妳快去休息吧!晚安   就这样跟她说吧!千书在心里想着   不应该这样的,但是自己却像是被诱惑一样的拥抱着她   她慌乱不安的抬起脸,却看见他一脸感动   因为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她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整间豪宅整理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把所有的被单都拿出来晒太阳   「千书哥?」   「我不是故意要占妳的便宜,我只是   「千书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我想要知道你什么东西不能吃」他凶巴巴的说,但是一看到她默默滚落下来的泪珠,他的心感觉像是有人拿刀割一样,痛苦难耐   「那我去买点青草茶让你去火好了」   柚子腿短,被腿长的丽子拖着走,好几次差点要跌倒,「丽子,走慢点   她的千书哥!   可是好奇怪,特地从台北赶回来帮她庆祝的千书哥却好象心情很不好,一整个晚上都在喝酒,虽然他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不过也未免喝太多了   一进到没有开灯的房间里,耳边的吵闹声害怕会打扰到千书休息,柚子连忙将门关好,然后在黑暗中慢慢的摸索着   「放开我,不然我要大叫了」   他当然不会让她大叫,他拿了一条她替他做的手帕,塞住了她张开口想要大叫的嘴巴,堵住了一切   千书满意她的反应,也知道他将会成为她第一个男人」柚子不由自主的甩着头,连头发都被甩乱了,却阻止不了他接下来邪恶的攻势啊」   只见一个打扮十足是现代新女性的女子笑咪咪的走出来,然后像是在介绍什么超级巨星一样的摊手一比,却没有人出现这么   此时,千书已经下车也来到车门口要接她,却目睹到泊车小弟及其它贵客看到的美景」   「所以说妳也很喜欢他了?」   柚子马上一阵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我看就是了   「同情一下可怜的男人,也许我跟妳练习一曲之后,将来真的会变成有人要的舞王也说不一定   「所以妳的意思是说我不用再自责了?」他眼睛为之一亮,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谢谢天,害我还差点失去男子气概,只因为自己不够勇敢为了要感谢妳的开导,让我再陪妳跳一支舞吧!」   柚子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扫瞄着千书,发现他不在原地了,不知道在哪里?   她有些紧张的搜寻着,却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可是怎样啊?」他的语调又提高了八度」   像是害怕更像是想要惩罚这个折磨他的小女人,他将那小小的丁字裤拉开,连脱也没有脱便将自己的欲望对准着她销魂的小穴,然后在她一脸惊讶的神情下,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狂妄霸道的抽送着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的语音中带着些许哽咽.   他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窗外抽着烟   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得到他的心、他的爱?        「听说这尊娘娘神是专门在帮助可怜的单恋少女得到爱情的,因为她自己当初也是因为感情不顺利,在暗恋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之前,决定去跟他告白,结果在路上遇到一个小孩子溺水,她跳下去救他,自己却不小心溺水死了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泷翼就一直打电话来吵千书,要千书再带着柚子出席他举办的宴会,甚至还用了很多生意上的合约来引诱他,只为了想再见到柚子一面   「对啊!为了要好好的感谢妳,妳看妳要是当我是妳的好朋友,最好就跟我说   她是不是在作梦啊?   柚子揉一揉眼睛   「哼!笑话,我们家可是全亚洲排行十大的富豪企业,钱多到妳这个小小的秘书就算躺着赚也赚不了我们家的九分之一,妳懂什么?小心我开除妳丽子边说边做出甩耳光的动作,气得恨不得自己可以动口   却没有想到会被千书哥误会,还以为她跟别的男人有一腿,这样的指控令她很难过   好苦!这样的酒怎么还会有人爱喝?   但是电视上不是都如此演的吗?遇到心情不好或是失恋的时候,都会喝酒的,所以她也有样学样的跑到酒吧来喝酒   「你根本就不要我,我配不上你丽子已经跟我说了,那张符咒是她放的,因为她希望妳可以幸福,而且我也知道妳看到我跟丽琼」   「妳真的愿意吗?」他厉声的逼问着,「妳敢亲眼看着我,然后亲口对我说妳愿意成全我,跟我说妳已经不爱我,跟我说妳不原谅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更加剧烈的从眼眶中滚落,一只手的袖子都快要不够擦了」   「妳一个人回老家过年,反正阿公也在,那也是妳之前每一年度过的地方,没有我也习惯了不是吗?」   是啊!但是她以为现在两人的关系不一样了,至少在这样亲密的关系之后,是不是对彼此的生活及心意也可以多点亲密?   可是能怪他吗?他是另一个世界里的领袖,他什么都会,什么事情也都做得很好,甚至比一般人都做得更好,他是天之骄子」柚子挂上电话,低下头望着手边的行李,心痛的想着,自己当初也是一个人来,如今也是一个人走」放下手中的关刀,阿公坐到柚子的面前,一脸关心的问:「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臭小子吗?当初阿公会那样说只是一种幽默的表现,妳不觉得很幽默吗?他是我的孙子,我过年时送他一个神秘又隆重的红包,其实是一个好老婆,可不是真的要他把妳当成红包,然后将里面的钱拿走之后就把红包袋给丢了,一想到这里」   这年头肯主动帮老婆贴春联的男人还真少,如果不是我家老头子死得早,不然他每一年都会自告奋勇的要帮我贴春联 」   「什么? 」   文太太见到眼前的男人脸色一下子刷白,心里不禁想着,他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可能是柚子想亲口告诉你,我真是太糟糕了,她千交代万交代不可以说的   那天真的砍到了,看他会不会哭死?   「哎呀!老太婆,妳不要管,今天我绝对不会让这个狼心狗肺、喜新厌旧、狗眼看人低的现代陈世美进门的   「该死的,柚子,妳在哪里?妳不知道我好需要妳   「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如果她还对自己有情,一定会靠近的」   「胡说!」   他的低吼令她的身子震了一下,一双大眼睁得大大的,还好没有被吓到拔腿就跑」   「妳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失去妳,我不要失去妳你利用我心软   「我可以再相信你吗?我没有念大学」   「那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看到一个女人全心全意的打扫着你的屋子,就是为了要给你一个温暖又干净的家,这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两人深深的吻着对方,紧紧的拥抱着,谁也不想要分开,希望就这样一直的吻下去」   「去哪看?」   「跟我来   他们也从千书跟柚子身上感受到幸福的滋味,就像是知道未来的日子是充满光明及快乐的,因为有爱,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加的美好   “我想……我想等……冯大哥   “老大,你不开口替我劝劝嫂子吗?”冯即安转向美少妇旁的魁梧大汉,不抱希望的问“你的脑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固!?”   冯即安连忙起身扶住她,脸色无奈之至侯浣浣耳尖,目光立刻瞟过来认识这位嫂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然数年未曾见过面,但他心里可是随时充满警觉的   “老三,有问题吗?”狄无尘问得有些心虚更重要的是,那丫头过了年就二十了,再不帮她一把,刘大叔念都会把她念到发疯   杨家的屋子里,两个男人直视着房间翻遍整个房间,还是一无所获   早在帕子一掀开时,梁红豆便瞧见她找了半天没着落的玉佩就挂在这男人腰间;懒得跟他先礼后兵,反正她先下手为强   由上而下的力量带着后作力让冯即安朝后摔去,连着他怀里的梁红豆,两人狼狈地跌倒在地,而后不约而同的喊出声   “你又是谁?”他口气也不太好   “从这么高的地方砸到我身上来,不是故意的?”冯即安夸张的问”刘文的声音闷闷的自另一边传来   “我会没事的!”她懊恼的喊,速度加快的朝原路奔回去了哎,不过就是要你们在客栈里头吵个架,引开他的注意,也要跟我讨价半天反正我老头见到我就不开心”冯即安抿着嘴,笑睇她嗔怒的双眼,那对怒眸在幽幽烛光下闪闪生辉,美得把四周都照亮了冯即安点点头,哪里想得到对方被他封得不能讲话   她霍然转头怒视他,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   “我记得你从前都会礼貌的唤我一声冯大哥,怎么?年岁一长,就翻脸不认人了该死!谁会想得到,八年后还会见到这个丫头,他以为她如今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闺女   妈的,又被算计了!冯即安痛骂一声,表情阴沉下来   看到她黑眼圈,刘文话里虽凶虽恶,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干爹……”她闷闷的唤了一声   “我说过了,我自个儿会解决这档事”梁红豆一扭头,指下算盘拨得嘎嘎响   “下次改进建好后规模至少会比现在的阜雨楼大上一倍,也将会取代现今的阜雨楼,成为苏州一带最大的酒楼   “既然是真的,你干嘛骂我?”   “我……我忙忘了   信笺已成了灰烬,她的相思,是不是也该到了尽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直起身子,手指轻轻触磨着砧板上的刀痕无数,心头蓦然起了微微的酸甜感;那滋味仿佛像是才饮过她熬煮的梅子汤,残留在舌尖的是那涩中带甘的香要她跟这种女人打招呼,光是那一声花姑娘,就不知道折损掉她梁红豆多少年的寿命!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妹妹?即安,你没告诉我,她长得这么标致“咱们别提她了,谈正事”   “你的意思是……”   “我想他会潜伏一段时间,再伺机而动   “正经问你一句,你会捉到他吧?”花牡丹认真的问”一直到这个时候,冯即安也才真正露出他的不悦   “红豆儿,我希望你正正经经的过日子”   “舌头无骨,怎么会闪   “该你的东西还你   “琼玉,这次回牧场,我已经跟你爹谈过这件事了他说,不能把女儿的幸福交给一个赌徒,从今以后,她跟你再没半点关系   见没有人对他寄予同情,黄汉民又急又气:“你怎么可以悔婚!”   “你答应把玉佩交还给我的!”他把炮口转向梁红豆这番话说得太好了,他真是以她为荣;要不是怕再伤及黄汉民的颜面,他非大力鼓掌叫好不可   “出事啦!求求您醒醒好吗?”土豆又拍了一下门   “嗳,怎么会这样!?”一见是杨琼玉,梁红豆更是直跺脚   “你想干什么?!”见她又要往里钻,杨琼玉口气也急了   “救火呀!哎呀,不要哭啦!”她甩开琼玉,脸上的焦虑愤怒更甚   “她进去抢救“我去把那死丫头带出来,再好好揍她一顿!”   “干……爹……阿……磊……”一声尖锐的呼啸在火场中响彻夜空,众人抬头一瞧,全惊恐的喊出声   “喂!你稳住,稳住,千万别冲动!”刘文还没反应过来,冯即安却已经吓坏了   “只是这样吗?”她不死心的问   梁红豆如遭雷殛,眨也不眨眼的瞪着他,眼泪夺眶而出”刘文向江磊杨琼玉两人使使眼色,又回头盯着那大势已去的阜雪楼,不禁黯然   ☆        ☆        ☆   一个人真要倒楣,那楣运来时,连城墙也挡不住“这是最好的解释“看看昨晚,哪个人像你这么疯狂,为了几只值不了几个钱的破锅破碗,差点连小命都没了,要不是冯即安冲上去抱住你,你呀你……”刘文说着说着,狠狠戮了她额头两下   划下最后一刀,手上的萝卜总算有点儿白兔跳跃的形状了,梁红豆松了口气“哪有人甘心当奴才的老实说,他还真怕面对她那藏不住心事的眼睛呢嗯,这玩意儿很有意思“看看也就算了“反正也是刻好玩的,你请便吧   “真是可恶!”冯即安手甩一甩,又相互抠了抠,怒气冲冲的走进厨房去   “NB462嗦!快快放了人便是!”   “放人?放什么人?姑娘的意思,在下不懂这完全跟他的想法相去甚远   “凭我是你大哥,你的事一切由我作主!现在跟我回去!”   “琼玉不放,我不回去!”她大叫,汤瓢朝他抓来的手拍去   “我听你放屁!”   听到那句粗话,冯即安怒气突然没了”   “佟兄弟取笑了   “跟你说人不在这儿了,你还这么固执   梁红豆整个人呆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你去哪儿?”温喜绫吃吃的笑问“你跟我出来   “放屁!放屁!”樊多金原地一阵跳脚,扇柄接二连三的又在他们头上各重重的敲了几下   “你说不说?!当心我揍你!”   眶当一声,一个樊家的下人自门外飞进来,江磊随之冲进   “阿磊!”杨琼玉哭出声,扑过去想抱他,却被樊多金大力揪回”他冷哼一声,口气已经软下来这位是冯先生,在下旧识”   “如果找到她,你会打算送她见官吗?”那件事佟良薰完全不知情,仍一派天真的问无论江磊怎么跟她挤眉弄眼的暗示警告,她却完全不当一回事,最后江磊连佟良薰的比喻都出动了,还是挡不了梁红豆显然这两个男人都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末了还是佟良薰先发现她   “大夫说你受了惊吓,怎么不在房里躺着?”她咬着簪,含糊的开口“谁要你学花姑娘来着?”   “可你说要温柔……”   “你这副气势比人强,任哪个男人见了都怕这些日子,和冯即安之间,就像小孩吵闹半天,却连一点儿交集都没有,心里沮丧一天多过一天,她几乎相信,冯即安真的只当她是妹子了”   “那……”   “要说他对你没半点心,怎么会在意你的模样,替你擦脸梳头的还有啊,你别忘了,那一晚,是他赶上前去接你的花了所有的力量爬上岸来,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冯即安的脸忽然红了   “冯即安,你好不要脸!有本事就自己爬上来,干嘛要别人救!”她气急败坏的叫骂亏得……你还是‘边关三侠’之一   婚事解套之后,能光明正大的跟江磊一起,杨琼玉的神情一扫往日阴影,整个人特别容光焕发怎么样,闻起来味道不错吧?”她捧起来,很得意的送到他面前   唉,恋爱中的男女,全都是一个样儿”佟良薰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梁红豆烦躁的翻个身,缩进被子里继续睡   梁红豆没说话,只管把手下面团当成某人,突然抓起来高高甩下   这一着棋他可没料到,冯即安躲得极为狼狈,但勉强全身而退   听到吵闹冲出来的土豆、刘文和温喜绫刚好目睹这一幕;三人瞠目结舌,完全傻眼   “为什么?!”刘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听到一声长吁,才转头,她又闻到一声短叹“一等这件事办完,我就离开这儿,到时候谁都留不住我”   他不愿再继续这话题“你这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说这么一大堆“我也是到这儿之后,才发现作菜比练武有意思多了”那位大婶放心的笑了笑换个角度想,这些年来,她在冯即安心中,何时占过一丝角落?   偏偏她对他就是患个害相思,就是想得紧   冯即安忙过来给她一阵拍抚,很显然地,他并不知道要控制自己的力道,还以为在拍什么猪狗牛羊,梁红豆胸口撞上桌面,不知道自己会先咳死,还是被这粗心的男人打死”梁红豆一脸惋惜   两张脸庞,一清丽一娇媚,一脱俗一明艳,一怨嗔一平和”那长得人高马大的丫鬟寒着脸叩门,推她进去”说罢探出手去,大力自张华怀中拽起花牡丹来,反手一推,梁红豆只看到花牡丹惨叫一声,栽进那群男人堆里   “小丫头,还挺细致的,难不成你也寂寞得发慌,要找男人陪陪?”一名大汉轻浮的淫笑着,伸手要去摸她的脸蛋“你还愣在这儿干嘛?”   眼见她差点毙命,冯即安心情恶劣无比;气咻咻把头一摆   “我……我哪有溜   想到这儿,冯即安不禁一拍脑袋,喟然叹口气   依杨琼玉指示,花牡丹很快的便瞧见了那座小屋   又把她当成隐形人,梁红豆冷哼一声,也不叫唤他们,只跟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突然出手掩住黄汉民的口,再几个人架住他,硬往里面拖去了   刘文急忙拨开众人“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心眼恁地坏,我非送你回翠湖帮,让你爹好好管教一顿不可!”   温喜绫打住笑,不服气的噘起嘴,正要骂回去,不想梁红豆却开口了“万一他又惹你哭,怎么办?”   如此心直口快,一时间冯即安和梁红豆招架不住,两人神色皆有些狼狈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太失败了?竟被个十一二岁的娃娃威胁!温喜绫前脚跟才走,刘文后脚便已经踏到梁红豆面前,辟哩啪啦开始训话黄汉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等卜家的人全到齐之后,他一敲桌子,坐下来低声开口:   “我今天找大家来,是为了一件攸关阜雨楼生死的大事”刘文摇头我在想,要是冯即安肯表示什么,让她心里踏实点,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这样子的我看他根本不喜欢红豆!”   “不会的突然,他眼一亮!“琼玉丫头的意思……我们要逼他,想办法逼!”   终于导上正题了,杨琼玉拭去汗,想着和这些人谈论事情还真不是普通的辛苦   “你说他们都去……”   不过,也真的难得有件事可以让冯即安如此震惊和不信,他的脸上肌肉从听到消息后,就一直僵在那儿   掌柜回过头,江磊无声的指指冯即安身旁,又拿出一块银子,掌柜的眼一亮,连连点头”一旁的温喜绫啃着糖葫芦,漫不经心的说”温喜绫抠着指甲,翻个白眼儿,才懒懒地回答我告诉你,你该死的给姑奶奶我听好了,这绣球给你丢,让他们娶个老男人回家去!”   “放屁放屁!”这番没大没小的话惹恼了刘文,眼见梁红豆转身要走,他气急败坏的揪回她,大声骂起来   “别急别急,我要阿磊哥去拉冯公子过来了   “等什么等呀!你们简直反了……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找他来着?他不来就不来,难道我还求他!”她迁怒的朝杨琼玉一阵骂,复而转向刘文:“你想作媒?倒不如送我进坟!”她破口大骂,甩手将绣球朝温喜绫扔去“干爹,我放弃了,这辈子我谁都不想嫁了,男人实在太麻烦,要是谁抢到这绣球,我就废掉他的手!”   刘文被这话气得怒不可遏,劈手就抢下她的镖子“反正也当了这么多年,我适应得不是很好?”   刘文无话可说,径自冷哼一声,几招后迅速将那镖子藏起他摇起儒扇,风流倜傥的煽了煽,夹道二楼几个青楼女子探头见了,摇着丝绢,纷纷尖叫出声唉,冯即安对空一叹,都是那个丫头害的,凡事顺其自然便可,干嘛非这么咄咄逼人不可   “是我又怎么样?!”梁红豆恼怒的收回手,还手之后仍不敢相信自己吃了亏   “土豆   “你……”那句话让她猛然转身,一时间张口结舌   “这么凶,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古承休,幸亏他把你的大汤瓢给砍了,要不然我的鼻子可就遭殃了   “我跟她们根本就没什么   冯即安大拍额头   每一番话都合情合理,显然她是接受了,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哼道:“你就不会叫我吗?”   “叫你,叫你!我的天呀!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来得及吗?”他被气得欲振乏力”   说罢,他点头笑了,梁红豆眼前那些飘浮的云降了下来,凝成一朵最美丽的蝶花   “要不是你处处逼我,我也不会这么顽固的不肯点头”刘文小声说完,以最快的速度朝外溜了,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你真是的,在我面前,也不学温柔些   不晓得是不是刘文装得太凶了,那樊多金真的没敢带人来生事,甚至连阜雨楼的地盘都没见他带人出现过依梁红豆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来?   “豆豆,这篮白虾我全给你养在水缸里了,菜也挑好了“放地上就可以了,辛苦了,谢谢”梁红豆又笑了”   “我找他谈谈去”刘文转过头,尴尬的笑了笑   “嗯”   “嗯哼”   “我当然相信你啦   老四黎小小在黎老头殷切期盼之下,终于比较像正常人,甜美、可爱,外表几乎没有可挑剔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嗜钱如命,只要有钱的地方,再怎么辛苦她都会努力钻研   以她大学的学历,居然甘心屈就在台北东区某间连锁咖啡馆里当一名小小的计时工读生,只因为在咖啡馆打工,永远都有吃不完的美味蛋糕   **bbs黎香香皱起眉尖,「你欠我一个工作啦!」   「我会替你安排一个工作   「香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他的大女儿说起来也是怪人之一,明明有大学的学历,偏偏就爱往咖啡馆钻,只为了得到咖啡馆每天卖剩的蛋糕   女儿的第N次拒绝,让黎老爹有些难过「你知道家里是不准许有人当米虫的,看看你妹妹她们……」   「我知道、我知道」黎老爹嘿嘿一笑   见鬼,为了防止她搞鬼,他把她找来公司约谈,将事情说清楚、讲明白   「你别浪费我的时间,快把话说清楚」他的时间宝贵得很,然而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就发现她很容易浪费他时间」黎香香将盘中的饼干吃完,又喝光杯中的红茶,打了一个饱嗝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摇什么头?」她怪异的动作让他不满地挑眉   她又舔又吸,以舌尖舔绕著棒棒糖,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一扫之前的烦躁,也让她冷静下来」   「真的吗?」黎香香瞠大眼   黎香香不知不觉照著他的话去做,先伸出她粉嫩的舌尖,在棒棒糖的顶端,以顺时钟的方向绕著圈圈,直到她的身子窜过一抹电流   「接著张口含住三分之一,再慢慢抽出,再含住、抽出……这个动作重复十次   这样的画面映入贺焰眼里,视觉上的勾引让他的下腹流过一阵热潮,黑眸盯著她在圆柱物上来来回回舔弄的香舌   他眯眸望著她脸红的模样,不知不觉也覆上她的檀口,深深地吻著她net**   棒棒糖和贺焰,哪个比较好吃呢?   脑袋昏沉沉的黎香香,一颗小脑袋瓜几乎完全停摆   「为什么刚刚没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果然是贺焰,此时他正半躺在床上,他听得出来她还在不高兴   「嗯……」   「那你现在是穿裙子还是裤子?」贺焰的声音愈来愈迷人、愈来愈勾引」黎香香轻咬著嘴唇,抗拒不了他的声音「你老实告诉我,这样摸自己舒不舒服?」   黎香香拿开自己的小手,红著脸、喘著气「太好了,这一定是注定的姻缘「你觉得嫁给我不好?」   她一愣,不知该如何接口「你想吃我?」他的声音带著邪魅,一步一步诱惑著她   「你不是想吃我吗?那把我唇边的奶油全舔光……」他在她的耳边轻吹著气,甚至还舔了下她白嫩的耳垂   她的身子轻轻打颤,拒绝不了他低沉的要求4ytnet**  **bbsnet**   贺焰褪去黎香香上半身的衣服,只剩可爱的鹅黄色蕾丝内衣,包裹著软呼呼的棉乳   「你真可爱   「你的口中一直喊著不要,可我喂你吃了,你倒也没拒绝……」他使坏地往她光裸的股间看去   「贺焰……」她的身子开始扭动,他的舌尖在花瓣最深处挑弄著,令她的体内升起一抹难以消灭的火焰,沁出大量的花津   「贺焰……」黎香香觉得这是不对的,但是他的霸道令她无法拒绝」姥紧咬著唇,浑身开始发颤   「哭什么?」贺焰拾起自己的衣服,拿起面纸擦拭沾有血液的男根之后,到休息室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水濡湿之后,跪在她的面前,打算帮她清理双腿之间的残存痕迹   「我……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微喘著气,没想到被他一碰,她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贺焰,我……我不喜欢……」   她以为这样就能拒绝他的求欢,却反而更勾起他的挑战欲   透过镜子,她望见镜中的自己长发微乱,粉唇也因为他的轻吻而异常红润,就连胸脯上那两粒粉色果实也挺立著「是不是觉得我把手指抽出来很难过?」   她以舌尖轻舔著唇瓣   原来黎老爹的公司不但制造「保险套」,是国内最大的制造商,还涉猎许多情趣商品「先吃点东西,我去和其他人打声招呼4yt」   贺焰瞪了原索昊一眼「像在吃糖一样,我教过你的,不是吗?」   她伸出粉舌,轻轻在他的男根上来回滑动,唾液濡湿了他的内裤,形成一抹魅惑的渍痕   「嗯……继续……」他喘著气,腰杆一前-后,让自己的男根在她的嘴里滑动,感受她口里的滑嫩   「焰……」跪坐在床上的她,渴望他继续的抚慰   双重刺激之下,她自然的反应就是配合他的律动   他反过身,肿大的热铁一直没离开她的蜜穴,一股浓郁的腥甜扑鼻而来她够湿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抹嫣红的肉缝经受男根的冲捣,现正微微裂开,不断流出蜜汁   而她的大腿之间,混著浓稠的种子,与蜜穴的春水一同沿著大腿攀流而下……   **bbs   经过一晚,房里还残留昨晚的欢愉味道,凌乱的被单,以及光裸的自己,她明白昨晚又和贺焰发生亲密关系,而他……又可恶地没有做防护措施!   她嘟著小嘴,下床之后,两腿一软,跌在柔软的毛毯上   「我要穿衣服啦!」她不敢动,怕身上的托盘掉在地上,砸了一地的食物   「你以为你逃得了我的手掌心?」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将她吻了一遍」   「那你有事再叫我」黎香香很诚实地回答她不想看到贺焰安抚其他女人的画面net**  **bbs   他最忌讳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公共场合找他,毕竟他们只适合在床上±见面   「你该死了,等等回去有你好受的   「你干嘛来找我?你不是应该回去找你的情妇吗?」她抬起婆娑泪眼   「我……」她嘟起小嘴「如果你不想巧克力棒断在你的体内,就不要乱动!听我的话,放松你的身体……」   黎香香咬著唇瓣,巧克力棒刺激著她的菊花瓣,令她不适地扭著雪臀,但听到他的恫吓,她只能尽量放松身子4yt   激烈冲撞的狂潮中,为她带来小穴饱胀的满足感,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及快感爬上她的神经,超粗大热铁的狂暴抽动,摩擦著她滑嫩的肉壁,碰撞著细嫩的花唇   「你还好湿……」她的双腿流出晶莹的花露,掺杂著混浊的稠液,非常暧昧色情」他的体力好得吓人,很快又恢复雄风,热铁又竖立起敬   「别……」她摇头想拒绝,但是却被他抱起,让她跨坐在大腿上「还是你想要我再继续惩罚你?」   她摇摇头,只得轻轻坐往他勃发的肉刀   贺焰皮笑肉不笑」贺焰的声音不愠不热,可语音却有一丝颤抖,透露了他的紧张」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戒指,很快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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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薇快乐的呻吟起来 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 许薇薇将两人地上下都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深深地看着我,纤手伸到我脸上轻轻抚摸着) 我一边摸着许薇薇的乳房,一边将她地小手牵到我的下体去” 许薇薇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你忘记了,大家已经说好,以后每晚不能超过两次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 啊! 我黯然道:“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还有整整一个晚上,我只有看着许薇薇,却不能搞,这该多么难受? 许薇薇抱着我,有点遗憾道:“对不起星羽,我以为你知道的,所以既然你要,就给你了 第二天是周日,许薇薇与小美又上街添补采购了一些东西,顺便让家具店送来了一张大床 这才想起来,一天忙乱,刚才也忘了让许薇薇她们带一条线回来 程妤婷却道没关系,我现在又不上网,随便什么时候拉都可以 七十,春光半露 我真是高兴啊,好久没跟肖雅晴痛痛快块玩了,于是就想与鼻天一样如法炮制想一年前,我来杭州江大时,是茕茕孑古,形影相吊,现在,却有了这么多美丽女孩相伴,这究竟是生活本身安排的,还是老天对我特别眷顾呢? 于是拿出书来,与肖雅晴一起温习 又与肖雅晴温习了一个多小时功课,肖雅晴才开恩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于是敲敲程妤婷的门道:“程妤婷,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只是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不可能有很多时间玩前戏,只好直奔主题 只可惜肖雅晴比许薇薇更加不耐久战,让我怜香惜玉,不敢疯狂冲刺,所以虽然玩了一阵但是意犹未尽 七十一,感动 看来不光是我们,现在整个学校都开始进入期终考试前地临战期,狼仔他们这次可是老老实实地开始复习,因为他们的女友们下了最后通牒,考试不及格就吹 可怜我,因为晚上要轮流陪女友,睡眠不是很足,本想中午午睡一下补的,这样一来也泡汤了 我奇道什么呀? 程妤婷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其实我一接过来就有点数了,一看,果然是钱,一小迭,估计是一千块 程妤婷说:“现在我吃住用都在家里,用不了多少,而且基本上每周都可以接一次活,所以自己用的不用担心,这钱你就拿着吧,家里人多,开支大,什么都要钱,我稍稍出点力算不了什么”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见程妤婷这么说,我没有办法,才收起了这笔钱,心里真是感动 于是开开心心洗完上床 不过也是只玩了一次,这一次就抵好几次了,剩下的一次留到半夜吧 连忙一边擦干净程妤婷的乳房,一边推叫她 程妤婷也是太累,睡得很死,我叫了好几声才醒 想到昨晚本来还有一次的,居然睡过头了,没能玩成,真是沮丧 巧就巧在肖雅晴她们也睡过头了,这几天大家都累,于是三人赶紧出发,路上买了点心也不分开,就装在一起,叫了一辆出租,才总算赶在第一节上课前到校 第二节快下课时,我悄悄靠近肖雅晴道:“等下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给狼仔他们补课呢”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从周二这一天开始,女孩子们就开始轮流值班了,周二是小美,然后是许薇薇,肖雅晴周四,最后抽签 这样,当然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今天是周五,晚饭过后,我照例开始做签让女孩子们抽 肖雅晴道你先等等,周六的签就不要做了 我说为什么啊? 肖雅晴朝我瞪眼道:“你还问,连周六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 周六什么日子? 我想来想去,六月份的大小节日很少,什么情人节父亲节母亲节兄弟节姐妹节都挨不上,端午已经过了,还有什么日子? 众女孩都神秘地笑,肖雅晴差点要揪我地耳朵,道:“你连自己女朋友的生日都不记住!”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程妤婷的生日是六月份,对了,就是明天”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最近我一直忙着干活,家里活也插不上手,已经很麻烦大家了这生日宴就不要搞了吧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所以晚上我就想玩点新花样 肖雅晴颔首道:“好吧,早点就早点,不过,你还有几门课还需要理理,自己都不是太清楚,怎么辅导别人?不是误人子弟嘛” 我这才讪讪地走到洗手间去” 肖雅晴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喜,道:“今天你怎么突然想起这?” 我道:“别说了,快躺下吧 我看肖雅晴到底是富家小姐出生,尽管跟着我过清贫日子(我的生活标准与肖雅晴以前过的当然是天差地别),但是身段依然保持得很好,那曼妙身材,冰雪肌肤,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萌发出犯罪念头 于是心想:“不能再让肖雅晴穿超短裙了 于是从头部开始,耳朵,眼眶,面部,肩部,酥胸,一路按摩下去”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肖雅晴平时可是很少爱开这种玩笑的 我也笑道:“那美容院地老板娘一定是你,只怕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我已经笑得没有力气,浑身酥软,自然只好任她捶打,真是舒服极了 我笑道:“你地手法也不错啊,我们夫妻挡开按摩院一定发大财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这个东西可是不能开玩笑地 我心猿意马,一边用手摩娑着她光滑如玉地背部,一边将腿插入她的两条秀腿中去” 肖雅晴轻轻在我被咬过地地方抚摸了一下道:“星羽,不是我要求高,你也要好好做出点成绩,好让我父亲对你另眼相看 于是颠龙倒凤,男女易位” 现在虽然才六月上旬,可是选修课、公共课的考试考查已经陆续开始了,当然,这些课大多很容易,所以我与肖雅晴对它们也并没有花多大劲,只是在当天早上早点起来,将书与课堂笔记扫一遍即可,一般总能考个九十几分,要考一百分就要多花几十倍的力量,不合算 我也就不搞什么花样,冲刺旋转牵动着肖雅晴将我卡得很紧的下体与我一起进退,直到我喷发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幸好还有女孩们陪我,到了晚上,虽然没有红袖添香,至少也有雪腕续水,比起别人来,我还是像生活在天堂一般 那天正好是周五,吃晚饭的时候,肖雅晴忽然提出道:“星羽,我跟你商量点事” 我看她这么慎重其事,便道:“那你说啊 我!听大急”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于是脸色阴沉下来 因为学习紧张,最近我与柯晓雯也很少联系,就是问问近况,然后道考完试再联系吧,就结束通话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到头,即使跌,也是暂时地,行情应该可以走到明年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可是天天赚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多的也有好几千,最多一天赚了两万,少的千儿八百的,也不算什么 肖雅晴愁的就是这事,她道:“一旦证券法实施,以后股市里就没有人敢做庄了,我们也就没法赚钱了 于是掩饰道:“对了,虽然证券法对庄家并没有实质影响,但是对股市投资者心理层面地影响还是有地,七月一号前肯定有回档,所以,我们还是要注意,最近一段时间,股票能逢高派发就走了吧” 肖雅晴点点头说知道了” 肖雅晴到底还是想着家里” 我可没那么兴奋,道:“是吗?你爸怎么说?” 肖雅晴道:“我把你的分析对他说了,他说好小子,还有点水平 我根本就不相信小鸡地话,我给他们补课也不是一两天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他们要请我客? 于是两眼看着小鸡道:“别装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小鸡笑道:“到底是老大,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那门数控信息工程有点问题,想请你……” 我奇怪道:“我不是一直在给你们补吗?” 小鸡不好意思道:“是地,可是我们这几个人你也知道,天资不是太好,短时间内很难达到及格水平 “星羽回来了?”肖雅晴第一个发现我,连忙站起来,其余两位女孩听到叫声也连忙找衣服披上,然后与我打招呼不提”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不用买了,电费很贵,再说毕业以后就没用了” 肖雅晴还想再说,我怒道:“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肖雅晴从来没有看到我发过火,此时见我发怒,倒伸了伸舌头不出声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八,劝说肖雅晴,七十九,四女同居,八十,左右开弓 一行人来到家电商店,一问,才知道有点麻烦 空调不知哪天才能装上,今晚怎么办? 我寻思了一会,边对夫家说:“天实在太热了,没能早点给大家装上空调,是我的不对,今天晚上,就请大家去我屋里学习吧 我还没有开口,早听小美道:“许姐姐,没事的,反正没几天,就大家挤一挤吧 正在这时,忽然电话铃响,是我的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大家都笑道:“放心地去吧去吧,一定不会来救你地” 我又朝小美点点头,与肖雅晴走出了房间 肖雅晴一听,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要我帮你们作弊,这可不行 肖雅晴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进去了” 我这才讪讪地找了个地方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动了” 几个女孩都大感意外,纷纷看着小美道:“这怎么行 肖雅晴大床,四个人睡虽然挤了点,但也还是能睡 只好起来到柜子里找被子”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小美悄悄将我的手牵到她地下体去 于是就用手拨开小美裤衩,偷偷玩了一下,然后小美就牵引着我,慢慢进入她的身体里面去 因为女孩们就在旁边床上,所以我也不敢爬到小美身上,就这么侧着身子,与小美偷偷玩着,又不敢太用力以免发出声响,不过还是很刺激 剩下小美与许薇薇在家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我道你怕什么,这里就许薇薇,没事地 她自然明白我与小美要干什么,所以借故避开了” 听了我的话,许薇薇不再挣扎,我乘机将她衣服熟练地剥了个精光,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时间紧张,少不得又要用快捷方式了 我地总推荐与总点击相比还是比例过低,所以大家有票还是投一点,谢谢了 我叹了口气,将小弟从许薇薇体内退出,许薇薇立刻抓起自己裤衩帮我擦了擦,我系上皮带走出门去”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那两位师傅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公司有规定,不许在客户家抽烟喝酒 虽然说不要紧,但我还是为他们捏了一把汗,只见他们将一块长跳板架在相邻两家地阳台间,就开始干开了,我看这跳板晃晃悠悠,下面就是十八层高的深渊,真替他们捏着一把汗 两位农民工见此,安慰我道:“没事的,这活他们一天要干几十回呢” 我同情地道:“这么危险,这碗饭也难吃” 农民工道:“也不算什么,钱多嘛,最近一直忙,每天都能装二三十台,每台一百元,收入高嘛,别人想干还轮不到呢 八十二,刀子嘴,豆腐心 这时,肖雅晴与程妤婷也先后回来了,这边许薇薇小美饭已经烧好,于是开饭 我也看不出肖雅晴地样子不是太高兴,也不知是事情办成了还是没有办成,心里着急,不过饭桌上也不方便问,只好闷在心里” 唉,对自己的大老婆有什么可生气地呢?她辛辛苦苦将东西搞来,我应该谢谢她才对 于是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小鸡 我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要没事我走了 狼仔小鸡连忙道:“算数,一定算数” “那当然,当然”,小鸡狼仔抢着掏出钱包来 回到家里,推开房间门一看,女孩们都在午睡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我连忙道:“这你放心,他们已经向我保证过了,以后好好读书,用不着这么做了”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大家怎么都挤在我屋里?你们房里的空调不能用吗?” 肖雅晴道:“电费很贵啊,我想大家挤一挤,能省就省点吧,以后白天与晚上看书时大家还是呆在一间屋里吧” 我想想肖雅晴真的不愧为中国首富地女儿,账算得贼精,这样地人才,来管理我这个家实在是可惜了 当然,大家在一起,有好也有不足,不足地是,本来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总可以揩点油,现在人多了就不便了,好的一面自然是现在夏天,女孩们穿得都比较少,那粉嫩白净的胳膊腿看看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肖雅晴就道:“星羽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肖雅晴高兴地给了我一个吻道:“这还差不多,我也不要五万,先拿两万做着玩,那三万作为后备吧” 我说行” 我还想说什么,肖雅晴将我一推道:“还不快去!” 虽然被训斥,但是心里还是甜滋滋的,赶紧去洗了个澡,方觉全身畅快,不好意思的是忘了拿干净衣服,只好又叫许薇薇 我也来不及做充分的前戏了,稍稍在许薇薇的芳草地上将手一摸,便直奔主题 晚饭吃粥 我打趣道:“雅晴,不会这么节约吧?让大家吃粥” 第五卷,真爱无涯:八十四,献皮,八十五,真爱无涯(二) 女孩们还真齐心 这陆丞相公是位忠臣,当然朝里一定会有奸臣,为了谋害陆丞相公,便想方设法要置陆丞相公于死地” 奸臣大喜,立马奏请皇上道:“这鼓他物不能补,非陆丞相公之皮不可 陆丞相公道:“女儿有所不知,那朝中有个奸臣,诚心谋害爹爹,要拿爹爹的皮补股,皇上已经准奏,再过三日就要爹爹献皮,我们家大祸临头了 皇上一想人家皮都献了,这点要求不过分,于是准奏,奸臣自然也不好阻拦 滚烫地粥,一边喝一边还吃辣椒,一人一连喝了好几大碗 此时正是隆冬,朝上虽然不是太冷,不过也不暖和,陆丞相公与六条大汉们却个个喝得浑身大汗 他这一气不打紧,没有说上话来可是要命地事,皇上一听,顿时得意地一挥手,将那奸臣脱出去剥皮了”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这不是我造出来的,是我们那儿流传的,我小时候听来的,不过我做了一点加工” 当时我不像现在这样,成天坐在电脑前,虽然喝点白菜稀粥,但还是发福了,我记得当时只有一百零四斤 我前面是说过,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地,那是比喻,难道真的让我天天喝粥啊! 许薇薇连忙安慰我道:“没事的,给你另外加点馒头包子粽子什么的就可以了 今晚轮到肖雅晴啊” 真是的,你不急,可我急啊 于是又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免得等下大家都挤在一起”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这时程妤婷轻轻道:“小美,我们先去洗吧 又过了一会儿,许薇薇也道:“我去拿洗澡的衣服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我这才偷偷吐了吐舌头,真是好险 于是连忙站起来道:“雅晴,来,我们看书”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说罢就一把将灯夹了 脱完衣服上床,马上就碰上肖雅晴那洗完澡微凉的胴体,空调微微吹着,抱着美人,真是舒服”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啊,我这人,是需要一个凶的女孩管着的”肖雅晴柔声说着,一边将我的手牵到她的下体去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一,失火,二,自救,三,波涛汹涌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 电话是肖雅晴的 再一细看,男生倒还衣冠整齐,就是女生,大约三分之一的人都是衣冠不整,穿着也极其别扭,显见是慌不择路地跑出来地 于是钻进人群一打听,就说09幢女生宿舍是早上四点多起地火,因为是老式结构,里面都是木地板什么地,所以火势蔓延很快,很多女生都是睡梦中被烟或者惊叫声弄醒,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就逃了出来 火是宿舍楼底层的储藏室里烧起来的,估计是夏天用电厉害造成电线短路引起地,不过真正原因还有待于调查 一见肖雅晴,她就扑过去把她一把抱住,哭了起来:“我的东西全都烧光了……” 肖雅晴虽然身材没有鸭梨高大,却像个大姐姐似的拍着她道:“没事的,只要人没事就好,东西烧光了可以买……” 鸭梨这才破涕为笑,从肖雅晴怀里抬起头来,却又发现了我,惊叫一声,就往肖雅晴身后躲:“星,星羽……” 我连忙把视线转开,一边道:“你放心吧,大家都会帮你的,“鸭梨这才惊魂稍定,道:“吓死我,吓死我了 二,自救 这时,我看到梁雨燕也跑到程妤婷身边,程妤婷弯腰对她说了几句,又站起身高声道:“请人数齐全地宿舍到学生会梁雨燕同学这边登记,然后就可以去自救了” 我一时也没有多想,立刻就道:“行!” 又想了想,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道:“那晚上怎么住?” 要是鸭梨去了,我总不能还和女孩们一起住吧?鸭梨的嘴靠不住 我心里激动,不过表面上还是看不出,冷静地将这些找到地女生从失踪者名单上一一划去 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快了,不过还是有人陆陆续续前来报告,又找到了一位女生 我想再深入点,被消防人员阻止了,这时,学校保安人员也带着绳子彩旗匆匆赶来,为火灾现场设置警戒线 按理,一个学生会头头,根本就上不了主席台的,无奈这次失火将程妤婷推到了前台,很多工作都是她做的,自然不能把她撇开 虽然这也不过是个虚名,可是当官的很计较这一套的 本来还想继续将滔滔不绝的革命传统发扬光大,可是校长见程妤婷都这么说了,也就收起了继续在电视台镜头前作秀的念头,以避免副作用,宣布散会 这些女生虽然都是大一的,可是七成都已经名花有主,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落难,男友正是表现的大好机会,焉能坐视不理? 何况,这些女生中只有三分之二已经成了好事,还有三分之一因为种种原因双方正在拉锯僵持,现在大火推了一把,于是革命同志们就走到一起来了”保卫也就只能干瞪眼了 这么一来,“受灾”女生才销声匿迹,这是后话不提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我与程妤婷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才筋疲力尽,一身臭汗地回家 鸭梨比肖雅晴大一号,肖雅晴的衣物自然只能挑选着用 走是走错了,可是怎么对鸭梨说? 还好肖雅晴机警,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连忙道:“星羽,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鸭梨有我照顾了,你就不用费心了 鸭梨还是很漂亮的,就是有点太风骚了,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肖雅晴见我有点呆呆地,便道:“好了,雅丽要换衣服,你没事就出去吧” 虽然走错了门,被肖雅晴赶了出来,不过还好没有漏馅,也算万幸 想不到一场大火,将考试推迟了三天,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复习,这下想不考个好成绩也很难了” 鸭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手足无措” 我有点窘迫地应了一声 肖雅晴又道:“鸭梨这种女孩不适合你的,别丰傻事” 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道:“你放心,我不会 一个人睡,不习惯了,没到半夜,却又醒了,于是起身上洗手间去” 我紧紧抱住许薇薇,心里非常感动 于是紧紧搂住她,一边艰难地两人一起挪到床边去 然后往前一扑,将许薇薇扑倒在床上” 许薇薇道:“我也去我们学校募一点捐吧,看看能不能给雅丽搞点生活用品”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这倒不是这里的居格条件差一点,又是通铺,而是因为谁都不想让人说自己没人要 六,小美偷偷钻进我地屋 “星羽,是我 于是无言地伸出双臂,将小美搂入怀里 小美在我耳边悄悄道:“程妤婷让我来的,她要我告诉你,她这几天有点累,所以不能来陪你了” 肖雅晴叫住她道:“没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好 于是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出货吧”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倒严肃起来,正襟危坐道:“我听着呢” 说罢,拍拍肖雅晴的肩,也不敢太亲昵,怕鸭梨疑心,转身出门而去 肖雅晴确实是块好玉,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现在去自己房里看书了 其实我一个人看书也是很寂寞,不过我已经说出口了,让肖雅晴操作,自然就不好再去打扰她了” 肖雅晴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肖雅晴听罢,只得不说了 于是道:“那我有空就跟你们好好学习 不过说过让肖雅晴独立操盘,所以也就不好去干扰她,只是一个人在屋里看寻思哪些股票可以抛 我刚刚关了电脑,就听有人敲门 原来是肖雅晴,急不可耐地跑过来了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本来成交数量还要多点,但那只到过涨停地股票已经将肖雅晴挂在涨停板上地数量统统吃掉了,不过后来肖雅晴看到大量的抛单涌出来,迅速吞食着涨停板上的封单,就果断地将剩下的一半也打低几分钱卖了,结果幸好打低了,等她挂进去,涨停板上的买单已经没有了,结果,是以比涨停板低一分钱成交的,然后就迅速滑了下来,再也没有上去过口 听了肖雅晴眉飞色舞地叙述,我点头嘉许道:“这做得确实不错” 我不好意思道:“哪里,那你就跟我去吧” 原来以为肖雅晴一定要阻止的,谁知她现在研究股市正在聚精会神时,所以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我无奈之下只好让鸭梨跟我走了” “可以,可以,”我讪讪道,连忙转身去看锅里的菜 鸭梨却走了过来,看着我翻锅里的菜,这下我有点窘迫,只好一边烧菜一边对鸭梨讲解 我有点怀疑鸭梨是装的,不可能二十岁的人连切菜都不会,但看她那样子,好像又不像 于是走过去道:“刀不是这么拿的,要这样,才能用力,对,左手按着菜,右手拿刀” 鸭梨道:“你握着我的手教我 我看见鸭梨的两颗红色的小葡萄随着兔子一晃一晃地,下体又猛然坚挺,心叫不好 这时,肖雅晴果然走了出来,关切到:“星羽,要我帮忙吗?” 幸好我有预感,不然就糟了” 我颔首道:“那好,你去吧 现在天热,放一会儿没有关系地” 这客厅没有空调,是热了点我没事 许薇薇小美还要准备明天的考试,我们则还有机会将要考试地科目过一下” 一边伸出双臂,将程妤婷搂入怀里” 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是很累了,学生会的事情不知道多辛苦,哪像我躲在家里偷懒 于是轻轻摩娑着程妤婷的秀乳双峰,冰肌雪肤,凝脂玉腿,萋萋芳草,心里怀着无比美好的感觉 程妤婷轻柔地用双手捧住我的小弟,轻轻把玩着,自己躺了下去 于是我重新爬上程妤婷的雪乳娇躯,轻轻地对准她的花心,非常轻柔地刺了进去” 我看了看时间,哟,都早上九点二十了,股市马上就要开始了” 鸭梨有点为难道:“可是她不是在做股票吗?有点不方便 昨天还说让她独立操作的,可我这不是屋里还有程妤婷不方便吗?只好食言了 我也赶紧洗了洗,盛了一碗早饭,夹了点菜,端着碗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我看肖雅晴这话也不像是真心的,可能还是在试探,便道:“不用了,就在这房里吧,也好看看你地操作 后来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想去做饭,鸭梨也跟了出来,却见程妤婷已经一边看书,一边在做了,只好与鸭梨各自回屋 午饭后睡了一觉,下午还是去肖雅晴房间,一方面看着点股市,一个人也太寂寞,另一方面也能省点电 这天我们大约走了六七万股票,账上还有三十万,看来还是要抓紧,可惜的是,明天就要考试,而且连着一星期,只有几个半天因为教室安排不过来而没有考试,这样,就很少有空盯盘了 但愿到考试完毕股市还撑得住吧 接下来就是几天休息,然后才是领成绩报告单 一般,有的住得远地外省考生,一考完就回家了,成绩单是学校寄去的 肖雅晴暑假要操盘股票,看来,大家暑假都留在杭州,那我自然也不走了 六月三十日,我们考完最后一门课,然后回到家里” 唉,我这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动感情了 肖雅晴可是没有经历过这阵杖,六神无主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声音里都带着哭音了 于是稍稍定了一下神道:“不要慌,你先把那些昨天收盘价挂的单子撤了 肖雅晴依言做了,我就坐在肖雅晴身边紧张地与她一起死死盯着盘面” 肖雅晴见我表情严肃,不敢怠慢,赶紧拿起电话操作” 十二,抱师傅 说话间,这个股票就被几笔大的抛单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很快翻绿,跌到我们的卖出价以下” 此时一直在一边不做声地听着我们的鸭梨放下书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 我看了看鸭梨,想起前些天地窘迫道:“你还是好好歇息吧,等晚上叫肖雅晴教你” 鸭梨道:“我反正闲着没事,再说,领完成绩单就要回家了,多跟你们学习几手吧” 我大窘,连忙道:“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妈问我怎么今天就提前回来了,我也不想告诉母亲陪女孩们的事情,只是道暑假想在杭州做点事情,所以这次回来看看你,在家呆一两天就要走了 妈有点难过地道:“儿子大了,翅膀硬了,家就不要了 妈道也许我不该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这次暑假,与你同屋的那几个女孩子许薇薇肖雅晴她们回不回家? 上次过年我妈来杭州看到我与许薇薇肖雅晴住在一起,所以这么问” 我有点窘迫道:“妈,你说什么那,我与她们没有关系地,她们什么时候找男朋友都行” 我道好的,那我走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虽然今年收获不小,但是还是要节约 这么热的天,就是想多赚几个钱的三轮车夫也不见了踪影,我只得硬扛弄这么一大包东西回家 心里盘算,要是可以地话,就让肖雅晴给我好好洗个澡,妈的,真的是累倒热倒熏倒晕倒了 时间也十一点多,肖雅晴应该做好晚饭了吧 虽然很累,但是我还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她不会想到我这么早就会回来的”我这才定了定神,可不是么,果然是鸭梨,都怪她胸前那对胳膊遮也遮不住的豪乳太耀眼,我顾不上看她地脸了,就这身子,我又不熟悉,怎么认得出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自然都是大窘,鸭梨显见是刚刚烧好了一盆菜,起锅了盛在碗里想上桌,被我猛地蹦出来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盆子摔在地上打得粉碎! 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只眼睛只是直直地望着鸭梨胸前那顽强地从胳膊后面探出头来的一对巨型白兔与上面顶着的两粒鲜红葡萄! 鸭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干脆放开豪乳,双手遮着眼睛,叫道:“星羽,你出去,出去!” 喝!这一下门户大开,不但玉兔上下跳动,那下面的透明情趣内裤更是露出一抹春色,让我的下体更加猛然膨胀,如雨后毛笋,几欲破裤而出! 其实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早已经机械地随着鸭梨的哭叫转身向外,然后努力遮掩着自己下面的窘态走了出去,一边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便头也不敢回地躲进了浴室,顺便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鸭梨也出来了,出乎意料地却是,后面没有跟着肖雅晴” 我心里道:当然不能怪我,谁知道你会不穿衣服地? 一边道:“对了,肖雅晴呢?她在干什么?看股票?现在股市也格束了啊”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 这时,鸭梨为了掩盖刚才的窘态,又说明道:“我想,我想反正家里没人,厨房间又这么热,不想洗衣服了,所以就光着……出来了,谁知道……” 其实这事也难怪,鸭梨又不知道我这么早会回来”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于是与鸭梨一起动手,鸭梨盛粥端菜,我剥了两个松花蛋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虽然也可以叫鸭梨去买,但有过刚才那一幕,还是免了吧 不过我看看今天这只股票又是负七点多,也就不想走了” 我连忙道:“不用了,睡一夜就好了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是我迷迷糊糊中走错了房间! 这下可比白天那一幕尴尬百倍! 连忙想下床,可是走不了下面正被女孩的纤手握着呢 浑身淋漓的大汗与鸭梨的冷汗混杂在一起,心儿都在鸭梨的一对豪乳中几乎要跳出来 “不要开灯,不要开灯!” 错了,应该是惊叫两声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是一走了之,扔下这个被我蹂躏过地女孩呢还是留下来陪她? 留下来真的是不好面对,可是耍一走了之,我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没有办法,只好更紧地抱住鸭梨,一边愧疚地道:“对不起,还痛吗?” 鸭梨轻轻在我身上掐了一下道:“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 鸭梨轻轻抓起我地小弟,揉捏着,在我耳边微语说:“我想要你一个完整的晚上,这一辈子就今天一个晚上,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我连连道:“我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晚上 然后又一口将鸭梨豪乳噙住一小半,轻轻吭吸拨弄着乳头,鸭梨禁不住娇嘤起来 这才翻身上马,鸭梨主动配合让我对准花心,这次我是非常小心地缓慢进入,同时用心灵体会鸭梨地感觉,只要她身体稍有痉挛就立刻停止推进,然后待她平静了再行深入 不过鸭梨的骨架显然比肖雅晴她们四位女孩都大,所以最后我还是全部进去了,然后即可能温柔的推刺旋捻起来 这才含着鸭梨的豪乳睡着了 睡得正香呢,却又被推醒了:“星羽,醒醒,醒醒,回自己房间去睡吧,等下肖雅晴回来了 我又道:“她去上海干什么?没跟你说吗?” 鸭梨道没说,就说她母亲说要见她,有要紧事” 我想起昨晚的事,也有点讪讪,便去开了门 原来是肖雅晴,正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呢19行情,主战场是在上海,所以肖雅晴父亲来上海并不奇怪,虽然深圳也可以操盘,可是消息到底还是上海快” 鸭梨一看裙子上的牌子,眼睛就放光了” 说罢又对我道:“星羽,你发什么呆啊,走吧 肖雅晴母亲这次来上海,一个原因是自从5 但是她最主要的还是担心女儿地安全接下来几年里,只有开支没有收入,要维持这么一大家子还真是有点吃力呢” 这我相信 于是又谈了一会儿琐事,肖雅晴问我股票操盘怎么办,我道还是按照我们说好地,那两万多股票就随你怎么操盘 于是,就成了中国足球队,临门一脚不行了 但愿肖雅晴不会发现我与鸭梨的破绽 这一觉睡得,醒来时天都快黑了,大概也已经七点多了吧” 于是抱抱这个,轻轻那个,小美与许薇薇都含羞道:“你还是把门关上吧 两位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格格笑着躲开去,我刚想去抓一个,却听得有人敲门 真是扫兴 一看,却是肖雅晴 急切中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道:“你们都在啊,星羽,你跟我来一趟 肖雅晴回屋去了,我想再去许薇薇与小美屋里调情,也已经没了兴致,万一再给鸭梨看到不好,再说,晚上她们肯定有一个人会来陪我的 天仙子是一种中药地名字,也是被列入剧毒药物名录的,同时也是一个女主角的名字 所以,我对一个暑假能否完成这本书也是没有把握 不过今天显然是不行了,因为小美悄悄来了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我可不管,几天没有见着小美了,魔爪从小美连衣裙上面伸下去,抓着小美的乳房就捏弄起来” 我馋笑着放开了小美绯红地乳房,又抱住小美耳语道:“你是我女朋友啊,是我最疼最疼的小老婆,不会不理我吧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尽管我已经休息了一下午,但好像还是不太行,勉强进入小美身体,两个手也不断发抖,撑不住沉重的身体” 我有点讪讪,但是已经进入了小美身体又不想善罢甘休,于是要咬紧牙关兀自苦战 于是在小美耳边低语几句,小美羞得满脸红云纷飞,用手捂住脸道:“羞死人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美已经走了,只有那只被我扯坏的胸罩依然压在我身下,我将它扯出来,放在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少女的奶香,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雅丽你没空多看点书充实自己,不要成天想着衣服化妆品的牌子……” 没有反应,肖雅晴奇怪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道:“星羽,是你 肖雅晴道我还是有点怕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宣传盗帖与乱发广告,以及人身攻击,以后一有发现,立刻删除 虽然我过去也在《科幻世界》发表过一些作品,可是我的小说大部分都偏长——这所谓偏长,也不过就是一两万字——不符合《科幻世界》的要求,加上有段时间我在股评界春风得意,也就慢慢淡出了科幻界,现在有了互联网,随便多长的科幻作品都可以发,也该是我回归科幻界的时候了 所以,尽管我的股评创造的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百亿计,但是我依然认为,写出好的科幻作品来,才是个人价值的最大化(写到此,我心悲凉)” “考试忙,考完试也这么忙?”柯晓雯不客气道 现在柯晓雯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 于是坐在空调的车里骂着火热太阳下面指挥交通地民警,怎么老放对面的车,就是不让我们的车过(当然知道交警是无辜的,应该向他们致敬,信号灯大多是自动的) 柯晓雯! 我大叫一声扑过去就要抱她,柯晓雯身子灵活一转就避开了我,一边道:“不要啊,看把衣服弄脏了!”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从柯晓雯手中接过残存的冰棍,一口吞进了肚里” 柯晓雯这才朝我第三次莞而一笑道:“那还不快进去?站这儿人都烤焦了 虽然是热天,可是商场里人还是不少,那些先富起来与尚未富起来的人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前者是来疯狂购物,后者则是一边享受清凉,一边过眼瘾的,偶尔看上一件可心的,便苦着脸踱来踱去,好像与美女分别一般,欲走不能,终于狠下心掏出钱包,与里面不多的几张大钞说88了” 我听了,挠着头皮呵呵傻笑 柯晓雯地票自然早买好了,这几天是学生返家高峰 还是那趟杭甬普快,不过第一站就是绍兴了 于是道:“以后走时跟家里说一声,免得别人担心 晚饭照例是议事时间,肖雅晴宣布,鉴于小美与许薇薇明天开始要去刚找到临时工作的新公司上班,程妤婷(尚未回来)外加工活很忙,所以暑假期间,家里的大小事务暂时就由她接管了,保证做好后勤,让大家安安心心做事 真是暗暗心里感激 我暗笑肖雅晴草木皆兵,我们这几个穷学生,谁会来绑架我们?肖雅晴也已经跟家里脱离关系了嘛” “是啊,”我道:“反正中午你们不回来,家里人少,中饭就我来做吧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二十五,天仙子,二十六,强迫,二十七,小猫 又聊了一通琐事,许薇薇道什么时候有空我将星羽和我从自己家拿来的东西整理一下,以后尽量不要在外面买这些,省点钱 肖雅晴倒还是有点短线天才,不过我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表扬她,免得才第一次赚钱她就轻飘飘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肖雅晴道:“不要这样嘛,我把思路说给你听听,要不对你就给我指出来 打开《天仙子》文档,这个故事我已经构思了好几年了,看着白色地文档画面,一个巧妙地故事开始在我脑海中成型…… 在离地球近十亿公里的木星轨道上,一艘满载世界政治,财经,企业巨头与文化界要人的度假飞船“天仙号”全部人员离奇死亡,太空警察总部太空调查科邀请地球上后现代刑侦学两大著名学派超技术派和传统派高手联手破案,然而此案扑朔迷离,除了死者留下的几个血写的“鬼”字没有任何线索时间上常常是过去、现在、将来交叉或重叠,所以很适合用来叙述我这个故事 许薇薇还靠在床上看书,见到我,朝我笑了笑,我知道这几天她身上不方便,便将目标锁定小美 我当然不肯就这么算了,于是馋着脸道:“那你陪我睡总可以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想先不要拒绝,上了床还不是砧板上地肉,由我宰割? 于是道:“先上床再说吧 小美道:“说好不可以玩的 摸了一会,我嫌小美地胸罩碍事,便将它解掉了 小美先是阻止了一阵,但是拗不过我坚决,只得含羞道:“不可以再玩别地了,摸一下睡觉 小美羞郝地紧紧抓着我的魔爪道:“星羽,不要……” 我玩得兴起,哪里肯罢手,于是一只手将小美的两个手腕握住,另一只魔爪继续探究小美地身体深处 小美娇嘤呻吟不止,使劲挣扎,但是毕竟是少女,不敌我男生的力气 于是连忙俯身用嘴堵住了小美的唇 于是便问小美道:“你们明天去上班地那个公司工资怎么样?” 小美道:“也不是很高啦,要是正式工也有四五千,临时熟练训有一千多,我们说好是八百,不过午餐是免费的”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要不这样,你对那些资助你的好心人说一声,从下学期起,你的学费生活费就不用他们资助了” 小美吻了我一下道:“傻瓜,我当然要去,多赚一点也是好的啊,时间不早了,明天上班第一天,我还要早起,睡吧,你(稍带羞郝地)只可以吃奶,不可以再玩别的了 第二天开始,我就正式在家写文章 这科幻推理小说写起来很慢很费劲,不过我也不急,慢慢写吧 我知道鸭梨的意思,可是我已经有四个女孩了,要是再动脑筋一定会死得很惨,所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枝外开花了” 这时鸭梨忽然插话道:“星羽,你真像个将军”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二十八,一家人,二十九,送佳人,三十一,袅袅亭亭 下午睡觉 立刻上去将她一把抱住” 程妤婷微笑道:“不会吧,家里不是有肖雅晴 其实上次程妤婷家那五万元医药费是肖雅晴替我付的,我真是受之有愧 鸭梨自然还不是非常清楚我们的关系,虽然隐约可能有点感觉,于是很高兴地与肖雅晴一起品尝起来 明天学校发完成绩单就正式放假了,鸭梨也要回家,所以今天就是最后的晚餐了” 女孩们不知道她说的一家到底指什么,只好尴尬地笑笑” 程妤婷道:“开学了就好了,那时新校舍也可以住了,你要有困难,对我们说一声,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的 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只有小美亲热地对鸭梨道:“雅丽姐姐,我们也有点舍不得你呢” 雅丽这才高兴起来,道:“有空我会来地,也请大家有空去我们新宿舍做客 目光炯炯”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雨过后,两人都身心舒畅,于是相拥着,喃喃说着情话,进入了梦乡” 肖雅晴看了我们一眼道:“对了星羽,反正你今天没事,就送送雅丽吧 我这次将鸭梨吃了,十分对不起她,但是也没有机会补救,送她一程,也是一点意思吧” 肖雅晴地神色很奇怪 听到小鸡现在很好,我也放心了” 说罢就向外挤 我不知道鸭梨是什么意思,也许还要为家里买点东西吧? 于是便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坐电梯上到十二层,一开门,我几乎是被鸭梨拖着走地出来” 虽然现在才十二点,不过与鸭梨相处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所以我很配合,也不问下面我们要干什么,心照不宣 后来,鸭梨干脆不用手,闭着眼睛用两个乳房替我搓起背来 鸭梨的眼睛很火辣,我有点惭愧,毕竟我不能给鸭梨什么,我这么做,是不是道德败坏? 于是喃喃道:“鸭梨,对不起,对不起 鸭梨快乐地哼哼,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让我进到最深 我双手抓着鸭梨的一对豪乳,开始冲刺,三轻一重 一阵一阵地喷到我地上面,我自然更加亢奋,疯狂地冲顶到鸭梨的花心最深处,更深处,鸭梨一边悲鸣,一边努力将身体反顶我,让我每次都能完全的将她的身体塞满,然后再反弹积压回来 老实说,我与这里地四位女孩做爱都没有这么疯狂过,就算是许薇薇,我也担心她会受不了,但是,与鸭梨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男性生理上有个不应期,年轻人大约在几分钟到半小时不等,因人而异,年纪大的就会延长到几小时 这样玩过几分钟后,鸭梨开始小心翼翼地转身,我只觉得自己地命根子慢慢扭曲好像旋螺丝一般扭转过来 我一边身体上挺,继续冲击她身体深处,一边双手使劲蹂躏着鸭梨的一对巨乳,让鸭梨亢奋到极点,丢了一次又一次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我看到秽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心里忽然莫名激动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鸭梨正在洗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觉得下体又是禁不住一阵一阵冲动,可惜今天已经连着拼杀三阵,所以暂时也上不了战场了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两人深深对视,我先支持不住败下阵来,眼光游移地转望他处,然后撑着疲软的身躯勉强爬起来道:“我也去洗洗” 刚要起身,却被鸭梨一推,没留神,本来也已经发软,顿时仰面朝天倒在床上” 我连忙喊着不要,就像用双手去捂下体,怎么可以让鸭梨替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鸭梨早已经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我含入嘴中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一,瘫软,三十二,把玩,三十三,战簌 最后两个人终于都瘫软了 鸭梨妩媚地看着我,悄悄道:“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走了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应该受道德谴责,但要是有人骂我流氓行为我也认了 这时,鸭梨已经走得看不见了,候车室喇叭里还在不停地播报列车检票上车与发车地消息,我忽然清醒过来,连忙跑了出去 因为上次我开玩笑说肖雅晴抠门,所以肖雅晴现在烧的是八宝粥,原料是:大米,血糯米,米仁,莲子,红枣,花生,绿豆,赤豆,桂圆、板栗等十几种原料再加我特意开的几味中药:惹仁,获答、山药、葛根等,利湿消暑,吃起来很不错 程妤婷正在电脑前忙碌,没有发现我进来,我走进去便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热啊,一看,原来程妤婷只开着空调送风功能,没有制冷 虽然女孩子不是太怕热,可是屋里有电脑,所以,只觉得轰的一下,比客厅还要热” 我怕程妤婷看出什么,连忙道:“没什么,我这人就是这样,痊夏(民间俗语,意思是身体不适应夏天气候,所以不如平常)” 程妤婷点点头,信以为真道:“那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间屋里倒是开着空调,三个女孩上网地上网,看书的看书,一边还聊天,倒是十分融洽 没有办法,只好微出最古老引人注意的办法,那就是咳嗽 肖雅晴将我地手一拍道:“我自己来 今天我与鸭梨一连玩了四次,体力透支,所以一时坚挺不起来,可是与肖雅晴也是很久没有搞了,再说,要是我不跟她玩,她一定更加生气” “还行什么啊,我问你,你今天与雅丽玩了多少次?” 我没有想到肖雅晴居然会直截了当地这么问,当然不能承认,死也不能承认,因为我上次答应过女孩们不会再碰别的女孩,不能食言啊” 我心里涌起一阵喜悦,连忙道:“对不起,肖雅晴,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放心,我已经与雅丽说好,不会再有事情了” 肖雅晴又叹道:“没丰就好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肖雅晴的表情,可是我还是感到肖雅晴的脸一下子烫了,然后连连道:“不要,不要……” 没等她说完,我早已经爬到另一头,掰开肖雅晴双腿,用舌头拨开萋萋芳草,轻轻舔了起来” 不好我也没有力气了,于是摸着肖雅晴的奶,睡了 我轻轻爬起来,走到她身后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醒了?累就多睡一会 洗脸,吃饭,看了一下程妤婷,抱了一抱,没有揩别的油 菜肖雅晴一早就买好了,我便一边烧饭,一边理菜 我倒不是怕肖雅晴,可是想起还要做饭呢,只得意犹未尽地在程妤婷胸前抓了一把,急忙跑了出去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四,陪睡,三十五,碰上黑客,三十六,菜鸟与黑客的第一次较量 吃过饭,将程妤婷的电脑也搬了过来 肖雅晴道:“程妤婷,要不我让你吧,你上桌子 程妤婷说不了,就放在那张空床上吧,我需要比较大的场地 于是道:“程,妤婷,你晚上加班到很晚,身体又不好,现在还是午睡一下吧” “妤婷!”我叫了一声,有点梗咽 程妤婷轻轻拍拍我温柔地道:“乖,好好睡觉,养足精力,等我干完这批活一定陪你一个晚上” 肖雅晴眨巴着眼睛说:“这倒也是 肖雅晴又看了一会儿股市资料什么地,便对我道:“星羽,让我看看你以前写的文章,你用我这台电脑上网吧 我自然说好,于是与肖雅晴调换了为止,网线也重新插过,重新上网 我的军棋水平可以说超一流地,过去,曾经与张小龙等经常切磋,我总是独孤求败,杀得本地没有了对手,到了外地,如杭州、上海、手痒起来,专找那些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下,杀得他们屁滚尿流,得意之余,又有几分悲哀,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我的对手了么?可惜军棋是没有正式比赛地 新浪军棋棋室地规则很奇怪,要最小地棋才能扛军棋,所以开始时我和大多数新手一样,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所最初五付中只能赢三付,十几付过后,就很少输了(最多创造过连赢43盘的记录) 先是砍了几个菜鸟,就有人不服气跟我下,但是被我统统砍翻,我也是一时性起,所向披靡,直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分数是直线上升,我是连晚饭弃端到电脑前吃的” 当时的电脑都没有什么杀毒软件防火墙的,所以很容易被攻击 于是先去网上搜索了一下,费了好大劲,金山毒霸天网防火墙什么地,统统装上,就等明天继续较量 做完这事已经很晚了,肖雅嵘来看过好几次,这才算完,于是嘟哝道:“星羽你也真是地,为这事折腾了这么久,走火入魔了” 我一把抱住肖雅晴道:“我就对你走火入魔!” 说罢将肖雅晴一把抱起扔到床上,就要剥她的衣服——其实也没有多少,就是胸罩短裤而已” 话音刚落,自己倒羞红了脸,挣扎着要爬起来道:“我走了” 我大急,连忙将她死死抱住道:“那我晚上不玩了还不行吗?只要你陪我,我可以什么也不干,我保证” 我大喜,就要上床,肖雅晴眼珠一瞪道:“还不快去洗洗!就这么抱人家不脏啊”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装腔作势!” 不过还是松了手 肖雅晴又虎起眼珠道:“你干什么?穿上!” 我嘟哝道:“你也不穿……” 肖雅晴怒道:“我不穿是因为你不老实,说了也没用,省得又被你扯坏了,谁会来扯你的!” 我吐了吐舌头,乖乖拿起裤衩穿了,才躺了下去 不过抱着她,将手放在她乳房上,肖雅晴没有拒绝又试了几次,结果一样 我就故意说了些刺激黑客的话,什么这个人分数较高,但不是真正的高手,心胸又比较狭窄之类,这不是我瞎猜,因为如果他分数低的话,就不会在意我的高分数,而他要是象我一样的真正的高手,那只会独孤求败,根本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而他的心胸又必定极其狭窄,才会搞小动作” 我大喜说好,于是一把抱起许薇薇朝着床走去 本想不理,可是敲门声很坚决,估计是肖雅晴,这我可惹不起,没奈何,只得放下许薇薇,走去开门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秋水盈眸,肌肤胜雪,我意乱情迷,就手忙脚乱地除尽她的衣物,自己也脱光了,爬上床去 说也奇怪,本来想晚上多玩几次,小弟也亢奋,现在一扫兴,小弟也没了激情 许薇薇一声娇嘤,身体痉挛起来 我这才停下,关切道:“怎么?弄痛了吗?” 许薇薇稍稍放正位置,将身体尽可能打开,这才道:“没事,来吧 许薇薇痛苦地呻吟着 你肖雅晴不是说只可以两次吗?好,我就使劲玩,一次抵三次” 我意犹未尽,但是看到许薇薇已经不行了,只得不再冲击,只是趴在许薇薇雪白的娇躯上轻轻磨转,直到一泻如注 我与许薇薇已经同床过很多夜,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打鼾 看来,她实在是太累了 深深地感动与自责,将她鼻紧抱住 三十八,关切 第二天周六,女孩们都在家 程妤婷穿着体恤衫,戴着胸罩,不过从上面看下去还是可以看到洁白的胸脯” 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激动,迅速回头看了正专心上网(也许是装的,不管了)的许薇薇一眼,就居高临下,将手插到程妤婷胸前去 许薇薇便疾步走去,不一会儿,与小美一起出来了 原来小美刚好坐在那个抽屉前,自然看到了,肖雅晴倒是太专心,没有注意” 小美坚持道:“没事,我是苦孩子,干这点活不算什么” 我见说服不了小美,只得不再坚持,自己走到房里去” 前几天肖雅晴抢过一次反弹,当天还是赚钱的,可惜第二天早上就低开,将她买入的股票套住,幸好她溜得快,只亏了点手续费,不过从此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还有第三套方案呢 我自然也是没意见,天热,白天不能出去,闷在家里闷坏了” 程妤婷更是脸红,只好求援得望着我道:“星羽,你说句公道话” 我知道程妤婷很矜持的,不可以让她受伤,不过别的女孩也一样,于是伸出手去努力搂着大家道:“你们都是中国第一美女……” 女孩们对这个答案似乎都很满意,于是道:“放开阿,大色狼,游西湖去了 虽然传统上指的中国四大火炉城市是重庆、武汉、南京、长沙(或者南昌),可是事实上,从中央台新闻联播后面的气象节目播送的全国各大城市气温报告中看,杭州才是真正的火炉城市 程妤婷不太自然地悄悄对大家道:“这衣服太暴露了 于是,看着这些可怜地人们,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 在她的背景下,夜空显得很迷离,很神秘”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天,又有一个奸臣向皇帝贺喜道:,吾皇万岁,现今四海升平,祥瑞频现,据闻又陆丞相公家公鸡下蛋,实乃一大奇事也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那奸臣见皇帝杀气腾腾,心知不好,连忙扑通一声跪下,连叫皇帝饶命,臣也是听人说的,我想普天之下,无奇不有,公鸡会下蛋也未可知 于是要我继续讲 程妤婷的歌喉委婉动人,唱得更是投入,让人深深感受到她地真情 下面当然轮到许薇薇,她也不推辞,道:“既然程妤婷唱了月亮,那我也唱有月亮的歌 许薇薇不愧是师院女生,歌喉甜美,字润音圆,让大家禁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这时,我们的周边已经围拢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窃窃私语道: “唱得真好” “要不就是音乐学院地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朗月当空,星星稀疏,歌声挣脱垂柳温柔的牵绊,荡漾在里外西湖上” 许薇薇微红脸说好吧 我对小美戏谑道:“小美,我们也一起洗吧 两人进浴室,脱衣,小美开了水龙头,将两个人都淋湿了,然后倒了浴液给两人抹了起来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不过出了门,小美就安静了,像只小猫般抓着我的脖子,抱着我不做声了 我快步穿过客厅,回到我的房间,这才长舒一口气 小美腮红如桃,轻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我呵呵讪笑,张开嘴巴,一口叼住了小美地秀乳 于是便停停玩玩,慢慢地享受 第二天早上醒来,颇有点尴尬 肖雅晴许薇薇都起来了,许薇薇在厨房,肖雅晴靠在床上看书 小美可生气了 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却听见一阵笑声,定睛一看,却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拉着脸色通红使劲挣扎的小美来了 不料肖雅晴这时又不依了 肖雅晴穿着这条不伦不类的汗衫,上边遮不住,下面也露风,自是窘迫,但是自己要的,又不好下台,这时见我们这个样子,便道:“好吧,你们干活上网,我买菜去了 下午,我与肖雅晴先午睡了,三位女孩继续在电脑上,等我们醒来,程妤婷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许薇薇与小美说她活已经干完,去交了” 既然她们这么说,我们也就罢了 有人说,新浪军棋室不是有黑客要整你吗?为什么不换个地方? 这就有所不知了,当时网上可以下军棋的地方只有新浪与,而却是四国军旗,虽然有两人对下地,可是那棋盘却是四个人下的,很不舒服,再以只能在这儿了 光是看当然不行,我的魔爪早已经蠢蠢欲动,于是便向许薇薇大腿伸去” “没事的,自己人 摸过了兴致也就过了,昨晚玩小美睡得少,虽然午睡过了似乎也不够,于是道:“我睡一会儿吧” 我这才高兴地放了手 真是太好了” “妤婷!”我又叫了一声,鼻子卒点发酸而那天,因为屡战屡胜,没人肯跟我下了,我就开玩笑地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高手啊,你在哪里,星羽悲愤地仰天长啸,口吐鲜血,颓然倒地,昏死过去 黑客的威力在于其黑,只要知道他是谁,就不可怕了” 这肖雅晴,也忒精明 不过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不再推辞,将钱接过来,转手交给了经济保管员许薇薇” 我说好,你办事,我放心,于是又上新浪委下军棋了谢谢 说到这,Z君急了,连连邀请我下棋,我一再拒绝,他就装模作样地问:“星羽,为什么 他说,其实你误会了,哪有人那么空来搞你,是机器毛病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Z君,但实在很可疑 又过了一段日子,有个叫美颈王地来找我下棋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我道那你进攻 我忽然想起,这家伙怎么和Z君一模一样?无论是下棋的套路习惯,还是说话的语气,还有我电脑的情况,而且,他出现在Z君消失之后,难办,“我立刻试探性地道:“美颈王,难道我会怕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有本事真枪真刀地拿出本事来,在背后耍小动作这也太卑鄙了” 美颈王一声不吭,憋足了劲想赢我 我和黑客在网上地第一次较量,以黑客地彻底失败而告终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暑假的一半也过去了,我们的生活依旧而且肖雅晴通过这段时间地操作,盘面感觉好了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因此,当我妈打电话来说要我回去一趟时,我与女孩们考虑再三,还是同意了 不过我提出了工作也可以带到我家做,即可以带一台电脑回去,也可以去网吧,回来交活” 说着将东西全部塞进一个大包里道:“我们走吧 于是我们两人便告别程妤婷,夫妻双双坐公车到了杭州北站,然后又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回到了家里” 肖雅晴看看外面道:“妈,不要去了,这么热的天,反正我们喜欢吃粥,随便弄点什么吃的就可以了 不过还是搞出了点名堂,等到肖雅晴来叫我吃饭,我出来一看,喝,居然也像模像样地搞出了六个菜,一尝,味道还不错,而且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不等婆媳二人坐定,便开怀大吃起来” 肖雅晴有的时候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她知道我伤心,就有意拉我离开这 任何一个人来我们镇,我当然要领他去河边,因为这个河滨公园是我们镇最大的亮点了 走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但是拼命忍住了,指着远处对肖雅晴说什么,以便将其视线引开 五十,讨好 回到家妈已经先回来了,在做饭 于是道“妈,跟你说也不明白,反正这么跟你说,他家佣人一年地收入比你的一辈子积蓄还高” 肖雅晴有点纳闷,我妈这是怎么了? 看到我有点内疚的眼神后,她明白了,于是走过来道:“你对妈说什么了?”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有什么 刚才妈是说跟肖雅晴聊一会,可是这女人的时间概念与我们男人是不一样的,要是女人跟你逛街,说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就出来,实际上,你多半先回家洗个澡,烧好了晚饭再回来接人不迟,但是,你又没有这个胆子,因为,也许这个一会只是两会,三会而已,那你要不在就惨了,因为她明明跟你说了一会就出来的 不过,要是出门就好办多了,要是你女朋友说一会就好,你还可以放心地睡一觉起来陪她出门正好,就算碰巧她真的没几会就好了,那也不会怎么骂你” 五十一,粉臀 听了我的话,肖雅晴出乎意料地冷笑道:“你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说不定早已经有人给你妈养了孙子了,还用得着我吗?” 肖雅晴的话好生奇怪,不过我当时也没有细想,只是一味推着她地身体道:“好好,我们先不谈养孙子地事,请你把衣服脱了再睡好吗?” 这不是我固执,实在是,你想想,你抱着自己心仪地女孩睡觉,可是对方却穿着牛仔裤,这有多难受,何况还是夏天! 肖雅晴先是不理,后来被我推得火起来了,坐起来怒道:“你干什么!在你家就一定要听你的啊?我又不是菲菲,对你百依百顺!” 一言既出,两个人都呆住了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 肖雅晴终于屈服了,尽管她肯定为此放弃了很多 肖雅晴“嘘”道:“轻点轻点,你妈睡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我把菲菲现在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你不可以去找她,也不许写信打电话等一切形式让她知道,我向她保证过的,绝对不将她现在的情况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 菲菲是我曾经最爱最爱地小老婆,她失踪以后我简直要疯了,现在我要知道她的下落,却不去找她,这做得到吗? 我想不能” 我看着肖雅晴道:“我不能答应你,但是,请你看在我们的情分上,请你告诉我吧,请你可怜可怜我吧” 当时,菲菲刚进我父亲公司不久,但是电脑技术出奇的好,所以我很快就喜欢她了,都是女孩子嘛,出入方便一点,后来才知道她原来做过网吧网管 其实我看菲菲就已经够漂亮了,除了脸上有点雀斑,可是她说你居然有十几个女友,而且个个都比她漂亮,我就有点不信,也许是菲菲有意夸大,又想你一定是个花花公子,草包一个,只知道骗女孩子,可是菲菲又说你这也好,那也好,学习也好,文章也写得好,钱也会赚,又多才多艺,对女孩子又温柔体贴,我简直听呆了——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好十全十美的男生吗? 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男生,我们贵族学校里面虽然有很多男生都是靠着父母的金钱或者权势进来,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也不乏优秀的,可是听菲菲说起来,好像他们加起来也不及你一个脚趾头,我就想,你一定很会骗女孩子,不然,像菲菲那样的女孩子而且有十几个之多,怎么都会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所以,杀了我的头我也不接,我倒要看看,被菲菲吹得如此天花乱坠的男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骗子! 听到这里,我馋笑道:“现在看到了吧 “那菲菲现在到底在非洲什么地方?”我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菲菲,其它国家穷还是富裕与我什么相干?要是菲菲落在内战不断的国家那就惨了 肖雅晴轻轻在我小弟上掐了一下(我说你今天怎么老喜欢掐我小弟啊,不过接下来的话马上让我放心,就算是把我小弟掐烂也无所谓了):“放心吧,你的菲菲现在在南非,比勒陀利亚!” 南非首都,那地方可不比我们这儿好很多嘛,不用担心了 肖雅晴脸上泛起红晕,恨恨道:“还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肖远翔!不过你放心,菲菲现在也算中层干部,不会受苦的” 我点点头道:“肯定是你帮了她不少忙” 我一看,哟,可不是么,都凌晨三点多了,夏天天亮得早,四集多就看得见了 这一觉睡的,醒来就第二天九点多 肖雅晴道现在大白天,你要……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想摸哪里? 我将头枕在肖雅晴大腿上,摸着她的奶子睡了 于是一觉睡去,直到肖雅晴叫我起来吃饭 我看她神情很认真,只得默认 然后肖雅晴开始看股市,我看看没事,就又走到隔壁去 看来要动手也很方便,只要叫人敲个洞做扇门就可以了 空调房间自然凉快” 肖雅晴一把夺了过去道:“你一个大男人家,缝补女孩地裤衩成何体统?还是看你的电视吧” 我又挠挠头皮,嘿嘿憨笑起来” 肖雅晴上前亲亲热热地接过妈的菜篮道:“妈,你辛苦了,我来做吧” 妈说这怎么行,你,你是客人,还是我来 我微笑着看着这两个与我最亲的女人相争着,自己摇摇头进屋去 最后地结果大概是谁也没有输,都赢了,因为肖雅晴叫我出来吃饭时我看到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美丽的菜肴 我吃惊地张开嘴道:“妈,雅晴,你们疯了?这么热的天,吃得完吗?” 妈也微笑着道:“这些都是雅晴做的,我只是打下手,吃不完就慢慢吃吧,明天周六,可以晚点起床” 我又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对着自己地杰作满是陶醉的神色 肖雅晴便道:“妈,我们想在星羽房间里开一扇门,与隔壁查铁丽家连通,进出方便点” 唉,查铁丽,不错,妈说地一点也不错,要是我再呆在这儿,一定会发疯了,所以才逃到杭州去啊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与我青梅竹马的童思诗查铁丽! 想到童思诗,心里就又盘算起什么时候去看她来了” 妈点点头说:“这就好,反正我们单位可能明年就搬新县城了,我在这儿也呆不了多久了,你们想怎么样搞就怎么样吧,明天我就去找个泥水师傅来” 肖雅晴道:“妈,你放心,星羽现在脾气改了很多呢” “雅晴!”我感动地叫了一声,把她紧紧搂住 只见肖雅晴将双方宝贝对准,一咬牙往下一坐,还真是进去了一大截,我只觉得四面都被狠狠挤压着,说不出地舒服 我有点担心搞出事情来,连忙叫道:“停,停,你行吗?” 肖雅晴惨笑一下道:“没问题 然后将她轻轻放倒,替她清洁” 我怒道:“出血了还说没事!胡闹!” 肖雅晴见我发火,连忙起身将我抱住道:“星羽,别生气,没事地” 肖雅晴跟我走出门,问道:“星羽,这么热的天你带我去哪?” 我道:“你与顾晓菲一起呆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们这儿有个下渚湖?” 肖雅晴高兴地跳起来道:“下渚湖啊,知道知道,菲菲也念念不忘,说星羽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带她玩过下渚湖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肖雅晴一听,大感兴趣,道:“好 我问她多少一个月,她低声说六百 这倒也罢了,我们本地地女孩子大都往城里跑,乡下已经基本没有了,六百块钱的工资,也只好找外地的了 那女孩将价格报完,又看了肖雅晴一眼,然后靠近我悄悄道:“菜贵一点有什么?主要是玩得开心,等下跟我去楼上,包你满意,只要一百元就够了,客人们都说值得呢” 我固执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在家门口敲我们竹杠就不行!” 老板眼珠一转道:“那这样,听你们口气是本地人,看在你们面上,我就大出血,一百块,就这样了 我微微一笑,上船在船尾坐下,拿起木浆,轻点河埠头系着的绳子老板自然帮我们解开了在老板当心的叮嘱声中,在下渚湖的柔波中向前划去 于是又折了一根早熟的莲蓬头递给肖雅晴,要她自己刻里面的莲子吃,然后划到菱叶茂密处,又捞了一些扔到肖雅晴脚边,让她自己翻找里面地菱角 孰不知这尖底船重心最不稳定,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顿时剧烈摆动!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开始没有防备,等到船一摇晃,再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急忙上浮,却听肖雅晓正惶惶地叫着我呢” 于是两人游到船边,合力将小船翻了过来,将里面的水用木勺舀了出去,这才相互搀扶着爬上岸去 肖雅晴眼珠一瞪道:“不许进来!” 这,我的眼珠也快掉出来了:“不进这儿,我怎么办?” 肖雅晴眼珠一转,指着旁边的竹林道:“你去那儿,不许偷看!” 没奈何,我只得老老实实往竹林走,一边嘀咕道:“不许看就不许看,又不是没看过 哇,白玉般的赤裸美人一个啊! 肖雅晴见人影一闪,刚要尖叫,定睛一看是我,才定下神来,却又双手捂住胸前,瞪起眼睛道:“不是让你去竹林吗?你来干什么?想吃豆腐?” 我可怜巴巴道:“竹林里从外面看过来很清虹,“” 肖雅晴看了我的下体一眼,嘴角荡漾起一丝笑意,嘴里却道:“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这不诚心要我出丑吗? 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哝道:“男人看去倒也没什么,万一要是女孩子下湖,多难为情?” 我的计谋果然奏效了,肖雅晴一听有女孩子,马上叫住我道:“你等等,真有女孩子?” 我回过头,看着她道:“我不是说万一嘛 不过也许是心里因素吧,这人在野外,虽然有豌豆藤蔓遮着,可是心里总是异样,不管怎么说,一个人在野外光着屁股无事可做总是手足无措吧 肖雅晴大骇,道:“你要干什么?我要喊了 想必是昨晚肖雅晴在上面时搞伤了,今天我当时太亢奋了,早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又对肖雅晴野蛮摧残了一番,这才导致肖雅晴旧伤破裂出血了 肖雅晴抬头见我手足无措,朝我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我的裤衩拿进来!” 我这才如梦方醒,赶紧伸手到外面,将肖雅晴的裤衩扯了进来 这才抬头对六神无主的我道:“没事了,穿衣服吧” 肖雅晴故作轻松地笑笑道:“没事地,快穿衣服,回去吧 肖雅晴又买了一包卫生巾,自己跑进厕所去 妈说你们怎么没有一起,对了,你拿药是肖雅晴病了吗?我看她脸色不太好,也许是出去玩累了,所以让她去屋里躺着了 我便问肖雅晴道:“你感觉怎么样了?下面还在流血吗?”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太好,已经换过一次卫生巾了” 肖雅晴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见我全无让步之意,只得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被我逼着吃下了这一调羹血余炭粉,连忙拿来水猛喝” 我心里发笑,但依然做出严肃地神情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腥味也一样 肖雅晴点点头睡了下去,我关了电视,然后走到厨房,将火灭了,让药自然凉着,然后又走回房间 于是等妈出去后我就给杭州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程妤婷 于是程妤婷喊了一声,许薇薇与小美立刻赶了过来 小美先到一步,喊道:“星羽,你好吗?肖姐姐好吗?” 我道好,都好,你们怎么样?上班累不累? 小美说新单位很好,有空调,舒服得很,都有点想就在这儿工作了,不读书了” 小美嘟哝道:“不跟你说了,电话费很贵,你跟许姐姐说几句吧 于是便道:“你想我们好好玩玩呢,还是希望我们早点回来呢?” 说完坏坏的笑笑,想象着许薇薇脸上地表情 我应声走了 再一看,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睡着,脸色却比刚才红润多了” 我道好久了,天快黑子,来,我扶你起来 六十四,用计让女孩听话 肖雅晴看了看药,又抬起头来,愁眉苦脸地看着我说:“星羽,我不想吃” 我微笑道:“好好,现在不吃了” 肖雅晴道:“星羽,你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下面怎么了” 肖雅晴脸色更红,却不再争执,于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口,让我喂饭 我心中充满无限柔情 吃完饭,洗完澡,我就抱着肖雅晴看电视 肖雅晴抱住我撒娇道:“我不嘛,要不等几天,要是毛病没有好,我再吃 我记得过去给雏妓与祝雅亮治病都是这么做地” 于是便喂了肖雅晴几口 肖雅晴愁眉苦脸地喝着,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接过我地碗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于是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把药喝完,然后大叫一声:“糖!” 我连忙将一勺糖送到她的嘴边 命根被肖雅晴攥着,自然没有力量拒绝,于是听凭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含住,用舌头轻舔拨弄,上下轻套吮吸起来 我们睡到将近早上九点才起来,我看着肖雅晴胸脯,那只被我叼着地奶子已经变得通红,另一只还是白皙如初” 肖雅晴走到妈身边道:“妈早,啊哟你这么早就把菜买来了?还买这么多” 妈慈爱地看着肖雅晴说:“趁现在还不太热,你们吃完早饭出去走走吧,这里有我 于是带着肖雅晴又爬上了海拔才四十多米的大家山 在《水浒传》里,这道城蟠可是宋江他们攻了好久也没有攻下来地,还折了雷横等两员大将” 于是寻路下山,回到家妈正在做饭,于是肖雅晴又去拍我妈马屁去了,我自然去看电视不提 于是大喜,不过还是依然与肖雅晴合用了一台电脑,上起网来 当时网吧里用地是宽带,当然比家里地五十六k猫用起来舒服很多,于是一边打开证券公司网站,看股市行情,又登陆新浪等网站看看昭C上地文章,顺便灌水,同时也打开了我与肖雅晴的两个QQ” 然后自言自语地道:“一克小笼包子比两碗大馄饨还贵呢 原来我平时不吃肥肉的,太油的东西也不碰,肖雅晴也是知道地,就故意这么说 我也知道肖雅晴这一习性,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刚才整我,现在我当然要回敬 到了后来,实在咽不下子,于是看着我,眼珠一转道:“星羽,这汤里油水很多,你是男人,需要营养,来,还有半碗给你吧 我的天,这可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我连忙将碗移开道:“不了,我才一个人,你是两个人啊,更需要营养,来,我再给你两只馄饨吧 这时,旁边一位中年汉子实在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大声道:“小伙子,你女朋友可是有身孕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让她每天只吃一顿?来,我这里还有碗馄饨,奇*书*网”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晚上罚你吃三大块肥肉!” 我吓了一跳,不过想起妈买的菜里没有肥肉,才放下心来 肖雅晴追到,顿时拳如雨下 于是在路人惊诧地目光中抱住肖雅晴道:“好了好了,你还有孩子,不要累着了,这孩子我要了还不成吗?我们先回家去再说 回到家,讨好地上前几步,打开门,请肖雅晴进屋 然后道:“I服了you,你真的是有演戏天分啊” 原来肖雅晴没有真的生气,刚才只是下不来台而已啊 想想今天的表演确实很精彩,于是忍不住再次狂笑 其实肖雅晴忽冷忽热我也早已经习惯了,于是开了空调,然后也上床抱着她,从后面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她地胸罩上,然后推她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是我能做的,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作者,仅此而已” 真是开心啊 于是一口噙住,猛吸一阵,这才与周公会晤去 于是吃完晚饭,与肖雅晴又一起陪妈说了一通话” 妈颔首道:“这两个都是好女孩,妈都中意,你赶紧定一个下来吧,不要拖了 我的前女友童思诗,为了救我被张斌那家伙砸成了植物人,至今躺在医院未醒 于是激动地抱住肖雅晴就是一阵猛亲,一边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我喜不自胜道:“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赶快睡吧,明天一早出发 莫干山疗养院是过去民国时期某个要人的别墅改建的,童思诗这个向南的房间几扇大窗,阳光空气很好 小米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默默离开了 疗养院除了小米这个专职以外,还指定了另外一个护士作为辅助,这样地医疗措施,在中国也算是高级的了 我没有理她,没有心思,只是虔诚地替童思诗擦拭 于是就没有说话” 我连忙缩了回来,好像做了贼一般心儿怦怦直跳 这时身后有人道:“星羽,你怎么端着水不进去啊?” 回身一看,正是小米 于是脸红红道:“正要进去呢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我看看时间也快要吃午饭了,边对小米道:“那小米,我们走了,这里就辛苦你了” 小米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思诗姐姐照顾好地 肖雅晴若有所思问我道:“星羽,童思诗的治疗费用是怎么安排地啊?” 我告诉肖雅晴,当时肇事的张家赔了五百万,那五百万除了一部分存在银行应付童思诗日常护理费用外,其余都买了国库券,童思诗一年的护理费用也就十几万,所以绰绰有余还在朝上滚雪球呢 肖雅晴正色道:“什么夫妻啊,星羽,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 我假装胡涂道:“什么将来怎么办?” “童思诗啊,”肖雅晴掐了我一下道:“她迟早有一天会醒来,到那时,你怎么安排大家?” 这,我有点犯难了,只好道:“这个,我还没有想过,不过总是会有办法地,不是吗?” 肖雅晴看着前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没有再说话,车子很快到了新县城客站,因为是回程车,所以车费不贵,收了我们每人五元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给程妤婷一个惊喜” 我点头道:“那就好,快去冲个澡,我们说话吧” 肖雅晴戏谑道:“是啊,这就是你地高明之处,将大家哄得团团转,有时候我真的寻思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的“亲热一下“是什么意思,连忙逃开道:“不行的,等下肖雅晴要洗完澡了 于是就站在床前,双手轻轻捧着程妤婷的双乳,将小弟对准程妤婷的花心,无比虔诚神圣地进入到她的身体中去” 我从痴呆状态下清醒过来,连忙说好” 这股市阴跌得也好多天了,一跳水,戏就来了” 我颔首道:“对,不要急,弱市里,现金为王,不要担心买不到股票 这波下跌事起突然,来势很猛,短短半个小时就一连泻了三波,跌去将近六十个点 更何况我交给肖雅晴操作的那两万多块钱股票现在还稍有亏损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肖雅晴平时下的功夫这时显露出来,只见她胸有成竹地在不同股票的一个个整数关口或者支撑位之上三分钱挂入股票,只等价格下探 肖雅晴眸中闪耀着兴奋的光彩,道:“星羽,急跌之后必有反弹,你看,所有股票都赚钱了,看来我们做对了 肖雅晴又紧张起来 我觉得虽然她的技术已经熟练了,可是心里层面还是有点欠缺,需要点拨一下,于是道:“不要慌,股指也不会一下子涨上去的,只要回不到刚才地低点,那些犹豫的人们就会抢进去的,而且,作股票就是有风险的,反正我们买地是低点,就算明天继续下跌只要果断出手也亏不了多少,这点险还是要冒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我说不要慌,看 肖雅晴像个小孩一般,拍着手嚷道:“看,涨了涨了 肖雅晴高兴道:“星羽,我们赚钱了,不过看来不是有什么消息,而是自然反弹,因为尾市开始量增价滞,看来反弹不会长久,所以等明天早上涨不上去的时候,我们立刻就抛” $网$我呵呵笑道:“那也要你自己努力嘛,鸡蛋能孵出小鸡而石头不能,内应是主要的 “是啊,”程妤婷也打趣道:“肖雅晴是鸡蛋,我就是石头 肖雅晴更是一头雾水道:“物理学的定理与股市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想想,电子的位置是无法测量地,因为观察者地观测就影响了电子地运动,这股市也是一样,“我耐心道:“虽然股评家无法绝对正确预言股指的走向,但是他们发表的言论还是会影响观众投资者,影响他们的买卖决策,进而影响到明天的股市走势,所以,不注意他们的言行,怎么能形成自己对明天股市走势地估计呢” 我摇摇头道:“此言差矣,你不知道我现在很少看股市吗?很少看股市,又怎么能准确掌握股市脉搏呢,我是说过去那些优秀的股评家,像忠言,洛文,刘绍庭等“ 七十三,难题 说话间,许薇薇与小美也回来了 都说电脑就不用搬了,反正明天还来,省得麻烦”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肖雅晴会帮我说话,这下底气大增,道:“是啊,我们就睡在一起说说话,不干别地 许薇薇说:“要不,我们就依了星羽吧 再说就算晚上不能玩,摸摸总可以吧,这么多女孩,也是很过瘾的 却见程妤婷眼珠一转道:“你得给我们大家讲一个故事,必须能打动我们的” 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现在这世界上,大家见识多了,哪里还有什么打动人的故事” 程妤婷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再讲我们听过地故事,那就算你输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预告一下,六月上传,敬请大家等待 七十四,白马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七十五,三女一夜 公主不愿意在城堡中孤独地一个人终老此生,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听说外每有白马王子,找到白马王子就可以得到终生幸福,可是她出不去” 于是就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丑知道公主就在城堡里,于是便上前请求借宿,到了晚上,他听到一阵动人的歌声,便悄悄走了出来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地路 尽管公主非常忧伤,但是歌声依然动听,让人听了禁不住掉下泪来 那些妖魔鬼怪听到公主的歌声,知道公主不想活了,这是最后地机会,于是纷纷张牙舞爪地爬上山来 最后,小丑终于绝望了,他踉踉跄跄挣扎到公主面前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再一细看,这不是小丑吗?原来他才是真正地勇士啊” 公主抱着小丑道:“白马王子,你不能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生命,终于在公主怀里闭上了眼睛 妖魔鬼怪们见小丑已死,立刻肆无忌惮地涌上前来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久久无语,似乎还沉浸在故事的氛围之中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顾不得了,于是将许薇薇拉到一边空的地方,翻身上马,玩了一通” 程妤婷这么说我不能不听,再说,我也很怕半途而废,只好慢慢的探究着程妤婷的身体,直到觉得自己已经够有力了,才爬到程妤婷身上去今天我们可是三女一男同床啊 于是就将手玩弄着小美的乳鸽,直到自己雄风再起,便翻身骑上小美,再度进攻 于是轻轻爬起来,将程妤婷盖好,自己穿了一条短裤,就走到肖雅晴身边去 想起昨晚的事情,真是兴奋 虽然在过去也有过与童思诗等四女同床地事,但是却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就是在上海与小惠小红玩过 不管怎么说,昨晚的感觉真的是很好地 程妤婷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我可不管她,写自己的文章 自从暑假开始我写长篇科幻推理小说《天仙子》以来,因为我天性懒散,三天打鱼,两头晒网,所以进展不大,已经一个多月了,还只有写了二十来章,也就十万字左右,这可是暑假啊,要在以后弃学了,当然就更加没有空写了 一看,肖雅晴正在厨房忙乎呢 我有点感激地走到她身后,将她抱住” 肖雅晴低低但不可违抗地道:“手拿开!那你就去阳台上看看远方,调整一下视力吧 看了一会儿风景,回到屋里,肖雅晴道不要写文章了,下午再写吧,先吃饭 于是盛来饭吃了,回到房间里 我想今天早上你看到我们怎么不说? 于是道:“嗨,没关系的,都是自己人” 我连忙道:“等等,我与你一块去,这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无奈的转头望着我道:“你呀,人家中午想好好睡一会也不成 于是好言安慰道:“那以后就大家一起睡,好吗?” 肖雅晴狠狠掐了我一下道:“你想得美,这次是破例!” 我当头挨了一棒,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一晚一个总是逃不了的 说着一边摸着肖雅晴的雪乳,一边倒下去 一觉睡醒,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却见程妤婷已经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乎呢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 回头看看程妤婷,程妤婷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干活,充耳不闻,其实却在偷偷笑呢” 那MM笑道:“^-^,你还会拆字啊 美眉:说些本姑娘爱听的 星羽;你有 星羽:有 美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星羽:呵呵 星羽:不用了,你看看刚才上面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美眉:是“哈”啊 美眉:为什么? 星羽:你看这个“嗯”字,左边地这个人,孤零零的,就象我,总是一个人,右边的那个呢,心里早已有了另外一个人了 星羽:呵呵(意思是我好想结婚) 美眉:滚! 星羽:尊命【唱着网恋归来歌退下:别看我脸上充满阳光,苦涩的泪水在心中哗哗流倘,别人都在忙着构筑爱巢,只有我孤零零地在网止流浪,云中天鹅多得排成行,地下蛤蟆却喝不上一口汤 靠,要丑化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谁料对方却根本不为所动,说星羽,你真逗,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 美眉又道:“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隐私问题吗?” 我说可以啊,什么都可以”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连忙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那再见” 我想肖雅晴也是真心对我,于是便拍拍她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的,我已经保证过了 于是叮嘱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还有,空调一定要开着 其实我倒是很想许薇薇或者小美陪我的,因为肖雅晴身上有伤,不能玩真格的,可惜许薇薇与小美她们都不知道,我也不好说” 肖雅晴紧盯我的眼睛道:“再底几次?” “三,三次” 肖雅晴想了想,擦干身子就要穿衣服道:“不行,我还是去自己房间睡吧,省得你又忍不住” 我说我不管,我一定要陪你睡,要不,我就,我枷…… 肖雅晴转头看我道:“你就什么?” 我一眼看到旁边放着地衣服,道:“我就不让你穿衣服!” 说罢,又伸手将衣服一把抓住道:“不许你穿衣服!”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道:“真是个小孩子,快把衣服给我!” 我摇头道:“不,你要走就这样去” 肖雅晴道:“早好了 下午午睡起来,想起什么,便给狼仔小鸡都打了个电话 怎么说他们也是我朋友,关心一下还是必要的 狼仔现在可舒服了,成天与女朋友一起呆在学校机房里,反正他上网不要钱,小鸡却没有上班,问他怎么回事又不肯说” 我地女孩子们都服用避孕药的 虽然现在是由我自由挑选,可是我很难开口,好像选择了这位就冷淡了那位一般 这时候,我要是说与小美商量晚上睡觉地事可真是有点尴尬,只好道:“没有啊,我们是说明天周六,我们去哪儿玩呢 肖雅晴看了一下程妤婷说:“出去玩好是好,可是程妤婷地活还没有干完,怎么走?” 这倒是刚才我没有想到地,那我也是急中生智临时冒出来地,哪能想得这么周到啊 刚想说什么,就听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关系的,大家就出去玩个痛快吧,不用管我” 大家一听都道:“这怎么行?我们五个人是一起的,出去玩怎么能丢下你呢?” 小美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连忙跑到程妤婷身边,亲亲热热地抱着程妤婷说:“程姐姐,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这时许薇薇开口道:“我看大家也不要再争了,反正程妤婷明天活也该干完了,把活交了,后天天气肯定凉爽,我们大家出去玩一天吧 今天晚上不热,空调制冷就关了吧,只剩下送风” 我想小美怎么也这样? 又转念一想,一定是肖雅晴叮嘱的” 说罢就钻了下去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知道一定是小美,于是便伸出手去扶住她地杨柳般柔软细嫩地腰肢 小美在我耳边道:“我去洗洗,等下来帮你擦 于是也就只能在许薇薇操作的空隙里看看网再,聊聊天 美眉不相信,要看照片,我没有,于是就说我骗人,不诚心 程妤婷说这次的活不急,而且也是最后一批,因为一个多星期后,新生就要报到,然后是老生程妤婷身为学生会头头,自然有得忙了” 这样当然更好了,而且也解决了吃饭问题,所以大家都极力赞成 今天地天气真是爽,虽然有太阳,但是台风外围云系占领了天空,像无数大象在强风的鼓动下在我们头顶横冲直撞,时而洒下一片阵雨,风儿吹动着女生的裙裾哗哗的摆动,看上去赏心悦目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刘艳不经意地道:“三千三百亩算什么,这期工程完成后还将开始二期工程,再加五千五百亩!” 我听得简直厥倒! 老浙大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培养出了多少人才?学生是念书的,艰苦一点没有坏处,你校园扩大几十上百倍,就能培养出几十上百倍的人才来? 我觉得怀疑 玩火者必自焚,我现在有点相信这话了,于是连忙道:“跟你开玩笑的,我才大一,还不想谈朋友呢” 还没有等我发话,刘艳就掉头对众女孩道:“这么好的男孩子,你们居然没有人动脑筋?有的话赶紧从实招来,不然,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刘艳满意道:“你们要是都没有看上,我就抢了,谁让你们这么没有眼力呢?” 这时,肖雅晴再也忍不住了,便道:“其实也不是晏羽不好,也不是我们没有看上他,只是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早已经名草有主了,星羽在中学时候就已经有很多女朋友了,你说是不是,星羽”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女孩子里面,只有许薇薇对我以前的事情略微有点了解,程妤婷只知道点风声,至于小美,却是一无所知 现在当然不是解释的时候,越解释越麻烦,于是赶紧道:“是啊,我一向有很多朋友,你们不是吗?” 将球踢了回去 在刘艳听来也很合理,大家包括她自己在内,都是我的朋友,这是很自然的” 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 我与许薇薇程妤婷一组,肖雅晴、小美与刘艳一组 于是收兵 今天出来也就算玩过了” 程妤婷含笑道:“行不行?不行别逞能 这样以来,原准备一起动手的女孩们都停止了,将这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我 第一罐很容易就灌了下去,我的肚子也随之鼓了起来,喝第二罐就有点勉强,一个劲地开始打嗝 这可有点麻烦了 然后摸摸肚子,又去拿第三罐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我心里还是暗暗感激刘艳,要不是她,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办呢,我的四位女朋友却存心看我出丑 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得跟杀猪似的杨柳青也算是我过去的准女友,而且是惟一一个没有与我发生过肌肤之亲的,这不是我心软,而是因为她的姐姐林羽思是我地偶像,所以我一直比较尊重她,没有动邪念 跟刘艳分手后我们去等回古荡的公交车,车子又迟迟不来,这时候我的肚子膀飑已经胀得要命,附近也没有看到什么厕所,去找又怕耽误车子,正急呢,想对个个虎着脸的女孩们说一声,让大家等我一下,偏偏这个时候车子又来了 于是费了好大劲,众人总算上了车,不过车内实在太挤,大家都快成沙丁鱼了,我的肚子水多,差点被挤爆 尽管我的脸上都是痛苦表情,可是四个女孩中倒有三个无视,只有许薇薇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说我快受不了了 乘车时从来只有男生护着女生的,还没有女生替男生遮挡呢,只是我实在不行了,只好不要脸一回了 这时女孩们都已经看出来了,见我这幅狼狈相,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真是痛快 等我出来时,女孩们正在狂笑呢(当然,不能抢主角的戏),请大家写好就在后面跟帖(要是太长可另外开帖,注明角色扮演),大家抓紧时间,先到先得 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总是有条底线不可逾越,我已经一次又一次地逼得肖雅晴等让步,可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是我上次做了那个保证之后” 肖雅晴又一声冷笑说:“是吗?无视她的存在?今天不知道是哪双贼眼一直盯着人家的大腿看 于是打开手机道:“喂……” 一个天真熟悉的声音立刻传来:“是我啊,星羽哥哥,我是杨柳青” 我连忙苦着脸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当然欢迎了” 杨柳青这才依依不舍道:“那好吧,我要收拾行李了,不过通知上我们是到小和山地新校舍,那里是公寓式管理,连被子都有,不用带什么生活用品的”于是我挂了电话,赶紧走回屋里去 于是讨好道:“大家度都累了,先去洗个澡,回房休息一下,我来做晚饭吧大家有话要问你 于是连忙道:“我是老老实实地啊,我保证过,绝对不会再找别地女孩了,这依然有效” 肖雅晴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对了,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 “这个……”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把杨柳青的事情当然不会说两个人的感情说出来,程妤婷很体贴的道:“要是不方便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此言一出,屋里空气顿时又紧张起来,大家收敛起笑容,等我的回话 老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暗暗叫苦,这话最难回答 于是道:“这个,我们不算朋友(心里道:不是那个朋友,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摸摸奶不算),不过也是相当要好(留个退步嘛)” 小美有点生气道:“星羽,你这叫什么话?不是朋友,又相当要好?” 真是越忙越出乱,我连忙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也算朋友吧,不过就是一般朋友 肖雅晴自己往床上一坐,我刚想坐在她身边,她却一指凳子道:“坐那儿 肖雅晴对杨柳青的事情也大约知道一点,于是道:“那我问你,你与杨柳青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为什么她一定要跟着你?” 这时当然不能再隐瞒了,于是将我与杨柳青的交往程度也对肖雅晴说了,肖雅晴听了,久久无语 良久,才道:“这么说这事也不能怪你真地” 我看柯晓雯不是很开心,想就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还是安慰她一下吧” 于是出去 于是就跑去做了签 肖雅晴一看我地表情,就道:“星羽,你是不是又使坏了?笑得这么诡异”小美也道 就听肖雅晴叫苦道:“我怎么这么运气不好?” 小美道:“肖姐姐什么运气不好,我才不好呢,要不,我们换换?” 肖雅晴道好啊 我装模作样走上前去,拿起两人的纸条看了看,道:“没错啊,我就是这么写的” 完了,事情全部败露了 “不许耍赖!” “是,是” 我刚要走,肖雅晴又叫道:“等等” 说罢得意洋洋跑进房间去了 肖雅晴做了肯定地答复 一边玩,一边等待来陪我的女孩 可是,一直等到我率领浩浩荡荡大军,直捣对方老巢并最后取得了胜利时,还是没有人来谢谢 不过看了一下,这部《天仙子》是暑假刚刚结束的时候写的,想不到一个暑假都快要完了,居然还只有写了二十六章 开学后自然就更加没空了,这怎么行呢? 本来科幻推理是难写一点,可是这未免也太慢了一点吧?这样下去,这部书一年都写不完了 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对自己道 于是当即决定了,就先在新浪地论坛上发吧 就感到很奇怪” 程妤婷道:“我打算开学后,等学生会工作上了正轨,就将学生会的工作辞了,你看怎么样?” 原来,现在一般大学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就是大一大二比较热心学校地工作,到了大三大四,原来的学生就要逐渐淡出学校的各项公共活动,更多的转向社会了,程妤婷以前的学生会干部是如此,程妤婷也要如此,当然,就是程妤婷之后的人也会如此”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 程妤婷悄悄道:“快别这么说,肖雅晴许薇薇与小美也都是好女孩 肖雅晴摇头道:“你呀,总有办法找补回来,我看你今晚再一个人睡吧 也不敢再问肖雅晴昨晚到底是怎么做的签,等下问许薇薇吧 我颔首道:“那好,这走势应该是下跌抵抗形态,账上所有地资金随你调用吧” 肖雅晴叫了一声“星羽,“我奇怪道:“怎么了?” 肖雅晴道:“你真地把所有家当都交给我,放心得下?” 我看看程妤婷在屋里没有出来,便伸手将肖雅晴抱住,在她耳边道:“你是我大老婆啊,为了这个家你也操了不少心,我有什么放心不下地?” 肖雅晴红着脸挣扎几下,但还是就范了,不过嘴里还是道:“你放心,可我没有你看着不敢做” 肖雅晴嗔道:“你那叫陪啊,只是天热为了省点电费两人在一起罢了,今天你到了快要收市的时候才过来,要有行情,早耽搁了 众人笑道:“不是肖雅晴做吗?怎么又是你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我们就抽吧” 小美脸红红道:“姐姐们又笑我,我不去了 小美被我一玩就顿时酥软,倒在我的怀里,游戏也不玩了 我色心大起,就关了电脑,把小美抱到床上去 小美虽然已经与我同裘共枕很多次,还是那么害羞,将头埋进毛毯中去 我可因此大饱眼福,魔爪上下其手,将小美摸得娇嘤连连,才爬上小美身体,尽享美妙的少女娇躯 我也累了,于是就这样趴在小美身上睡着了 于是想到昨夜的事,就问小美道:“哎,昨天晚上怎么回事?肖雅晴怎么做的签,结果你们一个人都不来?” 小美笑得情不自禁地紧紧攥着我地小弟道:“傻瓜,我们都抽到了陪你地签,不过那是明年2001年地八月二十号!” 原来如此!又被肖雅晴耍了一次 小美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着了” 其实我在学生会里面并没有一官半职,只是在西子文学社里挂了个顾问的虚职,本来也是不顾不问的,不过开学时学生会工作很多,加上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杨柳青也要来报道,因此我也打算去插上一手,接接新生什么的,也好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摆大哥哥的派头,不过绝对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乘机泡几位MM的企图,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焦头烂额了 这两辆车,半天也只能来回小和山两趟,如何能满足需要?因此不多久,我们的周围就围着一大群急于到校的新生,幸好是新生,比较老实,要是换了老生,非骂娘不可口 不过看看实在不行,有的比较灵活的学生就纷纷各显神通,拿着我们发的路线图自行坐公车甚至打车前去了 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只好尽力安慰那些怨声载道的新生及其家长 就是那些来接客的老生,也纷纷道:“星羽,这是你妹妹?哇,连程妤婷肖雅晴都比下去了” 我当然也不去解释我们的关系,只是骄傲道:“当然,我妹妹是天下第二美人(这第一当然是林羽思) 其实我也只去了一次小和山,当时很多建筑尚未落成,所以内容也很空洞,不过那些没有见过市面的新生们脸上还是流露出羡慕向往地神己 介绍过后,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于是与杨柳青说起悄悄话来 多时不见,杨柳青比前几年少了几分稚气,却多了几分风韵,让我看得都呆了 我们无暇他顾,车一停稳就抢先下了车,行李我拿了大半,奔进大厅 我已经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不过还是先将杨柳青的行李送进学校对面生活区她的宿舍,一间四个人的公寓,也来不及细看,就带她出来进了一家小饭馆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寝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个与杨柳青年纪相仿的当然是学生了,其余地统统是陪客 杨柳青与大家一会儿就混熟了,有个大眼睛女生就问杨柳青道:“林雪(床上地标签贴着林雪),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又很能干,也很细心 我是暗暗叫苦,我自己地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精力照顾大家 大人们一走,女孩们顿时热闹起来,纷纷拿出家中带来的东西请大家品尝,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不知道什么人报平安,我想十之八九是自己男朋友吧 嘀咕了好一阵,这才大家凑到一起,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又呱啦呱啦聊起来” 还没有等我们否认,又纷纷道:“你们真幸福,可以在一个学校读书,哪像我们,夫妻两地分居 原来,既然是艺术系的女孩,自然也都多少有点艺术细胞,于是纷纷拿出自己的来献宝,有小提琴,萨克斯管什么的,然后纷纷大显身手,你方奏吧我登场,眼睛又纷纷向我看” 杨柳青好奇的问:“你住老校区吗?今年不是都要搬过来吗?” “哦,我自己租了房子,“我淡淡道:“走吧” 女孩们这才惊魂稍定,议论起来 于是对杨柳青说:“你从来没有住过校,能习惯吗?” 杨柳青朝我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什么不习惯地,再说,学生公寓条件又这么好 而女孩方面,肖雅晴程妤婷与我反正都是江大地,小美地浙科院就在我们江大旁边,只有许薇薇,她们杭州师范学院的下沙新校区还没有动工建设,所以依然在老校区上课,估计等新校区造好也轮不到她们住了 杨柳青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奇怪道:“星羽,你在想什么?” 我猛省过来,连忙道:“哦,我的房子房租付了,还没有到期,所以暂时就不搬过来了” 杨柳青有点失望道:“这样啊,”忽然又高兴起来道:“那我什么时候去你那儿玩好吗?” “这个,“我支吾道:“现在我有同学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分手后我坐K213路公车回古荡 大家等着浴室轮空,女孩们自然问我今天去接朋友妹妹的情况,上次肖雅晴已经跟大家沟通了,所以大家也把这当作一件平常事情 说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会儿 于是坐刺艮快就到了小和山江大生活区门口 我想了想道:“昨天你还有点手续没有办完,先办完再说吧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明天去找柯晓雯的事情 我们也就随便吃点 其实,这些钱虽然大部分从银行贷款,但是最终还是落到我们这些学子们身上,不过很少有人这么想罢了 因为所有的建设都是新的,所以学校里虽然树木不少,但是都是新种下去的,没有枝叶,也就根本无法遮挡火辣辣的正午太阳,以后我们在这儿读书可有得晒了” 杨柳青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很多,尤其是当年林羽思与杨柳青两姐妹一起在我面前表演的情景” 我点点头说好 然后说起悄悄话来 我深深的看着杨柳青,她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中荡漾着势不可挡的春波,小小嘴唇却显露出致命诱惑的猩红,我有点心醉神迷 闭上眼睛就代表向现实屈服一切都随他去吧 不过今天看来可要好好的爽一下了 其余人见此,也跟着我们跑了起来 杨柳青紧紧抱着我,青春的身躯微微战簌,身子直往我怀里钻道:“星羽哥哥,星羽哥哥” 杨柳青伸出小手,在黑暗中摸摸我的脸,然后将火热战栗的少女身躯紧紧贴了上来 雷声,雨声,风声,人声都已经远去,只有两颗青春地心儿的砰砰跳动声 猝不及防,我与杨柳青都是面红耳赤,连忙逃了出来 我们也没有显露出羞涩的神情,依然落落大方地散着步 杨柳青没有等到下文,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哦,”我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连忙道:“杨柳青,我送你回去吧,明天你们就要开始军训,早点休息吧 杨柳青的笑容倩影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闷闷不乐,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这个迷局 肖雅晴又道:“星羽,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动什么歪念头,可想都不要想!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准备开新书了,大家有空多准备点号收藏投票支持啊,就是新书这一个月,五月二十几号到六月,谢谢了,谢谢” 我深深注视着肖雅晴天仙般美丽地容貌,想起她这么一个曾经地豪门千金,不惜下嫁于我,只求我能每天看她,这份深情,这样地深情,我怎能辜负?怎忍辜负! 于是,便向着她眸中那幽冷的深潭而去 如果我注定要撑死,那就让我喝下无尽的爱液 这是灵与肉的撞击,这是魂与魄的融合 这也是人生最高的境界 男人天生就是这样,每次性交完毕后,就会非常的疲倦,只想睡觉,即使对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孩 于是就势轮流吮吸了一番肖雅晴的两边奶子后,又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你让我天天看你,我想看……” 肖雅晴吃吃笑着,连忙用毛巾被紧紧裹住自己道:“这不行,不行的,这个不能看” 我嘟哝道:“你这是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地痛苦之上”这玩意儿可折腾不起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柯晓雯突然没有声音了” 我听到肖雅晴这么说,自然大喜道:“那一切都拜托你了 二十一,上辈子欠的,二十二,刘艳穷追不舍 肖雅晴一边抵抗,一边无可奈何道:“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你还是怎么,这边要被你玩,那边还要我帮你追妞,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在肖雅晴耳边道:“谁让你是我的大老婆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让我不好意思的是,虽然担任了西子夹学社的顾问,可是去年一年,我除了第一次征文大赛参与审稿之外,其它的几次活动我都没有参加,其实是不顾不问 几天没见,杨柳青变化很大” 那大眼睛女孩与杨柳青地另两位舍友刚想说话,杨柳青拦住她们,轻轻对我说:“星羽哥哥,我听你的” 大眼睛道:“这你放心,没问题 于是对大眼睛笑道:“那你就找错人了,我不是文学社的领导,社长们在那儿呢,问我是没用的 社长们慌了,连忙道:“不要这样吧,好歹你也是顾问,多帮我们出出主意吧 众人大笑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唉,刘艳,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心一横,就说了出来:“其实我过去交过很多女朋友的” “很多吗?” “是的” 新书正在存稿,预计五月二十五日上传,届时请大家大力支持,现在预定各类票票! 二十三,柯晓雯再次得手, 我呆呆地收了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馋笑道:“这也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我已经放弃了 然后将她的腿抬高,裙子自然滑到腰间,我伸手去扯她的小裤衩因为柯晓雯是原来就已经得到大家首肯地,所以大家也没有异议,反而很热心的替我出谋划策 那各,改到哪里呢? 西湖边上当然是个不错地选择,可惜柯晓雯地学校就在西湖边,虽说西湖的景色看不厌,可是,总不如换个新鲜的好 许薇薇这时建议道:“要不,我们就去小和山吧,上次我们去还没有建好,真想去看看你们现在的学校面貌” 肖雅晴沉思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浪漫感动,我们可以将蛋糕藏在树丛里,到时再拿出来 杀西瓜自然还是我动手,当我拿着刀在西瓜上比划时,忽然有个什么念头在我心里模模糊糊浮起来 程妤婷沉思道:“西瓜灯是绿的,我们还可以做几只粉红色的荷花船,一样点上蜡烛,这也不错 程妤婷道:“那我呢?星羽的事,我也不好就在旁边看吧 已经开学了,虽然我与肖雅晴的功课都不错,上学期期末考试又是班里第一二名,不过也不能大意,这学期新开几门课还是要看看的 于是心猿意马,好容易熬到十点半,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肖雅晴裸露的肩头揩起油来 不过争还是要争的:“这怎么行,你又没有事先说过 这西瓜百分之九十以上为水分,西瓜本身又利尿,所以大家也就顾不得颜面了 不过到了这一天下午,终于一切准备停当 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恋足癖,我一直认为这种人属于一种病态的精神状况,是不正常的,可是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恋足也是事出有因地 柯晓雯属于那种比较小心眼的女孩,不过看得出来,她今天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所以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脚趾,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妩媚地笑着道:“怎么?不好意思?” 我一惊,连忙抬起头来,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柯晓雯道:“你今天的样子很漂亮 这时,柯晓雯也已经觉察外自己的话有诱发犯罪倾向的成分,连忙道:“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脸也没来由地红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面见过了,寒暄几句过后,便吩咐服务妥上菜 出乎意料的是,来饭店的学生很多,看来真是花父母的钱不心痛,难怪学生是购买力最强的群体呢 还好,我的思想还是比较纯洁,没有想到那儿去 这就是浙科院的门面情人坡了 我们也笑着坐了下来,大家一起看着下面的风景 入夜了,不知何时,满操场的军剑新生已经坐在一起,开始拉歌 我与肖雅晴对望了一眼,想起去年我们拉歌的情景,往事历历在目啊 情人坡上,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开始多了起来 华灯初放,给校园罩上一层朦胧的色彩,天上群星初现,这可是在城里无法看到的,下面依旧是热闹非凡,与上面的清冷形成鲜明对照 柯晓雯娇躯稍稍一震,开始索索战簌靠得这么近,即使是夜晚,我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白皙醉人的脖子,甚至上面的血管 右手开始悄悄往上移动” 我心里骂道:男女交往,哪有那么多规矩,大学一共只有四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慢慢来要等到什么时候?绍兴地女孩就是这点不好” 柯晓雯迟疑了一下,才道:“虽然大部分时间你还是很体贴女孩子地,但有的时候还是会犯一些不可原谅的低级错误” “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有这么一个民间传说,就是看到流星,在它还没有消失之前赶紧在心里许个愿,那就一定会实现地” 我叹了口气道:“好吧,不信你就闭上眼睛数到一百试试 柯晓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我立刻向女孩们一挥手 然后对柯晓雯道:“我把你眼睛蒙上,那就更加灵一点 女孩们来到我们面前,又用中文再唱了一遍祝你生日快乐,然后捧蛋糕地小美才脆声道:“柯姐姐,这是星羽哥哥特地为你准备地蛋糕,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可汗大怒道既然这位姑娘不愿,不如就让她回去,可汗觉得如何!”伊冷雪一双清冷的美目,淡淡注视着可汗,缓缓说道原来祭司的话,对于北鲁国的王,竟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不过可汗既然信奉神佛,那么相信祭司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可以以神佛的名义,对可汗发号施令这祭司是四年选一次,伊冷雪已做满了四年,今年该换祭司了”   瑟瑟颦眉,听起来倒是很有趣的“不知她们都是要比些什么?”瑟瑟感兴趣地问道   这,瑟瑟不由得有些失笑,听上去,这岂不是和青楼里竞选花魁没两样也怪不得那些草原男子对身为祭司的伊冷雪如此睥睨,在高台上表演才艺,怎能不令人浮想联翩最终却琴棋书画样样都败给了伊冷雪今日倒是要瞧瞧,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多才多艺”言罢,她缓步下台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女子上台来,皆是表演的自己拿手的才艺,舞蹈,抚琴,弹琵琶……倒都是花样极多   后面有人低低说道:“天籁仙音,这次又是伊祭司赢了   瑟瑟忍不住抬眸向前方的雅座望去,却只看到夜无烟的背影,看不到他的面容   瑟瑟忍不住有些替夜无烟悲哀那张绝美的玉脸,皆是清冷圣洁的表情”   “错处?”那些北鲁国子民随即高声嚷道,“哪里错了,我们不管,我们觉得好听的很” 如梦令 021章   伊冷雪从出现到现在,神色一直是圣洁清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脸上带着一张无形的面具,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是那个圣洁高贵的祭司,都不会令她有一丝的动容”   技艺,不仅要靠自身努力修习,也要靠环境的熏陶如若北鲁国根本没有出色的琴师,伊冷雪又怎能学到高超的琴技?不过,她所演奏的,已经很好了,就算南越许多女子,怕也是及不上她的   高台上,夜无烟优雅地坐在琴案前,修长的指按在琴弦上,十指如轮挥洒,一顿一挫,刀刀催人命的琴音,便是从他指下流淌而出的这便是身临其境之感吧!   瑟瑟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竟然也会抚琴,而且,琴技如此精道   “恐怕又要煎熬四年了!”云轻狂在瑟瑟身畔,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可是,世事难料,四年后的今日,她还要再做祭司,璿王岂不是还要再等她四年?”   四年!   等待四年的滋味,瑟瑟太了解太清楚了   她在南越等了他四年,而他却在边关等了另一个女子四年   她是作为一个未婚妻子,在等着自己的未婚夫君,彼时他们没有深浓的感情,只是依着情窦初开的小女子心头的淡淡情愫,在殷殷期盼等待   云轻狂凝眉瞧着瑟瑟苦涩的笑意,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有人会弹那首曲子,如若你们要想知晓祭司有否弹错,请这位姑娘为大家再演奏一遍即可”云轻狂忽然喊道,他用了内力,声音虽然不算很大,却极是悠远,清清楚楚传入到每个人耳中   “云轻狂,你这是要做什么?”风暖犀利的眸光在他脸上深深一扫,冷声问道   风暖也不理云轻狂,只是紧盯着瑟瑟,柔声说道:“随我到前面坐吧!”   瑟瑟淡淡笑道:“我不去了   瑟瑟抬眸浅浅笑道:“好,我去!”   “你真的要去?”风暖凝眉问道,冷峻的脸上一片阴晦   瑟瑟淡笑着抬眸,这个女子,也忒高傲了   不同于伊冷雪的所弹奏的缠绵悠扬,她弹得气魄宏大   一曲终罢,瑟瑟推案而起,淡淡说道:“昔日梁国遭受外敌入侵,梁王率领兵将浴血疆场,终驱敌于国土百里之外   瑟瑟相距可汗甚远,不知夜无烟说了什么更诡异的是,那些草原上的少女,看着瑟瑟,竟然眸中俱是深深的嫉妒和沉沉的绝望   瑟瑟心中正在悠悠叹息,眸光却忽然一凝   只见高台下,风暖正从阳光里缓步走来如刀削斧凿般的俊朗面容上,带着无比温柔的神色,尤其是唇角那丝笑意,很灿烂很温柔   风暖如同珍宝般棒着,向自己走来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瑟瑟是彻底惊呆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这个男子竟然跪在了她面前,还跪得那般优雅那般自然难道说,是有事要求她吗?莫不是要让她做祭司?可是风暖怎么会让她去做祭司呢,难道他也对神佛极其崇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下意识要去扶风暖,可是看到风暖脸上那柔情万种的笑意,她有些不知所措   “璿王,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的侧妃吗,傲天怎么会……?”可汗讶异地问道”风暖低低说道,这次他用的是南越的语言,没用内力,声音很小,只有瑟瑟能听到   是这样吗?瑟瑟抬眸看着风暖,她直觉不是这样的她依稀感到伊盈香愤恨的目光,紧紧凝注着她的背影,似乎要在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我的幸福,还能寻找到吗?”伊盈香喃喃说道,望着风暖冷冽的面容,她的心中渐涌绝望新的祭司将推迟到明年再选   瑟瑟凝视着他的眼,如若她没有看错,她似乎是看到他眸底划过一丝痛楚他忽然转身,面朝云水河而立,挺拔的背影在日光下拉出一道斜斜的影子   晚上,祭天大会还有最后一个节目,那便是围着篝火跳祭神舞咚咚的鼓声和悠扬的马头琴声响了起来,北鲁国的姑娘和小伙子们身着鲜艳的民族服装,踏着节拍,在篝火前的空地上,载歌载舞那些白衣女子围着她跳着祭神舞,而她,在圈子中央,开始舞动水袖和披在肩上的红绫伊冷雪确实是一位难得的佳人,貌能倾城,舞能勾魂   草原气温差距大,白日里还是丽日融融,到了夜晚,却已经是夜风幽冷瑟瑟感到有些冷,遂拿出风暖送的那袭白狼皮作成的斗篷,披在了身上,遮住了带着冷意的夜风   “这狼皮怎么了?”瑟瑟抬眸问道,只是披一个狼皮,她们至于如此吗?   “难道,你不懂这送狼皮的寓意?”坠子瞪大眼睛问道”瑟瑟不解地挑眉,心中乍然一惊她不会忘记,当时,风暖的笑,是多么的温柔灿烂”小钗轻笑着说道”   瑟瑟眯眼笑道,黑眸中波光潋滟,她笑道:“暖,别忘了,我是纤纤公子,我们还是做兄弟的好”   风暖凝立着没动,他接过白狼皮,展开,俯身再次披在瑟瑟身上,冷而坚定地说道:“这一生,这个白狼皮,是你的,不会再有任何女子可以拥有了但是,来不及了,这一箭,已然到了她胸前   她躺在草地上,身下是绵绵的青草,柔柔的细草狒在她脸上,可是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只觉得木木的   瑟瑟不明白,他为何要救她!他似乎一直是躺在那边草丛中的,危机时刻,恰好救了她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夜无烟后背的衣衫,当看到那支羽箭插在距离后心半寸之处,他的心稍微松了一下他抬眸,冷冷说道:“璿王的命大着呢,就是阎王亦不能夺去   夜无烟竟然为她挡箭,这个事实太令瑟瑟震惊了弄不好会引起战争的,这还了得只是,她并未向夜无烟走去,只是怔立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他   待到云轻狂为夜无烟包扎好伤口,可汗才轻声问道:“璿王,这是怎么回事?”   夜无烟静坐着没有说话,瑟瑟却冷冷哼了一声,慢慢地站了起来,眸光直直朝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伊盈香望去   “不错!”瑟瑟淡淡说道而伊盈香本人也曾是璿王的王妃,此番虽说被璿王送了回来,但是,她在北鲁国却亦是金枝玉叶一般的人物   “还射!”瑟瑟抬起头来,斩钉截铁地说道,清澈的声音在人群中缓缓漫开,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伊冷雪一字一句淡淡说道,那声音幽冷的好似雪花,轻轻飘落   果然,瑟瑟唇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淡淡说道:“谁的账谁来算,何用祭司来抵命!”   瑟瑟慢慢瞄准,羽箭对准了伊盈香的眉心   四周数十张强弓,也对准了瑟瑟”伊盈香的声音从伊冷雪背后悠悠传来,隐隐带着一丝得意   伊冷雪黑眸一缩,站在那里,她没有躲,她没想到这支箭会有如此快的速度,而且,距离如此之近,要躲,是躲不开了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那支羽箭却堪堪擦过伊冷雪的头顶,向前飞去,众人的心微微一松,可是又马上一紧   有胆小的人,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可是过了片刻,再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鲜血飞溅,只见那支羽箭直直钉在伊盈香散乱的发髫上,紧紧贴着她的头皮,兀自颤动着   “啊!啊!……”伊盈香忽然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如同泥泞一般瘫倒在地上此刻,只有她自己知晓自己心中的惊恐银针一般的暗器,甚至是一朵飞花,一片叶子,纤纤公子都能精准地射出,更何况是弓箭谢过姑娘不杀之恩,姑娘心胸宽阔,实实令人敬服我定会管束小女,令她今后再不做伤害姑娘之事   瑟瑟倒是没料到,伊盈香的父亲如此明理,想想也是,一族之长岂是心胸狭窄之人风暖一来不放心瑟瑟,二来,作为北鲁国的二皇子,他自然也要关心璿王的伤势,是以便也住在了这里   十来座圆顶帐篷一搭起来,这云水河畔,天佑院前,似乎成了一个小小的部族暂居地”瑟瑟捂着伤口,若无其事的笑道   风暖强行拿开瑟瑟的手,借着淡淡的月光和摇曳的火光,只见她玉手上满是血色如若是旁的人,被一箭射在背部临近后心的地方,只怕不疼的昏过去,也会吓昏过去的   这就令瑟瑟极是困惑了,虽然他对夜无烟替她挡箭十分感动,但是,她早不是当初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不会傻到以为他忽然爱上了她很显然可汗对她待遇还不错,可汗和阕氏知晓她是风暖的意中人,倒是没对她表示什么不满,但也没表示什么喜欢   帐篷内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毡毯,纵然是光着脚丫走过,也丝毫不感到凉意   小钗边上药边凝眉说道:“姑娘,这伤口一裂开,恐怕,你又要养个把月了”   瑟瑟颦眉苦笑,其实,她并不需要别人的钦佩她虽然才华很高,却不轻易在人前炫耀,今日的状况,实在是未曾料到的   “是啊!我也觉得璿王喜欢江姑娘呢!”小钗也随声附和道   “你们莫要瞎猜,璿王喜欢的人是伊祭司!”瑟瑟淡淡说道,玉脸上一片沉静   瑟瑟抬眸,很讶异她们对夜无烟这么关心”瑟瑟淡淡笑道,伊冷雪恐怕正陪着夜无烟吧,她怎能去破坏人家的卿卿我我   “你是说伊冷雪吗?她已经走了何况,她心底其实是很担心他的伤势的   夜空清朗无云,天是寂寥的深蓝,月是皎洁的玉白,仰首看去,连月中的桂树和玉兔都清晰可辨帐篷前十步开外处,站着好几名侍卫,皆是身着黑衣,好似和夜色融在了一起   瑟瑟缓步走到一个侍卫面前,轻声道:“我想见你家王爷,烦请代我禀告一声   如果,如果有如果就好了从瑟瑟的角度,只能看到伊冷雪的侧脸和一头披散的墨发   不是说伊冷雪已经走了吗?不是说,夜无烟在等着她吗?为何,等着她的是这样一幕?   瑟瑟虽说经历了一次人事,但在情欲上,她毕竟还是青涩的小女子,这一幕看的瑟瑟头脑发热,一颗心狂跳她想转身离去,脚底却似乎是生了根,竟然挪不动,或许是太震惊的缘故吧凤眸微眯,眸中墨霭似乎深了一层,目光灼灼地从瑟瑟脸上逡巡,似要将她的反应尽收与眼底   她勾唇浅笑,淡淡说道:“今日王爷舍命救了瑟瑟,瑟瑟甚是感动,本想来向王爷致谢,不巧打扰了王爷和祭司,这就告退,你们莫要扫了兴致,还请……继续   夜无烟闻言,眸光忽然一深,冷声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似是有些气恼,忽然唇角一勾,冷然笑出声来”听惯了伊冷雪清冷孤傲的声音,此刻听她如此柔情绵绵的说话,瑟瑟只觉得有些不适应   瑟瑟不明白夜无烟的气从何处来,但是,她也无暇再想帐外夜色如墨,眯眼,径直朝方才那位侍卫走去   “请问,是谁说王爷在等我?”她冷声问道   还是方才那轮皓月,此时看来,却再不是那般皎洁如玉,一缕缕游云环绕在明月周围,好似层层叠叠的面纱,遮住了皓白的皎月   而她,曾经和那些姬妾们一起,作了很久的王府摆设,如今,她好不容易脱出牢笼,更不会回去做他的摆设   是以,云轻狂若是抱着这般心思,只能是白费心机,事情绝不会如他之意想不到夜无烟对伊冷雪倒真是体贴的很啊   瑟瑟望着那朵雪莲越走越远,她回身也朝着自己的帐篷而去,方到帐篷门口,隐隐听到云轻狂在里面说话,他竟然还没走   人都说赏月需在水上,要有酒,有曲   瑟瑟微微眯眼,但见来人身量极高,一件华贵的灰袍斜披在身上,露出大片犹如山峦一般起伏的肌肉这个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是侍卫   那人一看自己扑了空,足尖一点,迅速从草地上跃起,右手五指如飞,去点瑟瑟的哑穴,大约是不想让瑟瑟出声呼救他痛呼一声,跌倒在草地上,压倒了一大片萋萋芳草高鼻狼目阔唇,他竟是风暖的大哥——赫连霸天却不想,对于这个赫连霸天,却是没有用处的,弟弟的意中人又如何,只要他看上了,就一定要得手瑟瑟也不怕他,清眸冷冷眯着,手指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新月弯刀   就在此时,几个侍卫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向这边飞奔而来”赫连霸天狠声说道   “你没事吧?”风暖低低问道”赫连霸天砸舌道,一双狼目依旧在瑟瑟身上不断流转   “闭嘴!”风暖的声音从瑟瑟头顶传来,冷厉的好似寒冬腊月的冰,似乎瞬间就能将人冻僵   “赫连傲天,你真要为一个女人和我对决?”赫连霸天瞪大眼睛,似乎是极不相信这个事实”   “好好,赫连傲天,你小子有种了风暖伸臂一格,架住了他的拳头,展开拳脚,和赫连霸天在月色下的草海上展开了一场对决虽然都不是要害之处,但是被风暖的重拳打过,那疼痛自然是不用说的   “你今夜到我帐篷里睡!”风暖在瑟瑟耳边低低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是瑟瑟第一次看到夜无烟披发,倒是没想到他有这么一头美丽的发,和明春水倒是有些像   风暖从夜无烟身侧走过,抱着瑟瑟径直去了他的帐篷,两个身着北鲁国民族服饰的侍女慌忙迎过来她就算再武艺高强,可也毕竟是一个女子坠子呢?”   小钗沉声说道:“坠子在帮着云轻狂为璿王上药”   瑟瑟心中一惊,问道:“还没有止住吗?”   小钗点点头,眼因更加红了若是止不住血,那岂不是危险?如若他真的失血过多身亡,她这一生都不会心安床榻上,夜无烟脸朝里侧卧在那里,一头黑发散落在床榻上,沉沉如暗夜的黑药刚刚敷上去,便被新流出来的血冲走了修长的双眉间,隐隐有些郁结,不知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将布条紧紧缠了好几圈,最后挽了一个结,起身站了起来   伤口包扎好后,云轻狂静静地望着夜无烟的后背,看到再没有血流出来,他终于舒了一口气若是再为了任何女人从床榻上冲出来,我狂医可就无能为力了可是,她却怔怔站在那里,不知说些什么此番和夜无烟重逢,她愈发看不懂这个男子了 如梦令 026章   风暖这句话一出口,帐篷内骤然变得静谧起来   “你不了解我大哥,纵然被我揍了一顿,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风暖和赫连霸天再起冲突,事情就不好办了   风暖闻言,极是欢喜,剑眉一扬,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他牵住瑟瑟的手,出了夜无烟的帐篷   帐篷内,云轻狂坐在椅子上,抱臂长叹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是吧,小钗坠子”   小钗和坠子的脸,瞬间都有些苍白   这一刹那,风暖觉得自己的心竟有一刻的停顿,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在他眼里,瑟瑟是最美的,既不是伊盈香那种令人窒息的美,也非伊冷雪那种缥缈圣洁的美   在她还是纤纤公子时,他的一颗心便已经深深沦陷,只是他犹不自知   他眸光一凝,极是认真地说道:“我叫侍女去拿   他闷笑掀开门帘,吩咐侍女去瑟瑟帐篷里拿软榻”   “到明日说就晚了,万不得已,才打扰赫连皇子的   朦胧的月色下,但见帐篷前的草地上,静静停着一辆马车,正是瑟瑟来之前坐的那辆马车马车后面,有几十匹骏马,牵着马的人,除了明春水派来保护瑟瑟她们的那队扮成商旅的侍卫,还有夜无烟的十二个铁卫他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和他来了这么一招   风暖刻眉微拧,冷冷问道:“璿王呢?”   “在马车里!”云轻狂勾唇邪笑道   “璿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璿王要连夜回南越?璿王不是受伤了么,这般颠簸,不怕伤势难以愈合?”风暖站在马车前,冷声问道只是,适才方得到边关急报,有一股不明势力攻击我边城墨城,本王不得己深夜告辞,倒是打扰赫连皇子歇息了,希望赫连皇子莫怪   风暖冷冷笑了笑,道:“既然是边关有战事,璿王要走,赫连也不好挽留很想然,夜无烟深夜回国,只不过是见不得瑟瑟和他同帐而眠,要借机将瑟瑟带回南越罢了再者,她发现自己难以面对风暖的柔情所以,她还是乖乖回南越妥当”   风暖有些不满地扬眉,黑眸中闪过一丝深浓的失落躺在卧榻上,极是舒适   “赫连,不用送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报信的侍卫沉声道   从北鲁国的雁京到南越,有数百里,来时她们行了四日因夜无烟的伤势,这次行的稍微慢了一点,一直到第六日清晨,她们才抵达南越境内看来,夜无烟的伤势应当不算严重了,否则,狂医怎会丢下他不管   瑟瑟眯眼问道:“此处便是春水楼的所在地?”   云轻狂毫不介怀地点了点头,微笑道:“不错!”   “你何以一定要带我到春水楼?”瑟瑟凝眉道,她可不相信她肋部的伤口还需要到春水楼去养伤虽然暂时被我用药物压制了,但是一到冬日,寒症必犯   上方是一个石洞,洞口处有一株高大的松村,正好把洞口遮挡的严严实实,寻常人很难知晓里面还有一个山洞再向前走,光线似乎有些强烈,很显然是走到头了此花花朵如小儿拳头大小,花开皆重瓣,极是繁丽这种花树,乃瑟瑟平生未见   瑟瑟随着众人步入花林,但觉得淡而清新的香气悠悠扑鼻,沁人心脾,极是好闻可是,才走不到十步,瑟瑟忽觉的脑中一片迷乱,就连手脚都有些发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田里的农人皆是粗衣麻布,妆扮极是质朴   瑟瑟惊异地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水楼?”   云轻狂优雅地一笑,道:“是的,这就是传闻中的春水楼   这春水楼完全颠覆了传言,也完全出乎瑟瑟的意料之外   “金灿灿的阳光,碧油油的稻田,两相辉映当是称得上金碧辉煌而且,瑟瑟还从未见这个狂人这般无奈的笑过当下对那个蔷儿极感兴趣,不知什么样的女子,能成为云轻狂的克星   自此,瑟瑟便在这个简朴的小院住下了,除了每日里敷药治伤,服用云轻狂熬制的治疗寒症的汤药,有时也在村里村外走一走她头上戴着类似于金冠一般的饰物,穿着颜色明丽式样古怪的衣裙   原来是那位被云轻狂成为妖女、克星的风蔷儿,倒是没想到,竟是这般娇俏可人说是为了欢迎瑟瑟,特地为瑟瑟做的饭菜接风至于解药,我还没研制出来   瑟瑟在云轻狂的药物调理下,肋部的伤口已然完全愈合,寒症也渐渐地去了,除了夜里偶尔咳嗽两声,基本没什么大碍了那风蔷儿很明显是喜欢云轻狂的,一旦知晓瑟瑟并非她的情敌,便和瑟瑟亲近起来,倒是一位真性情的姑娘   昆仑婢,在天下间是出名的容貌绝色且心灵手巧   时令已然到了秋日,田里的庄稼都已到了收获的季节,瑟瑟换上布衣粗裙,梳了家常的发髻,髻上没有一支钗环,同村里的姑娘们一道在田里收获稻米   瑟瑟从来不知,这收获庄稼竟也是极累人的,一直到了暮色降临,她才和几位姑娘结伴回自己的小院才推开篱笆门,就见的身后的姑娘们仓皇行礼道:“拜见楼主她犹记得在船上,她曾称呼她春水,彼时她以为和他已然熟识他冷声吩咐身后的侍女去拿药   明春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修眉微凝,紧紧攥住她的手不放”话未说完,明春水忽而俯身,吻住了瑟瑟的唇瓣压抑着心底那丝情愫,清眸淡淡地看着他,眸底一片清光流畅可是瑟瑟却看到他眼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情绪”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瑟瑟淡淡说道   “听说你的伤势已愈,寒症已退?”他忽柔声问道”瑟瑟敛眸笑道   明春水无视她的反抗,轻声说道:“别动,一会儿就好”语气之温柔,令瑟瑟心头轻颤   这一刻,瑟瑟真的不懂这个男子了,他既然有意中人,何以还要深情待她,如若说之前,在海岛上,他吻了她,或许是因为两人裸身相对,使他产生了冲动   “所以请您放我离开,日后相见,希望您仅仅当我是一般的朋友   出云是从后面这种说法得来的灵感接着身子一轻,天旋地转般,似乎是被谁抱在了怀里这种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腾云驾雾夜色正浓,天上一轮明月镶嵌在碧蓝的天空中,照的下面山峦叠翠,水流潺潺”他忽然念了这么一句,转身飘然而去   瑟瑟垂首,看到自己月白色的肚兜上,绣着一朵墨莲   瑟瑟一直潜入到水底下,过了良久,才从水中钻了出来她原本可以压抑沉静下来的心湖,再次汹涌起来   酒逼了出来,神志清明了,也沐浴好了,却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她没有衣物穿了   明春水眸光忽然一深,衣衫忽地一收,整个人从岩石上跃起,风驰电掣般扑向瑟瑟   此时,瑟瑟方知,情之一物,果真令人欲罢不能   瑟瑟的心,一点一点地冷却,她缓缓推开他,扬起螓首,请澈的眸光直直凝视着他的眼,淡淡问道:“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这一次,是不是又是这样呢,明楼主?”   她不会忘记,当夜在海岛上,他吻了她,说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他捧起她的脸,低首深深地凝视着她,缓缓地,一字一句说道:“那时,是我的不对   明春水伸掌抚住她的脸庞,黑眸深深凝视着她,低低说道:“自从遇见了你,我便一次一次,做一些自己犹自不能控制之事,包括这一次的吻然,过了半天,她终究还是明白过来了,到底是懂了那些古老的词曲他这么说,瑟瑟反而知晓,他对她,实实是真心的   可是,他到底有没有意中人呢,这个问题,在瑟瑟唇间绕了一会儿,她终究没有问出来”   原来,这个温泉,是明春水专人沐浴的地方”   竹林?瑟瑟这才发现,烟波湖再向后,是一大片竹林,竹林后面,掩映着一座恢宏又典雅的楼阁,四周春水弯弯,木茂花繁   “这么说,春水楼的名字,是由你的住处得名了?”瑟瑟轻声问道:“这么说,和传言还是有一点相符的,金碧辉煌的楼被花海环绕”瑟瑟抬眸望向他,她怎么可能忘了呢他心头一痛,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我送你回去此湖名“烟波”,大约便是因此而来湖畔不远处,便是那处院落,粉墙小院,院外种了一圈垂柳,皆有十围粗细,一村有千万枝之多   “你这样子,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瑟瑟心头乱糟糟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否则,睡一大觉,或许明日什么都忘记了轩窗半开,日光透过碧绿的窗纱和淡青色的纱幔,柔柔地洒在她身上”风蔷儿一脸正色地说道   “蔷儿,不要胡说你不知道你们楼主曾经一直在等一个女子吗?”瑟瑟问道   风蔷儿闻言,大眼一骨碌,指着瑟瑟笑了:“我说怎么不高兴,原来是吃醋了但是,名义上,她总是嫁过一次的人   两人的手极巧,不一会便为瑟瑟挽了一个清新飘逸的流云髻,这种发髻如流云卷动,看上去生动流转又简洁清丽今日,这里的男男女女皆是身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姑娘们头上簪金戴银,很显然都是精心妆扮过的不过蔷儿姑娘也不气馁,瞧瞧,今年又要选了云轻狂就算不愿意,也得来参加若是一般的女子,恐怕被拒了一次,便不再投给了他了   她撇唇恨恨说道:“云疯子,我投了四年绣球,你倒是便宜,你以为你接受了,我就接受你吗?你也给我投四年绣球看看   就在此时,瑟瑟忽然听到一阵缥缈的箭声从静夜里悠悠传来   本来正热闹的人群立刻静谧了下来,只见人群自动分开,明春水一手执着玉箭,一手执着一个艳红的绣球,步履缓慢地走了过来瑟瑟想要挪动脚步,可是,脚底下,好像是生起了丝丝缕缕的牵绊,让她压根就挪不动双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   周围是一片寂静,寂静的瑟瑟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隐隐看到明春水袍袖一扬,大红色绣球,带着一缕香风,向瑟瑟怀中扑来震惊归震惊,但是没人敢吭一声,都是捂着嘴,愣愣地看着他们尊贵的楼主抛出的绣球被那个女子生生躲开了篝火烈烈燃烧着,略施粉黛的娇颜映着那大红色绣球,说不出的清媚动人   她记起他们每一次的相遇,在璇玑府初遇时他戏弄自己时的促狭;在临江楼会面时,他和她琴萧合奏的默契,棋盘对弈时的雷厉风行;娘亲新逝时,他给予她温暖的呵护;海上面对风暴时的沉静淡定   宽松的长袍摇曳在地,随着他的走动,在夜风中飘荡所以……现在还不能”   虽如此说,清眸中还是划过一丝失落   “瑟瑟……”他叫着她的名字,温柔而绵长,好似融着无数的疼溺和说不出的情愫,“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容颜   这声低喃就好像刺激到了他,他的身躯一颤,他有力的臂膀紧紧环着她的腰肢,灼热的肌肤和她紧紧相贴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他长驱而入,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她这才知晓他方才为何要说害怕伤了她而他,也的确是在尽量温柔,但是,她却依旧感到了他的狂野他似乎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予她,恨不得将她揉在骨血之中   瑟瑟正凝视着自己满身的青痕发呆,天,她和他是不是太放纵了   明春水已经起身,披上衣袍,用毯子将瑟瑟一裹,便将她抱了起来   “做什么?”瑟瑟疑惑地抬眸,她还没穿衣服呢,他抱她去哪里?   明春水低笑着不答,抱着她,沿着台阶一级级下去,穿过外面的花海,纵身飞跃,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那日沐浴的温泉   白日里,温泉里淡淡的水汽,被丽日一照,氤氲的水汽好似白雾一样,漂浮在温泉上方,看上去缥缈如仙境潺潺的流水声,似玲珑溅韵他看到瑟瑟肌肤上的青痕还未曾完全消退,他起身披上衣袍,抱着瑟瑟到温泉旁的竹屋中去外间屋里放着一个衣拒和一个卧榻,明春水将瑟瑟放到卧榻上,便起身到里屋去找什么昨夜明春水才说在这里备上她的衣物,原以为只是随口说说,却不想今日便已经备好了   “今日你好好歇息歇息,明日我带你去拜黑山神   瑟瑟望着他翩然而止的身影,淡淡一笑,忽然纵身一跃,迎了上去   瑟瑟的轻功一向很好,舞技也很高,她可以在人的手掌上翩舞,以前她一直没找到这双手掌,而今日,她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可以托着她翩舞的这双手掌   这是一个金秋的晌午,阳光淡淡流泻,点点金光在花海上空跳跃,在瑟瑟的裙角上跳跃这一刻的花海,格外美丽只见他伸掌在桂树树干上轻轻一拍,顿时震落一树桂花   瑟瑟嫣然一笑,端起酒杯,只觉得花香四溢她飘身来到凉亭里,左手掀开酒壶的盖子,将袖中的一兜湿漉漉的东西倒入酒壶中他极是意外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但觉得浓浓的酒香混合着鲜美的虾味,别有一股醉人的味道”明春水勾唇笑道,“那日后我就有表现的机会了”   瑟瑟挑眉,颇为意外地说道:“你竟然会做菜?”   明春水嚼着虾肉,眼神忽然变得幽深:“我自小所处的环境极是复杂,经常自己做饭吃的,练就了一手手艺”   “好!”瑟瑟颔首笑道”瑟瑟眯眼笑道,她对春水楼还不熟悉,对这绵绵大山极有兴致   明春水不满地撇唇道:“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大山比对我这个夫君还要感兴趣呢”伸指勾了一下她的琼鼻道:“也好,你先去也行,我到申时赶到那里所以昆仑奴识黑山为圣地他们昆仑奴结为夫妇后,都是要去拜黑山神的   从春水楼到黑山,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便到了黑山峰顶峰上云烟淡淡,绿草萋萎,冶艳的秋花锦一般铺开   峰顶上无人,瑟瑟站在峰顶远眺,但见的群山茫茫,云雾缭绕,景色动人   “此河流到山脚,与各山峰淌下的雪水汇成恨水河,一路向东,流往东海”坠子答道   “从此处乘船,至东海海域,大约需要多长时日?”瑟瑟淡淡问道,她想着有空回东海一趟,不知青梅和紫迷在飞龙岛过的可好?   “半月有余吧!”小钗笑道,“夫人想回东海去?恐怕楼主不允呢”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男子手中皆拿着一只白雁,对拜完后,他们便起身将白雁放飞,代表着向黑山神灵禀告这一时良缘结成   峰顶的风很凉,将瑟瑟的衣衫扬起,翩跹飞舞瑟瑟知晓,他们昆仑奴都是信奉黑山神的,明春水既然说了申时要来,就应当是说到做到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比拜黑山还要更重要吗?   在峰顶等了约有半个时辰,眼看着西天夕阳开始坠落,天边晚霞徇烂燃烧   夕阳落山,倦鸟归巢拜堂时,夫君却没有到,这对一个女子而言,着实是有些羞辱的”   她静静坐在室内,抬眸向窗外望去,一大片花海在暮色中,依旧是灿然绽放,只是,此时,瑟瑟再也没了赏花的心情听方才那侍女所说,看样子是出了大事,不然明春水不会那般仓促外出   窗外此时已是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又一日即将过去了那座坐落在烟波湖畔的院落此时沐在夕阳余晖下,愈发精致典雅   瑟瑟感到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一瞬间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眼睁睁瞧着明春水抱着那个女子走进烟波湖畔那座精致典雅的小院,她回身,静静坐在卧榻上,低头看着自己青裙边上的墨莲,惨然一笑   难不成他对她的深情,竟都是骗她的?难不成他心中,始终有的只是那个女子?难不成一切的一切,又都是幻梦一场?   怪不得,村里的人们都用同情的眸光看她,原来,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他的出行,是和那个女子有关的   瑟瑟关住窗子不再看,回身走到床榻旁,上床歇下   身子好似雷击般一僵,瑟瑟几乎要呕了出来,他刚才还抱着那个女子,此时,却来环抱她   瑟瑟瞧着他,心中几欲升起心疼,可是,她乍然知晓,他的憔悴不是为了她可是,她又很奇怪,他明明怀抱佳人而归,怎地神色如此憔悴,不是应当春风得意吗?   想起那个女子,瑟瑟冷冷一笑,道:“放开我!”   明春水眸光一深,低低叹息一声道:“乖,为夫累了,不要闹他这样子,好像是几日几夜未眠一般   屋外,是一片明月清光,夜色正好原来走廊拐角处,两个侍女正在赏月听说受了重伤差点没命,要不是楼主带了狂医过去,恐怕此时早已香消玉殒了   离去吧,她不想三个人在一起纠缠   她从石桥上飘然走下,来到了村庄里   那丸解花香毒的解药,云轻狂是绝不会给她的,其他人更不会给,只有风蔷儿有可能她看到瑟瑟进来,倒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一般”瑟瑟也不客气,直截了当说道可是和你,都已经是夫妇了”她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伴厚厚的貂毛披风,扔到瑟瑟怀里,道:“还真是可怜啊,孑然一身的离开眼下,她该去向云轻狂透个口信了   白日里看山,绵绵群山,崇山峻岭,山清水秀,云雾缭绕,倒是不失为佳景   瑟瑟握紧手中的新月刀柄,准备随时出鞘   瑟瑟在山中走了约一个时辰,感觉自己已经出了春水楼的地界半夜里这样在山间游荡,着实是危险至极,若是不小心掉到山崖下,就算是有轻功,只怕也是难以活命   正想找一处地方躲一躲,待天亮了再出山   眼前的林子中,忽然一阵窸窣声,无边黑暗中,有一种血腥的气息,随着夜风,悄悄地潜了过来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窜了上来,她的手臂和双腿,都一点一点化成了冰,   瑟瑟惊恐地回头,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两只绿瞳在闪烁,隐约听到野兽的喘息之声就在此时,那两点绿光伴着一只庞大的黑影向她扑了过来野兽一击不中,还被瑟瑟的弯刀划伤,顿时兽性大发,狂吼着再次向瑟瑟扑来野兽一刀毙命,只是,发了狂的爪子还是在瑟瑟肩头划了一下,火辣辣的疼透过枝枝丫丫的村干,看到头顶上的夜空碧蓝如洗,上面缀满了碎金子般的星辰,闪烁着无比瑰丽的光芒   瑟瑟仰望着星空,闻着林子里幽淡的野花的香气,坠入了梦乡屋内屋外寻了一遍,寻不到瑟瑟青衣翩然的身影   他犀利的眸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吓得几个侍女连连摇头,浑身战栗   珠子上沾染着血丝,他蹲下身,看到虎爪上,也是淋漓的鲜血虎身上流出来的血还不曾流到这里,可想而知,这是和虎搏斗的那人身上的血   这么快便阴天了吗?   她轻轻蹙眉,若是山间下雨便糟糕了,她从树上跃下来,决定继续下山   林中,被火把照的通明,众人屏息看着瑟瑟,却见她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   瑟瑟摸索着走了两步,顿觉诧异,怎地,眼前竟是这般的黑啊   她的脚步忽然一顿,只觉得玉手摸上了一棵树的树0干   不对,树干怎么可能是温热的,还伴有咚咚的心跳声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瑟瑟,看着她从村上跃身而下,看着她纤长的黛眉轻蹙,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迈步她的心骤然一缩,怎就被他追上了呢   明春水望着瑟瑟那双黑眸,曾经清澈如水顾盼神飞的黑眸,此时虽依然美丽清澈,只是,却沉静如同两面镜子,只是反射着火把的光辉,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无尽的空虚和茫然   虽然方才他已经怀疑她目盲了,如今亲自确定,他如遭雷击,心头剧震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从她纤长的眼睫上划过,指尖竟是不可遏止地颤抖   那颤抖好像是哽咽,瑟瑟彻底被惊呆   他黑眸骤缩,痛声道:“瑟,你觉得我明春水是那样一个人吗?你觉得我们这些日子的恩爱都是假的吗?”   瑟瑟静静伫立在那里,听着他的质问,思及他的柔情他的宠溺,心中一颤就算是真的,她能留下来吗?他们之间,还隔着他受重伤的意中人自从相识以来,她还从不曾见识到明春水生气   然,今夜,他终于生气了吗?   他的气息透过夜风向她身上一点一点侵来,凌厉、霸气、愤怒   明春水看到她的动作,眸光一寒,冷声道:“江瑟瑟,你要做什么?”   新月弯刀在火光映照下,闪耀着冷冷的寒芒,那冷冷的寒芒将瑟瑟的清眸映亮   瑟瑟眯眼呵呵笑着冷声说道:“明楼主,今夜我是一定要走的,请你放了我,不然,我们只能兵戎相对了   静,夜好静!没有一丝声音   他走了!走吧!   把所有的温暖、所有的羁绊、所有的柔情都统统带走,把坚硬、孤单、寂寞和傲岸统统都还给我四周的黑暗令她心中极是焦躁,这眼睛怎地就这样无缘无故盲了呢?他着实是狠心啊,竟然都没有将云轻狂来为她治眼   明春水静立在瑟瑟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瑟瑟,冷声道:“江瑟瑟,你要胜过我,还差得远!”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悠悠传来,有如魔音他将她抵在树干上,俯身,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他的怒意,带着他的爱恋,好似惩罚她一般,那么强势,那么霸道,那么狂野地吻着她   她气恨交加,张口咬了他的唇,他不以为然,依旧和她继续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她,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江瑟瑟,这一世,你休想逃离我身边”   一字一句,有如宣判   一声声,有如魔障睡意渐渐袭来,他点住的是她的睡穴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   室内静悄悄的,她身子一动,一个手臂慌忙上前扶住了她”   小钗怔了一下,道:“夫人……”   “小钗,我们没有拜黑山神,不算真正的夫妇   话音方落,室内一阵诡异的寂静,瑟瑟听到一道沉稳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明春水,你叫你的侍女不要再叫我夫人了而瑟瑟,却不知眼前的危险,犹自嘟着唇,不愿去喝他送来的药   瑟瑟气恨地举手,一把扫落了明春水手中的药碗,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药碗挥落在地上   明春水低低叹息一声,冷声道:“来人!”   侯在外面的侍女进来将药碗收拾妥当,明春水吩咐道:“再去熬药   明春水坐到床畔,声音凝重地说道:“我和你说过,我和她已经了断,你何以不信?如今她身受重伤,无处可去,待伤好后,我会送她走的”   瑟瑟眉头一凝,倒是没料到明春水会说出这番话来,可是,他的解释,并没有令她心中有多少欢喜   “我陪你去瑟瑟在花海中踯躅前行,鼻端馥郁的花香缭绕,她心情渐好了些她心底不是不惘怅的   回到小楼,小钗已经熬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   不知是目盲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瑟瑟觉得时光过的极慢你练得,是否是甫以奇药,进展神速的内功?”   瑟瑟凝眉,实在想不通明春水何以会问她关于内功之事,他对于她的武功,向来是没什么兴趣的   她唇角一扯,绽开一抹轻盈的笑意,缥缈的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夜色里:“不错,我习练的恰好便是这种内功   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去   明春水黑眸微眯,淡淡说道:“云轻狂,说吧,要怎么救人?”   “伤一人,救一人,楼主,你舍得吗?”云轻狂轻声问道,一双黑眸定定地凝视着明春水这份静谧令人很是压抑   瑟瑟唇边,忽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这样的咿呀声,听在耳中,令人心中格外酸楚   黑暗之中,传来云轻狂绵长的叹息,他一字一句,沉声说道:“让病者服下这粒丸药,然后,运功逼毒便是瑟瑟习练的内功,讲究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动风韵,一旦静心运功,那种静谧的美,如花之态,如水之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瑟瑟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一滴滴,有如雨下,滚入到她唇边,咸咸的   肩头上被虎爪破的伤口,火辣辣地开始疼不同于那女子乌黑的毒血,瑟瑟的血是红色的,喷涌在雪白色的毯子上,如桃之夭夭,嫣红如霞他竟然在那个女子面前抱起了她吗?   瑟瑟根本就无暇去想,头脑一昏,她沉入到无知无觉的黑暗中去 如梦令 035章   瑟瑟觉得自已好像掉在了大冰窟中,日日夜夜受着寒冷的侵蚀   娘亲伸出纤细温暖的玉手,抚着她柔亮的秀发,疼溺地说道:“世间千万女子,无如我儿瑟瑟!”   世间所有为父母者,无不为儿女所骄傲,娘亲如是   瑟瑟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仰首望着娘亲,为了娘亲,她要做的更好此时的她,看上去多么柔弱,多么无助如今想来,那一年,当是他这一生中最凄惨的时候了,然,若没有那时,他是绝不会有今日的   是以,一路之上,他遭遇到了数不清的刺杀   他并非第一次听到昆仑奴昆仑婢,那时,不管宫内,还是高官富户,家里都会养一些昆仑奴和昆仑婢的这些昆仑奴昆仑婢不仅容貌绝色,兼之脾性柔和心灵手巧   男子作主子的娈童,女子做主子的侍婢,在主子身下婉转承欢,然,却没有一点地位,玩腻了,便会弃之如敝屐   他不信!   哈哈哈!他的不信招来那些人的狂笑,他们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们的大手,抚上他白玉般的俊脸,在他脸上,挑逗般地捏着   他额上青筋暴起,一双凤目,已然成为血红   那少女生的太过美貌,几个欲要强暴他的黑衣人也呆愣了一瞬有两个人淫笑着向少女走去,然而,走到近前,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妙   那少女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原本来来往往对这里的残暴行为置之不理的行人竟然涌了过来,齐齐站在少女身后,异口同声地要他们放人,不然必遭神佛降罪   他当然会珍爱自己,他第一次知晓,她的娘亲,是被人害死的而那个罪魈祸首,还有他名义上的爹爹,此时却高高在上   *   不知在黑暗的迷雾中徘徊了多久,瑟瑟终于醒了过来她觉得心好痛,为那个故事,为故事里的人   她有些难过地拧了拧眉,立刻,便有一只温柔的手覆上她的额角,沿着眉骨轻缓地探着,使她的头痛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   在梦里,是他在呼唤她吗?   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是他吗?   瑟瑟微微苦笑,是他又如何,他心中,不仅仅只有她   她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可是,他却如同失语般,瞬间,不知说什么了静坐了片刻,才感觉找回了知觉,他将她缓缓放在床榻上,为她盖上厚厚的锦被   “我昏睡了多久?”她淡淡问道,语气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情绪   瑟瑟不理他的调侃,淡淡问道:“蔷儿呢?”算起来,也有好几日没见风蔷儿了,这丫头,知晓她目盲了,也不来探视她”云轻狂道   “你也不问问我为何要给你药?”云轻狂见瑟瑟一副清冷冷的神色,凝眉问道   云轻狂低叹一声,沉声道:“赶快练武吧,内力高了,这寒症也便会慢慢消除,不然你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令人真是……”   令人真是怜惜!   云轻狂话没说完,便转身沿着走廊去了   “莲心是谁?”瑟瑟问前来禀告的侍女只可惜的是,她看不到她绝美的风姿   她生的极美,眉如远黛还蹙,眼比秋水还清,容颜透着三分清冷,三分娇美,四分婉转这声音,竟是带着三分熟悉的感觉   瑟瑟凝眉思索,良久也记不起何时听过云公子说了,我之所以忘记前事,概因之前的事情刺激了脑子,我想肯定是不愉快之事,所以,莲心不想再回到从前,只想终生侍奉楼主和夫人   瑟瑟笑了笑,她这样子,若是让明春水看到了,定会认为自己欺辱她了   话音方落,便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听声音,便知是明春水到了大约是看到了这边的境况,就听得那脚步声疾走几步,瞬间就到了身前我只想留在这里伺候楼主和夫人”莲心跪在长廊上,定定说道”莲心忽然捂住头,凄惨地叫了起来   明春水望着她那副坚定的样子,心底涌上来一股心酸   他低叹一声,极是无奈地说道:“你若执意如此,我不再拦着你,只是,你要记住,你不是侍女莲心见状,也过去帮忙,但是,很显然,她之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手脚并不算伶俐   待到用饭之时,她又非要站在那里布菜   明春水见状,凝眉道:“莲心,你坐下来用饭!”   莲心一呆,捂着烫到的手指,盈盈笑道:“莲心谢楼主,莲心不敢”   “坐下来,一起用膳   瑟瑟安静地用着饭,眉目恬静而淡远,对面前的一切,只当做听若未闻   饭毕,瑟瑟淡淡起身,缓步走到窗畔的软椅上,安静地坐着”言罢,抬眸沉声道:“坠子,送莲心姑娘回去   “楼主还没有走?”瑟瑟淡淡问道,声音冷然   明春水并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默默打量着瑟瑟,夜风轻拂他胜雪的白衣,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清峻   “确实不错,挺暖和的白皙细腻的脸庞,在淡淡的烛火下,水映亭云般静婉   她低低说道:“是一个朋友送的   瑟瑟盈盈浅笑道:“明楼主今夜很闲吗?对我的朋友也这么感兴趣,不过,我可是没有兴致和你聊何况,这本就是人家的寝居,甚至于春水楼的一草一木,都是他说了算的他这动作做的极其自然,瑟瑟却身子一僵,伸足向后踢去”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带着一丝戏谑,瑟瑟的一张玉脸瞬间羞红了大手掌着她的纤腰,腿压着她的腿,黑发纠缠着她的发只是,当他吻得情动之时,她忽冷冷说道:“明春水,难不成你要把我强暴了?”   明春水闻言身子一僵,俊脸上神色变幻莫测,黑眸中眸光复杂而痛楚   她可以肯定,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儿散发着冷光,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清凌凌地叫了一两声,从窗外那株桂花树的枝头,振翼飞去瑟瑟自然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不可能日日流连在这里的   这一次,小钗可不仅仅是惊奇,而是惊喜了   这些日子,瑟瑟也没闲着,天天习练内力身上寒症也渐有好转,亦能披上裘衣到园子里去转一转了 如梦令 038章   瑟瑟坐在长廊上的琴案前,玉手优雅地按在琴弦上,轻轻拨弦,玉指如飞,奏出一曲悠扬而不失激扬的曲子   “古风古韵,铿锵遄流,清灵而不失激扬,柔缓而不失洒脱,不知,夫人所奏的,是何曲子?”莲心轻柔的声音从风里悠悠传来帘外氤氲渐起,旧处清池难觅,顾影待谁收?试问伶竹月,无语不相谋……低回首,空伫立,转凝眸莲心姑娘的琴技一流,曲子也极好”   莲心面色微微一僵,浅笑道:“莲心虽忆不起前事,但,却日日做噩梦,是以,心情低落,令夫人见笑了   怎么回事?瑟瑟凝眉,不是说明春水回来了吗?何以没有他的脚步声?   正在疑惑,就听得身畔的莲心柔声道:“楼主,楼主这是怎么了?”娇柔的话音里也透着一丝惊惶   云轻狂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只余莲心守在床榻不肯走,她凄然道:“云公子,当日莲心伤重之时,便是楼主悉心照顾,莲心才捡回一条命楼主的伤不得痊愈,莲心决不离楼主寸步”   她的声音娇柔凄婉,但是,却带着几分坚定地不容拒绝的意味小钗,你小心伺候着楼主夫人,我先回了如若在平日,除非他屏息刻意掩饰自己的存在,瑟瑟都会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的气势,或温雅,或凌厉,或霸气或者感受到他注视她的眸光,而此刻,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很显然,他正处于昏迷之中她的心不是早就淡了吗,何以,他的安危,依旧牵动着她的心魂?原来,陷入到情爱的泥潭中,并非那么容易抽身而出的原本,她有些话要问他,不想,等了一个多月,却是这样一种境况   瑟瑟自然是不可能去歇息的,只是她在这里,却也照顾不到明春水   瑟瑟淡淡笑了笑,这么说,他伤的根本就不重,否则,怎会有如此凌厉的气势?又是云轻狂耍的把戏,这样很好玩吗?   “莲心,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沉沉的,柔柔的,好似冬日吹来的柔风但是,莲心并不知晓,依然不停地询问   明春水黑眸一眯,从床榻上倏然起身,伸臂一揽,便将莲心的身午揽住   明春水对于坠子的担忧毫不在意,他扶住莲心软软的娇躯,将她平放在床榻上   “来人!”明春水低低喝道   在门外候着的侍女慌忙奔了进来,“去请狂医过来你安心歇着,不用担心我瑟瑟转身,摸索着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为何,对于莲心说话,他是那样温柔,一旦对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恼恨的语气?   “我出去走走!”瑟瑟静静转首,一颗波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朝着他,唇角微扯,玉脸上绽开一抹盈盈笑意   “我那是安慰别人的,你到底要不要为我敷药?又流血了,疼死我了”明春水低声说道,语气里透着浅浅的愁,悠悠的伤大约是被她按到伤口,疼痛所致”瑟瑟低低说道,起身欲走   身子蓦然一轻,他已经将她拥到了床榻上,他的怀抱,犹如一个蚕茧,将她紧紧包裹住   这一次他有了提防,暗运了内力,瑟瑟不管如何挣扎,也挣不脱他的怀抱   他语气里充满着浓浓的情意,瑟瑟在他怀里完全愣住了   明春水低头,看到瑟瑟抬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丽的黑眸深幽似一汪不见底的幽潭,红艳艳的小嘴微张   他用力,将她更紧更深地拥住,几乎要搏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户中   瑟瑟躺在床榻上,想要动身,却发现全身已经被他禁锢住了,耳畔响起他恨恨的声音:“江瑟瑟,你再说一句不喜欢我,嗯?!”   瑟瑟感觉到他语气里暗涌的情愫,还有沉沉的失落和咬牙切齿的懊丧,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轻颤,只是,她没打算这么轻易饶过他”   他的手掌,托起瑟瑟的腰肢,灼热的唇舌,沿着瑟瑟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她胸前的温软   “夫人,你没事吧?”小钗隐约听到了方才轻烟苑侍女的禀告,很担心瑟瑟一会儿,我要出去走走楼主此时一定是去了轻烟苑,而此时,据说那个莲心病了,夫人此去,不太妥当   她顿住脚步,凝神倾听因为我虽然忘记了前事,但是,我却很明白地知晓我这颗心,是在楼主身上的,不可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如果是别人的孩子,那就一定是那个人强迫了我!”莲心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只是声音里却带着不可抑制的决绝”明春水低低的声音从风里传来   瑟瑟可以想见,在那温馨的精致的典雅的明春水亲自为莲心建造的女子闺房内,一袭白衫的明春水,正温柔地将那个花容月貌的莲心拥在怀里,眉间眼梢,应是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甜蜜   瑟瑟真是庆章,庆章自己目盲了,是以看不到这锥心的一幕   小钗看到瑟瑟如此形容,彻底吓傻了,她拍着瑟瑟的后背,疾声呼道:“夫人,你怎么了?”她并未听到明春水和莲心的对话,是以,并不知瑟瑟何以如此他黑眸一凝,瞬间已经从室内冲出在她泥泞的心中,留下一个个脚印凭着她纤纤公子的“蹑云步”,或许还是有希望甩开明春水的   丽日之下,一袭青影就那样从地面直直纵起,好似临风仙子一般,从空中轻盈飘过凭着感觉,她认准了方向,向春水楼出口的方向飘飞而去喜的是,她竟然冲到了出口处那片花林,忧的是这花香是有毒的,她慌忙闭气,从花海之上飞跃而过因为内息紊乱,手脚绵软,显然是已经中了花毒   她只能任凭自己,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向着前方翩然坠下到了花林上方,因了瑟瑟闻了花毒,飞跃的速度稍慢了   随后追来一大群侍女和侍卫,眼睁睁看着两人跌倒在地上,明春水不曾下令,竟是谁也不敢上前   不是真的!他说他的话不是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他是不是那个孩子的爹,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   明春水并没有放手,只是淡淡一瞥,小钗和坠子顿时慌忙退下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瑟瑟回摘月楼,而是越过摘月楼,来到花海后面的“浮云阁”   一边上药一边不停地叹息,云轻狂都不晓得,从何时开始,他竟也这般多愁善感了   瑟瑟躺在温柔的床榻上,身上的花毒还不曾解去,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虽然不知这处院子的位置,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这里地势比摘月楼要高   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坠子才拿了解药过来,喂瑟瑟吃下   “这屋内是如何摆设的?”瑟瑟在室内走了一圈,轻声问道”   瑟瑟翩然转身,纵然看不到他,却还是冲着他的方向冷冷浅笑   明春水一双黑眸愈加幽暗,唇角却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依旧毫发无伤,静静立在门畔   他跃过一地的狼藉,向瑟瑟漫步走来听着他渐行渐近,瑟瑟运起内力,长袖一鼓,好似鼓风的帆,向明春水攻去在这一场情爱里,毫无疑问,她是输者,她不想再品尝那种心碎的滋味   她的声音出奇的镇定,而且冷静,语气里有一种四平八稳的味道,很显然,她绝不是头脑发热说出来的这句话   他向前猛跨一步,伸手一揽,将瑟瑟拦腰抱起,动作极快,瑟瑟根本就不及反应墨黑的眼底,亦是冷寂一片而此刻,自己被他压在身上,竟是一丝也不能动   他低头,薄唇欺吻而下,初而清浅,渐而深重,从她的薄唇,吻到她的酥胸   她的冷笑,让他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他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她,同时,也折磨着他自己她的内力已经练至第八重,今夜,或许她便能够敌过明春水也未可知如今看去,但见的几树寒梅,竞相争放,幽风荡来,清丽妖娆   瑟瑟掩下心底的感慨,披上纯白色狐裘大衣,起身要到院子里赏梅碎玉乱琼之中,看到一辆朱红的丰撵停在烟波湖畔,在一片雪色之中,分外扎眼   她本已登上了车撵,似乎是无意间回首,看到了站在浮云阁门前的瑟瑟,竟从车撵上缓步下来,向着瑟瑟这边缓缓走来   瑟瑟定定站在那里,望着她渐行渐近   世上怎会有生的如此相像的女子?   一瞬间,瑟瑟还以为自己的目盲根本就没好,眼前所见,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她眨了眨眼,再细细看去,是伊冷雪的模样无疑   如若瑟瑟那夜不曾在帐蓬内看到和夜无烟亲吻的伊冷雪,或许会认为眼前的女子和伊冷雪根本就是两个人,只不过是模样生的一样而已可是,瑟瑟见过伊冷雪粉脸含春的样子,这一瞬间,瑟瑟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便是伊冷雪无疑”瑟瑟不动声色地问道   伊冷雪盈盈浅笑道:“夫君的名讳小女子不便说出,不过,可以告诉夫人,他是莲心的良人   瑟瑟淡淡站在斜坡上,冷眼瞧着伊冷雪向斜坡下滚去   “去扶住她!”瑟瑟冷声命令身畔的侍女   小侍女是一心伺候瑟瑟的,她不知瑟瑟目盲已好,是以,根本不离瑟瑟左右,见到伊冷雪滚下斜坡,也没有动身去扶   之前,瑟瑟也不是没怀疑过明春水其实还有另一个身份,否则,便不会日日戴着面具   因为,南越的璿王,和春水楼的楼主,昆仑奴的后裔,这是两个相差如此悬殊的身份   瑟瑟闻言,颦了颦眉,她心中坦坦荡荡,对于伊冷雪滚下山坡那件事,倒是没有多想此时想来,当时情景,倒真好似是她将她椎落下去一般明春水及时出现,伊冷雪应当是无事吧”   瑟瑟淡淡笑了笑,她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坠子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侍女缓步退了下去   瑟瑟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凝眸向院外望去   他缓步踱入,一袭白袍,在灯光下摇曳翻飞   一袭白衣,敛去些许夜无烟的冷然和霸气,却敛不去他身上天生的贵气   他暗中却早已运起了内力,生怕瑟瑟乍然向他发招不过,他似乎是多虑了,瑟瑟静静坐在卧榻上,面向窗外,凝视着雪里那一株冷梅如若明春水真的便是夜无烟,那她在目盲之前就早已瞎了,竟然没有瞧出来他们是同一个人   明春水凝视着瑟瑟纤细的背影,缓缓移步,踱来到她身前,伸臂揽住瑟瑟的纤腰,语气里带着一丝疼惜,轻声道:“还不到两月,云轻狂不是说了吗,两月后自可复明的   这是这么多日以来,瑟瑟第一次询问莲心的情况伊冷雪是谁?是他心中的仙子啊!她算什么?   “是啊,我想离开春水楼,日日想,夜夜想明春水,你快些赶我走吧,瞧瞧,我都开始陷害你的妻儿的了!这么歹毒的女人,你敢要吗?”瑟瑟语气轻淡地说道,似乎说的根本就不是她   明春水耳听得瑟瑟轻飘的语气,心头的火再次被她激起,他自然知晓,瑟瑟不会做出害人之事   她对他,果然是一点也不在乎了吗?   “要走,除非杀了我他是要囚她一生吗?   瑟瑟悲哀地想着,为何,他有了伊冷雪,却还要纠缠与她,难道说,他想妻妾同收?那他就是太不了解她江瑟瑟了   瑟瑟静静望向窗畔,清眸中闪过一丝锐光   他眸间漾起一股浓浓的笑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淡笑着问道:“是不是温柔陷阱?”   不过纵然是温柔陷阱他也认了,她的主动与他而言,无疑就是导火索,将他的所有理智击垮,他俯身,揭下面具,吻住了她的樱唇   瑟瑟闭着眼睛,她知晓他揭下了面具,但是,她不敢,不敢睁开眼睛,去看面前这张脸   她闭着眼睫,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秋水般的黑眸   她仰首任他吻着,感觉到他的薄唇,覆在她的樱唇上,和她的唇舌紧紧纠缠,手臂紧紧攥着她,似乎要吻尽她胸腔内的气息   瑟瑟眼睫眨了眨,掀开一条缝隙,仰首向他望去俊美如斯,贵雅如斯   原以为爱上了另一个人,却不想兜兜转转,依旧在一棵树上吊死   怪不得,当初她去找明春水解媚药时,他极不情愿还隐有怒意,还问她是否还有别的选择   怪不得,那么多的怪不得,却原来,他始终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有力的手臂紧紧因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里   “果然,是温柔陷阱!”他冷冷说道   他擒着她的手,忽然朗声大笑,笑声狂放而不羁,好似要从狂笑里挤出来泪一般”他凄然笑道:“如若挖出来你的心,便能得到你的心,那将是多么简单”   他凄然说道,缓缓地收回了宝剑只不过,今日的鸿沟比之当日,更深更宽而已   小小的雪片,纷纷扬扬而落,笼在飞雪中的一切事物,看上去是那样朦胧,平添了一种梦幻般的美感或许当她还不知晓莲心就是伊冷雪,不知道明春水是夜无烟时,她或许不清楚莲心会嫁给谁,但是,此刻,知晓了一切,她的心却是明镜般透彻   此番目盲已好,隔着翩飞的雪花,瑟瑟看清了这葬花公子的模样   不愧是冷面冷心的葬花公子,瘦削却刚毅的脸庞,粗黑飞扬的刮眉,墨黑如漆的星眸,棱角分明的薄唇,生的极是俊朗只是他脸色沉静,眼神清冷,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他有动容之色   这铁飞扬倒真是忠于职守的很,明春水前脚才走,他便如约而来,真是把她如囚犯般看的死死的   不一会儿,坠子便引了云轻狂过来诊脉夫人确实有喜了,这样的话,本狂医还不敢乱说”   瑟瑟对于云轻狂亦没有好感,当日,夜无烟废她武功之时,这个男人也曾在场他知晓她曾是璿王侧妃,知晓她被夜无烟的假面蒙在鼓里,看着她为了夜无烟的那张假面伤心痴狂   其实也怪不得他,他毕竟是夜无烟的属下,这么做无可非厚夫人何以不敢相信呢?”   瑟瑟敛眸,一股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感觉浮上心头在他的爹爹即将要娶别的女子时,在她的娘亲伤心欲绝时,他来了,来的当真不合时宜   瑟瑟伸手拿过丸药,放在身上的锦囊中,淡淡笑道:“这个我记下了,可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事?昨夜我一直干呕,且心头总是凉凉的”   坠子本站在一侧,看到瑟瑟忽然发难,心头也是一惊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坠子清声问道   “这是医治风寒的,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这是保命的还魂丹,这是,……”云轻狂指着那些丸药,一一道来从腰间抽出新月弯刀,架到云轻狂脖颈上,带着他缓缓向院外走去   云轻狂兀自不闲着,在瑟瑟耳畔不断聒噪道:“夫人,你可知铁飞扬为何叫葬花,他连花都不怜惜,还能对我这棵草有怜惜之情?我看夫人是走不出这院落的右手弯刀闪闪,寒光乍泄铁飞扬只想擒下瑟瑟,根本不敢伤着她,是以一招一式,便没有尽会力   瑟瑟淡淡一笑,刺出最后一招,踏着蹑云步,踩着院角红梅的枝桠,翩飞而去夫人身上带走的药丸中,有一味引路的持殊药丸,一会儿我去风蔷儿那借了小白鼠,我们暗中寻到夫人,先保护她便是   直到在街口拐了一个弯,才看到一处亮着灯光的宅子   瑟瑟站在门前,抬眸望去,只见门匾上书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   灯笼的柔光,泛着橘红的光泽,映在瑟瑟脸上,门口的守卫看到瑟瑟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均是愣了愣瑟瑟于大门处等了片刻,便隐约见到那守卫引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卧榻上盘膝坐着一个年轻的公子,身着一袭半旧的浅蓝袍子,墨发仅用发带高束,整个人风神俊秀   瑟瑟轻声问道:“谁?”   一道女子清脆的声音答道:“姑娘,可曾起身,我家小姐想见见姑娘言罢,便曼步向前走去   这样想着,瑟瑟便跟上了小侍女,快步向前走去   “请问贵府的主人是否在军中当差?”瑟瑟低声问走在前面的侍女   “小姐,借宿的姑娘来向您致谢了”侍女走到床榻近前,轻声说道”   那女子低低笑了声,从床榻上半支起身子,帐幔掀开一道缝,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隐约看到一双冷澈魅丽的眼眸透过帐幔的缝隙向瑟瑟望了望   “独身夜行,又身无分文,姑娘想必是遇到了难事吧?”张小姐娇声问道,声音若黄莺出谷,清雅出尘   瑟瑟凝眉淡笑道:“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事,多谢张小姐留宿”瑟瑟眯眼轻笑道,她的真名还不方面随意告之,说不定被明春水的护卫探查到   瑟瑟缓步向前走了两步,将披风递到张小姐露在帐幔外的手中另一个女子容貌绝色,脸色苍白,腰身略粗,显然已是有了身孕”   *   瑟瑟醒来时,睁开眼睛,感觉到眼前一片红彤彤的,眨了眨眼,才看清自己是蒙着一块红巾”女子低低说道,然后只听得房门被推开,听脚步声,是好几个人涌了进来不知道会惊愣到什么程度   瑟瑟定下心来,试图用内力消除迷幻药的药力   瑟瑟坐在轿内一动也未动,稳了稳心神,顺了顺自己体内的真气不过,比之方才是好多了,若能再给她一盏茶的时间,再顺顺真气,应当就能完全摆脱迷幻药的控制了   一只手优雅地伸到她的面前,瑟瑟垂首,依稀看到大红色绣金喜袍的衣角   瑟瑟平静地站在那里,其实方才她就在猜测着是不是夜无烟在娶伊冷雪,只是心中觉得世间不应当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犹自不相信   这一刻,她才知无巧不成书他牵着她的手,沿着石阶向上走去,然后穿过府门,走到了人流熙攘的大堂   他和她的第一次成亲,是他从尼姑庵用一顶花轿将她接到璿王府的,因为下山耽误了拜堂的吉时   他和她成亲两次,都没有完成那所谓的拜堂礼节,而这一次,他娶得不是她,却阴差阳错的要和她拜堂吗?   这,真是何其讽刺啊!   瑟瑟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一个空荡荡的洞,凉飕飕的冷风不断地灌进去,灌进去,以至于她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   瑟瑟忍不住要笑出来,为这一场戏剧性的婚事厅内已经传来窃窃的私语声,大约是说,璿王都肯屈尊娶她了,何以她竟然不肯拜堂了之类的话如水墨画一般流畅的眉,似幽潭般深邃的眸,挺鼻薄唇,眼前这张绝世的俊美容颜,眉宇间却并无喜气   明春水是慵懒随性,洒脱飞扬的,而夜无烟,只有静水深流般的儒雅与高贵,俊脸冷凝波澜不兴修长入鬓的眉,斜斜飞扬着,显出干云的豪气,可是,却常常深深浅浅地凝成结有着完美弧度的薄唇,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纵然唇角上扬,也是笑意浅浅,深邃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当他看到她清澈明丽的黑眸中,布满了淡漠疏远的神色,他知晓,她的目盲已然好了   多少次,他都想开口告诉她,夜无烟便是明春水,明春水便是夜无烟所以,他不敢告诉她   观礼的宾客不知发生了何时,毕竟这里是南越的墨城,认识伊冷雪的人并没有几个   夜无烟凤眸一眯,俯身将跌落在地上的红盖头拾起来,伸指弹了弹,再霍到瑟瑟头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最后夫妻对拜,礼成   “玲珑,莫要胡说!”娉婷低嗔道   瑟瑟也不理玲珑的嘲讽,只是坐在床榻上,默运内力,迷幻药的药效终于被驱散,她抬起手缓缓动了动,嗓子咳了咳   “参见王爷”耳听得娉婷和玲珑的施礼声,瑟瑟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揭了下来   夜无烟身上有太多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因为这些秘密,他背负着难以想象的承诺和贵任,他不确定她是否能接受这些所以有些事,他一直没和她解释   “你还……好吧?”良久,夜无烟沉声问道,声音暗哑,尽是涩然   夜无烟上前一步,伸手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对着他,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只能这样做,否则,她便死无葬身之地,这个世上,没有地方再能容得下她,除了璿王府,所以……她要求我给她一个名分……待过了这段时日,她安全了,我们便解除这桩亲事现在伊冷雪是要名分,假以时日,必会要的更多,他都会给吗?   夜无烟的胸口闷闷地痛,他还是做伤到她了   瑟瑟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一时难以挣脱,冷冷说道:“夜无烟,你放开我   “叫他进来!”夜无烟放开瑟瑟,负手立在室内,定定说道   一个身着盔甲的男子走了进来,浓眉大眼,看上去极是年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张子恒将军,却原来这般年轻,可笑瑟瑟还以为,那张府小姐是张府老爷的千金此时,她显然是吓坏了,浑身不断打颤   侍女绿儿进屋便向夜无烟行礼,此时抬起头来,乍然看到瑟瑟,双眸猛然瞪大,极是诧异地说道:“是你,你……你怎么成了新娘子?”   瑟瑟勾唇笑了笑,道:“我为何成了新娘子,你应当比我清楚吧   绿儿点头道:“奴婢没看清脸,只看到衣服,不敢十分确定”夜无烟冷冷吩咐道   夜无烟转身,眸光复杂地凝视着瑟瑟,低叹道:“瑟瑟,你到底将她带到了哪里?”   他原本,并不相信是瑟瑟做的,可是,昨夜她竟然是主动去张府借宿,不能不让他怀疑”   夜无烟望着瑟瑟唇角那抹清艳绝丽的笑容,眸光一凝他已经吩咐下去,全城拨索,寻找伊冷雪的下落   张子恒得令去了,瑟瑟凝眉道:“我也要去!”她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掳走了伊冷雪   不似上一次那般芳草萋萋,此时崖顶到处是纯白的落雪,视线所及之处,白的如同透明的仙境一般   崖顶,几株老梅在雪里绽放,疏影横斜,冷香沁人他从未见伊冷雪这般脆弱之时,可见,她心头,是多么的恐惧可是此刻,竟然披到了伊冷雪的身上   “王爷,属下有事禀告!”原本守在一旁的侍卫上前说道果然,夜无烟凤眸一眯,眸光定定望锁住瑟瑟,黑眸中布满了复杂的幽光   瑟瑟只觉得他的眸光,比利刃还要锋利,狠狠捅入她的心窝,痛入骨髓百招之内,你若能胜我,便将你的新娘带走”   她一字一句,轻轻说道,语气淡漠而无情   她的手指缓缓从新月弯刀上划过,清澈的刀光,映出她清丽的容颜和绝丽的风情就如当日,他让她为伊冷雪驱毒一般她甚至怀疑,就算伊冷雪要他的命,他也会不带一丝犹豫的奉上   “不过,不用刀剑,空手相斗”夜无烟沉声说道她收手,将弯刀一点点缠到腰间   风过处,白梅残雪零落如雨   瑟瑟纵身跃起,足尖在崖顶一踏,又横飞过来,旋转着,足底卷起一股寒彻骨髓的气流,踏向夜无烟的后颈夜无烟伸掌,掌风带着凌厉的气势,架住了瑟瑟的手掌瑟瑟距离梅树较近,她清眸一眯,足尖点地,向着那株寒梅跃去,同时袖中弯刀已然出手,向着伊冷雪卷了过去   她轻盈的身子同时被推向悬崖之下,向幽深的崖下坠落   却原来,兜兜转转,她的一颗心,始终挂在他的身上,不管是夜无烟,还是明春水,不管他如何对她,她还是爱他的   只可惜,她的情,她的恋,她的痴,终究只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所有的回忆在这一瞬间上,化为一片白茫茫的盲点,就像轻烟,无形地蒸发了可是,此时,她就连出生的机会都给不了他了”她说,语气温柔,好似这山间的云雾一般云淡风轻   此刻,她方才明白:一个人若伤心绝望到极点,也只有哭了自此以后,她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她的心,再不会有因为他,而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若是跌在水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水底下一片黑暗,方才落入破开的那块窟窿,早已寻不到了她就在水流之下,顺着冰冷的河水,不断地向前游去黑黝黝的,在洁白的冰上,好似一颗颗幽黑的珠子   瑟瑟趴在冰上,玉手颤抖着,一粒粒地寻找着云轻狂所说的安胎药丸一会儿比一会儿紧,在空中翩舞着,舞出各种曼妙的姿势,或飞翔,或盘旋,或随风飘逝隐约看到,白茫茫的冰面上,一个蓝衣男子缓步走来   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感觉到他走到她近前,缓缓将她抱起,意识,在这一刻消散直到此刻,他才知,他伤她至深,否则,以她的性子,断不会那般决绝的离开   撒手的那一刻,她心中该是多么的痛啊!   “不要!”他大呼一声,脚尖一松,勾住树藤的身子便开始坠落,试图去抓住她翩飞的身影   在祭天大会那一夜,当呼啸的箭向她飞去,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无从多想,也来不及多想   仅此而已只是,他不知他竟爱她如此之深直到她决绝地坠到崖下,他方知,这份爱,已经深到融入了骨血,渗入到骨髓,想要拔出,哪怕轻轻的一个触动,都是牵筋伤骨,痛不欲生总之,她的一辇一笑,让他深深的迷恋,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牵住了他的心勾住了他的魂可是,她却不知,那些抱负和责任,此刻在他心头,竟然如同隔世的云烟一般缥缈他伸足,便向后挣去,不想,却被两双更有力的臂膀抱住,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甩了上去足尖在崖上一点,他踉跄着稳住身形他们来的可真及时啊,他凄然冷笑   “让开!”他冷冷对着挡在崖前的两个人   他黑眸一凝,是了,他的瑟瑟,绝不会这般轻易放弃的,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转身,沿着小径,飞速向崖下疾奔而去如若瑟瑟曾来过此地,璿王应当是知晓他的下落   雪,又开始飘零来,下的那样急,一片一片每一片都似乎飘到夜无烟的心坎上,带来彻骨的寒,及至到了崖底,一片冰雪的世界   难道,难道,她就那样去了吗?   “王爷,恨水河上面虽然是冰面,但其下水流那么急,如若夫人落到了水里,此时,尸首怕是早已冲走了”夜无烟一字一句,沉声命令道此时,酣战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保护她的人,一个是要杀她的人,然两人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无暇理她下了足足有半月,封了山也封了路   可是,希望一日日落空,绝望一日日加深,终于,在疯狂地寻找了一个月后,夜无烟病倒了   每当他一入眠,便会看到她穿着一袭青裙,站在他的手掌之上,轻盈如蝴蝶般翩然起舞也或者是偎依在他的怀里,软语盈盈酒是个好东西,可以一醉解千愁以前,他从不允许自己喝醉,因为,他不容许任何东西控制他的心神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低头那一瞬,是无限的风情,可惜,看在夜无烟眼中,却仿若未见   “我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不用再我面前自称莲心了纵然他冷冷地说话,语气里隐含着怒意,依旧令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他是一个天生的王者直到帐篷内,她恼他破坏了她祭司的位子,要和他永远断绝了那四年多有名无实的恋慕,她无意之间献上的告别之吻,竟然,让她的心狂野地跳跃,几欲跳出胸腔   “我没事,你不用陪我!”他凝眉说道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你日日借酒浇愁,都一个月过去了,她若还在这世间,早已经寻到了你醒醒吧,不要沉浸在梦里了”伊冷雪挑眉说道,声音柔和,杏眼中一片忧虑   夜无烟低眸,幽深的眸间划过一丝黯沉,那张沉沉静静地脸,不知是因为这些日子病着,还是别的什么,泛起了一丝铁青:“立刻出去!”   他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斥责令她的骄傲彻底崩溃她一定是跌入了水中,爬出了冰面,否则那粒丸药不会遗留在那里,一定是有人将她救走了   他垂首,在晕黄的烛火下,打量着他的右手   他的手修长有力,因为长期练武,掌心磨了一层茧子   这双手,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手,他的绝世剑法都是这双手练就的没有得到她的死讯,他可以活着,只是,他再不能看他这只手 如梦令 046章   是不是当肉体越痛,心底的痛就可以相对减轻?是不是当肉体痛到了极致,心痛就会随之消失?   他只是心痛难忍,想要寻个法子减缓罢了床榻上的夜无烟,已然陷入到昏迷之中身后,好几个将领身着戎装默然而立   他的视线,从地图上收回,掠到身后默立的几个将领身上,静静开口道:“此番和北鲁国关系日趋紧张,据探子回报,北鲁开始在雁京屯兵,大有南下之意各位有何看法?”   张子恒沉声道:“王爷,勿论北鲁国是否有南下之心,此番都该多加防守为一红颜惑国,还请王爷三思是以,在黑山崖,他虽见到了伊冷雪,却依旧放过了她容颜看不甚清,只一双黑眸格外幽亮   右手被夹板捆搏,垂挂在胸前握在掌心,用大拇指轻轻揉着”娉婷在门口轻轻禀告道璇玑府为朝廷所用,璇玑府的璇玑公子却为春水楼所用   “凤眠,冰天雪地,你何以至此?”夜无烟淡淡问道,他并未召他前来   素白的绢帛上,用浓墨画着一只似船非船的东西,那样子的确是船,只是却没有风帆否则,何以他派人封锁了墨城封锁了绵云山,沿着恨水河一直向东,都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我猜,当日,他们便是为了脱身方便,事先将此船藏在绵云山中的恨水河畔   前些日子,云轻狂将发生在黑山崖之事,飞鸽传书告诉了他   “不过,之所以选择在黑山崖,有这种可能,但是也不能说没有另一种可能   “对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伊冷雪   夜无烟起身,负手默立到窗畔   伊冷雪,在他心中,无疑就是一个仙子,或许是因为四年的痴等,在他心中,她早已接近神化,在他眼里,她是那样圣洁清冷他不相信,她也会和凡俗女子一般,做出这等事情   “娉婷,你带璇玑公子去歇息报应竟是来的如此之快吗?当日,江瑟瑟为了给她驱毒,也曾落下了寒症   “王爷……您用晚膳了吗,我让玲珑备饭,王爷在这里用膳吧自从在他面前恢复了伊冷雪的身份,那些娇柔的话语,她在他面前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夜无烟转身,俊脸上一片冰冷,平静的双眸中不见一丝感情   “不知王爷要问什么事?”伊冷雪抬眸问道   “我是,在崖上苏醒的那一瞬,才逐渐记起了前事只是命狂医过来问了事情经过   “当日,臣妾中了迷幻药,一觉苏醒,便在崖上了虽然最后可汗恩赐,许她暂代祭司一年,但是,北鲁国的人们对她,再不是那般崇敬   瑟瑟当日被赫连霸天非礼,事后,他派人将赫连霸天一顿毒打,但是,却不想赫连霸天竟然猜到了是他指使人出的手   他将她从火刑场上救了出来,原本想为她觅个安身之处,让她平平安安度完残生   此事,他从未向瑟瑟解释,当日在祭天大会,是他求她去奏的《国风》,但是,她若知晓,她演奏的《国风》,最终害了一个人   夜无烟握住她清凉的手,低声道:“你,好好养伤   连日的大雪已经停了,天色终于放晴如若那些人真是乘坐这种船将瑟瑟劫走,那么,那些人定是和海有关系的   再次醒来,神志便清醒多了,眼前也不再迷蒙”   瑟瑟闻言,心中一松,欣喜交加地抚向腹部很显然,这是一个很贫因的家庭”沉鱼笑嘻嘻地说道这些日子,我在此叨扰,也花了大婶不少银两这孩子聪明伶俐,随了我们夫妇,只是受苦,只盼能跟着姑娘,能够到见识些世面   翌日一早,便携了沉鱼,出了小村,向绯城而去夜无烟没和伊冷雪再拜堂,就是当日和瑟瑟拜的,别人都以为是和伊冷雪   去岁,瑟瑟因为海上一战,夜无尘知晓了她是海盗之首,不知可曾向皇帝禀告现下,她进帝都,不知可否安全瑟瑟寻了一处便宜的客找住下   此番进京,只想去看一眼爹爹,便转道东海,这一世,她不打算再回南越瑟瑟凝神一听,心中顿时一滞,心底涌起无边无垠的冷意   爹爹怎会蓄意刺杀皇帝?他对皇帝忠心耿耿,戎马半生,受了多少苦难当日,她骗了夜无涯,去了东海   她心头有些诧异,忍不住向院内走了两步,这小屋还有人居住吗?   只听得一声冷喝:“谁?”   灼灼的剑光便向她逼来,带着肃杀的冷意,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卫向她发招了”   那侍卫收剑在手,眸光犀利地打量了瑟瑟一番,回身向屋内走去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不似莫寻欢那般夺目,如描如画,也不似夜无烟那般俊美脱俗,如琢如磨,更不似风暖那般轮廓分明,如雕如塑”夜无涯低声道,声音里透着难言的歉疚   恐惧,饥饿,无助,让他们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瑟瑟盯着那张已然苍老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涩   “侯爷,有一个人很想见您”夜无涯低低说道   他瘦了,老了,憔悴的不成样子,瑟瑟一阵心酸,转首不忍心看   一瞬间无语凝咽,眸间瞬时涌上了泪花   瑟瑟定定望着爹爹,她伸指将爹爹额前乱发拂去,淡淡笑道:“爹爹,我很好……”   江雁点了点头,擦去眼角的泪可是,爹爹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瑟瑟,这兵权爹爹就交到你手上原以为女儿家,不要像你娘亲那般好胜,只需相夫教子便可,却不料……瑟瑟,以后爹娘都不能照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爹爹,这个我不要,我只要爹爹能够平安出狱!爹爹,我一定想办法,将你从牢里劫出来你若是这样做,便是毁了爹爹一世英明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   瑟瑟和夜无涯刚走,几匹马踏着夜色奔了过来,马上为首之人,一袭绛紫色华服,墨发高束,用玉簪簪着,一双凤眸,在暗夜里比寒星还要清冷   翌日,瑟瑟原本还要想法子营救爹爹,却不想得来了噩耗,就是昨夜,爹爹竟然在牢中自刎   据说,是璿王前去探监时发现的   坐看云起云生   虽然,东海依旧留有残盗,不过,在南越朝看来,已不足为患他们禀行的是当年骆龙王的什一之税,只要交船上货物的十分之一财物,便会为他们护航   东海   欧阳丐负手站在望楼上,眯眼笑道:“马跃,今日让尔有来无回不熟悉的人,就是在这里转个十天半月也不会寻到忘忧岛她凝眉,刀风带着粉红的花瓣,在空中飞舞成一条粉红色花带,绕着她旋转   “小姐,小姐……”青梅踏着满地的落花,飞奔而来,来到瑟瑟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马跃,他……”   瑟瑟收起弯刀,凝眉道:“青梅,有话慢慢说”言罢,走到地上铺着的一个竹席上,打算习练内力   瑟瑟从竹席上站起身来,吩咐青梅道:“备船,叫上南星北斗,我们过去看看   *   战事进行的正酣,很显然马跃这边已经呈现了败势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   “我知道他指挥着海盗船趁了东风放火船,冲散了欧阳丐的船队   欧阳丐看到马跃将令旗交到了青衫公子手中,眉头一凝,这是怎么回事,马跃不是东海盗首吗,难道还有一个王?   他边正在寻思,身畔的侍卫道:“公子,我们又被包围了   欧阳丐拿起令旗,让船只围成了就近聚拢成两个圆阵,船头向外,互相呼应,全力迎敌   望楼上的马跃一惊,只见,被燃的那座战船上的海盗纷纷跳落到了海中   瑟瑟淡淡一笑,伸手抓过一条粗大的缆绳,一扬臂,缆绳被抖得笔直,带着凌厉的抽向欧阳丐欧阳丐大吃一惊,很显然没料到瑟瑟出手如此迅捷凌厉   看来此次,要取胜很难“欧阳丐微笑着说道而且,澈儿也当不起”   “欧阳公子,你的药物我们不会要的,放船吧   欧阳丐见状,也举起令旗,打起旗语,示意将拦截的海盗船放行   海盗船,排成长队,迅速撤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海天尽头   欧阳丐站在望楼上,有些疑惑地说道:“他们要药物作甚?” 蝶恋花 002章   忘忧岛   “小公子,求求你,下来吧!你又爬树,那上面危险的”沉鱼也是伶俐顽劣的主儿,偏偏到了小公子面前,就无计可施   江澈抬睫看了看瑟瑟,唇边勾起一抹甜笑,道:“我就知道娘会接住我的半个时辰过后,疼痛渐消,澈儿躺在瑟瑟怀里,痛的累了,睡着了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柔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她凝视着怀里这张童颜,刚刚发作了寒毒,全身还是冰冷的,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只是,老天何其不公……   瑟瑟伸指,抚过澈儿的眉眼,将他睫毛上的泪珠拭去   她未曾料到,孩子继承了她的血脉,却也继承了她身上的瘴毒和寒症,并发成寒毒但不代表她就是放弃了药草   “小姐,带上小公子一起儿去吗?”紫迷问道   “兰坊”是绯城近几年崛起的青楼,名冠京师,里面的女子都是以兰的品种为名当红的妓子有雨蝶,墨兰,素芷……   “兰坊”与胭脂楼等其他妓院不同,女子不卖身,但是,却个个才艺极佳   兰,色清,韵清来到“兰坊”,令人气清,神清王孙公子,文人骚客,去惯了“胭脂楼”那样令人醉生梦死的青楼,对于“兰坊”,极是眷恋”素芷清声说道”   瑟瑟心底一沉,马跃明明说打探到欧阳丐的药草里是有医治寒毒的,何以?莫非马跃的消息有误?   “主子,我听说璿王府有一个孩子,也得的是寒症,据说也是胎里带的”   瑟瑟淡淡笑了笑,他会休了伊冷雪?倒是奇闻!既然伊冷雪那个孩子也有寒症,那么,夜无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素芷没有查到璿王府买药,那是因为根本就不用买,欧阳丐只需暗中送过去即可   素芷点了点头,道:“五月初八是圣上的生辰,璿王五日前便从边关赶回来了   金堂金总管站在侍卫最前方,望着那抹俊逸的人影从幽林中步出,他笑眯眯道:“阁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璿王府尔也敢闯!”   瑟瑟冷冷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似乎比之以前,更加冷然了   瑟瑟垂首,淡淡瞥了一眼那正疾步而来的高大俊逸的人影,不想来人正看向她,两人目光相触,看到他深邃的眸底那点点寒意,瑟瑟心底一凌,纵身向外跃去他披上衣衫,快步向竹林走去   夜无烟没料到,来人武功如此之高,连金堂也不是他的对手,竟然让来人逃了那个如兰似莲的女子,终究是杳无音信   他封她为王妃,遣散了府内那些侍妾   他永远失去了她,他此时,终于知晓什么是物换星移,什么是沧海桑田这一世,没有她的日子,他就是行尸走肉看着他在雨中静立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雨淅淅沥沥变得小了,王爷才转身,浑身湿淋淋地走来一个锦服公子从车中缓步踱了出来   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那锦服公子正是太子夜无尘,他衣着光鲜,腰间丝绦配着碧玉琅环,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剑眉朗目,只是眉宇间,隐有一股戾气   瑟瑟弯腰钻到了船舱内,玉手搭在琴上,开始演奏   他身侧的老奴,自小便保护他安全的老太监管宁道:“殿下,那条小船上不知是哪位姑娘,据说是新来的,殿下不如换别的船吧   舱内布置的极素雅,里面也是白布贴壁,墙上悬着一副仕女扑蝶的工笔仕女图   一个红衣女子坐在桌子一侧,静静地挑着弦,一个青衫男子在船头划船   夜无尘在老奴的注目下,神色颇无奈地将手中酒盏倾斜,倒到另一个空杯中少许,凝眉道:“来人!”   小船还不曾离岸,在岸上侍立的侍卫,跃到船上,小心翼翼走了进来,执起酒杯,将他倒出来的酒液饮了下去”   紫迷娇嗔道:“那这些糕点,是否也要他们事先尝过,公子才肯动筷呢?””   夜无尘颔首浅笑”抬手又给他斟了一杯,夜无尘端起,一饮而尽   “姑娘,再奏一首曲子吧,本公子爱听   船舱的帘子被一只白皙的玉手掀开,一个青衣公子缓步而入,步伐优雅,气质脱俗,只是模样却生的极是普通   她一进来,夜无尘便讶然抬起头,黑眸闪烁,似是怔了怔   护着太子的老奴听到两色斛,却是脸色突变   瑟瑟看去,知道这老奴自是听说过两色斛了有一件就叫做两色斛虽然都是由同一个壶嘴里倒出,但是,你按住壶把上不同的孔,倒出的酒液也不同他保护了太子二十多年,还从未出过差错,却不想马有失蹄,他竟栽在这小小的两色斛上   “起初胸臆间有一点点疼痛,现在……似乎开始向全身蔓延了我无意要太子殿下的命,之所以如此做,只是有一件事情要求太子殿下罢了夜无尘用了解药,蔓延全身的疼痛才缓缓退去   不管如何,那毒药已经让他吃了下去,她也算是有求于他的,不能一味来硬的   “殿下,若是想要刺杀你,方才何必给你解药呢?我只是有一事要求殿下帮忙无论如何,璿王府她是一点要进去的”   夜无尘黑眸一眯,“那解药你什么时候给她已经听素芷打探清楚,伊冷雪和那个孩子就住在之前伊盈香所住的云粹院,药应该也在云粹院瑟瑟心底纳闷,夜无尘不会坐这样的马车吧?而且,车前车后也没有侍卫随侍我也要去参加宴会!”江澈白瓷般的脸上,笑容渐敛,神情凝重你不用哄我,我知道你所谓的正事是做什么,是为我求药嘛,所以……我更应该去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猜,无人会注意我这个小孩的,我行动肯定更自由!”澈儿悠悠说道,一勇男子汉对于女子的那种保护的语气”夜无尘拧眉催促道   “免礼!今日倒是很热闹啊!”夜无尘微笑着说道夜无尘大声道:“都起身吧,今日是臣弟生辰,本宫只是来凑个热闹,大家不必拍礼,若是太拘束,就不好玩了   众人对于太子带着一个小娃还是极其好奇的,一开始无人敢询问,到后来终究有人忍不住,坐的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微笑着问道:“殿下,这小娃如何称呼?他是……”   夜无尘唇角一勾,笑道,“陈尚书,你觉得呢?”   陈尚书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笑道:“原来,怪不得呢,这小娃粉妆玉砌,聪慧伶俐,又满身的贵气所以,现在虽然恼怒,但是,也没有发作只是拿一双凤眸,冷冷瞧着陈尚书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他真是太子的孩子吗?   正在僵持之间,就听的侍卫唱诺:“璿王到!”   除了太子和逸王,其余臣子都起身施礼   娘亲从未发过那么大的火,为了一个男子,竟然如此激动   这男人高大俊美,轩眉飞扬,深邃的丹凤眼如寒星般凌厉,鼻子高挺,唇形完美但是,澈儿却看得清楚,夜无尘的眼睛比他的更长更细   他心里很不爽”夜无烟微微笑了笑,对这个孩子,他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怜   夜无烟闻言,“心头一震,抬眸看向夜无尘,微笑道:“皇兄,这孩子,是你的……”   夜无尘倒是未料到江澈会直接唤他,脸色一呆,当着众位宾客的面,他有些尴尬皇弟快些入座吧,今晚可是你的生辰宴   夜无烟微笑道:“可以啊,来人,带邪公子到云粹院去”   一个侍卫答应了一声,起身领着澈儿去了   夜无尘瞥了一眼瑟瑟,沉声道:“你去看着小公子三步一景,五步一亭,处处香花,看的小家伙眼花缭乱   新月湖栽种着一大片的睡莲,田田莲叶在水中飘着,花还未绽放,半开的花苞娇羞而雅致,淡淡的幽香在空气里缭绕   “这就是睡莲吧?”澈儿好奇地问道   瑟瑟笑了笑,心底却涌上来一股悲哀,澈儿,他原本是应当无忧无虑生活在这府里的,可是,此时,却在为这里的一景一物一草一木而艳羡不已   他们穿过了白玉石桥,走了没几步,便到了云粹院   一个侍女正弯腰打扫着,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小男孩孩子是为人母者的心肝,伊冷雪既然狠心舍了孩子来陷害自己,瑟瑟猜测,她一定是不喜欢那孩子的爹爹   “你就是他们说的良公子?”澈儿已经走到那孩子面前,笑眯眯地问道这个小孩,生的像赫连霸天,但是,那双狼目中却没有凶光,而是神色极是淡漠”   两个孩子正要出去,就听得一道清冽如寒风冷雪的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   “娘,娘,不要!”良公子颤巍巍地伸出手,闭上眼睛,小脸皱着   “你就是……就是邪公子,太子殿下的……小公子?”伊冷雪转身,杏眸圆睁,声音嘶哑地问道”   伊冷雪闻言,一把松开了澈儿的肩头,尴尬地笑了两声:“哦,良儿,你去和这位邪公子玩去吧,今晚不用背诗了!”   “真的吗?”伊良闻言,小脸上立刻绽出了灿烂的笑容,好似生怕伊冷雪反悔一般,一把抓住澈儿的手,便飞奔了出去   “良公子,听说你自小便身中寒毒,是吗?”澈儿问道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发作起来好痛苦的,又疼又冷”伊良笑眯眯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治疗寒毒的药,无论如何,她也要为澈儿寻到,就算,就算要她去求夜无烟也无妨何况,那药都是我娘收着呢,她才不会让别人看”伊良得意地说道   “好了,那么珍贵,那我不看了   “良公子,王爷不准你到前院里玩,你忘了吗?”方才引着瑟瑟他们过来的侍卫,低声说道   那侍卫看到澈儿发了话,眉头拧了拧,道:“好吧   她施展轻功,从云粹院跃了出去,走到新月湖中的白玉石桥上,飞身跃到湖中,足尖踏在莲叶上,弯腰采了几朵睡莲花苞   以澈儿的聪明,既然知晓自己已经去盗药,应当会在外面乖乖等着自己,不会再到殿内去的   瑟瑟实在不想在璿王府再待下去了,万一,一会儿伊冷雪发现药物被窃,事情就麻烦了只好硬着头皮到殿内去寻澈儿   瑟瑟拿着那几朵睡莲,不动声色地走到澈儿身后,悄然而立 蝶恋花 005章   对于澈儿的反常,瑟瑟很是讶异只得耐住性子,静静立在澈儿身后,心中期盼澈儿看了那个舞姬的舞后,能够及时随她离开不过,瑟瑟看到他那宠溺的神色,心中忍不住直发毛先是在她手上那几朵半开的睡莲上凝注,继而挪到了她的脸上   座上众人,皆敛住了呼吸,犹若做梦般看着这仙女下凡般的翩舞   澈儿点点头,低语道:“我方才在殿外看到了她的模样,她……似乎,他正透过这个女子,在思念着谁?   他修长的手指从宽袖中伸出,把玩着手中盛满了琼浆玉液的酒杯,杯子是玉白的质地,玲珑剔透,隐约可见,美酒在杯中徐徐荡漾,犹若水纹涟漪众人恨不得自己的手指便是那轻拂的风,将那半遮半掩,飘飘扬扬的白纱拂落   新月湖畔,她一袭白衣,素手执着磁碟,皓腕轻摇,叮当振出清脆冷澈的乐音,她在那泠泠的乐音里,如一朵绽开的白莲,临风摇曳   春水楼后的花海中,她随着他的箫声,在绚烂的花海中舞着,纤足踏在花瓣上,翩然而舞   夜无烟浓黑的睫毛一敛,掩住了眸间的悲恸   一阵喝彩声忽而响起,夜无烟抬眸,只见那女子已经从众女子的手掌上跃下,琴音也已经停歇   她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素衫曳地翻卷,衣裙的前襟处,绣描着青色的莲,莲瓣与叶子交错缠绕着素罗裙,一直蔓延到白裙的裙角民女是叶大人召来为璿王庆祝生辰的在大殿的灼灼灯光之下,刺痛了夜无烟的黑眸   墨染怡然气定地拨弄着琴弦,一曲古曲《幽兰》悠然回荡在清心殿内,琴音清灵而不失大气这个女子究竟是谁派来的,竟连疤痕都伪装了?   当年,她从崖上掉落而下,身子从崖壁上蹭过,或者被凸出的坚石所划,身上处处都是伤痕能演奏出这样的弦音,这墨染很显然也算有些造诣,不过,相较于她弹奏的古曲,这气魄还是差了一截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优雅,清冷淡定她大约也是怕,被夜无烟看出她的冒牌的吧   瑟瑟定定地看着夜无烟从她身侧走过,径直走到了那女子身前,伫立!   夜无烟并未说话,一双深邃的凤眸在女子玉脸上逡巡一圈,便伸手执起了她的玉手,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就好似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容易碎裂的珍宝他说话的语气极温柔,似乎怕自己声音大了,他就如同梦里一般,随时会消失恩,不是易容术,是真真实实的容颜   “不要弹琴了,起来吧   “墨染姐姐,你喜欢我吗?”澈儿睁着一双晶亮的黑眸,一对墨黑的睫毛扑扇如墨蝶的翅,玉白的脸上带着万分期待的神色”   “老太婆我也要你!”澈儿嘟起了唇,“我不嫌你老   “你嫌我小啊,那你嫁给他好不好,”澈儿伸手向后一指,说道,“那样就能做我的姨娘了,做姨娘也不错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亲手将她拍下了悬崖,却还当她是他的妻吗?还有,他难道没有看出这个女子是假扮的吗?   夜无烟的话,让大殿内一片哗然,都在猪测这这个女子的身份   夜无烟笑了笑,侧首看了一眼墨染,淡淡说道:“既然,她已经失去了记忆,本王暂时不能将她的身份见告”夜无烟轻声说道,脸庞藏在光线的阴影里,完美的薄唇边,勾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峭   瑟瑟向澈儿使了一个眼色,方才她已经悄悄告诉澈儿了,万万不能随夜无尘一同离去原本,她想在宴会中途带着澈儿离去,却不想拖到了现在,若是再与夜无尘一同离去,她和澈儿的行踪肯定会被夜无尘查到可是,他是夜无尘的孩子,留在他府中,若是出了任何意外,他却是担待不起的   夜无烟送走了所有宾客,看了看澈儿还有瑟瑟和另一个侍卫张有,凝眉道:“金总管,将邪公子安排到我的居所第二次来这里,是她求夜无烟放她出府,彼时他正在画雪莲此刻,随着侍女们来到倾夜居,心中颇有些感慨夜无烟,不会和那个冒牌的她……瑟瑟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这间厢房很大,门前一道琉璃屏风,屏风后便是华丽的床榻   “这间屋子,还不错!”澈儿乌眸流转,打量了一下室内,淡淡说道”一位绿衣侍女笑嘻嘻地说道夜无烟,对于澈儿,倒是相当的重视啊   “邪公子,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夜已经深了,邪公子最好还是不要出去了话未说完,他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缓步向门外走去   眼下,作为澈儿贴身侍卫的瑟瑟,自然也是不好阻拦“主子”的任何行动,只好紧随其后,跟了过去夜无尘派来的侍卫张有,见状也跟了过去瑟瑟只愣了一瞬,便冲了进去   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慵懒的笑意,“好啊!既然邪公子愿意,那本王也不阻拦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屋内,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桌案前,峻拔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在墙上投下高大的影子   一个暗影跃到室内,低声禀告道:“禀王爷,墨染姑娘确实是四年前出现在胭脂楼的,不过据说她当时一直病着,都是在后院里养伤,是以,楼里大多数姑娘都没见过她叶大人请胭脂楼里的女子来王府献舞,或许也并不知晓她的模样   “你可打探到那孩子生得如何模样?”夜无烟定定问道   “这个属下不曾查到,据说,那孩子在一月前就已经被接到太子府里了或许夜无尘真的在外面有一个孩子,但是不一定就是这个无邪公子   他说他不叫邪公子,他叫无邪公子若果是夜无尘的孩子,他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孩子的名讳中带着一个“无”字?就算是平头老百姓也是有这样的忌讳的,何况是太子”瑟瑟弯腰,便去抱澈儿,无论如何,她是决不能和澈儿分开的   瑟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照这状况推断,墨染应当是夜无尘的人,所以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夜无尘的侍卫他一进门,便疾步走向墨染,伸臂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你怎么样?”   墨染欲迎还拒地挣扎了两下,凝眉道:“王爷,你说我之前是有武功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印象虽然跳舞时感到身子很轻,可是一点武功招数也不会如若我还有武功该多好,那样,就不会给王爷惹麻烦了!”   夜无烟伸掌拍了拍墨染的肩头,温言道:“别怕,有本王在,就算你没有武功,本王也会保护你的,不会令任何人欺负你   几个侍卫一拥而上,拘禁着瑟瑟就要离去后来,他都是在她面前称“我”方才他对墨染说的那句话,语气虽温柔,瑟瑟听着却极是别扭   墨染似乎未曾料到澈儿也会去柴房,轻声说道:“王爷,这个小公子并没有得罪我,怎么能让他住柴房   春日的夜,还极是悠长,遥遥的有更漏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入耳带着一丝苍凉和悠远   瑟瑟未曾料到,不过是盗药,竟生出这么多事端来她起身点了澈儿的睡穴,然后靠在墙上屏息假寐剑偏了偏,却仍然刺到了澈儿身上瑟瑟感觉到了有血溅到了她脸上,热乎乎的,那是澈儿的血   房门忽然大开,金总管带着数十名侍卫出现在门外   一道人影纵身跃了进来,剑闪着寒光,将那柄再次刺向澈儿的剑挡开澈儿,她的澈儿不会有事吧,她的澈儿   侍卫们提着灯,老御医看了看澈儿的伤口,皱眉道:“无大碍,没伤到要害,只是小孩子本来就体弱,又是自小身有寒毒,所以,还是很危险的”   “寒毒,你是说,他身有寒毒?”夜无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不自觉地拔高了伊良的寒毒一直是云轻狂医治的,这个严御医没见过伊良   严御医走到瑟瑟近前,为瑟瑟诊了诊脉,掳了掳胡须,道:“无大碍,虽然毒霸道,但是因为不是从伤口涌渗入的,只是抹到了肌肤上,所以,无大碍”   严御医言罢,从药囊中拿出一粒药因为方才点了睡穴,是以还没有醒   “你要做什么?”金总管上前拦住了瑟瑟   金总管神色一僵,微笑道:“对不住,我们知道,这个邪公子并非太子的公子,你们现在若是出去,面对的将是更危险的劫杀   瑟瑟一手抱着澈儿,一手已经伸到了剑柄,一点一点开始向外拔剑”   素芷点了点头,吩咐车夫驾车 蝶恋花 009章   日光透过扉窗,映照在瑟瑟身上,点点如碎金子一般在她身上跳跃着   她望着澈儿小小的身子在疼痛的折磨下,那几近扭曲的模样,让她感觉到了深层的刺骨冰冷,内心的恐惧和焦虑不可抑制的倾泻心口闷热疼痛,似乎要窒息一般   门悄悄推开了,素芷和墨兰缓步走了进来,将正在燃烧的残烛熄灭   “主子,小公子怎么样了?郎中请来了,让他进来为小公子瞧瞧病吧   “让郎中进来瞧瞧吧!”瑟瑟轻轻说道   “李郎中,您老啊,别生气赶快给孩子瞧瞧,脱离危险了没有?”墨兰抱怨地说道”   瑟瑟心中顿时一滞,澈儿的寒毒似乎近几日就要发作了   “郎中,请问您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不让寒毒在近几日发作?”瑟瑟急急问道”   老郎中伸手接过药丸,仔细瞧了瞧,又闻了闻气味,双眸一亮,道:“不错,这果然是医治寒毒的解药,只因药物中的几味药草只有海外才有,所以,老朽还以为中原没有这样的药然后,便是那璿王如何如何的宠爱王妃  而当他再次出现,却是以她新老板的身分,  要求她服从他所有指示,不得违抗,  但,那纸‘合约’里应该不包括,要陪他上床…… 楔子 隐藏在暗处的一双眼,正密切地监视蓝怜的一举一动 他瞇起被烟雾舞痛的眼,苦涩地喃喃自语︰ 「蓝怜,妳为什么变了?」 第一章 十年前日德高中 「蓝怜!」 一个面孔清秀的女孩跑过来,追喊着前头身材修长的女孩」蓝怜不在意的笑笑 「那我回家了,妳也去等妳哥哥吧!」 「嗯,明天见 「蓝怜?」 他在她面前站定,蓝怜看见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不由得缓缓抬起头来 他太出色、太优秀了;打从转学到他们学校,就抢走全学年第一名的头衔,她绝不让他知晓自己的窘境 「我已经说了不用你管!你听不懂吗?」自尊心极强的蓝怜,明知道他是自己唯一的求救机会,却仍倔强地拒绝了他伸出的援手 「好!」项允冲冷眼一瞇,直起身体说︰「既然妳喜欢坐在这里,那妳就继续坐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妳,这条巷子人车稀少,天黑之后可能会有不良少年或是变态狂出现,像妳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最合他们的胃口……」 不良少年?变态狂?蓝泠一听,立刻恐惧地左右张望 「让我看看」项允冲在她脚边蹲下,捧起她纤细的小脚,低头审视那断掉的鞋带 「没关系!」项允冲在她面一刖转身,拍拍自己的背说︰「上来!」 「做什么?」蓝怜瞪着他,防卫地将身体往后移 项允冲人口一颤,被她碰触到的背脊立即酥软发烫,他原以为自己是个定力极强、不会轻易受到诱惑的人,但直到此刻他才晓得,原来自己也是个普通的男人 「我也是说真的,对我来说妳真的很轻,我经常举重、练哑铃,妳这区区四十几公斤的体重,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的身材完全不像其它同校的学生那般瘦削矮小,简直像一个成熟的大人 「妳家住在哪里?」 项允冲脸不红、气不喘地背着她沿着小巷往前走走出这条巷子之后右转,下一个巷口进去就是了」 「碍…当然」项允冲立即收起讶异,跟着蓝怜进屋 「妳的父母都不在?」 「我妈要晚上九点才会下班,而我爸很早就丢下我和我妈,跟别的女人跑了,所以通常我都是一个人吃晚饭」她换上舒适的拖鞋,倒了一杯水给他 以前他总认为蓝怜傲慢自负,在和她相处过后,他才发现这个想法并不完全正确,他突然有种怪异的念头!想多认识这个谜样的女孩 「趁热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项允冲举起筷子,捞起一筷子热滚滚的汤面,唏哩呼噜塞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 家里请有专业厨师的项允冲,不能说她煮的面是一流的,但对他来说,味道真的挺爽口的 有某些一连他也不明白的东西,悄悄在他心中发芽了 那天起,项允冲与蓝怜的关系从原先的互不搭理,往前迈进了一大步,偶尔在学校相遇,他们会互相寒暄、打招呼 那温文尔雅、俊美无俦的笑容,让蓝怜呼吸一紧,但同时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他用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骗过多少女孩的心? 「你想运动,还怕没机会吗?听说你家有球尝游泳池,还有全套健身设备,不是吗?」 「那不同!」项允冲痞痞的一笑 「你想吃面还不简单,只要吩咐你家的厨子,想吃多少有多少,我煮的面太寒酸,连一条肉丝都捞不到,我才不信你真吃上了瘾」她不自觉噘起了小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每每看见她孤独纤弱的背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底就会浮现一丝心疼与悸动,然后他的双脚就会不由自主地跨下车,陪着她一起走回家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的 望着她闹别扭的可爱身影,项允冲脸上严厉的线倏软化了,他含笑望着她低垂粉颈的模样,每次见到她这样,他的一颗心就像灌满了气的气球,饱饱涨涨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嗯?」蓝怜一转头,正好迎上他偷袭的唇」他凝睇着她,勾唇笑着开口 「因为我想跟你交往 「如果我说不呢?」蓝怜昂起下巴,挑舋地瞪着他 「不要!」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深怕他再一次偷龚成功 蓝怜一张粉脸立即浮现红晕,迅速将脸别开 当初父亲也曾对母亲山盟海誓,但是当她年华渐老、青春不再时,父亲便拋下她,寻找其它更年轻貌美的女人,如果这就是男人的真心,叫她怎么敢将自己托付给这样的人? 所以,她不想谈感情! 「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而是我不想谈感情这种事!」她转身背对他 「相信我!我发誓你不会后悔的 她抿起小嘴,不屑地冷笑 蓝怜隐藏起心底的厌恶,甜美着举步走向他 黑色轿车呼啸而去,那名男同学的脸色像被掴了一巴掌似的,一会儿红,一会儿黑 「允冲……」蓝怜微微推开他,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息 「前头有玻璃挡住,别担心!」他的唇又沿着她白皙的颈项往上爬,回到她诱人的红唇,热烈地辗转吻着,直到她像滩水似的融化在他怀中 项允冲略微推开她,喘息说︰「下个礼拜就要放寒假了,我妈、我继父和我妹妹要去瑞士度假,所以都不在家,妳要不要到我家来住一阵子?」 「我……」蓝就有些犹豫,最近他的举动愈来愈热情,她害怕如果他们单独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迟早会失控的」 他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令蓝怜忍不住失笑 「我本来应该去打工的,不过──好吧!我答应陪妳几天,好不好?」蓝怜微叹一口气,无奈地同意了 山区的夜晚特别宁静,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叫声之外,只有壁炉里哔哔啵啵的柴火爆裂声」项允冲微侧着头,嗅闻她发上苹果洗发精的香气,吮吻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蓝怜早就知道项家很富有,但是每次到项家,她就不能不衡量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蓝怜一说完,立即将自己烫红的脸埋进他的领子里,她觉得自己好大胆,居然这么亳不知羞的,坦承自己想要一个男孩 「让我看看妳」项允冲迫不及待,想毫无阻隔地碰触那柔软的肌肤 「我想看的不是内衣,而是其它更美的东西」他好笑地吻着她的唇,一面将手伸到她背后,轻松地将胸衣的扣子解开 「允冲,别……」蓝怜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喘起来」 他的唇移到她的胸前,含住一朵初开的蓓蕾,她便再也无法言语,只能紧偎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将自己带入滚烫的激情火焰中 项允冲没有停下来,欲火促使他不断地掠夺,他紧闭着眼,咬牙享受rou体交欢的快感 「嗯……」 蓝怜仰躺在地毯上,美丽的黑发散开,像一把美丽的黑色绸扇,快感逐渐席卷而来,她以着唇,虚软无力地承受他毫不停顿的猛烈冲刺 就算真的有了孩子,她也愿意为了他生下他 「没关系,就让它留着 她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之间不是一直很好吗?既没有争吵,也没有第三者介入,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断然失去音讯 蓝怜一进入项家就拔足狂奔,她已经无暇兼顾腹中的孩子是否会有危险,她只想尽快找到项允冲,将一切问个清楚 「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手拿开!」 蓝怜气坏了,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眼见就快见到项允冲了,他却一再碍着她的路! 「我说过,妳不能进去」男孩仍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与声调 虽然无法继续拍打门板,但蓝怜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用力扯开嗓子,朝门内大喊︰「项允冲,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项允冲,你出来!」 「请不要这么做!」男孩用力将她往后扯,想将她带下楼,蓝怜两脚紧踩着地面,就是不肯轻易离去,她非见到项允冲不可! 「雅人,怎么回事?」 房门倏然开启,一个半裸的身影走出来,他赤裸着上身、面孔僵硬冷漠,显然正为了被打断某件事而感到不悦或许──压根比不上妳!」 他邪佞的眼,上下打量她姣美的面孔与玲珑的身躯,像打量一块美味的甜点,一旁的男孩露出些许惊慌之色,上前道︰「少主,您不能……」 「闭嘴!」冷冷的一个眼神扫过去,那男孩迅速闭上嘴,垂着头退到一旁 蓝怜虚弱地摇头,眼泪像流水似的不断流出 她好痛! 疼痛的不只是她的rou体,更是她的心,因为是她亲自做下决定,杀死了她的孩子! 虽然那是项允冲所留下的风流孽种,但那也是她的骨肉呀,她难以相信自己怎么会如此狠心,扼杀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寒假结束前,他接到从瑞士传来消息,他的母亲与继父在一次雪崩的意外中丧生,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因为年纪太小,没与父母一起去滑雪,因而侥幸逃过一劫 项允冲像折磨自己似的,眼也不眨地直瞪着他们紧密相拥,直到许哲远送蓝怜进屋然后独自离去后,他才上前敲门 都是他这个负人汉的错!若不是他,她就不会被迫拿掉腹中的小生命! 她的反应激怒了项允冲,立即让他将原本尚存的一丝关怀拋到脑后,他铁青着脸,上前揪住她的手质问︰「刚才送妳回来那个男的是谁?」 「你是说哲远?」他看到哲远送她回来了? 「那奸夫叫哲远?」她竟敢这么亲热地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你说谁是奸夫?」难听死了! 「难道妳想否认,刚才妳没和他亲热地拥抱?」 蓝怜这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来了,却躲在暗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他这样的行径,令她感到气愤 「我明白了!」 项允冲冰冷地望了她最后一眼,然后愤然扭头走开,从此,不曾再出现在她面前 蓝怜看见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忍不住微微一笑 蓝怜的视线从胖嘟嘟的小猪,移到台灯下放置的几张照片 那是她和其它三位最要好的朋友──丁淳纯、林咏筑和苏映宣的合照,那时大家都还是快乐的单身女郎,如今其它三位都已结婚,其中还有两人当了妈妈 大家都有了美好的归宿,只有她依然是单身一人 当年因为工作的关系,她急需一位经纪人为她打理周遭琐碎的事务,所以她找上了许哲远一方面是因为她信任他,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当年他对她有恩,所以她没有第二选择的,以高薪聘请他担任她的经纪人 「马上就好,给我十分钟 她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古奇洋装,微卷的长发用一支珍珠发钗随意盘在脑后,只留几撮发丝落在颊畔,如绿叶般衬托着她绝美的容貌 她微微抬起明亮的水眸望过来,邓经理的心跳立即停止一拍,要是她愿意向他招招手,他一定浑身酥软得立即倒在她怀中,享受她的爱抚…… 「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哪里奇怪了?篮怜,妳别这么敏感嘛!」许哲远想到这一大笔钱,将与他擦身而过就满心不舍,他以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才刚贷款买了一间房子给我爸妈,为我想想那高额的房贷吧!」 蓝怜抬头看见他哀求的眼神,向来冷硬的心霎时软了,她对任何男人都可以冰冷绝情、不假辞色,唯独对他…… 她微叹口气说︰「好吧!如果你觉得可以签,那我就签 DANNIL.SHUN? 「你们总裁是外国人?」她迅速抬起头问」邓经理回答得相当有技巧」 蓝怜轻应一声,心中暗自揣测,SHUN这个姓到底是向?还是项? 不可能!蓝怜失笑,怪自己太过神经质」 她将两份签好的合约其中」份递给邓经理,邓经理检查无误后,笑瞇了眼「根据新合约规定,让小姐必须完全配合公司所安排的工作与宣传活动,如果违反合约规定恐怕您必须赔偿公司五倍的赔偿金」 「五倍?」许哲远震惊地跌回座椅里只是奉劝蓝小姐想清楚,我们才刚签下新合约,这么做万一把事情闹开来,让新闻媒体知道了,伤害最大的,是蓝小姐自己的名誉 「就是这里」邓经理替她转开了门 蓝怜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暗忖︰ 这位长信总裁,显然相当具有威严,看得出邓经理很畏惧他 由于背光的缘故,所以她一时没看清他的脸 这是-- 「不记得我了?」那男人走向她,远离了窗口的阳光,她这才看清楚他是谁 项允冲!?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五章 不──」 蓝怜惊喊一声,下意识转身想冲出门外 「没必要!」 她自我防卫地昂起下巴,高傲地说︰「我有自己的生涯现画,不劳你费心!我们解除合约,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看见你!」 「哈哈哈!」项允冲放肆地大笑,然后突然停住笑容,冷冷地望着她说︰「蓝怜,难道妳忘了吗?刚才妳已经签下新合约,现在妳属于我项允冲的资产之一了,妳根本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妳当真这么在乎他?」项允冲喷出一口烟雾,眼睛瞇得更紧了 项允冲见她远离自己,急促的呼吸才缓缓平静下来 「不过妳先别高兴得太早,他究竟能不能得到这个经纪人之职,完全得看妳的态度而定 「这时候我没心思管那么多!」蓝怜将广告企划书砰地压在他桌上,竭力克制怒吼的冲动,一字字僵硬地问︰「这个广告是你为我接下来的?」 「没错!」项允冲将身体往后头的大皮椅一躺,闲适地望着她 「除了威胁,你就没有其它的招数可用了吗?」她愤恨地问 为了拍摄蓝怜宛若精灵在林中奔跑的画面,他们特地包下绿园度假村一整天,专门拍摄这幕场景 她身上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浴袍下没有其它衣物,只有一套这次代言的产品──强调自然的内衣 「蓝小姐实在很漂亮,皮肤又好!」化妆师替蓝怜在重点补上蜜粉,一面赞叹道 许多明星在镜头下,乍看很漂亮,但实际上根本见不得光,而蓝怜却是不管远观、近看都美得不可人物只是…… 不知道她连陪人吃饭都叫价十万的谣言,是不是真的?化妆师偷觑她冷淡的面孔,在心中暗忖 他看见蓝怜坐在化妆台前,立即停止搜寻,笔直往她的方向走来 「项总裁好 项允冲看见她身上披着的白色浴袍,像逮到了话柄,立即讥讽地低笑 「什么?把导演换掉?」 执行制作听了他的要求,下巴掉到胸前」执行制作掏出手帕猛擦汗,差点在他凌厉的视线下融化 「项允冲,你给我站住!」 蓝怜迅速披上大浴袍,追在他身后冲进小木屋,砰地甩上门 她被他气得连形象都不顾了 「怎么?不喜欢听实话?那我就用行动告诉妳好了,妳就是这种容易到手的女人!」 项允冲用力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掠夺的唇强硬地盖上她的小嘴,尽情蹂躏肆虐 「妳喜欢男人这么看着妳,不是吗?」他的唇急促地拂过她柔嫩的唇瓣,低喃着说︰「妳喜欢男人疯狂地追逐妳,妳享受被注目的虚荣感,妳总是不甘寂寞!」 「咿咿──唔唔──」蓝怜想抗议,小嘴却被他紧紧堵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妳确定是真的?还是和妳当年的誓言一样,全是个完美的谎言?」他嘲讽地问 蓝怜哽咽地拉紧身上的浴袍,将自己的身体缩在沙发上,克制不住心底发寒的感觉 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会为他的无情感到心痛? 朦胧的光线中,一对男女温柔地相拥,黄色的烛光映照在室内,营造出浪漫的情调 「我只是不喜欢做徒劳无功的工作!」谁喜欢拍到一半突然被换角? 「好,那妳就继续吧!」项允冲咬牙冷笑,她竟喜欢卖弄风骚就随她去吧8好好表演──或许妳根本不需要演,只要表现出真实的自己就行了!」 「什么?项允冲你──」他说这句话,好象在讽刺她 她刚走出公司的大门不久,就听见身后传来响亮的喇叭声,她回头一看,发现那辆车的驾驶,正是她目前最不想看见的人──项允冲「很抱歉,我也没打算载妳回去,我身旁的宝座已经有人了」 他用拇指潇洒地往边一指,蓝怜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经纪人佩琪已坐在他身旁 「今天我载佩琪回家,她的车停在地下室,妳把她的车开回去吧!」项允冲用中施恩的语气说道 蓝怜目瞪口呆地盯着手中那串钥匙,他居然这么霸道,简直是强迫中奖嘛! 「为什么我要──」 「小心驾驶,别把佩琪的车撞坏了 她皱眉看看墙上的钟,都快深夜两点了,还有谁会来按她的门铃? 不过她想无论是谁,这个人都不会是她的朋友,她没有一个朋友会不懂礼貌的在深夜时,前去打扰别人休息 「闭上你的脏嘴!」 项允冲的头被打偏了一边,他缓缓转回头,一双瞪大的眼眨也不眨地直视她,黝黑的脸颊上逐渐浮现隐约可见的红色手痕,提醒蓝怜她做了多么暴力的举动,不过她并不后悔 「就一亿吧!」蓝怜随口说道 「好!这个价码我同意,就付妳一亿」 第七章 「你说什么?」 蓝怜脸上得意笃定的笑容消失了,她不敢相信,项允冲居然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价码「我不答应这件事!我不是妓女,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妳现在说这句话不觉得太迟?早在妳败坏自己的名义之前,就该有这种醒悟了!」 项允冲节节进逼,将她逼进了卧房,她的房间并不算小,但他高大的身材一进入房间,顿时让她的房间充满拥挤的窒息感,蓝怜下意识畏惧起来 「啊!放开我──」 「我不放!」项允冲被她激起了野蛮的兽性,他咧开嗜血的残酷笑容说︰「我不会放开妳,我已经答应付钱了,妳不能出尔反尔!」 「不!」蓝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就被用力拋上床 他以为她所说的「职业」,是指做有钱富商的玩伴 「微笑!别让别人以为我虐待员工 「就算是你的员工,也有不笑的权利吧!」她冷冷地回嘴 「现在妳不只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百天之内的玩物,所以我要妳笑,妳就给我笑!」 「你要我笑是吗?谨遵君命!!」她赌气道 她对每个注视她的男人报以甜美的微笑,毫不拒绝那些男人围绕在她身旁、对她献殷勤,项允冲冷然旁观他,心中的妒火愈烧愈旺 「蔡董,你好象有点搞错了,这里是林导演的杀青酒会,不是酒廊舞厅,如果你要找女人,请到别的地方去,别污蔑了这个神圣的地方!」项允冲毫不留情地批判道 蓝怜望着富商狼狈的背影逃出门外,心里正觉得痛快,忽然一个紧得令她发疼的力道攫住她的手,牢牢将她箝制祝 「你做什么?」蓝怜试着挣脱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妳走呀!」项允冲没有阻止她,反而一脸欢迎之色」他装模作样的摇头 「你……」 说真的,他所描述的情形,的确让蓝怜非常恐惧,但她想到当年他就是用这招骗她,她就拒绝再上第二次同样的当 「放开我,我要回家!难道我连回家的自由都没有吗?」蓝怜气愤地挣扎着 「我奉劝妳,最好不要养成动不动就打人的恶习!」他低声警告」 「好啊!」 佩琪不知道项允冲心底真正的想法,还以为他是真的想陪她下去,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到了五号摄影棚,蓝怜还在拍产品的最后一幕,导演正在对蓝怜讲解他想展现的感觉」 「好的,我知道 他凝视着她,对她露出温柔的微笑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是不是也可以质问过去这些年来,你有过多少女人?我们明明说好只把握眼前的一切,不再谈论过去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要明知故犯,破坏这难得的平静?」 因为嫉妒!项允冲沉默地望着她,没有将心底的话说出口 「嗯 她微仰起头,让他亲吻自己敏感的脖子」她告诉他 「我去煮咖啡 项允冲没有阻止她,只是木然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跑出他的视线 她拿了一条全麦士司和一瓶鲜奶到柜台结帐,发现店员一直用一种好奇、窥探的目光偷觑她」 「碍…好!」店员接过那本杂志,赶紧放进袋子里 第九章 回到家,蓝怜完全忘了饥饿,立刻拉开塑料袋取出标题惊悚的八卦杂志,马上翻阅起来照片的背景有些灰暗,因为那时天才蒙蒙亮,不过仍能清楚地看得出照片上的人是她 他们竭尽抹黑之能事,把她与项允冲之间的感情扭曲得不甚入眼,说她之所以和项允冲在一起,完全是为了获得高额合约和其它更多好处 蓝怜立刻向他哭诉︰「允冲!你看到杂志了吗!上头把我们形容得好骯脏,我好生气……」 「蓝怜──」一直沉默不语的项允冲打断她的话,声音紧绷地告诉她︰「等会儿十点整,打开长信电视台,我们有场现扬实况转播的记者会「我们只是相爱,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项允冲直起腰杆,望着镜头继续又说︰「由于这件事情的影响,蓝怜的形象已经严重受损,不适合再替信赖长信的厂商代言,所以本公司片面决定,与蓝怜解除合约,从今天起,蓝怜不再是长信影音的一员,特地在此向大家声明,谢谢!」 「什么?」蓝怜抹泪的手停顿在半空中,她震惊地瞪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直到了傍晚,他才回电给她,冷淡地说︰「刚发生这种事,最近我们最好先别联络,等风头过去了再说「项允冲,我只问你一件事,这是你的阴谋诡计吗?是你在背后策画这一切,好打击我吗?」 电话那头有片刻沉默,音乐听到浅浅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没挂断电话,停顿好一会儿,才传来项允冲类似叹息的低语︰「如果妳要这么想,那就算是吧!」 话筒从蓝怜手中滑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林咏筑虽然这么说着,但心底同样担心门内的蓝怜究竟怎么了 「妳们先别哭,说不定她根本没事,我过去看看她 「她发高烧了,必须马上送医就诊才行!」丁淳纯担忧地说 「好!」丁淳纯立刻跑去先将房门打开,方便她们出去 看见她这副不成人形的憔悴模样,苏映宣忍不住红着眼眶斥责道︰「蓝怜,妳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天底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解决,非得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妳自己也说过,别在乎那些可恶的臭男人,怎么妳自己还──」苏映宣又急又气,再也说不下去 「蓝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昏睡太久,有点小小的营养不良 「我想──我们应该让项允冲知道蓝怜的情形,不过那得等蓝怜醒过来之后再说」 丁淳纯立即说︰「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来陪她,在她耳边说话,说不定她听到我们的声音,很快就会清醒了 她们推派两个代表──林咏筑与苏映宣去找项允冲,至于丁淳纯则留在医院照顾蓝怜,没想到她们顺利将项允冲带回来,蓝怜却失踪了她又有了孩子!她想生下这个孩子! 然而,冷静一想,她能留下他吗? 他是项允冲的骨肉,看见这个孩子,她必定会想起他,她不敢肯定受尽委屈的自已,会毫无怨尤的疼爱这个孩子 她能够杀死如此天真可爱的孩子吗? 不!她知道自己不能! 她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无论如何,她都要生下这个孩子,她会好好疼爱他,因为这也是她的骨肉 她明明已经决定生下孩子,但一见到他出现,又忍不住想激怒他 项允冲惊骇地听她彷若不在乎地诉说这件事,听得面色发青、恶心欲呕 他立即举手抵档,并且急喊道︰「雅人──是我!别动手!」 那道清瘦的身影顿了一下,迅速收手 「没关系!我大哥在吗?」他急着找人 他们两兄弟之中,只有项允冲会穿西装、打领带,而他的兄长──武居拓也向来是一身率性的黑衣,知情的人只要一看到穿西装、打领带的,就知道是项允冲,所以几乎不会认错 武昌拓也自从懂事后,便不定期到台湾探望母亲与弟弟,所以与项允冲这个双胞胎弟弟还算熟稔,七年前他们的母亲与再嫁的丈夫滑雪发生意外身亡,后来武昌清成也与情妇在一次夜游的车祸中丧生,他们失去双亲,关系顿时变得更加紧密 「爱?」武居拓也冷笑 「你冒充我的身分,跟我们学校的女同学上床,还把我的女朋友赶出去,害她伤心地拿掉我们的孩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愤怒地朝武居拓也大吼,一个箭步冲上前,用人挥出一拳,将武居拓也打倒在地上 你永远不懂爱…… 怀着一颗愧疚与赎罪的心,项允冲回到了台湾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到蓝怜家找她,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向她说明 蓝怜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张挤满了人的大合照,看起来就像纪念照,照片中央的主角是项允冲,和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震惊地瞧着,还是很难相信这是事实 紧紧相拥片刻后,蓝怜突然用力推开他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听到了,而且马上打电话通知杂志社,并且胡乱散布关于妳的不实谣言,这是我调查后发现的!我已经把她解雇,并且将这个消息放出去,我想影艺界应该已经没有人敢请她了,这算是给她的一点小惩罚为了让这件事平息下来,所以我采取了非常手段,抱歉让妳受委屈了」 项允冲亲昵地搂她、吻她,注视她好一会儿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蓝怜,我真的想和妳私守终生,可是有件事我必须先问清楚,希望妳不要生气!」 「什么事?」瞧他紧张的! 「关于那则──妳陪人吃饭要十万、过夜一百万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蓝怜并没有立即勃然大怒,只是斜眼睨着他,故意噘着嘴问︰「你认为呢?」 项允冲抿唇认真思考片刻,坚定地摇头「是谁告诉你的?哲远我的一个远房表哥,他的妈妈和我妈妈是表姊妹,感情很好,我怎么可能和他相恋?」 项允冲这才知道,折磨自己这么久的嫉妒,原来全是不必要的愚蠢行为! 「对不起!我伤害了妳,还差点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原谅我愚蠢的嫉妒!」 他亲吻她的额头,窘红了招认」 她仰起头,给他一个好温柔、好满足的微笑欲知苏映宣的爱情故事,请看《花裙子系列》25──「魅惑游戏」 4 这暗恋、这单恋好累啊,她没力气了,所以她要停下来, 调整她的人生方向,也许这个方向会离他越来越远吧”   客人?是谁会找到这里来?陶婕暗忖”   “你也不必谦虚”他的眼神中多是对她虚伪的讥讽   “若有困难就算了   “等等!”她有些着急地拉住了他的手   恰在这里,Lily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与两人擦肩而过   “Lily,我出诊,若有人找我,让他明日请早   “奇怪,陶医师从来不接外诊的啊呜……好苦!      坐上魏訸鸣的豪华骄车,骄车越行越远,所经之处也越来越偏僻,但陶婕并不在意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她不由地在心中感谢上帝的宽厚,让她再一次见到了他   陶婕——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二女生,便住在这小区里的一栋六层板楼的三层,这个楼层里虽有两套房子,但一直以来只有陶婕一户人家居住着   老师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孩是早上看到的那个男孩这也难怪,谁让陶婕右侧那个座位是班上唯一的空位,魏訸鸣不坐在她身边,又能坐在哪里呢   陶婕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待他坐定,马上展露和善、可爱的笑容,自我介绍,“嗨!我叫陶婕   魏訸鸣自始至终都是板着一张脸,未发出一声声响,两眼只专注于课本上,对周遭的人群连瞥上一眼也没有没义气了,食言而肥,不守信用……”   “我没答应你“咦?”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的肇事者——陶婕突然噤了声,掏掏耳朵,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啊,那刚才的声音是……她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瞪着走在身旁的男孩   “白痴!” 魏訸鸣轻啐一声后,加快了步伐,远远地将她抛在了身后嘿嘿……即使是被骂也开心”   “哼!”   “用鼻子出气不是说话啦,我让你骂好了,开口啊……”   “笨蛋!”   “哈!你又对我说话了!噢!好高兴!你和我说话了哈哈……”   街上,两个年轻的男女,女孩追在男孩身后,疯了般的大声欢呼,而男孩则半低着头一径快走,像是要甩那女孩,嘴里还不时地蹦出一两句脏话,女孩却为此笑得更大声   看着突然被塞进手里的纸张,魏訸鸣先是一时怔愣,疑惑地看向送信人”   “那……对门儿那孩子是什么社团的?”   “和我一样”陶婕仍是头也没抬的应着自家教育有方,女儿这般诚实   “那……你再告诉妈妈,为什么会喜欢他?”说实话,她却觉得对门儿的那孩子不甚讨喜”   得到女儿的答案,陶妈妈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再说,她和她老公就是高中时恋上的,二十几年以来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嘛”   陶婕为母亲的话而愕然   魏訸鸣的模样生得俊俏,但他的态度总是冷冷冰冰的,同学们与他搭讪,他总不爱答理,因此与他说话的人也越来越少   她喜欢他吗?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什么?她喜欢的只是他的皮相吗?她不知道,但是她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他的一颦一笑都能让她快乐无论他的脸上会不会有人类的表情,她都想一直一直看着他的脸,即使那张脸不是那般的漂亮”苦着一张脸,她转了身,向着学校的方向返了回去”她倏地抬起头,大声反驳”   陶婕扁扁嘴又垂下了头,“妈,你会怎么办呢?”   “努力让他喜欢啊“你可以继续喜欢他啊,只要你愿意“喜欢不喜欢你是他的事情,同样的,要不要继续喜欢他,也是你的权力”她将女儿额前的发撩起”   当大门掩上,仍坐沙发上的陶妈妈露出了放心的微笑可是,这些你看得完吗?”“同人女”搬出自己的收藏,摞起来足有一人多高   “啊!男人和男人都是这么做那件事的吗?”   “呀!真的是从那里插进去吗?”   “嗯~那不是很脏吗?”   ……   边看,陶婕边发出惊讶的叫声和疑问   “魏訸鸣!咱们是邻居,又同校同班,你每天早上等我一下会死啊?”陶婕不满地抱怨即使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她,她也会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喜欢他   只是,陶婕与魏訸鸣却一直耗在舞会会场之外,至于原因……   “为什么我的舞伴是你?”一身西装的魏訸鸣一脸狐疑地不满地问着陶婕”   “我用不着你的牺牲”   两个人都双手抱胸,脑袋各撇向一边,不看对方   可是,陶婕显然没有魏訸鸣有耐性“什么?”并没有接过来”他冷硬地将盒子递还给她   陶婕当然是不会接过来的   “喂,魏訸鸣,你倒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问题才一出口,她便后悔了”他竟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啊……他还真是诚实啊一定是她的努力还不够,她只要更努力更用力地喜欢他,他总会喜欢上她的”   她蹦蹦跳跳的跑开,只是等她端着饮料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魏訸鸣正在拥吻一女孩——是比他们小一届的校花   校花惊叫一声,害羞地跑开了   陶婕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你的可乐   四年的时间让魏訸鸣已从一个男孩长成了一个男人,身子抽高了许多,也健壮了很多,绝代的姿容更多了阳刚之气   陶婕感到一丝局促,于是没事找事地开口问道:“你父母呢?”对啊,这几年都没看到过他的父母呢”   “啊?”她的眼珠差点惊爆出来,好似他说的是多么可怕的一句话“该死!”      几天后,陶婕接到了来自H·L心理诊所的录用通知书   她早已忘记了前几天的不愉快,习惯性的拉开家门,冲向对门,想要将好消息与魏訸鸣一同分享”   她的脑中一时一片空白,倒退了几步,险些站不稳   他就这么走了?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小婕?”拾阶而上的陶妈妈看到了哭泣中的女儿正前方的舞台上,一个一身华丽皮衣的男人正在鞭打另一个被绑在X形铁架上的仅着一条皮质三角裤的男人”   “这位小姐……”   “也一起来”她也礼貌地与他握手   “陶小姐,请跟我来,去见见您的病人   陶婕再次看清了那孩子,长相娇美,但是……   “他就是薰,”站在她身后的映渊向她介绍,“是哀情馆年纪最小的牛郎   陶婕终于再次与魏訸鸣独处,但这时她心里充满的却是很多很多的疑问   “他……”   “他就是你的病人”那孩子虽睁着眼,但眼神却空洞得像个死人,若非看到他的胸口还有起伏,她刚才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   “无处可去?”   “除了这里,无所归依……”   那么,眼前的这个人也是……无所归依她不知不觉地走向他,伸出手,欲抚上的脸颊,却被他挡下”   这时她才发现,他手上的手套一直没有除下,好像周边的一切都是肮脏的,包括……她   “是……”她煞白了脸”映渊递出了急救箱,却没有急着离开,只是看着她仔细地为薰检查身体,包扎伤口,涂抹药膏”她指着心脏的位置说:“你呢?你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映渊露出了微笑“谢谢你“你可回避吗?我要对他进行治疗了”   “可能会很辛苦”   映渊离开了薰的房间,转身却见魏訸鸣就站在走廊上“正在为薰治疗”   “你觉得她可以?”   “我喜欢她      映渊一直等在薰的房间外,本以为会这样等到天亮,但没想到一个小时后,陶婕便走了出来,轻轻地关上门,笑容可掬地小声告诉他,薰睡下了   映渊带着这个让他惊奇不已的小姐,来到魏訸鸣的办公室      时间又匆匆地过去了三年,陶婕仍没有获得魏訸鸣的些许怜爱,但她本人却有着明显的改变——为了魏訸鸣而改变”坐在她左侧,与她同样沉默的建翔企业的总经理钱少突然对她如是说   “啊,是吗?”她微微的牵动唇角如越……他还好吧?”   “嗯”   “陶,”坐在她右侧的夏禹航空的少东孙少凑近她,问道:“到底要如何与薰相处呢?”   “薰啊,”那个从十五岁就成为她的病人,细致、纤弱得像个女孩,直到现在还会冲着她撒娇的十八岁少年”   “真的吗?”   “嗯,”她从皮包里取出一本书递给他,“喏,给你”孙少念着书上的内容,想到他与薰第一次见面时,就情不自禁地强暴了他   “不要害怕,”她摸摸他的头,“孙少只是在打蟑螂   孙少也松了口气”她试图让醉汉了解今晚的情况   但就在她分神之际,那醉汉竟然出其不意地冲了上来,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前襟,露出了白色的女性内衣和娇嫩的肌肤   陶婕为了不让身后女孩般的男孩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直觉地转身后抱住薰蹲下来,将他的头低低的紧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却将整片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在那醉汉攻击范围之下”   她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喉咙干涩得像要冒出火来“薰呢?他还好吗?”   “嗯,多亏了你,他没受伤”   “那就好”   “不过,他很担心你,也很自责“魏……他呢?”   映渊愣了一下,但马上明白了她要找的是谁”陶婕为魏訸鸣所做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那其中所包含的意义他也了解”他急急地向她解释事实上,陶婕受伤后,魏訸鸣确实来过,但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再次出现”   他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嗯“呃……老板……老板刚才真的是在这里叫你过来……”他忙解释道   “婕婕,”这是私低下他对她的昵称   映渊看着盘中上好的小羊排,额头上也垂下一条条长短不一的黑线”   “不用了   “婕婕……”   “呵……我没事”他忙将那小餐车推出门外   “映渊……”   “是”她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放开!呃……老子是花了钱的!”   但弘史仍没有放开他,只是看向身后的魏訸鸣“这位客人,你的行为太超过了弘史,请这位客人离开吧”   弘史点头,夺下鞭子,然后将那醉汉拖了出去   他出人意料的弯身从映渊怀中抱起了她,留下一句“叫医生来”,便抱着她走向特别为她安排的客房   看到他们,他将照顾她的事交给映渊,便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映渊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   想到那时她因伤痛而苍白的脸庞,他便会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诅咒这世上为什么没有一个好男人可以照顾她   “喂?”   “陶婕?”对方是一个男人”那男人发出怪笑声   “关于催眠术……”   “催眠术?”她心中戒备起来   “怎样能深度控制人的精神层面?”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连教授都称许的催眠奇才啊!”他的声音变得激动      傍晚十分,陶婕如常地来到哀情馆,却见映渊站在门前,像是等待着她的到来   “在等我吗?”她微笑着问道   “是的,”映渊也回以斯文有礼的笑容,“老板要你直接到他的办公室去”   “他是个被父亲卖掉的孩子,我买下了他,他的一切就是属于我的“秋季人,我叫秋季人“让你选择,你是想回到你父亲身边,还是跟我走?”   他没有回答,只是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怯怯地悄悄地拉住了她的衣摆   “拜托,别作这么恶心的联想所以才会合案侦察”没建设性”她将那张凶手留言纸条的复印件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般的犯人不会这么张狂的留下线索,而且还是手写版的“不然,我就买他的钟点,带他到诊所去见陶”   这是威胁吗?映渊看着一脸又爱又急的孙少挑挑眉   “薰,别忘了现在可是工作时间,这样子若被老板看到……”   “我已经看到了”孙少替薰请求着魏訸鸣   魏訸鸣看着他,然后问道:“你真的想见她?”   “嗯   只是,拉开门板,看到的却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的人,他的脸上因此写满了惊恐“放心,我们老板只是想见见你的主人,不会伤害她的看到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她不禁一愣   “很好吃,你的手艺不错   她微皱了眉”   “她现在不住这里了”她将盘子和杯子放在茶几上,并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   “嗯,也对,我们是曾经的雇佣关系”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勉强笑道:“是啊,我还曾是个单恋你的傻瓜”   又是曾经!魏訸鸣差点想站在起来怒吼   她从他手上夺下了链子,“这只是个纪念   “那是……你送给我的”   “你退还给我了“和我上床“你肯定吗?”他再次确认”   “我会牢牢记住   他凑近她的唇,却被她偏过了头,让他的吻落到了她的颊   现在还来得及吗?让她回到他身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戴着这条银链,说明她的心里一直有他   “陶婕?”他试着呼唤着她的名字“婕!婕儿!婕儿……”   他套上散落在床边的衣裤,然后将这套住房的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却找不到要找的那个人“还带走了秋季人   Lily仍杵在门前,歉意地对陶婕说:“陶医师,对不起,我拦不住魏先生你出去吧“为什么要逃开?你可知道那天我睁开眼,却发现你不在身边,我有多担心”那之后他就派了人监视她的住处和这里,今天终于得到她归来的消息,于是赶了过来”   “你是那样看待那一夜的?”   “那是你给我的补偿,你履约了,所以,结束了”   “那……”他们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吗?“你可能会怀孕……”   “请放心,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那天是我的安全期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吗?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喜悦的火苗再次被无情地熄灭”她看向他,“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她背转过身,不再看他   魏訸鸣是多么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告诉她她可以继续缠住他,一生一世都可以,但是他也怕受伤害,他怕她真的是对他的死了心、断了情,他怕她的拒绝,他怕他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当听到身后的门开了又关,陶婕感觉心死了   一个月后,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陶婕和魏訸鸣也如是,好像他们从来没有重逢过,一直过着各自如常平静的生活      手法一样的连环命案又发生了两起,终于引来的媒体的关注,刑警大队重案组的压力变大了   “有难同当嘛”   “现在家里又多一张吃饭的嘴,难不成你来养啊?”   “别说得你好像还在贫困线上挣扎,你会被你抢了生意的同行用鸡蛋砸死的由从现场取来的证据分析,凶手应该是身高180左右,体重75公斤左右,双臂有力的男性      魏訸鸣在参加完一个政要举办的酒会后,乘坐着自己那辆豪华的轿车返回哀情馆   魏訸鸣不知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   她站在路边,像是在等人   陶婕将每一套衣裳都试穿过一遍,一一经章伦鉴定效果“老板,我进来了   “她是这样说的吗?”她不应是这样绝情的人”   “……是啊,但是已经晚了   映渊面带微笑地站起来,“嗨!婕婕”她招呼着他进了办公室老板是喜欢你的,只是他发觉得太晚,伤了你的心,但是他也同样害怕被感情伤害,所以才……”   “好了,映渊,你这样说,让我心里好过多了”她终于可以骗自己不是一向情愿了”   “婕婕……”   她微笑,“或许我还对他抱有幻想   “我没事   “映渊,我要离开了,也许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她环视了一下四周”   映渊郑重地握住了她的手“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是朋友”她笑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敬爱的陶姐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没有什么可以让你留下吗?”   她快速地向楼上瞥了眼,“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陶姐!”他又叫住了她   众人都奇怪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好在那位客人并不在意魏訸鸣的失态,还甚是关心地告诉映渊,是魏訸鸣主动找上他的,但是抱他时叫的却是一个女人名字   “是的”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了说这种话,你知道……”   “我不知道” 魏訸鸣第一次在映渊眼中看到谴责   病房里,陶婕看到重案组的组员们担心地围在小宇所坐的病床旁”   “哎?”她看向章伦“真的吗?”   “很有可能不过,还是让他跑了”   “那只有……”她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竟然想起了那晚阴显打来的电话   陶婕微笑起来”小宇也重重地点头,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好的   过了一会儿,章伦走了过来   “你的脸上写着‘我有心事,我很烦恼’”   “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   “哎?你去哪?”   “听你的话,去看心理医生我送你啊……”    第五章   在陶婕失去踪迹两天后,哀情馆来了两位不寻常的客人   “开门!喂!有人吗?开门啊!”Lily“哐哐”地砸着门   映渊前来应门,奇怪在非营业时间怎么还会有人上门”   “秋季人,你要找我吗?”映渊怜惜地摸摸秋季人的发顶“好啦,人我交给你啦,等陶医师回来,我会叫她来找你要人   秋季人怯怯地始终没有放松握住映渊的手,缩着肩,跟在他身边,双眼亦警惕地张望着四周,引来四下牛郎的关注   “薰你吓到他了”他叫着   秋季人也看到魏訸鸣,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没忘了这个对他所做的事   “她不要你了?” 魏訸鸣问道   “你无法否认的,她将你丢弃了……”   “老板!”连映渊也无法忍耐他这伤人的说辞   映渊知道他们吓着他了,于是缓了口气,轻声说:“秋季人你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是想知道婕婕在哪里,我们很担心她”   秋季人慢慢地抬起头,眨着大眼望着他,确定他语气中的善意有多少   “真的不可以吗?”映渊看出了他的动摇,再接再厉诱劝着”映渊笑道   “在那里“那么这几位你们又是谁呢?”她对着秋季人身后的魏訸鸣一行人问道   “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看到他这副狂妄到欠扁的样子,女子已经猜到他是谁了”映渊向她微微颌首,有礼地微笑“她呢?”他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看到他铁青的脸色,谢明敏可乐了,但映渊却不想闹出事来,忙插上来道:“我们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好“我们可以见她吗?”   “她走了   “走了?”   “今早离开的,我想你们和她错过了   魏訸鸣的双眉快速地一皱,伸手推开把在门口的谢明敏,不请自入   魏訸鸣呆站在电视屏前,看着电视里陶婕自然纯美的笑容,想起这样的笑靥,在他少年时代时常会在她脸上见到,但从两年前开始,这样的笑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   魏訸鸣没有多言,旋身离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个伴娘也会这么累   她没有回头,又加快了脚步,而身后的脚步声也再次出现,同样也越行越疾   赵逵抬着手臂,看到袖口边的血红,眉头皱结得更深”   “谢谢”道过谢,她打开了车门,坐进车内,向他挥挥手后,将车施出了停车场      回到住所,在家门外,陶婕再次意外地见到了另一个男人   “魏訸鸣,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一直叫我魏的”   “呃?”   “快开门   “这是你要在婚礼上穿的礼服?” 魏訸鸣没有拿起水杯,反而看着她手上的粉色礼服,脸上的阴霭越来越浓那可不能弄脏了,否则到时可就麻烦了   他的眼中出现了失望“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她知道他误会了,但她并不想对他解释   “你不能给我幸福,难道也不让别人给我幸福吗?”   “幸福我会给你   当手腕碰到冰凉的硬物,又听到“喀!喀!”两声,发现双手被反锁在背后,她更慌了   “魏訸鸣!你放开我!”她踢动着双腿,扭动着身躯,奋力挣扎“你很快会发现,可以的   她却表情痛苦地偏开了脸”她睁开了眼,只是依然不去看他   她没有回答他,又闭上了眼   在这一刻,身下“啪!”的衣帛被撕裂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她又惊又怒的想开口,却又怕发出那令她羞耻的淫荡声音“小骗子   视线回到她忍痛而紧皱的眉,他心疼的吻着她紧闭的双眸和脸颊   就在她承受不住这激烈震动而脑袋晕眩,意识渐渐飘离之际,她好像听到他说:“我会让你再爱上我,再一次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两天来,魏訸鸣对她亦是从来没有的温柔,除了一次一次给予她性爱的高潮,她的饮食、御洗也由他一手包办,唯一的条件便是她不可离开他的怀抱或是那张床   她震惊,她皱眉,她想不到他竟然会用了这么激烈的手段对她不过……这是他什么时候做的?   这时,卧室外传来声响   他看到她裹在身上的被单,以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他留下的点点印痕,又是满意地一笑   外面一群穿着职业装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大包小包也随之涌入,几乎将她那十几坪的客厅堆满   魏訸鸣转身又拿走两件崭新的西服,从她身边越过,走向衣柜“我的衣服……”尤其是裙装几乎都不见了,那可是她前些日子才新买的呀   “我想,你最好去把衣服换上   “啊!”她惊叫着跑进了浴室“可不可以把这个解开?”她指着脚踝上的锁链问道   “为什么?”示弱吗?还是……她已经决定不逃开他身边了?   她撇开眼,咬咬唇“说!”   “不要!”她倔强地守口如瓶,并试图扒开她紧握的手指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他却挡下了她的攻势,将那块小布料再次握紧在手中   这一次他没有强迫她,反而体贴地拥紧了她,抚摸她的长发,唇角有着满足的笑意,这是她主动在他身上寻求栖息吧他竟然扯断了她家的电话线,连她的手机电池都被他扔掉了,现在的她可真算是与世隔绝了” 魏訸鸣头下没抬地冲着她招手   他以为她是猫儿还是小狗?招招手,她便得过去?可是……还是不甘愿的走了过去,曲起一脚在他身边坐下”   “不吃你行吗?我可不想今晚‘运动’后,你会饿晕在床上”他戏谑地回首笑道   她扔掉了遥控,走近那背影“你在做什么?”她弯下腰,想一窥究竟”   “这是?……”   “电话线啊,已经修好了   “啊……”她拿着那根电话线,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威胁她在家啊,只是被软禁了”   “那个变态杀手又作案了?”   “对可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判断失误?“那这次案发的时间和地点是……?”   “说来巧了,就是我们去选礼服的那天,而且还在礼服店楼下的那个地下停车场里“在想什么?”   “想怎么逃开你   他的眼神里有着痛苦,他缓缓地靠近她,想寻求安慰与希望”如果他听得懂,他会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是她已等不及他的领悟,转身跑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两人间好不容易有所松动的冰墙再次筑高   他重重地捶打自己的头,抓乱了梳得整齐的头发,懊悔的长叹一声接着一声对于她,他没有任何资格与权利去责怪,是他将她推进了另一个男人怀抱   于是,魏訸鸣走了过去   她以为他又会按下免提,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摘下了听筒,递给她   她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手响个不停的听筒,虽然疑思仍在,但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陶婕,哪位?”   “嘿嘿……”听筒里先传出的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你看到了吗?”   “什么?”   “我成功了”她认真起来   本来不想监视她通话的魏訸鸣,听到她突然变得谨慎的声音,看到她严肃的表情,也紧张起来,即使知道可能会惹来她的不悦,还是走回到她身边的位置“阴显,催眠术是用来帮助病人的,你不能用它来控制他人……”   但是阴显好像并没有在听她说话,有些神经质地继续说道:“不,我还没有完全成功陶婕,你要帮我,告诉我怎么才能完全控制人的精神层面?”   “我不知道   陶婕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章伦,并与他讨论了对策后,挂上了电话,这时她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   她看向他,等着他大发雷霆   不过,她猜错了,他并没有激动的追问她与章伦的关系,反而一脸担心地问她,“你在做危险的事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危险,我只是刑警队的心理顾问是谁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里企图闯进别人的家?   听着外面的声音,大门像是被撞开了,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这里靠近   陶婕那么好奇地,又有些期待的盯着那个方向,根本没有想到要躲藏或是防备   但是美妇并没有回答,反问:“你就是訸鸣的新情人?”   “情人?”陶婕半仰着头看她,“我想我和他的关系还称不上是情人“我是魏訸鸣的母亲”   “母亲?”这回换陶婕惊疑了”她又吸了口烟,“我不知道訸鸣那短命的死鬼老爸是怎么教育他的,反正訸鸣从6岁以后就是认定了这世上的女人都和他妈妈一样,贪婪而无情所以每次当我发现他有了固定的情人后,就会不择手段地将他们从訸鸣身边赶走……”   “这一次也是吗?来赶走我的?”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他的情人真的是女人……而且是你这样的女人   陶婕绽开令人安心的笑容”这是她的母亲教给她的”   听了她的话,妇人只觉眼前一亮,宽心不少”   一直眉头紧锁的妇人终于展开欢颜,然后又正色问道:“如果我给你钱,让你离开我儿子,你是否会照办?”   陶婕看了眼带着锁的脚踝,“如果我会离开他,那绝不是为了您的钱”   妇人似是释怀的笑了“你是怎么回答的?你答案是什么?”   他紧张的表情取悦了她,但她并不想正面回答他   当晚,魏訸鸣像是要庆祝什么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将陶婕拉入欲望的绚烂旋涡,推上璀璨的颠峰”   不过,还好,她的人还在他身边,他总会唤回她对他的情义……可是,要到什么时候,她才会给他承诺,承诺永远留在他身边?难道这一辈子他都要用锁链将她禁锢吗?   他将头贴到了她的胸前,轻轻地不想打扰到她,但是压迫感还是让陶婕醒来”她倾身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唇“记得吗,高中毕业舞会的那晚……”   “嗯,我的舞伴是你”她又呵呵地笑起来,“所以啊,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这一辈子非我爱的人休想与我接吻”   “那……那……”他的手因激动而颤抖”他含住她的耳垂,诱哄着   她抗拒着酥麻的感觉,努力保持清醒      这一次,换陶婕醒着看着睡在身边的魏訸鸣   这时的他与醒时的他判若两人,一贯向后梳得整齐的头发垂落了下来,有几根甚至掉到了眼前,这似乎让他觉得有些痒,在睡梦中皱起了眉毛和鼻子,看来就像个天真的孩子   但他依然霸道,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大手大脚也一副要将她紧紧绑牢般的圈绕着她的身体”感觉到他绕在她身上的手臂逐渐放松了力道,她接着说:“你觉得双臂双脚都很重吧,放松双臂,放松双脚,放松,放松全身……放松两腿肌肉,放松手臂肌肉,全身放松;仿佛你已回到冥冥之中,回到冥冥之中   “很好,现在你的全身越来越轻松……但是你的左手开始变得沉重……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他的手臂随着她的暗示,慢慢地降下来,最后落回床铺上   “现在你要更注意地听我的话……你听得到我声音吗?”   “听得到”   “乖“我会听话的,爸爸……不要打我,我会听话……我不会相信女人……不会爱女人……我会听话……”   此时,若说不震惊是假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将魏訸鸣引上性向歧途的竟是他的父亲   她弯下身,在他额上烙下一吻,并半抱住他“你可以信任女人,可以爱女人……你可以……可以……”   “爸爸……”   “你的爸爸爱你……你的妈妈也爱你……你不需要向他们承诺什么……不需要……他们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幸福……”   “爸爸……妈妈……”   “是的,他们都爱你……爱你……”   “爱我……我可以爱人了?”   “是的,是的,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幸福……”她伏在他耳边,轻轻地不停地说:“你可以爱人,可以爱任何人,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幸福……”   当他的脸上出现了欢悦的表情,她放心了”   魏訸鸣轻吟着睁开了眼,看到悬在自己正上方陶婕的脸,有一时的失神“真好啊,你的梦里有我呢”   他也微笑,“是啊,”大手抚上她的脸,她没有拒绝他的碰触   对于她的但笑不语,他误会的以为她还未完全原谅他”他坐起身“你在笑什么?”   “我……”她慢慢地止住笑,擦去眼解的笑泪“我现在才知道,我们之间的误解是这么的多“赵先生?”   “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而这男人……也许就是那个“他”吧“但是,我想我并不适应这里”他又看了眼台上的SM表演,不敢苟同地耸耸肩”她微微一笑这男人也太爱吃醋了吧?连这种白醋都捧缸饮   却不想映渊脸上的笑意更深,像是早已对他的心绪一清二楚      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外,却不得其门而入——并非真的找不到入口,毕竟那扇漂亮的粟色门板就在他面前陶婕是不会背叛他的,她爱他,他也爱她,所以他信任她,信任她会一直爱着他,不会伤害他……   “喀啦!”门开了   陶婕埋进他的胸膛,嗅闻着他的体味,这时才觉得自己是在人间,温暖从新回到了她身上”对于他的痛苦表情,她也是疑惑重重   “你还想说什么?还想怎么欺骗我?”   “我是去参加婚礼……”   “我知道他这样的表情真是可爱   “你说……你是去当伴娘?”   “对啊,我从没说过我要嫁人啊”   “不用了,等会儿化妆师会一块儿给你解决的   章伦才要拉上陶婕就走,却被一只大手拍开那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一家牛郎馆看到中规中矩的陶婕,他们一组警员为此一直大呼人不可貌相女的一身款式新颖的粉红色小礼服,同色的小高跟鞋,长发在脑后盘成了典雅的髻,装饰一圈白色的小花,鬓角处垂下几绺发丝,一张妆点过的小脸,较之以往,成熟端庄之中又透着许可爱的气质   陶婕不经意一瞥,却见宴会厅里大多数人都看向他们这边,好像他们才是今天这场婚宴的主角   “啊!”她不禁轻叫一声,“你做什么啊?”   “我才要问你呢,你要干什么去?”他垂头问她,几乎与她脸贴上了脸”她答得理直气壮今天的她美得令他惊艳,恨不能将她永远藏起,独占她的美,不让任何人窥见   “这样的我,你不是早就知道”   “嗯……”都怪年少时的她一时被他的美色所迷惑,遂死心蹋地的爱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后悔不知来不来得及?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当熊猫——万人注目的国宝“想都别想!”   “唔!”   他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唇   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的众人不禁惊呼声连连,甚至还有人鼓起了掌,叫起了好   “喂!喂!”今天的新郎倌——章伦却被惹毛了,几个大步来到热吻中的两人面前   而魏訸鸣则温情似水的将她拥入怀中,甘愿也为她这只小鸵鸟逃避现实的沙坑”没看到他的宝贝已经羞到无地自容了吗?   “哎?哎?!——”有没有搞错?这是他的婚礼耶!竟然要他走开?   “别……”陶婕终于从魏訸鸣的胸前抬起了酡红未退的小脸她那惊讶的表情令他心喜,在今天以前,连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想要一个婚姻,想要一个可以称之为“妻子”的女人,现在他却万分期盼自己的婚礼,因为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所爱的这个女人来说,婚姻会比镣铐更能牢固地将她留在他身边   他摇摇头,“先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毕竟我曾经做过很多伤害她的事,对于我的求婚,她有考虑的权力每个人的腰间、手中都多了一支武器,就连今天的新娘,也在系在大腿上的枪套里装进了“掌中雷”      当陶婕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并不柔软的单人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人走进来   陶婕看不到来人的长相,因而并没有作声蓬头垢面,身上的衬衫也折皱得像梅干菜,若他走在大街,也只会被当成流浪汉“我是谁?”   “你是陶婕……陶婕……”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我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你,可是,为什么你总不看我?为什么你总是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他不会爱你的,他是同性恋,他不会爱上你的……不会……哈哈哈……”   “阴显,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这么对我,就是喜欢我吗?”   他愣住了,皱起眉,像是思考她的话”她再接再厉   “你骗我……”他笑得狰狞      “乓!”的一声,客房的门被从外大力地踹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刑警冲了进来,但是冲在最前面的却是一个俊美的赤手空拳的男子   那男子看到阴显半俯在被绑了床上的陶婕身上,有着担忧表情的脸上更加阴郁,双拳也不禁握得死紧,青筋暴突”说着,他还威胁似的加大了手劲,陶婕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无论是阴显、警察,还是陶婕   “你这人简直就是在纵容犯罪,该以包庇罪论处……”   “你们两个够了!”气极败坏的重案组组长真想敲昏这两个搞不状况的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斗嘴,他们到底在不在乎人质的生死啊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说啊!”他觉得连他的心脏都好像在畏惧地颤抖着   “婕……婕儿……”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因内心的慌恐而擅抖   “不……”他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被人掐住了气管般的难受“你这是在惩罚我吗?这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可以早一天领悟对你的爱,你便不会被我伤的得遍体粼伤,便不会遇到这种事,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组成温馨的小家庭,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定这时你正躺在我怀中,享受真正的幸福……这我的错,我的错啊!”他捶着床垫,声音里隐隐可听见些哽咽   “是的,是的,我在这里,在这里”   “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好怕会中了阴显的催眠,将你忘得一干二净……这太可怕了……”   “我在这里,你也没有忘记我,阴显也被抓住了,一切都过去了,乖   “咳!”他假咳一声,“我想陶婕该到医院去包扎一下她的手腕,顺便做一下检查   陶婕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一笑   而魏訸鸣则站了起来,唇角浮现出恶魔般的笑意   章伦倒地不起,魏訸鸣眼含怒意,陶婕则坐在床上不知该先询问哪一方 “我今天可是新郎耶!你有见过‘独眼龙’的新郎吗?!” 呜……这淤青怕是短时间内散不尽了,他的形象啊!可以想像,回去后,他那个总说他没用的新婚妻子会怎样的嘲笑他   尽管他的胸膛温暖得令她不想有半刻稍离,但这四下众目睽睽——即使那些眼神中多是祝福与羡慕,她还是无法泰然自若地窝在他怀中,被他这般视若珍宝般的呵护离去   这当然在她的意料中“大家都在看……”她的脸微红起来   他圈住她的腰,俯下了身,将头枕在她的腹部   “嗯?”   “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好不好?”他只要她的承诺   “嗯”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侧”   她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重又躺回他的身边   触摸到她有些微凉的身体,他忙用被子盖密了两人,拥紧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   “好香不再紧迫盯人的他也恢复“夜行动物”的习性——掌管只在夜晚才开放的哀情馆   “你的心情很好”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说呢?你也信吗?”他的脸色凝重了”她挽住他的手臂,眼神中有着乞求“我希望她的到来,不会引来你的不快松口气   这时,门铃响起   “你……来做什么?”他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对这个人恶言相向,但是今天他的声音却出奇的轻柔   “我……”儿子的表现不像欢迎,但也不像拒绝她进门,美艳妇人吱唔着,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陶婕主动地挽上她的手臂”陶婕冲她露出充满鼓励的笑容   进入餐厅,她们看到魏訸鸣又在方桌上摆上了碗筷,而且是三副   陶婕让妇人坐在了魏訸鸣的对面,她则坐在他们中间的一侧”她招呼着,分别盛饭、夹菜给身侧的这两个人嗯,好吃!   “谢什么?”他还是没有抬起眼皮,“我还以为是你在菜里下了毒,所以自己不敢吃呢”   “少说话,多吃饭”   “可是平时吃饭时,你都会陪我聊天的”陶婕笑眯眯地赞道   妇人甚至为此红了眼眶”   “嗯,我的儿子没有爱错人,你是个好姑娘”   “哎?”   “哎什么哎,我是要去提亲啊”这么好的女孩不赶快定下来怎么成?   “这不急……”   “什么不急,你和訸鸣都不小了   “呃……”倒是陶婕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快说吧,我先去拜访亲家   “我未经你同意,就邀了你妈妈来……”   沙发里,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你有!不然你不会将你我分那么清楚的”她扁扁嘴,“她是你的母亲啊,无论她做过什么,在心底她都是爱你的,我不想你亲人依然在身旁,却仍感孤独”   “所以,有事可以与我商量,不要再一个人承担   “我外出几天,很快回来婕”   寥寥几字,却像一记闷雷,将他打入谷底   外出……?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陶婕没有告诉他?不,她好像说过……就在昨晚,在他半梦半醒间,好像有听到……   该死!他重捶茶几”那男人又换上一副很是失望的模样   魏訸鸣抬眼看了他一眼,并不觉得他的进入和问话唐突   看着他的一脸不甘,谢明敏的丈夫浅笑,“她并不是有意避开你的,对吧?”   “嗯”   “你不担心吗?” 魏訸鸣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看上去并不是很担心   “只要不出意外,她总会回来的“我回来了   她将他的双手贴在颊上,即使那手的温度低得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但她仍乐于温暖他   “你回来了”她圈上他的颈项,欺向前,吻上了他同样冰冷的双唇”这些日子以来,他真的很怕她不会回来,如果再无法见到她,他一定会疯掉,一定会   他用脸颊摩蹭着她的,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她想哭,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笑着接受”屈屈半个小时的苦肉计竟赚回了一个好女人,老板真是好狗运他是嫉妒啊,最后陶姐选择的还是老板,而能给她幸福的也是老板于是将双手枕在脑后,大声地催促弘史,“开车啦!我要回家睡觉啦!”   红色的车尾灯在飘雪的深夜,只留下一道一闪而过的红色光迹便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楼上那间爱巢里还亮着一盏散发着温暖的光的灯……    后记   在写这篇文文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所写的文主旨大多好像都可以归总成一个,那就是幸福   幸福感是阶段性的吧?一生中,我们其实有很多的幸福目标,它随着我们的年龄增长而不断改变、增加着   我不是异端,也不是另类,我只想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因为……幸福是我的“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而身上东一道、西一道的伤口上,传来丝丝凉意,少了几分疼痛   秀儿扶我起身,拿了一碗粥喂我   这是,一直不开口说话的车枫沉声问到:“这位姑娘贵姓?家住何处?”   “我叫秋若风,叫我小若就可以……”我不假思索地说道“家……我的家……在哪里?”突然,我心中一沉冷静了一下,我明白自己失忆了   这怎么可以?!从出生到现在,我大概也活了二十几年,我要怎样去看待这一片空白的人生?我的脑子简直要爆炸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   痛苦之后,我的理智渐渐涌上了原本混乱不堪的头脑我叫秋若水,年约二十上下,现在身处一个叫凤凰村的小村落,寄住在一户小夫妻家中我恼怒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想,算了,到时候再想这些,说不定等伤好了记忆已经自然恢复了,何必现在庸人自扰由于身上的伤都没伤及筋骨,喝过一点粥,又睡了一整晚,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我找了张凳子坐下,闻着槐花的香味,感受着太阳的温度,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由心情好了起来   “姐姐,你醒啦?怎么也不多在屋里歇会,跑出来做什么!”秀儿的声音闪进了我的耳中后来,后来他就不走了……”说到这儿,秀儿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脸上升起一片红晕,显得娇羞可爱   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地把我当成是自己的姐姐,跟我说了好多体己话儿村子里一共就十来户人家,几乎与世隔绝   从我住在秀儿家的第二天起,全村都知道了我的存在我跟秀儿的身材相似,秀儿的衣服首饰也慷慨地拿来借我穿戴,除了发钗这支钗由黄金打造,呈蝶状,四片翅膀的顶端各自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尤其是抚摸到那几颗珍珠,总会不自觉地有种熟悉感,仿佛以前经常做过相同的动作天天睡到太阳挂起,除了串门聊天晒太阳外好像就无所事事了我对记忆忽然自然恢复的希望也一天天的淡了,因为除了偶尔的疼痛,脑袋没有一点异常,没有突然想起的片刻画面,也没有瞬间闪烁的熟悉人物离开凤凰村后,我想先把江州都寻访一遍我笑了,拉着她的手说:“傻丫头,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虽然我必须得走,但我答应秀儿,一定会再回来呵呵,天上掉下那么好的一个妹妹给我,我怎么舍得不要呢?”秀儿终于滴下了眼泪,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嗯,若姐姐可别骗我啊,我和相公都会等你回来的!”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撞开,只见车枫匆忙跑进来,沉声说:“村里好像出事了,村长让所有人赶紧去他家集中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来齐了,男女老少一共35人再过两天是村长母亲的八十大寿,村长就想去红叶村看看女儿,问她是否有空带上自己的小外孙一起回趟娘家,让老人家高兴高兴   骑红马者忽然冷哼一声:“一群废物!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圈子围得那么小,让樊爷我怎么射击!”他身边的武将诚惶诚恐,驾马去向空地,指挥着士兵们后退,形成了一个较大的包围圈   自称樊爷的人一挥马鞭,缓缓走向圈中,向身边的武将说道:“当今二皇子殿下奉皇上之命视察江州樊爷我命苦啊!操持着二殿下的衣食住行,没点儿功夫底子怎么行?万一二殿下被贼人伤害,有个什么不测,不仅圣上痛失爱子,更是天下黎明百姓的不幸啊!”那名武将连连点头称是但是他知道,他不得不走,不得不回去通知凤凰村的村民们赶紧转移   村长最后看了一眼绝望的红叶村村民们,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清丽的脸蛋因绝望而扭曲,怀中紧紧护着那个小婴儿,被挤在人群的一边不知谁大叫一声:“快逃啊!”大家都回过了神,迅速跑回了各自家中收拾行装不知何时起,我以把这个小村落当成家来看待,而每一个村民都像我的亲人一般亲切,如果真的要重蹈红叶村的覆辙……我不敢想下去想到这儿,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便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村中心走去“就这几个?王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王将军诚惶诚恐地驱马向前,“樊爷,这附近偏僻荒凉,村子个数本就不多,末将已然尽力……”“好了好了!我不要听这些借口!哼,一点儿用的没要是还有下次……”樊爷边说边斜眼看向王将军,后者立刻垂首,颤抖地说:“末将明白,还请樊爷见谅但是他们夫妻俩的眼神却迅速温暖了我的心,让原本浮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只见姓樊的满脸怒气,用连珠箭法一连射出数十支箭,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泛泛之辈自保尚可,要保全这全村35个,已是不可能的了   车枫迅速赶来,抄起我们两个就飞身而上,立刻跳出了包围圈,向远处跑去放下我们俩,转过身,从身上掏出一把银针挥向追兵   车枫牵过来三匹马,对秀儿说道,“你快带秋姑娘走,我回去看看”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都到了这当口,他怎么还有心思跟我提这只珠钗?不待我细想,秀儿拉我翻身上马,向车枫道别后,就向村外奔去秀儿连连回头,直到车枫变成一个小黑点,还大喊着“你要小心!”眼泪终忍不住滑落”“我……”我失去所有记忆,也不知如何骑马   “若姐姐,你一定对我和相公有很多疑问吧几年下来,谈不上有何成就,可防身足以呵呵,若姐姐是不是看我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没想到我会两手吧?”她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一下子又如若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秀儿,我在你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不等她答话,我一挥马鞭,“驾”的一声掉头奔去秀儿也策马跟上,轻轻地说了句,“若姐姐,多谢你村子上空飘荡着一股异常的浓烟,空气中蔓延着一股呛人的味道,我不禁咳嗽连连   我心里一紧,连忙扶了下她,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伤着了?”秀儿缓缓摇了摇头,她看向我,颤抖着声音说道:“若姐姐,你不要问了,我也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我这辈子,够了但是此刻的我已经无暇去分辨空气中的气味每具尸体都已经腐烂,遍地的血水和脓水染透了地面,有一些甚至都开始长蛆幸好,路的一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躲在密密麻麻的竹叶后观察着那条小路,等待那两个财迷心窍的士兵离去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   此时,两匹飞奔的马已经离老者很接近了,而那位老者已经走到了小路的中央而我却来不及思考,背起老者就往竹林深处跑去跑了一阵往回看去,只见另一个士兵下马去看同伴的伤势,根本顾不上追我我慌不择路地向竹林深处跑去,直跑地气喘吁吁再也走不动路了,这才停下脚步,把老者扶到一块大石上歇息正对大门的是两把太师椅,当中放了一个茶几我心中暗暗感叹,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会享受生活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抿了抿,淡淡地开了口:“秋小姐,相信你也看出老朽身怀武艺”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面露得意之色若说是亲友,却又态度冷漠傲慢”   我琢磨了一下,说:“若是一年过后,你又不放行,如何?”   只听他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瞧于我了!无妄从不打诳语我说一年,就是一年!只怕一年后,你又不舍得走了哈哈!”   我寻思了很久很久,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凭我这样的弱女子,连区区一个小村子都护不了,又何谈闯荡江湖?过了足足三炷香的时间,我心中坚定了决心,开口道:“前辈,您还在么?”只听门外一声冷哼还是那冷冷的声音:“谁说要做你的师父了?你也配叫我一声师父?我只答应传授你武功,别的可没答应!你就叫我一声无妄前辈吧!”   我知他性格古怪,也不计较仍然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叫了句“无妄师父”每日天还没亮就起床,从最基础的扎马开始,然后联系吐纳气息”话音刚落,便劈手向我攻来我开始还勉强格开几招,到后来只能左闪右避,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他轻蔑地看着我,说道,“不过一根枯枝,不过两三分力道,便已打的你这个样子,真是无用”   我点头称是   他接着说,“这三套路数,一套比一套繁杂,深奥,可是威力却也递增别小看这区区一套剑法,它每一招之中又能变幻衍生出一招,二十四路即四十八路,而招与招之间又可随你的意愿千变万化百般组合……说这么多,量你也听不懂   万事开头难,我一心学好武功,早日寻访亲人下落,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分昼夜地练功有了这身功夫,我非争强好胜之人,只要足以自保就安心了天大地大,要找寻故人,谈何容易完全不知,就在不远处,让我牵肠挂肚的车枫夫妻俩也同样地记挂着自己近几个月我感觉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估摸着再调养个半年,就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啦不用替我担心”边说着,他抬手抚上妻子的脸,为了他,秀儿确实吃了太多不该吃的苦但愿她平安无事,已经找到她的亲人了不要怪我先前欺瞒于我,我也实在有自己的苦衷不仅告诉我是非曲直,人间百态,做人的道理准则,还教了我一身的武艺,甚至特地钻研了红煞针这一暗器给我当做绝学那是个极美的女子,温婉贤淑,善良柔美我暗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主公这样的英雄我还知主公有一双儿女,只是从未见过,因为主公担心江湖上的敌人寻仇,所以他让家人尽量低调行事,很少有人知道主公妻儿的面目虽然成日里打打杀杀,可是能够陪伴在主公左右保护着他,报答他的恩情,我觉得很快乐”   “那一天,总坛的执法长老突然敲响了执法钟我心下一片茫然,自是不知执法长老鄙夷地看着我,用他一贯冷酷的语调说明了事由”   “那执法长老为人有些迂腐,但又铁面无私,即使主公本人也不好提我求情我心中一片冰冷,天大地大,以后,何处才是我的家?”   “我毫无知觉地挨过了五十棍,不觉有何疼痛我无话可说我冷笑,既然已不当我是他的手下,也不信任我,何必将什么重要的物品托付于我?他却不作丝毫解释,只是逼我发誓,务必要保管好它,物在人在,物亡人亡我恨,我怨!我本想此生再不与姓秋的,与昊天帮有一星半点的关系样式别致,贵重无比,我绝不会认错相公你当真不想去探知究竟么?”   车枫难得露出茫然的眼神:“我,该去吗?”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宁愿现在做错,也不能以后后悔虽称不上巍峨壮观,却也令人心旷神怡快入冬了,天气也变得寒冷不少我也不开口催促,便静静地坐在他的一边等他开口   终于,他说道:“虽然我教了你我的剑法,但这是迫于无奈,也不是我的本意你的个性外冷内热,表面看不出什么,可内心里最是感情用事,甚至还有些妇人之仁,真不像是……咳咳不管怎样,下山后就要靠你独自一人了,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包括我要保住自个儿的小命,要找寻过往身世,一定要谨慎再谨慎这草屋,也不知道他会住多久想到这,我心下一片茫然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天色已黑我犹如从梦中醒来一般,叹了口气,转身往草屋走去   回到草屋,我见主屋里的灯已灭,便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睡下了这屋子跟我刚来是没有任何区别,我把一切都收拾地干干净净,也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我坐在床上,没有任何睡意   我没有江湖经验,到这个地步才发觉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看来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把剑到处晃悠确实有些张扬了,我得女扮男装才行,我暗暗想到住在草屋的日子里,我一心练武,粗茶淡饭也无甚分别,许久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本想节省银子住大通铺的百无聊赖,我又不知寻访之事不知从何入手,便信步走在街上我东瞧瞧西看看,觉得一切都十分新鲜自从一年多前,秋盟主过世后,灼须门门主欧阳非就成了代盟主这次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推举新的武林盟主”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我们两个都是龙虎门的人我们师父就是龙虎门的掌门,叫莫清平,今年他身子不适便派了我兄弟二人带了点弟兄过来参加此次大会”   二日后,我早早地来到了欧阳家的门口候着龙虎门的兄弟们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折扇翩翩入内要我说,这次大会也不用开了,我们直接选你做武林盟主!大伙儿说,好不好?”只听下面一片赞同声,估摸着有一半的人都支持这位欧阳公子王彪说:“他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乾坤二老之一,白须长老胤不乾后来不知为何,他们的师傅不知所踪,那一门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赞叹的、惋惜的、暗自窃喜的……真是众人千面   欧阳非继续说道:“我已这样决定了,谢谢各位抬爱,在下真是不胜感激   欧阳非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向我们龙虎门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眼光指向我的头顶,明显是看到了我的头钗!   我也马上紧张了起来,踏上前去,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是姓秋!你,你认识我吗?”未曾想,他马上恢复了平静,又继续用那低沉平静的语调说:“不好意思,在下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这位兄台”说完就转身踱步走远了无妄前辈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暗暗下了决心,趁着这次武林大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回 盟主之争 更新时间2010-1-25 16:41:19 字数:2228  我心中静静地思索着方才欧阳非看到我时的反应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不希望自己是秋元朗的家人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不过,细细想来,这人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走到前方,坚定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龙虎门秋若风王彪在旁闻言大惊,把我拉到一边说道:“秋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这是武林大会,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些抱歉的对他说:“王兄,对不住了,小弟我有难言之隐,非参加比武不可,却也不便对大哥你明言点到为止,这一场便赢了我却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出那么点欲盖弥彰的感觉我想,我这剑法也并无不妥之处吧姜是老的辣,这白胡子虽已一把年纪,功力却是深不可则,几百招后不显一丝疲态而且出手狠毒,毫不顾忌,竟似要取其性命一般虽然胤不乾这一手略显狠毒,却也非杀招所以众人虽心有不平,却也无话可说盟主之位不是我就是这位白胡子了因此他面露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心知此人武功不但不弱,而且已近炉火纯青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我不假思索,把无妄剑随手插入腰带中,也抬手上前,以内力相博管不了这么多了,先解决眼前状况再说大家都仿佛痴了一般,还不敢相信,这盟主之位就被我这样一个小子给夺去了   我是新一任武林盟主,便被单独安排在欧阳府中一间奢华的客房内我,秋若风,是武林盟主了?不,还不是,明日继位大典正式举行过后才是   其实,我并不想当这什么盟主不盟主,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罢了可造这阁楼的材质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沉香木这默墨阁一定大有来头也难怪,不然这白胡子也不会在大会上如此支持欧阳非了”   只听胤不乾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不打紧的事到时我再继位,众人便无话可说此发钗样式别致,女子佩戴添娇容,男子佩戴增英气,是不可多得的上上之品只不过,如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或者下人,却怎么可能有秋夫人之物呢到那个时候,你我稍稍使点手段,这盟主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   说完,这二人便命人备酒,欢畅地喝了起来双脚也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不知道该往哪走你欧阳非是阴险小人,我又何必做什么正人君子?何况我本来也不是君子   我起身刚要迈步,忽然听到一声如野兽嚎叫的声音,可又不全是,也好似是人的声音没错,是眼眸,是人的眼眸!我赶紧收住了剑,打量起来这似人非人的动物我略略走近了些,发现竟是个女子突然之间,这个野人瞪大了双眼,直直地向我扑了过来!我没有防备,被她扑倒在地没想到,忽然感到脸上有水滴她的脸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疤痕,根本看不清本来面貌   一个野人般的女子,应该是被欧阳非囚禁在禁林中可是我的身世就近在眼前,她却不能开口!难道是老天故意耍我么?!   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摇晃着她的肩膀,大声说:“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呀,开口告诉我呀!”   她仿佛吓呆了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我那是个秋字!   犹如被闪电击中大脑,我一下子头脑一片空白那是我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就这样被养母带回了家她的容貌倾国倾城,又弹得一手好琴,曾引无数文人墨客散尽千金只为其一笑虽然她一直尽她最大的力量保护我,可随着我的年龄慢慢增长,姣好的容貌开始被老鸨注意,她便知道再也留不住我了于是,在我七岁那年,她写了封信给了当时住在江州的武林盟主秋元朗他告诉我要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牢牢记住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成为这个大家庭里的一员   一晃,十余年过去了我有问过慕白,可他也说不便告诉我吃完后,上来了一道秋府的特色甜品,叫月色满天下   不仅是小姐,那天慕白也很奇怪,鬼鬼祟祟地不停用眼神瞄我,却不和我说话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娶我?谁娶我?慕白要娶我?从小到大,若不是慕白帮着我,我的日子可能会难过许多而我被他搅得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了,一个人便在席上发呆来人啊,把秋寒梅送去欧阳府   火种,油桶……他们,他们是想活活烧死我们吗?这欧阳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又牵扯到宫里的人了?我满肚子的疑虑却都来不及思考,一想到会被烧死,就心下大骇,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我幡然醒悟,他这是要把毕生的功力给我!   我大叫着不要,想挣脱他,可是没有办法   “这钗是我娘今天早上给我的,说是传家之宝,要我以后给我的妻子呵呵,我的妻子就是你啊!我这便送给你,你要好好保管看样子,小姐被欧阳非捉去后就被囚禁在这禁林当中指了指她的脚下可能这铁链是由玄铁所铸,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没办法解开接着,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她踉跄着离去的身影并没有追,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我会很小心,很谨慎只是,昨夜我彻夜未眠,仔细思量来考虑去,总觉着这盟主之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这个无名小卒来担任昨晚细想我白天傲慢托大的举动,真是让自己汗颜来来来,胤老前辈,晚生昨天失礼了,切勿见怪   席间,胤不乾一脸春风得意之色,也不时与欧阳非低语几句,不知道又在谋划些什么   说不得,勉强也要一试我没有带无妄剑上来,说好是点到为止,也不用弄得如临大敌一般看样子,这折扇定是件极厉害的兵器我的目的也就是试探一下虚实,因此也没必要拼上全力,于是便使出了一套普普通通的龙拳   我随着王彪走出这欧阳府,恍如隔世”   王彪沉默了半响,说道:“秋兄弟,难得你我有缘,你一个人去也不甚方便于是,我便打算起了去秋家的事来曾经的挚爱亲人全都在此丧生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放眼望去,一片模糊,我也不去擦拭泪水,任它肆意流淌当年如此惨烈的一场大火,我就不信会把秋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个精光   我长叹一声,难道真是老天也不帮我么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一定还漏了什么地方   我不再四处寻找,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细细思量了起来到底会在哪里呢……像老爷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一个密室对了,密室!只不过,我怎么会知道密室的所在呢?这是老爷最重要的秘密所在,连夫人都不一定知道   我记得以前在开玩笑的时候有问过慕白,这个家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所在也许,这是唯一的证据,唯一的机会……   我头痛欲裂,却又不愿放弃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去打扰他的我东敲西打,却没有半分异样细细摩挲,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机关难道,是我算错了?心中不由沮丧了起来王猛不识字,只是两眼发直地瞪着那封信,样子颇为好笑   王彪识字也不多,吃力地一个字一个字看去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哪里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从小看到大,是决计不会认错的   龙虎门位于夜州的龙虎山上,巍峨雄壮,高耸入云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刀,来势汹汹   见我出现,他们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叫喊着向我厮杀过来这些人不格挡,不防守,刀刀置我于死地不愧是龙虎门掌门弟子,平时看上去憨憨莽莽的模样,一把大刀挥舞起来却也气势骇人,减轻了我不少的压力那首领愣了愣,但仍不管不顾,接着又连发了数支镖过来我焦急万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支镖由远及近地向我飞来,心中一片绝望当年秋家的惨案我也略知一二,不知是何人所为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与欧阳非狼狈为奸,我也一向懒得搭理他真是万幸,正好被老夫赶上了,呵呵   我看着黎老前辈,心想,此人如此助我,若再有所隐瞒也不应该   此时,黎前辈长叹一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天不绝秋家谁适合当掌门由师父说了算,我淡泊名利,觉得谁做掌门之位都没有关系,更不会影响我兄弟之情不料,这厮狼子野心,一心一意要夺取这掌门之位,见师父屡次单独向我授教,便心怀愤恨慢慢的,我们这一门也就渐渐消失了秋小姐,你是唯一能为秋家报仇的人了,我深知此事与胤不乾脱不了关系   黎前辈接着说:“我身份特殊,不能明目张胆地时时伴随你们,不过,我会像今天一样在暗中保护你们秋小姐,你其实与秋盟主并无血缘关系,其实大可一走了之这报仇的路困难重重,你却坚定如此,黎某大是钦佩老夫决定要赠你一件物事   黎前辈把它递给我,幽幽地说:“这支笛子,是我师父留下的一件遗物只是,师父给我笛子时说过,这支笛子之所以为镇山之宝,是因为包含着一个绝世的武林秘笈同时,师父赋予了此笛四句话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既然黎前辈这样的高手都无法得悉其中秘密所在,我也不抱什么希望   我们马不停蹄地奔走了数日,终于到达了龙虎山脚下   他问道:“你跟随王彪他们兄弟俩千里迢迢来到我龙虎山,不知有何见教?”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不敢不敢什么秋家,什么灭门惨案,我一概不知!彪儿,送客!”说完,一挥衣袖便向后堂走去   王彪一愣,说了句:“师父,那印章明明……”   莫掌门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声斥责道:“多嘴!我说不是就不是!”说完再也不看我一眼,就匆匆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跪在震天堂外面心里实在承担了太多太多,如千斤重   傍晚时分,飘起了绵绵细雨王彪想硬拽我进屋,但是他的内力不如我我使了千斤顶,他又怎可能拉的动我我经历了太多,几滴雨水何足道哉?只盼莫掌门看在我这片诚心的份上施予援手吧   王彪兄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勉力向他们一笑,示意他们我没事   再次醒来,天色已亮四四方方,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些桌椅便再无他物了   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身材高大,看他露出的上半个脸部,应该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现在,我相信你秋小姐放心吧,此事包在我身上”   刚说完,可能他也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稍有不妥我打趣道:“不是说要帮我弄吃的么?怎么,忘了我肚子里的饿鬼,倒想起来自己胃里的酒鬼啦?”   他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酒可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一个客人喝的,呵呵”   “客人?什么客人?”   “暂时保密”   说完,收起了痞痞的样子,认真地说了一句:“成败在此一举!”    第十九回 酒后真言 更新时间2010-2-5 20:07:07 字数:3177  我跟随冉丘来到了距龙虎山不远的夜州城内你想套姓莫的话,光跪着死求有什么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想对付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他的弱点所在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   远远的,看见莫掌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家,就在此时,冉丘一下子揭开了不倒酒的封口不过也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对于好酒之人,极品佳酿甚是难得,几两银子又何足道哉?   冉丘也不客气,把银子收了起来,说了声:“请!”便叫小二拿了两套碗碟过来我猜他必是先服用了解药,因此也不担心   莫掌门强撑着抬起了头,微微睁眼看了看我,呜咽着说:“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你是秋元朗家的人……呜呜,秋元朗,秋元朗家的……”   “那……你曾经与秋元朗通过信是不是?到底,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与秋元朗素有书信往来,一直都是好朋友当时武林的后起之秀欧阳非,功夫了得,好些个前辈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时任武林盟主的元朗也颇为欣赏这小子原来,他是在替当今二皇子当说客来了,想说服元朗做二皇子的人没想到,这欧阳非阴魂不散,总是不停地骚扰他,软硬兼施,用了不知多少明的暗的方法,让元朗不堪忍受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莫掌门那空洞的眼神里溢出了泪水,大声地哭了起来我猜到这事儿和欧阳非脱不了关系我有罪……我有罪……”   说完这些话,他便沉沉睡去……   冉丘结了帐,便和我一起抱着那坛掺有迷药的不倒酒离开了,毕竟此地不宜久留至于莫掌门,明天醒过来必定会以为自己醉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   我开始抽泣,开始压抑的哭,可是渐渐地开始情绪失控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完成呢”   “好我身为秋家的人,责无旁贷而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就潜心修炼,好好地提升功力,也好到时候多一分把握”   我不由暗自点头,冉丘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这大夏的礼教还是挺严的,难道这夜州城竟开放如此?   见我疑惑,冉丘淡淡地说:“欢巧节是夜州城内恋人们的节日未婚男女可以在这一日自由上街,认识许多朋友   忽然,看到前面有几个骑马的人向我们这边走来   这些花姑子渐渐往我这边走来,我也很感兴趣地打量起她们来冉丘便是冉丘,这就可以了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是自己奢求了吧,大仇未报,却还对儿女之情痴心妄想油灯已经点亮,他,已经回来了吧没有希望,便也没用失望只当是一个前辈留给我的纪念罢了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来找我们呢?    第二十一回 庐山真面 更新时间2010-2-7 20:18:44 字数:3314  我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那时,我一看到小姐头上的珠钗便猜到了你的身份只是……只是,唉,我与盟主之间恩恩怨怨甚为复杂,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小姐坦言相告,却错失了机会原来如此这是冉丘,是自己人,一直在帮我复仇的事啊   至此,我与冉丘二人练武便成了三人练武只不过,慕白的声音我一听便知片刻,我侧耳听到隔壁的房间门也咯吱了一下,看来冉大哥也回房了冉大哥正背对着窗子,站在床边,拿着那个香囊使劲地嗅着,看样子极是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我一下子就看见了他的脸,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冷峻的沧桑感,长得极为英俊虽然少了许多皱纹,少了许多故意制造的斑斑点点,我还是一眼便认出这是……是无妄师父……是无妄师父……   他欺骗我,他欺骗我!可他扮作老人是为教我武功,又这样戴着面具一路默默帮我”然后转身往远处飞奔   “小若,你怎么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走进了夜州城,可是城内那么大,我上哪儿去找他们呢?心中又不禁焦急了起来有些事情,也许他们男人之间更容易沟通吧   我侧耳一听,他们俩正好坐在临街的位置上   为免路人生疑,我装作喝醉了的样子,坐在地上靠着墙,可耳朵一个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交谈你可知我是谁?不妨猜上一猜”   “这可难为我了车大哥,咱们这次准备一块去为秋家报仇,也可算是同生共死既然今天我已被小若看穿,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秋少爷?他怎么可能是秋少爷?他分明就不是慕白啊!我屏气凝神,继续听下去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闯荡江湖多年,我也不蠢,知道这等惨案绝非意外可是,一天天过去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我隐约怀疑此事与代盟主欧阳非有关,却一直苦无证据估计车大哥你也是这样错当她是小姐的吧?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爹的另两个子女,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敌意吧,虽从未见过面,但心里已埋下了愤恨的种子我查不出来的事,她换个角度,换个方法,说不定就有一丝线索自从在龙虎山下,我戴着面具与她相处,我总是不自禁地感觉自己对她不单单是亲情这么简单”   说完,我听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不下去了其实我姓秋名默然,因此化名冉丘”   听到这里,我听到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知道他这是要走了在酒家外见到我们相遇,早就一个人回客栈休息去啦”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偎在默然怀里,轻轻地说:“你知道么,你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等我们向欧阳非报了仇,为秋家报仇雪恨,我便与你一起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好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就去我教你无妄剑的竹屋吧即使我们杀了他,也不知可否全身而退哪怕死也不怕,左右是一个人,死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如若老天爷要收我们,逃都逃不掉,大不了咱们一同赴死,黄泉路上还可做个伴,不是挺好的么没错,我们不会输的    第二十三回 源汇大法 更新时间2010-2-9 20:34:45 字数:2075  日子仿佛没有任何改变,每天也只是练功练功再练功只是看默然那样认真思考的样子也不好打击他的信心默然笑了笑,说:“那怎么可以?有人便要吃醋啦,呵呵因此我想来想去,他老人家传授此笛时所说的话一定是关键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世上男女之情最是醉人,也最是伤人”   说到这里,我想到了慕白,也想到了现在拥有的幸福,心中百感交集,情不自禁拿过笛子便缓缓吹奏起一曲凤求凰回头一看,那笛子的一端微微爆开,露出一截纸卷”   我知道他是在宽慰我,不过他这样说我心里也释怀不说我猜想,这位老先生一定是想让一个情深意重的人来打开这其中的秘密吧比如你使的是拳法,便将内力积聚于手上,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若内力足够深厚,便可一招制敌即使只要花费我两年时间,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赶得上下次武林大会的召开   练习此法就如闭关打坐一般,一天大多数时间都盘腿而坐,照着纸卷上的心法口诀运功调节体内的内力   车大哥和默然时常劝我不要这么拼命,累坏了身子期间,胤前辈来看望过我们一次见我内功精进如斯,也很感欣慰,由衷地为我高兴,并且告诉我们,对抗欧阳非是,他一定会祝我们一臂之力,我们也大感安慰”   “你啊,就别再杞人忧天啦   默然笑笑说:“没事的,他最近看你这么拼命,也就同样地逼迫自己苦练我心里一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我们赶紧跑到那家客栈去打听,哪想到,老板还没说,在那儿吃酒的客人们都一窝蜂地跑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东拼西凑的,我总算听明白了,越听越是心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哀叹什么、关心什么,都只是在兴奋地讨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已默然驾轻就熟地装成一个老头模样,而我则装成一个农妇的模样,与他父女相称,在一家较为偏僻的客栈投宿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禁林这边,我想顺便去探望一下小姐,看她现在好不好一边的一个家丁正拿着皮鞭狠狠地抽向那个人呵呵,你们和车枫这兄弟之情、兄妹之谊,真是令在下为之动容啊”几个家丁连忙应着欧阳非便不再言语,应该是走了出去除了到处散落着一些稻草,别无他物看样子,欧阳非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了她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害怕默然脑筋一转,便想到个主意默然用手把灰都给聚拢了,我虽然嫌脏,可形势所迫也不得不相帮着一起做不是嫌这个相貌丑陋,就是嫌那个武功低微,要求极高所以说,车大哥被冤枉这事儿时小姐一手策划的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那欧阳非果然狼子野心,旁敲侧击地告诉小姐很想瞧瞧秋家的宝物,云海剑小姐此刻哪还有什么头脑,一时昏了头,就悄悄溜回家,跑到老爷的书房想去偷剑   没有任何吃的东西,已经三天了我表面故作镇定,可心里已十分害怕要我说,干脆杀了他们得了这两天,宫里来人啦,正和主子商量大事呢我估摸着老爷忙完了那边的大事,今晚就会来料理他们啦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些什么办法才行这是欧阳非的地盘,他要杀咱们这四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家伙,还不是踩死蚂蚁一样简单只要我不说,谁知道我到底练成没练成天要亡我,还有什么法子”   说完,便有一把梯子伸了下来而这屋子里除了欧阳非和胤不乾,也是只有三四个随从再加上那几个随从,要赢确实是不太容易的   欧阳非打开折扇悠闲地摇了两下,慢慢说道:“秋姑娘,你上次女扮男装闯入我这武林大会,居然还夺得了盟主之位,真是了不起啊而其余的随从也相助胤不乾一起对阵默然我猜,欧阳非认为对付我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也充了大方,没有取走我的无妄剑   我把四十八路魅剑使得淋漓尽致,又结合幻剑雾剑加以变化,欧阳非慢慢地神色急躁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功夫,可能在后悔太轻敌于我了吧源汇大法,就是现在了!   我趁一时空余,连忙运起全身内力,在自己四周建立了一个防护圈,让欧阳非暂时不得接近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因为我还并没有到收发自如的田地,如不调息半个时辰,我是不可能再使用一次源汇大法的   可是,我这个状况,我知,默然知,然后就只有天知地知了欧阳非听完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恨意,不过也存有一丝恐惧,他说道:“真没想到啊,秋姑娘还有偷学其他门派绝技的爱好哼哼,今日算你运气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我多给了老板一些银子,用凶狠地口气叮嘱他不许在外嘴,毕竟我们这四个人还是有些招摇的   我先把小姐扶到一个房间里,让小二烧些热水进来,拿些吃的,再买几套姑娘的衣服、几套男人的衣服我抱着她,好言安慰着我与默然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我让默然帮我一起把他扶起来,开始运功给他疗伤默然也是愁眉深锁,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欧阳非与胤不乾一时被我唬住了,可他们后来细细思量,一定会瞧出破绽的   客栈的老板听到了动静,匆匆跑来一看,忙向我们赔礼道歉,说:“几位大爷,得罪了得罪了!这小兔崽子是个乞丐,名叫小四,我见他可怜就总是给他点吃的,可他还老是来我客栈里东窜窜西窜窜地,调皮的紧   怎么办,到底信不信这小子?    第二十七回 冒险取药 更新时间2010-2-13 21:53:22 字数:3307  我扭头看看仍然昏迷不醒的车大哥,他的脸上已隐隐透出黑色我对那小鬼头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难得你这么相信我,我拼了命也会治好这位大哥的!”说完,他就走到车大哥旁边开始搭脉,还是有模有样的过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我说:“这位大哥确实是中了三虫膏的毒   我连忙问道:“那解药到底是什么?”   “你别急,我这就开方子但是这牛黄确是这张方子上最重要的一味药别的药若一时半会凑不齐我旁边都写了可将就着替代的药,可这味牛黄,你可一定要买到啊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阎王爷非得勾去车大哥么   我连忙跑回客栈,把情况都说了一遍默然沉思片刻,就说:“这绝不可能是碰巧,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欧阳非在外深得人心,我和默然这样大言不惭地讨论这事,要是这小子出去乱说,那可就……   默然把脸一沉,我知道他准备吓唬吓唬这小子,让他别出去到处嚼舌根   小四看我们神色不对,连忙说:“怎么啦怎么啦?欧阳非这奸贼又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表情……”   我与默然对视一眼,默然问道:“奸贼?你怎么知道他是奸贼?”   “哼,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回去跟丐帮的兄弟们一说却没人信   我担心地对默然说:“如果这牛黄真是被欧阳非买了去,以他的势力,估计咱们在整个江州都买不到了为了车大哥,冒险也是值得的我瞧这小子确有些本事的,再说他人小,不惹人注意,就带着吧今晚,我要与默然夜闯欧阳府   我对他说道:“欧阳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第一,请秋姑娘交出原属于胤长老的源汇大法要是不配合的话,那请了,我欧阳府也不强留二位这小子,果然不赖这欧阳非无恶不作,却偏偏是个大孝子既然他着急老娘,就只好放我一马了吧只是那药……该死,到底会在哪里呢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啊午时,我在房中盘腿打坐,汗如雨下   我知道,此时此刻,默然、车大哥还有小姐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了,如果去晚了,那么一切休矣   终于,一炷香过后,我长舒一口气,推开房门,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   欧阳府外,两个守门的欲拦住我们,可是哪里拦得住?其中一人见状,拔腿向正厅跑去通风报信了我暗自冷笑,知道又如何,我就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剥掉你欧阳非的假面具!   我们四人到的厅中,只见那胤不乾正走下主位,正要将盟主玺交到欧阳非的手上   默然大吼一声:“且慢!”   厅里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小声议论起来,不知出了何事   我向四周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抱了抱拳,朗声说:“各位英雄,各位前辈欧阳公子的品行众人皆知,不是你这一两句谎言便可污蔑的了的没想到,欧阳非居然深得人心至此我不再言语,说我严刑逼供也罢,待我制服了他,不怕他不俯首认罪!我狠极他的手段,俗话说以牙还牙,我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刚想抽出我的无妄剑,忽然听到一声:“且慢见他出来,大家纷纷让道   只见他走到大厅中间,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说道:“单凭秋姑娘的一面之词,缺难令人信服欧阳非的脸色更是冷峻不少信中仔仔细细地写了欧阳非是如何胁迫他就范,以及在武林中的斑斑劣迹!”说完,便把信让众人传阅   欧阳非冷冷一笑,说:“是我做的,又如何?那也得你们有命出去告诉天下人才行!”话音刚落,便飞身向我袭来    第二十九回 大仇得报 更新时间2010-2-14 19:17:09 字数:3188  我抽出无妄剑便与欧阳非缠斗在了一起他招招凌厉,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我瞧出一个破绽,拔剑刺向他肩   我向四周众豪杰抱拳道:“众位英雄,相信大家已看清了欧阳非这奸贼的真面目哼,他为了盟主一位谋划良久,却最终功败垂成一时间,居然无处可躲,眼见着便要被射中了你知不知道,我……我过得好辛苦啊秋家是被我害的……都是我的,我的错……死了也好,死在他手下,我……我也高兴”   我慢慢收住了哭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了欧阳非的脑袋,便罢了   “我不过来能行吗?唉,小若姑娘,你这就是妇人之仁了   他说:“小若姑娘,你们把这搞的天翻地覆的老夫并无此意,再者说,由女人出任武林盟主,可也从来没这个规矩哟众人跟随,都起誓誓死效忠盟主”   “什么,你们要走?不打算留下来帮我了吗?你们要去哪里?”   “我和默然早就说好了你们,真的不多留了吗?”   “虽然我也很想念秀儿姐姐,可是……还是不了,我们今晚就走他给了我一个锦盒,说这是当年老爷交给他好生保管的现在秋家大仇得报,他便想着物归原主,将这锦盒交与我们保管   推杯换盏,直至夜深……   我与默然在客栈收拾行李,便准备走了   上路!    第三十回 又入狼窝 更新时间2010-2-15 21:11:21 字数:3081  一路高歌一路逍遥,豪气冲天笑傲江湖顺便接济一下穷人,也当是助人为乐吧,因此也不甚介意呵呵,这小子虽然调皮了些,可是真把我们当亲人我和默然继续吃着,老远就听见小四大声的说:“给我三个糖人!”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那个小贩说:“哦,就刚才那位小爷吧,他买了糖人转身就向街那头走去啦,好像是跟个大人一块走的……”   大人?难道是他认识的熟人?可是应该不会啊下了药又怎么可能如此整齐地给我们标记?可是这面粉不可能正好落地这么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小四,又是何人在给我们指路?”   “你说的不无道理”我说完就快步走了起来,毕竟担心着小四,想尽快地找到他但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明知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刚走几步,脚下一松,哗地一下掉进了一个陷阱中   再醒来,已经身在别处了会是谁呢?   “默然!默然!”我试试叫了叫他,默然便慢慢地醒了过来我们早早地隐居起来,他也不易发现”   “哈哈哈,秋二少爷果然神机妙算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挥着扇子从门里走了进来后来又扯出个秋家二少爷哈哈,真是有趣!欧阳非这蠢货,秋家的事儿办的这么不利索,死了活该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醒来后就没事啦”   “那我就放心了想了想,我便冷冷地说道:“我素来行侠仗义,从不助纣为虐可这件事情毕竟攸关我三人之性命……我要好生考虑一下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下人吧!”说完,樊离便转身离去那樊离又来了呵呵……这几日你们考虑的如何了?二爷那里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啊……”   我说道:“我和默然好好想了几天,也想通了罢了罢了,于是拿起无妄剑,往背上一附,便准备走出去”   我走过去拍了拍小四,可是他仍然只是迷迷糊糊地答应着看样子,这牢房也是二皇子私设的了我心想着,这二皇子有求于我们他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对我们说:“在下李元凌,仰慕二位已久此人为人如何我心里一清二楚,可这话却说的滴水不漏,真是有点意思”   “哦?不妨说来听听待得那天小四悠悠醒转过来,我便有了主意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他倒还好,而旁边两个随从却已吓的脸都白了,可是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妄动我们三人就这样缓缓地出了王府,樊离带着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匆匆走过几条街后,猛地把二皇子扔向他的侍卫们,我们转身便跑   我知道,二皇子不是幼稚小儿,除非我们真心地帮了他做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他是绝对不会放心地把解药给我们的   等那些侍卫们扶起二皇子,整理停当,才过来追我们时,我们已七拐八弯地跑远了我心头一紧,这可怎么样都躲不过去了啊若说有万一……那就见机行事罢了   门口处有守卫把守,朗叔拿出一样东西给他们扫了一眼,又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些人就给我们放行了隔一段路就有一些侍卫、太监等走过,不过幸好也没人怀疑我们”说完,朗叔神秘地一笑,便出去了   我和默然猜测了一下这朗叔的来历,可是毫无头绪   世事难料,本想平平安安地了此余生,居然阴差阳错地来皇宫内院走了一遭这冰窟之中的日子倒也乐得逍遥快活我抬头一看,“东宫”倒也有不少百姓明目张胆地嘲笑当今太子乃是个懦夫   心里想着,脚下却不能停茶几上已泡上几壶好茶,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芳香要见你们的确是当今皇太子”   果然不错,我心生戒备,手已触上无妄剑太子与二皇子是天差地别的两位主子,老夫以性命担保绝不会为难二位的,而是诚心相交可他仍然以礼相待   太子坦然受了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下肩膀   太子缓缓地踱着步,开了口:“咱们都开门见山的说吧我装作懦弱胆怯,二弟便从不将我放在心上,这也是我还可以暂时安稳地坐在这太子位上的原因二弟已经在筹谋着动手了,我若再不行动便只能束手待毙恕我们难以从命”   默然说:“殿下客气了,您请说可是偏偏他被你们所杀本王相信,你们即使不相助于我,也决计不至于助纣为虐再者说,如果照殿下您的说法,我们帮你,成为了二皇子的敌人,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太子连忙说道:“秋姑娘误会了”   我沉吟了半响,问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虽然真的很想和默然、小四过我们自己舒心的小日子毕竟,还是有点觉得对不住人家的这小子,还真是乐得其所他激动不已,一下子又跪倒在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多谢两位!我李元萧愿与你们同生共死,共谋大业!”   我和默然扶起了他,一时间,胸膛火热,一股正义之气油然而生因此,二皇子就住在仁王府内,而太子便住在东宫内他还给了我们一个腰牌,可出入宫门,不受限制,免得让我们有种被束缚的感觉,想的很周到而皇宫内院,名贵药材不计其数其实这些年以来,太子表面不动声色,可暗中早已收拢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在朝中,甚至有不少已被他安插在二皇子周围总算来到这一日了,我们都要等的心焦了   默然坚定地对太子说:“太子请放心,就交给我们吧   翌日   宫里的太监总管是太子的人,便安排了我和默然二人扮作小太监的模样,随侍在大殿内”    第三十四回 大势已去 更新时间2010-2-19 22:30:58 字数:2168  耳边传来皇帝病恹恹的声音:“仁王,有何事要奏?”   二皇子上前一步,说道:“禀父皇,我们大夏朝建国至今一百余年,向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儿臣这也是替您着想啊……”   “我不要听你说!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这皇宫,永生永世不得进入!”   “呵呵……父皇,您还不知道吧?驻守城外的大军已在宫门外,只要我一声号令,马上就可以直接闯入这宫殿!父皇,儿臣认为,咱们还是给彼此留点余地的好,你说呢?”   “你个畜生,你休想!妄我平日里对你宠爱有加,你却如此狼心狗肺!有本事,你就带兵冲进宫来杀了我!要不然,我死也不会退位于你!”   二皇子面色一沉,看样子是准备向宫外的军队发出信号了就在此时,太子对我使了个眼色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我和默然提起剑便向二皇子冲了过去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可是,对方越战越勇,我和默然虽全力相博,也只是旗鼓相当难道,二皇子的人马已经冲将了进来?我和默然更是不管不顾了起来,不格挡、不防御,只是用剑往他身上招呼由于那黑影身手迅速异常,而那人又是与我们拼搏之时分不出手来格挡,便就这样生生地受了这一刺,立马血流如注,瘫软了下去   我和默然不及细想,立即用剑指向二皇子的咽喉二皇子吓呆了,估计是仗着刚才的高手相助,自以为胜券在握了吧我以当朝太子的身份向众位保证,放下武器之人我绝不追究!可是,若是胆敢抗命、继续泥足深陷不肯回头的,立刻抄家灭族,决不食言!”说完后,以他特有的眼神狠狠地扫视了一遍众人统领这帮叛军的将军眼见大势已去,自知自己罪责难逃,便当场自刎   二皇子倔强地站在那里,也不跪拜,大声说:“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李元萧,你杀了我吧!”   堪堪就在此时,那倒地的仁王护卫忽然翻身跃起,一把抢过他就往殿外跑抓到后,无需回禀,就地处斩!咳咳……退朝”   说完后,皇帝便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走入后殿了进了后殿,太子让我们坐下,先很正式地说了皇帝的口谕,无非是感激我俩解除了逼宫危机,赏赐些金银什么的   说完正式,太子又屏退众人,带我们去茶室饮茶由此可见,李元凌这次是使了多大的心思要成就此事出来吧”   只见那个黑衣蒙面的人施施然走了进来,哈哈一笑,扯开了面巾我猜想太子一定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可这个女子的存在,绝对也是个大的隐患我看了看默然,不用开口,便知他心意我们向往的是平淡简单的归隐生活总不能刚刚跳出江湖这火海,又跨入官场这虎口吧可是这与我长留宫中是两码事   我顿了顿,斟酌了下,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我们二人承蒙太子的厚爱,真是受宠若惊还望太子成全!”   太子沉思了一下,问道:“真的不再多做考虑了吗?”   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暖的情怀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   想想,明日一早便要离宫了,难得来到皇宫,有此大好机会也不用放弃,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再加上温泉外悠扬的乐师演奏声,简直如登极乐我清醒了不少,在温泉冒出的雾气中眯起眼睛看着外面啧啧,这么老的嬷嬷,估计是把一辈子的时日都用在了皇家身上,也是个可怜之人啊每当这时,我总是奶声奶气地安慰她说,我不要做凤凰,我只要做一只快活的小鸟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温泉,便回暖旭斋休息去了,兴奋地憧憬起未来的生活来   出了宫,默然和我都心情大好人生在世几十年,不玩不乐枉少年!”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带我去”   那老鸨白眼一翻,说道:“来咱们燕春楼,不找姑娘,找老太婆的还是第一回你们随我来吧我说的可不是外貌   七拐八绕的,徐妈妈带我们走进了柴房,指着里面说了句:“就在这里面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   我一步一步,很慢很慢地向里边走去,仿佛停止了呼吸我的妈妈,我真的把她当成我的亲生母亲,是最好最好的妈妈……   我走进了里面,漆黑一边,默然在后边点了盏油灯,我才隐隐约约地看清了里面她全身都破破烂烂的   徐妈妈一看是这情况,也不敢再撒野,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啊!谁……谁是你妈妈啊?”   我一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小鸟!江素素的养女小鸟!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了?”   徐妈妈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啊小鸟!哦哟哟,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啊,还这么能耐了,啧啧……”   我吼道:“少他妈废话!说!我妈她怎么啦?”    第三十七回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10-2-22 19:10:54 字数:3142  徐妈妈害怕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小鸟啊,你看,这事儿吧还说来话长的,能不能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这儿还做生意呢,你就体谅体谅我……”   我眼睛一扫,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有不少客人被我吓跑了你七岁那年,素素便将你偷偷送了人,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把你送给了何人,更不要说咱们燕春楼其他人了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大夫说她这是精神上受了什么刺激,可能过些时日就好,也可能永远也好不了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我给了徐妈妈一大笔银子,让她好好安置我妈妈,让妈妈她住在一个较好的房间里,每天的饭菜必须有个荤菜,洗衣服的活也不用再做了不知何时再归来   默然问过我,有没有想过找出当年带走妈妈的那群人我相信,妈妈她也一定希望我,不是,是她和我,我们都过上平静简单的日子最好的房间早就没了,我们订到的是最最普通的两件房间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希望这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可是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好的预感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披衣起床,走到窗口欣赏月色   在他们的窗口戳了个小洞,往里望去”   我抱歉地看了看他这里虽是人多,可大都是一些商旅之辈,不可能探知我的身份天大地大,居然没有我李元凌的容身之处!”   樊离安慰道:“二爷何必说此话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人阴险狡诈,我们也没必要存什么妇人之仁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多做停留,可以即刻起程”   “哦,是吗?”我来了兴趣   隔壁的灯亮了,听见二皇子不耐烦的声音:“外面是什么情况啊?还让不让人睡了?樊离,你出去看看去可不同的是,我并不想与他过招交手,毕竟我们志不在他   就这样跑了不知多久,那家伙的步子渐渐放慢,到后来完全停下反正正主儿已经死了,一切都已成定局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亭子里坐了好一会了默然正焦急地在我的旁边喊我:“小若,小若,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可别吓唬我啊!”   呆呆地看了他一阵,我慢慢恢复过来我知道你一定有心事毕竟,我从七岁开始就和他生活在一起,绝对不可能认错其实老实说,曾经我自己也想过,我对慕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那个时候,他刚刚对我说要娶我,秋家就发生了这件事可是,若不是这场遭难,我还是不会答应嫁给他,因为这实在太过别扭,就好像嫁给兄长似的可是,那全部出自兄妹之情,即使我找到了他,也绝不会发生其他的事”   默然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轻轻地说:“我相信你   默然微笑着说:“你说你把慕白当成你的哥哥我感动极了,用力地点了点头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头绪,茫茫人海,也不知如何查法除了怡妃,没有别人那……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和默然都犹豫不已,小四却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烦恼的?咱们先进了宫,摸摸情况如果可以自己解决最好,若是有难处了再去麻烦太子殿下也不迟嘛奇了怪了,自己的儿子死了,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那人被拖下去后,怡妃才带着哭腔叫道:“凌儿……我可怜的凌儿……你就这么,弃我而去了么……”   一个宫女拿了块毛巾过来,那怡妃接过来抹了抹眼泪要绊倒他,恐怕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我一愣,这老嬷嬷说话倒是大胆,敢这么对一个脾气暴躁的娘娘说话,估计是她的亲信吧怡妃倒也没说什么,走到他的身边转了转,说道:“看起来倒也没受什么伤的样子,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扔了可惜这次凌儿的事,全怪那个死奴才,居然只派了一人来保护要再培养新的要花不少银子的,咱们还是将就着用这些死士吧……”   接下来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见默然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可还是好言安慰我要我说,咱们还是去找太子殿下吧以殿下的为人,一定会帮咱们的曾经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   默然说道:“殿下,您客气了不过基本上,很少有人是自愿成为死士的,都是主子们从各地搜罗过来的体格健壮的男子,强迫地灌下自制汤药,非常没有人性   太子让人把朗叔给叫了过来因为一旦泄露,将会给一些自己的对头可乘之机即使拿到了配方,制成了相克的汤药让死士服下,也可能产生两种后果救出秋慕白的事,我们从长计议我们连怡妃安置死士的地方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汤药配方了远远地,好像有脚步声,我也不起身此时我倒是尴尬不已,现在站起来吧,好像刚才存心躲着似地   我正感为难,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那天在九天温泉的姑娘又来东宫了?”   这声音好生熟悉……九天温泉……好像是那个乌大嬷嬷的声音   忽然,听到乌大嬷嬷幽幽的声音:“别躲了,起来吧”便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那乌大嬷嬷倒是大方地说:“你不用觉着难堪,我知道你也不像是会故意偷听别人说话的那种人开始我也没发现后,后来才发觉了,便把那宫女支了开,这才把你给叫了出来,省的你小姑娘脸面薄,不好意思了因为这睿王虽不是英明神武,可也称得上忠厚谦逊睿王妃已过世,后来被追封为敬容皇后他便格外小心谨慎地抚养王妃的子嗣,李元萧,生怕他出了一点意外   慢慢地,先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先帝和皇后都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可是睿王府却是一下子从云端摔到了地下可是先帝越是这么做,怡妃就越是气恼主子开心了,我也开心,主子要打要骂,也是自己先凑过去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皇后一方面为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欣喜,一方面却又为先帝的健康感到担忧但愿吧娘娘的房里也只有我和产婆,以及寥寥几个宫女可还没等我出去,门就被撞开了可是怡妃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冷笑着说,她之所以不杀我灭口,就是觉着若是把皇后身边的人赶尽杀绝,会给人不好的印象她不愿遭人口舌   我又回到了东宫,当起了大嬷嬷一来二去的,就成了老朋友了,他们都知道东宫有个很喜人的小四子   一日,他看见一名男子随着花怡宫的宁嬷嬷走了出来   宁嬷嬷送了两步便回去了,小四便小心翼翼地跟着那个男人   默然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小四下次注意安全便是了”他便接着说了下去   小四跟进去后发现,这茶馆店热热闹闹的,跟一般的也没什么区别   在炎京的繁荣集市里,穿着宫里服饰的公公并不少见因此这些店家看到这些宫里的人总是给三分薄面   这是一家不大的茶馆,但很精致小四便去了这家酒家,选了楼上靠窗的座位,叫了几个小菜,还叫了壶酒,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盯着那茶馆   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半个时辰,又有一个死士模样的男子进了这家茶馆便急急地进宫把这情形告诉了我们一间很小的屋子便可以容纳很多死士以我看到的那家茶馆的规模,如果那所谓的厨房确实是死士的聚集点的话,估摸着可以有十来个死士这样的话,慕白大哥一定就在里面不要说现在皇帝还在位,以他宠信怡妃的程度,怡妃动动小指便可以置我们于死地即使不说皇帝,以她本身的能耐,也万万不得小视这等在宫里勾心斗角了一辈子的女人,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只是,那是一个死士聚集点,我们怎么进去,怎么救出慕白呢?绝非易事啊   默然安慰我说:“别太担心了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暖斋阁外的亭子里,吹吹风,看看湖却没想到,还有再见到这钗的主人的一天我知道是他,也没有回头”我微微一笑,回过头去默然的表情总是这么温暖,这么舒心,叫我不用担心任何事只要你相信,就一定可以办到”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哪有这么简单啊若是一个不小心,他……唉,默然,我真的觉得很矛盾可是我只知道,若那个死士是我,我一定会希望我的亲人可以把我救出来,即使,需要赌上我的性命因为我不愿这辈子都生活在别人的摆布之下,更不用说是自己的仇人了刚说完,朗叔立刻接话说:“老夫倒有个主意   天慢慢地黑了,茶馆打烊了   默然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对我说:“要冷静些,尤其是在今晚”我坚定地说不过平日里也无人经过,是一个废弃了的屋子只见一屋子的死士都东倒西歪地躺着他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疤痕他到底受了多少的折磨啊,而这一切,却是为了当初救我一条性命   默然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暂时安全了,这一天的压力快要让我喘不过气来了而且几个死士而已,她应该不会太过在意的太子只是笑笑说,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没本事了   那封信的内容是说,当天被人杀死的不是二皇子,而是他找的替身   其实,这封信的内容并不是天衣无缝   而朗叔则早早地派人布置了那个小茅屋而这草药恰恰与这些相克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到怡妃手里的死士药丸配方如若不然,那慕白还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跟死了也没两样本来我们觉得要从那茶馆里单独救出慕白简直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不也做到了吗?事在人为,你要相信自己我等你们回来   到了东宫后,朗叔先带着我们去见了太子,把救出慕白的事情告诉了他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像是女子低低抽泣,又像是夜莺在鸣叫   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屋子,四周也没什么古怪   我心中一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被这箫声左右由此可见,这吹奏之人也绝非常人我必须快点想出办法拿到配方才是于是便问道:“凝双,你吃饭了吗?”   凝双摇了摇头要不然,我也不吃了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那就是怡妃娘娘那边啦凝双,我现在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做,但是一定要你的帮忙我不逼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凝双说:“若姐姐,你但说无妨如此一来,要去盗取便方便多了   我让露儿今晚就在这暖旭斋中休息,不要见任何人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过了片刻,一个宫女端着菜上来,走到门口时“咦”了一声,让边上的另一个宫女捡起纸条,进去呈给了怡妃娘娘   果然,重重的一记声响,估计是怡妃摔了碗筷,接着是她暴怒的声音:“反了反了!居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   我拿眼睛一瞟,只见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怡妃正自怒气冲冲地把纸条撕的粉碎我心中一动,怡妃果然中计了   怡妃发了火,底下人们都魂飞魄散的,哪还敢待在附近,全都跑的远远的   只见慕白的脸色愈发地苍白了,嘴唇紧紧抿着他醒过来后便不由自主地要回到茶馆去,我自然拦住他不放,只能跟他过了招,把他给打倒了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打斗总会受伤那我们便即刻让慕白用药吧”   我刚要去包袱里拿药,默然却先阻住了我的手他看着我,严肃地说:“小若,虽然我们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我的动作也婷了下来,内心不断的挣扎,再挣扎若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一定也会希望他这样做的   小半个时辰后,默然手里端着一碗药回来了总想着,能补偿一点是一点我把心一横,罢了,听天由命吧!若是老天不放过慕白,那就让我将来在阴世做牛做马地赎罪吧!   一口一口,慢慢地把药都喂完了接下来,我们也做不了什么,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看到我掉眼泪,慕白皱起了眉头,挣扎着要起身,却终是没有半分力道   慕白先打破了沉默:“所以说,现在大仇得报,我少了个妹子,却多了个兄弟,是吧?”   我点了点头即使他的身体能痊愈,那这心理的创伤又要过多久才能平复呢?   我难过地望向慕白,他正也在看我虽然把什么都说了,可我和默然的事,还是开不了口明说男子汉大丈夫,原是该担起这血海深仇,可这仇却被你一个弱女子给报了,我真是汗颜啊记得当时我被欧阳非抓回去之后,被迫服用了那死士的配方,就此沉沦到现在”说到这里,慕白居然拉起了我的手,“小若,虽然现在我如同废人一般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从未变过而我,不会成为那个人其实那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考虑答复你,秋家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买完了东西,我们高兴地回到了客栈这时看到了,赶紧拿起来看醒来后,默然不在房中这地方,多待一天我都要窒息了   朗叔知晓我们的来意后,连声抱歉:“都怪老夫,把小四留在身边这么久,害你们姐弟俩都没见上一面此人武功不弱,却处处透着诡异老夫所知也仅限于此了,只不过,这样子一个人在怡妃的身边总是一大隐患,也不知怡妃到底要干什么现在的天下看似太平安稳,实则波涛汹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夫只一句,秋姑娘你真的不愿到东宫来做事吗?若你有什么要求,老夫都可代太子殿下答应你的!”   不用多想,我立马答道:“朗叔,你是知我性格的,便也不要来为难我了   走到炎京城外,远远的,我回望了一眼那昌盛之地,心中暗道:这次是真的别了而我则是在屋子里扫扫地,喂喂鸡,隔三差五地去集市里买些时鲜的瓜果蔬菜今天可是破费不少啊咱们也难得两个人出来吃顿好的这边儿的菜果然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还有许多花样,吃的我不亦乐乎”   默然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肉麻的?你看这道甜品像不像是两个比翼鸟啊?多应景的菜名儿啊,我瞧这名字就取的挺好”说完就开始动筷子吃起来”   默然又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么容易就满足啦?我的小若还真好养活,哈哈我心里乐着,自然也就不时地傻笑着,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小二招呼完便下去了”   见他这样说,我心里倒也甜滋滋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便认真听戏了呵呵,大家也当尝个新鲜   神仙劫?这名字可真够新鲜的虽然略起了不少,不过我还是看的明白,这分明就是我和默然的相识相知啊   这出戏结束后,底下的客人们掌声雷动,纷纷打赏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多说一言我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却又不敢求证,也只好沉默着了”   我低着头听着,也没有说什么”   我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委屈的”   默然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说道:“话虽如此,可是……总觉着少了点儿什么要说是武林中人,可能还会卖老夫我几分薄面,可是这皇宫之中,便不是我黎老儿可以说上话的地儿咯”他声音越来越低,不过我还是听的分明   好啊,都是算计好了的,我说小四这小子怎么今天改了性子,香曼楼的菜都不吃了,原来是准备布置去了快点快点   见他盯着我老半天,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什么呀?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还没看够呢?”   默然仍旧嘿嘿笑着:“不够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他放下盖头,坐到了我身边紧紧搂着我,说:“小若,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你可临到嘴边吧,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要是你出了事,那我真是不活了而我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淡淡地过下去一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路也走不动了,还是一对儿快活的老头老太”   默然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小若,我一定会宠爱你一辈子的,天地为证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如今,车大哥坐这武林盟主之位,想那江湖中应该也不会再起什么大的波折了黎长老耐不住我们的再三邀请,终于无奈地笑着应承了下来   我们都高兴不已,热热闹闹的才好,才像个家嘛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默然让我在家休息,和我爹二人一同去了城内,找合适的铺子默然他们赶紧对老板说了来意,劝老板先不要贴告示,先与我们商量商量那老板是个厚道人,开价本就合理,而默然他们又因赶巧遇上了这桩好买卖,便又加了一成,那老板自然是眉开眼笑的,就谈成了这买卖里面经我一番精心的装饰,已是布置的清雅脱俗,别有一番韵味许多文人墨客也喜欢到这儿来喝个小酒,谈天说地的还请了几个烧菜师傅、几个老妈子店里生意好,自然活儿就多了,请的人也不少浅儿想妈妈啦!”这小人儿一边说着,一边就张嘴往我脸上亲了一口,亲了我一脸的口水原来是一个女孩儿在那儿摆场子   那女孩儿十五六岁的模样,眉清目秀的,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英气,看样子还有两下子小女子先行谢过了!”    第五十回 相交奇女 更新时间2010-3-8 22:52:37 字数:3043  灵州虽然不比炎京、江州繁华,可是来往卖艺的江湖人也是络绎不绝再者说了,别人卖艺总是三三两两的不少人,可这位姑娘却是只身前来一时间,口袋里面的东西便慢悠悠地爬了出来,站得近的人们全都一惊,有些女人孩子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刚起第一个音符,我便心中一怔这箫居然是用上了内力去吹的   霎时间,我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女子在用内力操控人们的心智   周围的人们早已沉浸在箫声中难以自拔,趁这机会,我更是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女子,怕是来历不凡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扫视着周围被迷倒的人们”然后转向那位姑娘,说道:“姑娘好本事,在下佩服!”说完,便放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她面前的托盘上”说完,也不待她回答,我冲她笑了一笑便走了小枝早已经麻利地迎了上去,问道:“姑娘,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哪?”   只听那长孙月踌躇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我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我找你们老板娘……”   “老板娘在那儿柜台后头,您自个儿去找她吧!”   直到那纤长的身影来到我的面前,我才抬起了头,笑着看着她,说道:“长孙姑娘,我可是恭候你多时了我也是饿的谎,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啦”   我说:“没事没事,既然是我邀了你来,自然是任你吃喝的,不用觉着不好意思因此也想交你这个朋友,便约了你有空便来我这韵傲阁坐坐,探讨探讨”   长孙月的脸色忽然郑重了起来:“我原没想到若姐姐是这般的人,本来只以为是一桩交易而已,没料到……”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好!那我长孙月现在就交了你这朋友!”   我哈哈一笑:“听你这意思,方才吃饭的时候,可是没把我当朋友啦?”   长孙月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了起来只是,因为一件变故,我便离开了她,从此一个人闯荡江湖”   我点了点头:“我何尝不是这样认为的呢?那你今后又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啊,我自小自由自在惯了,四海为家若是你不嫌弃,我这儿不就是一个好去处么?”   月儿犹豫了一阵,眼睛慢慢亮起来,说道:“那……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我没干过什么正经的活儿,怕耽误了你的生意……”   “不会的,你是个聪明人,凡事一学就会,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   隐隐的,虽然也感觉那箫声与曾经在宫中听到的有类似之处,可是天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有些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吧我瞧月儿这姑娘眉眼间坦坦荡荡,不似阴险狡诈之人,便也不去想这些了另外就是小四和月儿分别占一间,还剩下的就是放着一些书,还有一些杂物,以及虎丘子的小窝我心中犹豫了片刻,贸贸然进她的屋子总是不太好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不应是香袋应该发出的吧我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别人在,再把房门给虚掩上,捡起地上的香袋看了起来刚才就是玻璃瓶落地发出的清脆声音,不过幸好没有碎我的大脑里好像有两个人在不停打架,一个在说月儿必定是有身份的人,不容小视   时间悄然而逝,隐约间我听到了浅儿的叫声   原来是浅儿睡醒了,一时找不到我,便急了起来   我越说越来气,一时便气的吃不下饭来,把筷子一扔就回房间了小四手上有了几个闲钱,便会去那儿撒银子,被我骂了不知多少次却一点儿也没用,我也就懒得说叨他了还好没什么大碍,扭两下慢慢地就好起来了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我看你也会两下子,一同去活动活动筋骨吧!酒楼里的事儿,就交给小枝他们好了!”   见我这样说,月儿便也笑着同意了见我们停了下来,连忙走上前来说:“若姐姐,你们使的剑法好生厉害!我看的眼睛都快花了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好啊,我上次看你卖艺时的功夫,也是大开眼界呢”   我还在犹犹豫豫的,月儿却在一边拼命鼓动我我只得说:“好吧好吧,难得大家兴致都这么高,我也不能扫兴不是?那就比划比划吧,哈哈,秋大侠,请!”   默然也是大笑三声,怪声怪气地说:“秋小姐,请!”   月儿退到了一边,我们把剑放在一旁,赤手空拳地过起了招只是,我们都怕伤了对方,使出的招数也大都平平无奇,月儿的高亢情绪便慢慢地低沉了下去   深呼吸了一下,我走到一颗大树旁,开始运气使那源汇大法我慢慢将全身内力汇聚掌上,猛然向一颗苍天大树击去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   一天晚上,我频频做着噩梦,也不知何故早上醒来,默然也是一脸倦容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这一天真是烦恼死了也只有睡着了,才不用想这些烦心事吧你若不愿说便不说,好生休息着吧!你现在就在我们身边,不怕!”   我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把那杯茶和喝完了,便起身想回自己屋子去了事情要从很久很久前说起   “她只教我些粗浅功夫,不过也够我用的了那个小盒子是婆婆的宝贝,我猜里面一定是好东西   “我知道,若是被婆婆抓回来,那我的这条小命肯定是不保了她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了我并不知道源汇大法是什么,便也就不去管它,只管练练那个箫影,没事儿的时候自己玩玩逗乐,也可以卖艺赚点银子然后马上意识到,是婆婆她来了她用高深的内力在我们这儿附近的镇上吹着那支箫可能只是偶然经过灵州,待一段时间便走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好好睡一觉对了,你……你不恼我吧?”   “恼你什么?”   “我,我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虽然我不会用,可是,可是毕竟是个对你不利的东西不过你现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姐姐,我也把你当成我妹妹一家人,哪有这么些计较咱们都离开皇宫这么些年了,别去想这些啦”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难得月儿在家安分地带着浅儿,我倒一下子空闲了很多便每日在酒楼里做事,回家便吃着月儿做的现成饭,然后大家唠唠嗑,便回房歇着了日子过得愈发悠闲了常待在家里也好,收收心,也顺便给月儿做个伴月儿这丫头生性也爱热闹,一直闷在家里,时间短还好,日子一长怕是要闷出病来只盼着她早一日离开灵州过了好半天才抽抽搭搭地告诉小四,她本来和月儿好好地在院子里玩耍,可是月儿不出门,她自然也不能出门远远的,她看到浅儿在池塘边玩耍,她走过去刚想叫浅儿回去,冷不丁地看见远处一个她怕了许多年的影子迅速地向她走来而且照她之前告诉我的,这老婆子残忍恶毒,即使不杀了月儿,也会把她折磨的不成人形月儿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有着保护她的责任我和月儿……情同兄妹,我也是非去不可的”   我们三个立刻赶到那老婆子落脚的客栈,可是听老板说,那老婆子就在几个时辰前退了房走了   动作好快啊,我心中暗想朗叔貌似对她知之甚详虽然不知她这次如何会来了灵州,但是她办完事后又回到宫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老婆子居然知晓源汇大法,那与本门也一定大有渊源,可我居然毫不知情尤其是你,小若,之前凭着源汇大法,我对你倒也放心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还舍不得去送命万一……万一……我不敢想下去我不敢回头,只是任泪水肆意流淌,心痛的不行不像以前的时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宫里四处走着,只盼望着能碰到朗叔一见到我们,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照秋姑娘所说,你们在灵州看到她是前几个月的事儿如果是,那又被藏在何处于是,我们三人便自行前往了真没想到,这事儿还会再重来一次你再逃,你再躲呀!受不了我老婆子,你走便走了,居然胆大包天偷我的东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也配学这个?还好,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手上,看在这东西又回来的份上,我姑且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   我们回到了大总管府,朗叔不在,我们便自行回了屋可是,小四一个大男人绝不可能在身上放香料啊若是真的因为我们而让皇上惹上什么麻烦,那我们真是罪该万死了   小四先开口说道:“既然那老婆子留下了战书,那我们除了接招,也别无他法   第二天,我们向朗叔告辞,我们说前夜里去花怡宫并未探得什么线索,月儿她可能不在宫中,我们便想出宫去找线索   出宫后,我们便直奔灵州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   爹爹先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以前遇到此事,我倒也不甚担心,毕竟源汇大法这绝学足以你对抗武林顶尖高手了”   虽说是在商议,可我们都沉默不语这一场,我们简直毫无胜算我眯着眼睛感受刺目的阳光,心中却有着丝丝寒意   看到这支钗,就不禁想起了慕白,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好不好要是我有个万一……唉,过两天,还是把钗子放在爹爹那边吧这支钗我看的很重,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事毕竟,这钗是秋家的传家宝,不可能把无关紧要的东西藏得这般隐蔽   回想慕白和我说起这钗时的语气神情,我猜他也并不知晓其中的秘密,也许是老爷还不及和他说明就……想到此节,我赶忙把另四颗珍珠也取下,用力捏碎,果然都分别露出了其中的小纸片可能是先辈们怕遇到不测吧,没想到秋家还是被……说不定,那时候放火烧秋家的什么张公公,就是冲着秋家的钱财而来……   张公公?忽然,我脑中蹦出了一个词,云海剑!是了!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张公公来秋家后,小姐惊恐地说过一句话:“你们答应只拿云海剑的!”云海剑?那是什么?我可从来没听慕白说起过啊   不管怎样,默然也是老爷的亲生子,他知道这云海剑的事也是有可能的这剑一定大有古怪,说不定能帮上我呢他一心觉得有愧于我,有一次喝醉后,他难过的说对不起我,说很多东西本来我也能够拥有,便说到了这把剑   我莞尔,劝道:“好啦好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只是……只是这次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事急从权,也只好破例了,毕竟规矩是人定的嘛由于是神剑,那它的锋利是不用说的了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语了半响我们与勾老婆子的实力差距,我们自己心知肚明可是,不试一下,我不甘心可万一剑不认你,它便会发疯般地向你攻击可我只知道,有些先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剑已经表现出极度的反感躁动,还是硬要握剑所以,默然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图简陋不已,我们只是大约知道这秘密点是在五腐山下,可是五腐山大的紧,我们怎么知道是在那块地下?”   我皱了皱眉头:“没错,我刚才倒是一时高兴,忘了这茬儿   这钗,老爷通过夫人之手传给了慕白那还会有谁是老爷信的过的人呢……亲信……车大哥!我脑子里马上跳出一个名字来那土壤也是呈红色的,好像被血水染就一般也许,这就是人吧   我不禁好笑,看来,是要眼中没有凡尘杂物,才能发现这剑的所在   剑鞘是用纯金打造,没有一丝花纹、图样,光可鉴人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从没有一样兵器让我产生这样的亲近感,好像……好像是默然在我身边的感觉一样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真是老天垂怜呵呵,我的小若难道是个女神仙么?”   我心情极好,也不去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乐呵着看着我的剑爹爹和小四早已急的不行,见我们回来才放下了心   爹爹脸色一沉:“下次绝不允许再这样了!偷偷摸摸地去以身犯险,万一……”   爹爹没有说下去,我心中却感动不已好啦好啦,下次注意也就是了救出月儿,我们马上离开在我的连声催促后,他才说道:“我原以为,这剑既然启用过,自然是早就开了封的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   我一愣,所以说现在唯一可能开封的人只有……我不再说什么,一个人默默回到房间里慕白,慕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日子过的好不好……   不一会,默然走了进来,想必是都听爹爹说了即使胜了,谁知道勾老婆子会不会出尔反尔而且,怡太妃对此事知道多少,我们全部都不知道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小四这家伙平时散漫惯了,几年前决定要用九节鞭当兵器,理由只不过是九节鞭使出来威风而已   勾老婆子不使兵刃,空手而上哪怕被划到一丁点,估计就要见阎王去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是自管自地打下去场面很滑稽,就像是我们在玩儿一般   虽然我不明白她的目的,但是也没有弃剑投降的道理,便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怡太妃却已经大叫起来:“好啊!哪儿来的奴才,居然敢行刺于我!还不快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门外一群侍卫已经冲了进来月儿悄悄给我们几人都喂了解药,便趁乱逃了出去   到了房间,紧紧关上房门,确定外面没有追兵追来,我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道:“月儿,说是我们来救你,这次倒多亏了你我们才可以逃出来不过,你在勾老婆子那儿那么久,怎么可能身上还藏有毒箫?”   月儿微微一笑:“那天你们来救我,可惜没能成功即使怡太妃她们想耍赖,也绝不会说出什么我们要行刺她的话来,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默然说的没错以怡太妃刚才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不会承认什么比武的事,一口咬定我们就是刺客可是,那又怎么样?捏造我们是刺客的事实然后来追杀我们么?可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勾老婆子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还有她的假装被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小四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点头同意了月儿感激我们这样冒险去救她,不愿我们因此身陷什么麻烦,也认为还是留下来摸清状况比较好她口中的刺客就是我们,而我们……   我一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而追查到我们这里,那自然就牵扯出了皇上,那样的话……”   默然接着说:“那样的话,就可以谎称是皇上要谋害她我一早听说花怡宫出了事,就猜到是你们,立马出宫来找你们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而这里的人争来夺去的,为的究竟是什么呢?钱权二字真的比什么都重要么?重要到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尊严……   朗叔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说:“我现在要回宫了,我得让皇上好生防备一下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既然怡太妃的人在四处搜寻我们,一般客栈也是去不得了   这局面可以说是我们间接造成的,我们绝不可以袖手旁观   若如朗叔所言,宫里就要出大乱子了我一定得赶快想个办法才是我估摸着他们几个也没睡着吧   想到要去除掉那老婆子,就想到了云海剑,再然后就不禁想到了慕白倒是有几个乞丐被我吵醒,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我这才一下子跃起,连蹦带跳地向庙外跑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带着哭腔喊道:“慕白!慕白,我知道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躲开我?”   那个人身子一晃,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我,我不是什么慕白!小姐你认错人了!”说完又要走笑话,慕白都消失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被我给找到,怎么可能再放手?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默然也跑了出来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这样活着太卑微,死了倒也罢了一个大男人,曾经心高气傲的男人,如今却只得靠乞讨为生我们也是迫于无奈才待在这里的”   “什么人?”   “怡太妃身边的人,人称勾老婆子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   这时,小四和月儿也早就醒了,我们一行五人来到了庙外一个偏僻的地方慕白缓缓抽出剑,将手掌覆在其上,用力往下一划一片树叶飘落,我只轻轻地将剑置于叶下,那树叶经过剑刃时就这么一下子被划成了两片那么,若是最坏的那种情况,逼宫,说不定就在今日了无论我如何苦口劝说,全然不听就让月儿和慕白大哥在这儿等着不就可以了么   进宫后,我们弃了马匹,向正殿走去默然一个起落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抓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说:“敢问这位可是秋若风秋姑娘?”   我奇怪道:“我是啊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   小太监却仍是面不改色地说:“奴才只是听从朗大总管的吩咐办事,还请各位体谅一二”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   小四还想说些什么,我一瞪他,他也就不吭声了然后把我请到了偏殿,说是朗大总管有话交代我就知道,朗叔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来这里“歇息”的,果然是有话要交代   我暗自奇怪,我还以为朗叔只是想让这小公公略微指点几句,告诉我如今宫里的形势罢了如今宫里的情况想必姑娘也心知肚明,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有些话老夫不得不对你道明了也许这时机不对,可也顾不得了这次,怡太妃闹宫变,您可能只是认为是宫里的争斗,不必伤及性命老夫也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姑娘见谅一二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朗叔那个时候,我还一直在想,不知道我自己的母亲在有了我的时候是怎样的……   而那个我本应称为母亲的亲人,虽说是难产导致了血崩,可谁又知道是不是怡太妃请的产婆动了什么手脚?我不在乎那些本应属于我的荣华富贵,可是,我在乎的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心中的隐痛原因只不过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眼泪不停,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朗叔在此时此刻的这封信   而现在,皇上受到了来自怡太妃的巨大威胁   正殿外,同样是重兵把守皇上坐在龙椅上,朗叔站在他的下首怡太妃带着勾老婆子站在正殿中央,此时正诧异地回头看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额上和眼角的皱纹也都跑了出来我暗叹一声,生在帝王家,真的比生在普通百姓家里要好么?昏君倒也罢了,如皇上这般的人物,必是要大展拳脚的,操劳之事不断,累也累垮了   大臣们大都不识得我们,因此都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皇上和朗叔倒是面露喜色,我直视着朗叔,他却很快转开视线,呵,我轻笑一声,估计是对我存有愧疚之意吧   这时,怡太妃说话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天要行刺本宫的几个刺客   那勾老婆子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她上前一步,对着朗叔说:“逍遥散人平一朗,请了!”   朗叔倒是面不改色,说道:“不错,有几分本事,连老夫的老底都给查出来了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聪明绝顶,天下绝学均有涉猎,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后来不知怎的,便在江湖上消失了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   朗叔说:“皇上,我……我没有辜负你……我完成了我的……我的使命……”   皇上努力不让泪水涌出,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朗叔,你安心歇息吧   皇上和小四慢慢将朗叔的身体抱到一边于是,我便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黎不坤长老曾将他师父的一支箫转增于我,我在这箫中得到了源汇大法游郎,你也可瞑目了   罢了,就当我是给你解脱了吧   我本名叫勾香玉,是个孤儿,从小是师父把我带大的她从来不让我叫她师父,她一直很亲切、很和气,让我叫她念姐姐就成了   师父名叫希念灿,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是一个十分清高孤傲的人   念姐姐只比我大了八岁,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和我相差甚远我无忧无虑地跟在姐姐身边,走南闯北,锄强扶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度过那该多好快乐的日子总是一瞬而过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我想起那段单纯的日子,总觉得是做梦一般,怀疑我到底是否拥有过那样的简单美好   我和姐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小摊,卖一些很有西域特色的手镯、耳环只见那人浓眉大眼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脱口而出:“喂!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人转过身来对我一笑,没说话,还是走了   我一个人在街上东游西逛的,只盼能再见那人一面,可是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没有找到夜很深了,我才心情郁郁地回到住所她昏迷前告诉我她家地址,我这便送她回来了大夫说姐姐只是一时昏厥,休养几日就会痊愈的,没什么大碍   我心里很矛盾   姐姐的病好之后,我问姐姐那天怎么会在雪山出事的最后,姐姐说要离开西域回去了只是听说要离开,心里却很难受,因为,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游公子了我只是空有一张女人的面容,却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女人,又何谈男女之情……”   我大惊,没有想到姐姐居然有这样的病”说完,便决绝地走了,头也不回再后来,姐姐让我以后看到信鸽就直接帮她烧掉纸条,不用给她看了大夫斟酌了一下,便无奈地说,姐姐的病是长期忧郁成疾,她先天心脏不好,小时候练功又走火入魔受了伤其实,我心里很高兴她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我不明白,再也不能见到游公子了,姐姐都不伤心么?   下葬后,游公子在姐姐的墓边守了整整一个月,不跟任何人说话走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没有了一切他就像超脱了一般,再无任何七情六欲我明知没有希望,但实在是克制不了自己,还是问出了那句不该问的话:“游公子,我,我想跟你一起走……哪怕是,哪怕是做个丫头也成!”   一个月以来,游公子第一次开口姐姐也走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要做什么?我今后怎么办?   慢慢的,那张我梦中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又浮现在我的面前他说要打败他是吗?好,那我便来打败你!   整理姐姐的遗物时,我发现了一本源汇大法的心法   我四处学艺,比其他人下十倍的苦功,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就是练功练功练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就在这山上了   我颤颤巍巍地走上了山,还来不及笑开来,便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黑色我还能做什么呢?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似地,抓住那小兄弟问道:“你们门主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谁害死的?”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在说什么?我们游门主是因病去世的   那个紫瞳的小子居无定所,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我缓了缓语气,告诉他我没有恶意,只不过想知道侃之到底是怎么死的,他这些年来过的好不好而已我苦笑,他以为他师父心中的人是我么?我……我哪有那个福气啊   他还说,师父这几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来是因病去世的我便到处查访,想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闹翻了,会不会与侃之有关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   世间什么东西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我一直痴心的以为是真心   过了五年,一次巧合,让我又找到了当初背叛我的那个臭丫头娘娘高兴坏了,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临死前的一刻,我问了秋若风,她为何会使源汇大法就我所知,源汇大法是侃之独创的神功,连他两个徒弟都不会那样的话,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呢?   我固执地认为秋若风是侃之的后人,毕竟,她是唯一承袭他源汇大法的人侃之,你还想要忘记我、无视我么?不可能了只要,只要能每天陪在你们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你们,我就会很幸福很满足了   我好累,姐姐,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侃之,你还记得我的存在吗?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继续在人世间受罪了,终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第六十七回 被困山洞 更新时间2010-3-26 21:46:53 字数:3099  勾老婆子就这样倒在我的面前,一剑穿心   我转过头去,怡太妃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勾老婆子,好像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怪只怪自己,还是太轻敌了不知这疯女人会怎样对我?为什么是把我掳了来,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呢?难不成还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酷刑?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我不再去想这些令人恐惧的东西,自顾自地闭目养神哈哈,一个人死岂不是太孤单了?让我找些人来陪你吧,黄泉路上也可做个伴,哈哈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不杀了你,我秋若风誓不为人!”   我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话后,温容怡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说:“臭丫头,你还是省口气歇歇吧本来,我是想用毒粉杀了那狗皇帝的,没想到却让你代劳了还好有这么些死士看我这副青筋暴出的模样,温容怡开心地笑了:“哈哈,怎么样啊公主殿下,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慢慢抚过浅儿的脸颊她要慢慢地长大,她要去学堂,她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要找到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要嫁人,她要有她自己的儿女……   我的眼泪滑落,一滴,又一滴就想她说的,黄泉路上,有我陪着,我的浅儿一定不会害怕的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头发、嫩白的小脸、小小的鼻子、还有那可爱的殷桃小嘴我要把她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即使喝了孟婆汤,我也一定不能忘记   等我回过神来,那疯女人已经不再说话我转头一看,可能是喊累了,她趴在地上沉沉睡去,眼角还留有泪痕   我想起了她刚刚说的话虽然我自认为杀的没错,可在她眼里,儿子就是儿子哪怕只是一个坚定的眼神,我心中也会无所畏惧   闭上眼睛,任泪水肆虐    第六十八回 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10-3-27 18:42:16 字数:3197  天亮了   她站起身看着我既然我和浅儿都落在你手里,我把结果也都想到了此时此刻,我多说一句话都好像是在浪费时间似的我药力没过,全身虚弱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不要啊,不要啊……我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那剧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我快抵挡不住了   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呵呵,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好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浅儿,快去和妈妈说话!”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妈妈,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都睡了一个多月啦   默然告诉我,我被温容怡掳去后,皇上派出了护卫队在全国范围搜索,可是毫无线索毕竟是江湖中人,人面广,默然便想到了要找他帮忙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我从不知道,一向温柔的默然脸上也能浮现出这样恐怖的表情他说:“照你的说法,这姓温的女人一定是疯了不过她一定还没死,只是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默然久久不言,半响才道:“好吧,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我的身子不易颠簸,我们就在宫里住了下来,是以前住惯的暖旭斋我这身子,一养就是大半年我自个儿倒是没觉着什么,总是笑着跟他说:“武功没了就没了,我不是还有你这个大侠保护着么?没了也好,从此再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做一个平平凡凡、相夫教子的女子,你说有多好我拍了拍默然的手以示宽慰,便随着那公公进了正殿我醒来后,把身世的事儿告诉了默然你才是我皇叔的嫡女朕已决定要恢复你的公主身份,加上赐封、尊号,一并诏告天下”   我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睛,说:“民女大胆,敢问皇上一句,可否叫您一声皇兄?”   皇上以为我接受了,大喜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皇妹快快请起,坐着说”   见皇上点头许了,我才开口道:“皇兄说的没错,若不是温容怡,我就是当朝公主,可能在宫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因此我明白皇兄的心情,想要弥补这些年我漂流在外所受的苦楚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皇上的决定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   我在心里祈祷了千遍万遍,皇上才幽幽地开口道:“民女秋若风,平身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办到的朗叔他……唉,朕一定要为他好好操办一下身后事既然是他的徒弟,朕也必定会好生照顾的再说,有车大哥在旁边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我和默然说出皇上要留用小四的时候,故意开了个玩笑,说皇上下旨让小四一人留在炎京,其他人都要跟我一起回灵州   坐在默然特地为我雇的马车上,浅儿在我怀中甜甜地睡着,默然和爹爹坐在前面驾着马   “浅儿今天在私塾里乖不乖啊?”   “浅儿乖的,先生今天夸我聪明呢浅儿都会背三字经了!”   “真的?那娘亲也奖励你一下!”说完,我就在浅儿的小脸蛋上啪嗒亲了口,把她给乐的”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   爹爹已经在张罗饭菜了,我高兴地说:“太好了,今儿个咱们可以吃个团圆饭了”   我们都一愣,齐齐看向门口”   默然最先反应过来,照着慕白胸口就是一拳:“好你个慕白!有了媳妇儿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几个连喜酒都没喝上,太不够意思了吧!”   慕白嘿嘿一笑,居然腼腆起来见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没有人比我更高兴了 “啊,天啊!这边也湿了!对不起,我帮你擦,我帮你擦……” 当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转移阵地开始进攻聂柏凯的重点防区时,他霎时感到浑身酥软、手脚无力,只能竖起白旗眼睁睁的看着敌军一步步的侵占领土而毫无抵抗能力 “那个和……这个……”他说着 两人不约而同地瞥向鼓胀的“这个”……又是一声低喘,她迅速转开视线 他看到她的颈项也红了,也许她的脚指头也红了,他想 “真的?”果果甜甜的脸蛋霎时光彩焕发,唇角绽开一个扣人心弦的惊喜笑容 “当然是真的 他们好像吓坏了,聂柏凯嘲讽地想”聂柏凯清清喉咙,希望他的声音不会泄漏出他想不顾一切当场就在食议桌上要了她的冲动”她转身朝会议室大门走去,当她手握门把正要开门时,忽然又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你真是个好人我到底是怎么了?聂柏凯心中哀号着,暗暗捶胸顿足不已在学校同学叫她迷糊蛋,在公司同事称呼她小迷糊“完美的酷哥组合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也是女性心目中的偶像和梦想申的情人 “他不但不喜欢女人,甚至不能容忍任何女性随意碰触到他,要是不小心碰到他,他便会毫不客气的把你甩开、拍开,就好像你是邪恶的毒蛇、蝴蛛一般,接着再怒吼得足足让你三天睡不着觉” 她无奈地叹口气“所以啊,今天才会轮到你这个小迷糊暑期工,因为上去过的人都”不小心“犯了他的大忌而被饬令不准再上去了” “可是,既然他不喜欢碰女人,又说他有很多一夜情的女人,这……不是很矛盾吗?不能碰,怎么……那个啊?”果果脸微红地问道 何香月和蔼地拍拍果果的头可是……怎么差那么多?她不只是摸他,根本就是……想到这里,她又开始猛泼冷水” 她收回手指头,在自己面前摇晃着手指,“你可别那么健忘,苏天翔的前鉴不远,韩威伦的教训犹如昨日,你还要闹多少次笑话?让人看多少次戏?”她白痴似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点头除此之外,他都尽量避免与女性有所接触,甚至他的心腹手下之一的雪豹雷丽也不被允许碰他他这一生中还未经历过道种事,他觉得自己像着了火,那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一丁点厌恶感也没有,更惶论恶心痛恨了” 今晚过后,一切将会恢复正常,聂柏凯自信满满的想”聂柏凯率先走进最右边那座空无一人的电梯,金龙、石虎随后进人并按下顶楼──四十二楼的按钮 接下去几乎每一层楼都有人进出,电梯内的人愈来愈多,金龙原本想阻止让人再进人,却被聂柏凯以眼神制止 果果被愈来愈多的人挤得直往后移,直至退无可退,总不能叫后面的人抱着她吧?她自嘲地想这一挪,身后的男人立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一双优雅修长的大手从她的腰两侧伸出替她捧住了愈来愈沉重的文件夹 “不要动 一声轻笑之后是轻柔的细语声“小姐,我只是想请你转过身来让我确定一下你是否是我认诚的那个人,可以吗?” “我考虑考虑 “一百八十七他痛恨女人,却对她情有独钟 他有天才般的智慧、魔鬼的获取力、坚定的意志力和冷静的思考判断力,所以他才能在父亲死后以稚龄之年扛起硕威集团及风帮并延续扩大到今日的规模” “小迷糊,这份资料要输入电脑档案库里,有空时再作就可以了 “中午要休息用餐,”何香月也同样疑惑的望着一脸纳闷的果果:“总裁指定你去准备用餐事宜 声音是够大了 一口便解决掉战利品,她选定目标再度出击,又成功了!完美的身手!她胆子大了起来,偷瞄仍专心开会的“旁人”一眼,很好,此时不“偷”更待何时? 一叉接一叉,一口又一口,愈来愈嚣张的果果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突然寂静的会议室里有三十道目光正满含兴致地望着她,其中有两道更是充满了愉悦与宠爱”他轻声说道 哈利路亚! 第二章 “怎么样?总裁到底叫你去做什么?吃个午餐不可能吃到快下班吧?是不是故意整你的?你一定饿坏了吧?”果果一回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全凑过来又担心又紧张的探问”她一脸娇憨的笑容有一次还因拜访客户不果“顺道”带她去海遍游泳,事后他又很后悔,因为他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强暴了身着比基尼泳衣的她”她一手提着水果、卤味,一手拿钥匙开门,遍还哇啦哇啦的叫着,“又有得吃了,还不赶快过来帮忙拿啊!” 可怜的聂柏凯,这一场胡涂仗可有得打了! “迷糊蛋,我好想你啊?”石美铃一马当先的冲过来抱住果果“从头到尾?两个月?”果果又兴奋又得意“是啊,是啊,第二个月还给我加薪呢,总共四万块哦“他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美男子一个?” “我想想 果果耸耸肩,她可不认为她还能有什么机会见到他,毕竟她的工读已结束了,或者明年吧 “任果果 韩威伦 相反的果果倒是很平静,反正她也不过是还算有点喜欢他而已,谈不上什么感情不感情,只是有些儿难过分手得这么难看罢了国三的他功课一向不错,就是太容易紧张了” “喔“想不想吃大闸蟹?” 果果惊喘一声”“香港!逛街!游湖!大闸蟹!你不是诓我的吧?”果果兴奋得直跳脚,老二任圆圆不声不响地踱了过来,任飞跟在任圆圆屁股后面,然后是……一大串“放开我!” “什么?” “没什么……”任圆圆的手还未摆脱,任飞的手也缠上来了,任迪也……老天!“你们统统滚开!”“小苹果?” “我不是对你说,我是在对我身遍的口香糖说的”黏得真紧“哦,那一天晚上,可是,那一天晚上我根本没听清楚你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这样子……我再说一次,你要仔细听好” 果果眨眨眼,掏掏耳朵” 好梦?果果瞪着嘟嘟直响的电话筒,今晚她睡得着才怪! 顶着一双熊猫眼,果果对五人帮的严刑拷问茫然不觉,她恍恍惚惚地度过星期六 面对着睽违已久──十天──并曾在电话中表爱示情的聂柏凯,就连少根筋的果果亦难掩娇羞之态,他则大方的在她酡红的粉颊上轻吻一下,随即赶去搭飞机,准备展开一天的香港之旅 聂柏凯满意的笑了,就差一步了“我自己开车总行了吧?” “好啊,好啊,”果果自然地攀着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 二楼窗口,果果双眸依依难舍地目送聂柏凯的车子远去父母家人一向互相信任,她若不慎重提起,他们也仅会以为是一般性交往而已,不会过问” “好极了!”卫玉蕙手往大腿一拍 “不过台湾究竟是我的根,所以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台湾、住在市区里另一个住所,那遍比较小,才一百多坪,但是感觉上比较习惯舒适”他只手捧着她的脸蛋“我爱你,我是如此深切地爱着你,爱得我的心都痛了“我……我不知道……” 他脸色陡地一黯,“你还是不爱我吗?”他伤心失望地低喃饱经风霜、心灵已是破碎支离的我,怎么配得上纯真如天使般的你?是我在痴心妄想……” “不!”果果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爱!爱!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好,那就答应嫁给我 果果伸手去扭开门把,一间纯男性风格的房间袒然出现在眼前,虽然纯粹是单调的黑与自的设计,搭配的却是完美无缺、巧妙无比,确确实实的掌握住了主人的个性“我爱你,嫁给我,小苹果 他一拥她入怀,果果就明白以前的洁身自爱仿佛只是为了此刻,为了把自己的纯真干干净净的交给他她浑身颤抖,他的急切像一剂兴奋剂般在她血液里点燃了一把火 她情不自禁地轻触他结实的胸膛与光滑的腹部,适才的一场缠绵,她在生涩与恐惧紧张的气氛之下并没有什么心得,陌生的男体依然是陌生的她小心冀翼地坐起来,目光缓缓地往下移──咦?怎么是这副德行?感觉上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我道歉,我道歉除了电视的声音只有偶尔传出喝汤声或是批评咒骂声“爸 “老三……你说你……订婚了?”任父不甚确定的问道” 果果立即眉开眼笑地欢叫:“谢谢爸,爸爸万岁!” “可是、老三啊,你才大三而已,会不会太早一点了?”任母已经开始不舍了 任豪关心地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好!”果果更得意了“那我就得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喽,明天推掉一切约会留在家里,好好把握机会,说不定就是你成功的开始”果果耸耸肩又道:“不过他不喜欢暴露隐私,所以从不接受任何访问除了果果,今晚谁睡得着啊? “爸!爸!是劳斯莱斯耶!”任飞在窗口探头叫着” “哇!我发了!我发了!我终于可以晋升为正式记者了!”任圆圆神经错乱似的转着圈子 马嘉嘉瞧一眼若无其事的果果,这迷糊蛋!“你说是玻璃就是玻璃啊?不能是真的钻石吗?”她反驳道“不过是浓妆艳抹花痴一个罢了” 卜人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太过分了!”就是因为是实话所以才伤人哪! “过分?怎么会,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哪,唉!这年头就是好心没好报”高玲雅一副哀怨模样,四个女孩闪在一遍笑个不停“到教室室来,我要向你们报告一个天大的消息,快点,到底要不要听嘛……”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五个人围坐在窗遍的座位上,快上课了,教室里的人渐渐堆多了,马嘉嘉瞧着正在打情骂俏的班对,状似随意的问道” “哇!真大方!有够凯!”他“送的?”石美铃暧昧地问道“不是要拐你吧?” 果果压低了声音,小小声地说:“订婚戒指 “肯定了?”马嘉嘉意有所指地问道” “喂,说说你那一位吧” 马嘉嘉说道:“什么时候让我们鉴定一下啊?” “我常跟他提起你们,他说他会找时间来向五人帮拜拜码头” 高玲雅摸摸果果的脑袋“能那么宠你,容忍你的迷糊,年纪不会太轻吧?” “大我十三岁” 第四章“玉米给你,翅膀给我,果果,虾仁拿走” “果果,你的饭吃不完,一半给我” “真的!快报告,快报告”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是我,小苹果,吃过午餐了吗?” “正在奋斗当中” “奋斗?吃个饭那么痛苦?” “是啊,我嘴里吃着小虾仁,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大龙虾”果果立时一脸兴奋,望着四个死党直傻笑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忘记“我想你去问迷糊蛋比较实在,她……嗯,她特别”研究“过我的身体 聂柏凯感觉到马嘉嘉的怒气,收起笑意,正声说道:“别生气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爱她,我宁愿自己千刀万剐,也不愿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马嘉嘉沉默片刻才又开口,“这尚有待考验“好,美铃的那一位会过来,邵育升也会来接玉蕙,玲雅好了,下午什么课?” “电脑 “我来看看有什么办法”石美铃也凑过来了 他双手大拇指勾在裤袋,懒懒地倚在走廊的石柱上,深邃的双眸凝望着教室内 果果搔搔脑袋,“怎么又变成这样?”她无奈地第N次翻开笔记寻找资料 “混蛋!别吵我!” “果果……”高玲雅也轻呼着“咦?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聂柏凯迅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望回电脑,手指一直不曾间断地敲打着”果果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不敢吵他”她喃喃抱怨道 马嘉磊迟疑地站前一步“迷糊蛋,你不要告诉我,这位就是你那个……长得还算可以的未婚夫” “是啊,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马嘉嘉嘟囔着“硕威集团总裁?风帮老大[冰魄?”聂柏凯微笑不语”马嘉嘉笑道 聂柏凯伸手与他相握“令尊是个稳重老实的生意人,我很欣赏他 中等身材、老寅敦厚的岳庆山也伸出手”聂柏凯拍拍岳庆山的肩头鼓励道 “邵育升,卫玉蕙的男朋友” 聂柏凯搂住走回他身边的果果“不就是你吗?” 远在大西洋彼岸──金发碧眼、高壮英俊的里奥正在聆听手下的报告” 手下出去了,里奥仍站在窗前沉思”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 玛兰难堪地看着他“你父亲留给你的呢?” 玛兰无奈地叹一口气 “圆圆啊,明天就要截稿了,你又要错失一次晋升的机会喽” “真的?假的?”俯身在背后偷听的主任编辑沉云开口道 “没用啦,都混了一年了,我看改行也许还可能会有点出息”杂志杜里的王牌记者全露馨刚进门就泼人冷水 “哼!说什么风凉话,谁不知道你的新闻都是怎么来的,还不都靠床上功夫得来的”任圆圆咕咕囔囔道“我说你的”功夫“好,才能得到那么多新闻啊,我说错了吗?”任圆圆状似无辜地说道 “老总!有她没有我,有我没有她“你看着办吧!” “唉,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啊?”真叫悲哀啊!事情闹僵了才有他说话的机会 “露馨啊,你是资深记者了,也体谅一下新人嘛“圆圆,你……嗯,你换个人吧 “还有办公室“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哈哈哈 “小顾,打一下让她死心好了”全露馨说道 “喂,我在……什么?”不顾一脸惊诧地叫道叫我等一下老总,可别忘了,正式记者、专栏、办公室还有加薪喔”美女优雅地坐到沙发上 “杰斯,我为了你,大学念的是企管,还提早接管父亲的企业,也尽量把自己塑造得能够配得上你,我甚至为了你去学中国话,你听,我不是说得很流利吗?” 美女偷觑他一眼” 聂柏凯厌烦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行了,你出去吧”打发林秘书出去后,聂柏凯发现任圆圆正好奇地打量满脸泪痕的珊蒂,而珊蒂也略带敌意地回视她”任圆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别碰我!”他拚命想甩脱珊蒂两只手臂的钳制,她却死不肯松手“杰……杰……斯” “滚!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 珊蒂抽泣一声夺门而出“哪,还有这个,给你……二十分钟,够不够?”看见他点头她笑了“这什么玩意见?谁那么天才搞成这……”一看到果果凌厉的眼神,他不由得缩缩脖子硬吞回剩下的几个字,差点噎死“同志们,决定看哪支片子了吗?” 看完电影之后,当然就是吃饭,接着又上KTV,聂柏凯送果果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老三,你不需要懂,他懂就行了最后她倦极睡去,他则准备施展他不轻易展露的厨艺 他身着休闲运动服,帅气而潇洒,有着平日难得见到的随和率性,他的这一面,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果果有缘能见了 二十四年了!母亲,她来干什么?不是不准她再踏上这块土地的吗?想他? 不!她讨厌他,就如同他痛恨她一样,她爱的是她为他的情夫所生的儿子”玛兰哀声祈求道 “柏凯,我就是想和你谈谈珊蒂的事 聂柏凯冷哼一声“没什么好谈的,我没有和她订婚,更不会和她结婚,她最好趁早死了那条心”他顺手一挥珊蒂“这样你懂了吧 聂柏凯霍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睨视她“就算你不要她,也不需要这么折损她”他的手同时摩挲着果果环在他腰前的小手 “柏凯,她们是客人耶,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客气呢?” 聂柏凯可以想见背后的果果是如何嘟着嘴说这些话的,他唉了一声 餐毕,聂柏凯以从未有过、类似发泄似的狂暴激情与果果做爱,而她也以母性的包容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取,配合他的贪求做更热情的回应”她趴到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腰”果果慵懒地应了一声,舒适地趴在这全世界绝无仅有的肉床上昏昏欲睡,他则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 “四十年前,我父亲接下祖父留下的风帮时,风帮已是全台湾势力最庞大、人手最多的帮派了,但是,眼光深违的父亲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不喜欢这种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的日子,更不喜欢为了抢地盘、套权势而得眼睁睁看着弟兄们洒热血、抛生命 “他救了我外租父,当时美国西海岸最有权势的黑帮家族大家长哈尔 “外祖父并未看轻父亲的中国人身分,相反的,外祖父不但感激我父亲的救命之恩,也看得出来他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日是个独领风骚的领导人物,能够居于世界顶端傲视群雄,所以外祖父毫不迟疑的就把自己的独生爱女玛兰“别说男人好看漂亮什么的事实上,她对我们父子一直很冷淡,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们就是分房而睡的“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我因为贪看电视没有照预定时间做完作业,所以被父亲罚禁足在卧室裹,我很无聊,想着父亲应该不会来查房,就偷溜进暗道跑到父亲的书房内想看看父规在做什么” 聂柏凯在她额头上印下感激的一吻 “那么,我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没有对错,我就是支持你,我相信你的父亲也会跟我一样的想法,无论你如何处理,他都会百分之百的站在你身边,因为他爱你如同我爱你果果呢喃着安慰之语,不断的亲吻他的头发、他的额头、他的眼泪,他则尽情地流泄出他的抑郁与忧伤 “我好想他,我一直都好想他……我会一辈子都怀念他“小苹果,真的吗?你愿意嫁给我了?” “滚出去?别闹我!” “不要这样嘛,小苹果,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给我了?” “我要冲澡了,你不要在这儿胡闹!” “小苹果,你只要再告诉我一次就好了,让我确定一下嘛” “你很烦耶!” “小苹果……” 第六章 果果流露一脸纯静安详的笑容杵立在四个状似要噬人而后快之的死党之间 “不记得了”干脆”石美铃瞄着她“你亲口答应我们,你结婚时我们是当然的伴娘,现在,你的记忆力恢复了吗?” “没有“现在她还是我们的迷糊蛋,不是”你的“小苹果“等你们毕业时,我们会再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好了,大庭广众之下,亏你们还有兴致在这儿闹笑话给人看 “伯母,这可不能怪我们哪,”马嘉嘉振振有声地说道“说要结婚就结婚,魂都快被她吓跑了!你们不会觉得很怪异吗?” 任父也有话要说“只是很奇怪怎么这么突然而已,那么严肃紧张做什么?不会是不小心让老三中奖了吧?” “哪有,怎么可能……”果果脱口而出却又立刻阖上了嘴,“咦?我想想看……”她歪着头想了半天,众人全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聂柏凯背着手站在窗前,金龙站在他身后说道“龙,让风查查最近国外分公司有没有生意纠纷什么的,如果没有,就再往过去查,另外我个人的还有我父亲所扯上的恩怨都一并调查 在家时是嘘寒问暖、跟前在后,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准爸爸就紧张兮兮的命令她躺下 聂柏凯叹了口气“龙,别急,小心一点就没事的,我不想让小苹果知道我受伤,她现在的身子不适宜情绪太激动,我必须瞒着她 “咳咳……小、苹果……” “你最好不要多话乖乖的回到医院里,否则生宝宝时,我也要在家里生二十楼是贵宾楼,只有少数人能住进来,通常都是空闲着 “所以他把他的贴身护卫和护卫队派到我的身边,而让他自己受到伤害?”果果不知道是该高兴他看她比他自己的生命没重要还是生气他竟然如此不重视他自己的生命?但是她很清楚地明白一件车,如果他死了,她也绝不肯独活下去“你说“本来就是嘛,他这么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谁的话嘛 最令人心酸感动的是,他居然为了不让她担心,不顾自己严重的伤势坚持出院反观她自己却仅为了他派在她身边的护卫带来些许不便,便漠视他的关怀体贴、不顾他的好意 她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后便站直身躯,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金龙 “大嫂而那双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眸却在触及病床上昏睡的人儿时倏地变得柔情似水,缕缕思慕爱意源源不绝地投向一无所觉的聂柏凯” 雪豹挑挑眉望向金龙,他点头示意,她才躬身道:“是,大嫂“原来咱们聂大总裁兼黑道闻风丧胆的风帮大哥”冰魄“,只是条干扁鱼啊“没有,不过,你要豹风组做什么?” 果果嘴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容,双眸却无辜地回望着他“我有龙就够了,不需要一大堆人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啰哩巴唆的 “我不管,豹风组听令于我,我有权叫他们做任何事,而我就是要让他们跟在你身边 藉地,果果转过身面对窗户,聂柏凯刚一愣,她的双肩已开始微微耸动,啜泣声缓缓由无而弱而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随你了!” “真的?”果果闻言立刻转过身来,一脸的得意笑容,哪里有半滴泪水?连丝雾气也没有,“你说的不准反悔哦!”她又转向曭目结舌的金龙和雪豹 剧情转变得真快啊!金龙、雪豹若有同感地对视一眼 终于完事了!她吁了口气,缓缓收回张开的双眸,望着里奥冷着一张原该是英俊的,此时却是邪恶得令人不寒而栗的脸,然后照往例地,他的嘴又开始快速地开阖着一切的布置不但豪华且应有尽有,她住了一个礼拜却仿佛在家一般自在便利 果果嘴角噙着微笑走回电脑前坐下,该赶作业了,唉!没有柏凯捉刀,还真累啊!她谓叹着想”雪豹从一旁出现,负责监视任何来客的动静”玛兰释然地笑了“我只要知道他没事就够了” 果果犹豫一下“他们叫你大嫂,是……” “半个月前我们结婚了,”果果顿了顿”果果微笑着点点头“能见到他幸福地过着正常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玛兰又看了果果好久才又拍拍她的手“我该走了 “她说这是她欠你的许久之后──“小苹果,帮我去叫一下龙好吗?”聂柏凯轻轻捏一下她红润的粉颊说道 呆果温驯地应允去叫人,不一会儿便和金龙一同回来了” “嗯?”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唐尼,你说我们来不来得及?”莉莉眼露焦虑地问道” 他挑挑眉“怕就不要来嘛,既然来了就不能怕妈一定会守在二哥附近,所以我们也有可能碰上妈,这是其三……”“行了!”唐尼不耐烦地阻止莉莉的长篇大论“被他轰出来也认了,走,找二哥去 结果还是如了聂柏凯的愿,住院不到十天就出院了 妈的!猛然出现,想吓死人啊?聂柏凯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干嘛?”“有人求见” “谁?” “他们不肯说” “外国人?”-“是”“然后呢?” “蓝眼“天杀的!我要是伤口又裂开了就是你害的!” 银龙这才担忧地望着他” 聂柏凯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不到三十秒,金龙、石处已站在他身后两侧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鸷又严酷,双眸森冷得几乎结冰“咳……这个……小苹果……我是……” “你是怎么样啊?”果果声音娇脆,双目却无比愤怒 站柏凯狼狈她瞪她一眼 “我们听说大哥要伤害二哥,特地来阻止他 唐尼和莉莉惊恐地瞪着聂柏凯胸前的绷带“他已经送柏凯两颗子弹了,其中一颗离心赃只有一公分而已,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就会浮起送他千刀万剐的欲望“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随你喽“真到那时候,你下得了手才怪” 唐尼和莉莉尴尬无措地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何况你还怀着宝宝呢,小心吓坏我的女儿” “你有没有听过,双胞胎是有遗传性的?” “没错,是听说过” “作梦!没有达到目的以前,我绝不离开台湾!”他疯狂地喊,“我一定要杀了他,夺回外祖父的财产,夺回我的女人的心!” “你疯了!”玛兰急道“我说过,那些是我父亲留给他的,绝不是你的!而珊蒂,她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要怎么样?” “天啊!他要杀了杰斯,”珊蒂喃喃说“她的人是我的,心却不在我身上,我必须要除去她心中的毒刺,她才会完完全全属于我”医生一边拆线一边交代道 他们也真的想要替他们的父母还这笔价,所以一直缠在他身边“真的想要还?”“嗯!”唐尼毫不退疑地颔首“帮我想法子应付你二嫂没事对我提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我就千恩万谢了唐尼与莉莉暗自偷笑 聂柏凯在书房裹辨公,这是拆线之后果果才允许的活动,其他比较剧烈的运动,譬如打击、练功夫什么的仍在禁止之列,结果还是只能偷偷的来 “铃──铃──铃──” 他顺手接起电话” “老天,柏凯,还好是你接的“我要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名、利、地位、权势,你所有的一切,我统统都要” “好 但是,放过妈吧,我们都是她的儿子,她只是不愿意见到我们之中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并不是存心出卖你“想夺取二哥所拥有的一切,难怪二哥说你跟爸一样贪婪”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诉他,我会得到他的一切,不择手段“这么漂克的男人,哪个女孩子看了不流口水、不想去摸摸他的?” “嗯,嗯,真的很漂亮,比我还漂亮 “怎么样?怎么样?”莉莉好奇死了! “结果当然是……”“唉!又在刨我的底了 果果又恢复上课了,虽然聂柏凯并不赞同她在这个非常时期还出门上课,但是终究熬不过她的苦苦哀求加上泪水攻势,再次举双手投降了 他们缓步逛进凉亭,看到满石桌的菜肴和五人帮”卫玉蕙懒懒地回道”苏天翔嗤一声道 “因为她只上我的床 “老公,你怎么来了?”果果惊喜地跑向聂柏凯 这人就是太紧张了,果果不睬他,转向他身后,“你们也来了” “二嫂,”莉莉笑道 “我哪有胡扯,还是你觉得上他的床还是不合算,想换个人上上看?”马嘉嘉一脸正经的说道 “想都别想!”聂伯凯手一紧“你们统统住嘴!我谁的床都不上,我只上我自己的床!” 聂柏凯满意地笑笑自己重金请来的杀手早已等得不耐烦而回美国去了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用他的老婆来挟制他,听说他非常疼爱老婆,哼,这是他的弱点,有弱点就有办法” “很简单,你帮我把杰斯的老婆骗到这儿来,等我用他老婆榨出他所有的财产之后,我再把他老婆宰了,杰斯不就是你的了“我想杀他也是为了可以继承他的财产,如果他直接过给我,就不需要杀他了”笨蛋才会相信他的保证 “好 果果挣扎不开,急叫道:“请你放开我,有人在等我!” 珊蒂毫不理会她的喊叫,埋头往前急行” “嗯……”果果迟疑一下狡诈的家伙!他暗暗咒骂着 “鹰风组、貂风组等候大哥吩咐 “豹风组谨遵大嫂命令,将随侍大哥身边 聂柏凯仍然直视着前方平房“雪豹,我收回豹风组 “你想抗令?”聂柏凯沉喝道” 唐尼不安地和莉莉相互一瞥“ 唐尼窒了窒,随即一连串英文的诅咒词句从他嘴里源源冒出,莉莉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背转身暗暗饮泣着”石虎提议道” “大哥……” “如果我有什么万一 父亲教他作业、教他练武,和他到动物园野餐,带他视察分公司,到风帮开会……他的唇角愉悦的扬起然后是……父亲被枪杀……他的笑容慢慢消逝,眼中浮起一份哀伤、依念为卿伤命无所催,他再度展开笑容 里奥突然扯出一个几近欢愉的笑容,“就是这个”他置于背后的手倏地举到前面,一把手枪赫然在手,火光一闪,枪声爆响”第四颗子弹依然准确无误地进人聂柏凯摇摆不稳的身躯 聂柏凯单膝落地,急遽的喘息望远近可开 “大嫂安全无恙金龙捏住聂柏凯的鼻子,试着把空气吹进他仍然冒血不止的嘴里,银龙则适时为心脏施压,两人不停歇的努力着直到医院人员接手 整整三十二个钟头,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轮班进入与死神战斗,连紧急从别的医院调派来的支援医生都束手无策,但是,整个医院都被风帮人员团团围住,谁敢说要放弃?嫌命长吗? 终于,医生脚步虚浮地从手术室里“飘”出,十三个人立刻一窝蜂地围过去“二嫂!” “里奥要是真的抓了你来威胁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果果紧紧捂住嘴,呜咽声在声手中颤抖“为什么?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他是你的弟弟呀,你为什么对他下这种毒手?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你实在太狠了!” 里奥眼坤一转“如果他真要杀了你,那也是你应得的报应 “不!妈!放了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妈……” 珊蒂的父亲保罗远从美国赶来想接回她,金龙告诉他,在聂柏凯尚未醒来以前,谁也不准带走她,因为她是帮凶,保罗只好留在风帮总坛陪伴身怀六甲的独生女 企管硕士的唐尼和莉莉代替果果坐镇硕威集团,尽其所能地让他的昏迷不醒不至于引发世界性的经济风暴 玛兰陪同果果住在医院里陪伴聂柏凯,每隔一两天抽空去看看里奥和珊蒂如果一切能从新再来一次,如果……如果……果果再度请长假,五人帮的死党们依然尽忠职守地轮流来陪伴她;送笔记来、为她解说,她本想休学,但是每个人都反对,耽误学业是另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必须有其他的事分去她的注意力,否则长久下来,她不疯也会痴呆“他已经可以除去维生系统了,肺部水肿的现象已经消失,内出血也不再复发,也好些日子没有再发高烧了” 轻抚着他苍白削瘦的脸颊,她幽幽叹息” 特别护士做完检查便坐回窗边翻看医学杂志,果果紧紧握住他的手,希望能藉此传给他一些生命力 “你需要多一点时间吗?”她低喃但是坐在床边打瞌睡的果果却蓦地张开眼睛跳了起来,紧张地瞪着那两片苍白干燥的嘴唇等待着她静静地坐了片刻之后,拿起行动电话接通硕威集团的电话“老天!他真的醒了……他回到我身边了……” 第十章“居然叫我补考!老公,派人去教训他一顿!” 聂柏凯啼笑皆非地蹙了蹙眉“我是风帮大嫂耶,居然敢叫我补考,那我多没面子啊,他根本就是不想活了!”“二嫂自从在医院里撂过一次狠话以后,好像就此上瘾了“那次二嫂可真威风啊,半天之内,整个医院的工作人员跑了一半还多”果果又挖了一大匙送进聂柏凯口里 “不过,”莉莉说道”果果点点头,依然抚着聂柏凯的背“二嫂,你……亲自动手吗?” “废话不是?”果果斜睨他一眼“龙,以后千万不要让你大嫂碰到……不,连见也不要让她见到枪” “我知道,我知道”一位年轻医生端着放满绷带、药品的盘子进来“可是柏凯才清醒不到十天,虽然医生说他的复原情况不错,可是我看他的精神、体力都还不是很好,每次都醒了不到一个钟头就累了,我实在不想拿这些琐事去烦他” “我知道,大嫂“我知道大嫂心地好,可是有很多事大嫂可能没有考虑到其次,也是较需顾虑的,她挟持大嫂的原意就是要让大嫂死,如果放了她,难保她不会想再试一次,或是再有一个想对大哥不利的人又利用她对大嫂的怨意而重施故技,到时大哥恐怕就……” 果果惊喘一声” “是,大嫂 莉莉噗吓一声” 果果尴尬地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嗯,那个……哦,他不是喜欢珊蒂吗?” 莉莉耸耸肩” “喂,喂,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哪!”唐尼抗议道”“是,大嫂 果果的评语是:倔强得可气、顽固得可恨、自负得可恶、好强得可笑行走能力则尚只能让人搀扶着走几步,医生夸赞他恢复神速,只用了一半时间便达到别人两倍时间才能达到的境地,他则喃喃抱怨着每次进行复健时医生限制他太多了 他叹口气,摸摸她庞大的肚子” 聂柏凯笑笑没说话,面颊仍然贴着她的肚子,甚至还闭上了眼,果果摇摇头,由着他去作梦 “小苹果 “嗯?” “我爱你 轮椅声由远而近,金龙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聂柏凯出现在会客室门口,保罗站起来,看着聂柏凯进入,珊蒂咬着下唇愧疚地偷瞄他 “杰斯”保罗轻呼 “我知道珊蒂做错了事,但是……她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么做,你就看在她对你的一片情意上,放过她吧“杰斯……” 聂柏凯坚决地摇摇头“我可以说句话吗?” “你说吧,妈” “谢谢”已经略显老态的保罗感激地直点头称谢,然后扶起珊蒂慢慢走出去 “妈,我累了,我要回房去了说是谈,未免太含蓄了点,根本就是大吵一顿,如果不是旁人的阻止,恐怕两个人就要大打出手了” 聂柏凯不以为然地摇头道:“他到台湾后才见过我 聂柏凯咳了咳” “既然如此,我有个提议,你不妨听听如何?”丽丝正正脸色 “当然啦,我们是头一次见面,我又是他的女人,你怎么样都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我“但是你可以问问玛兰夫人、唐尼或莉莉,他们跟我很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可是我说话算话,从没失信过人,讲出口的话从不打折扣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会让他再来找你就绝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与爱无关,这是我作人的原则” “干脆!谢了!”丽丝感激地笑道“我们都会陪你,如何?” 聂柏凯也同样环视周围的亲人,每个人都鼓励地对他点点头“怎么?还想多给我几枪?” 里奥冷哼一声说道” 玛兰张口欲言,却又颓然止住直摇头叹息“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里奥停止挣扎眯眼睨视他许久,“妈爱的人是父亲,父亲死后陪伴在她身边的是我们三兄妹,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你却是她最帖记着的人”他恨恨地说道过来人的经验谈,譬如任母和玛兰,多事者的建言,例如任圆圆和马嘉嘉阵痛时,她会闭紧双眼、抿唇忍耐,心中默数着数目字聂柏凯在见到双胞胎时喜不自胜地想 差不多所有的初生幼儿都是同一个模样,嫩嫩的像个小老头、红红的像叉烧肉,眼睛既肿又像永远睡不饱的样子,鼻子塌塌扁扁的,反正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足够让人后悔生下这“丸”肉 又到了探婴时间,育婴室的大玻璃窗外再度挤满了人韦,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姊姊……反正就是一堆拉里拉杂的人 “他们在看什么呀?”果果真想去揍凌热闹,可是一只怎么甩也甩不开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胳臂” “哇!好漂亮的男人!宝宝长大了就是那么漂亮耶!” 一个年轻甜美的妇人手里拉着年约四、五岁的既可爱又胖嘟嘟的小男孩走到聂柏凯面前,羞涩地开口道:“这是我儿子,今年五岁,我丈夫是光佑电子董事长,不知道能不能……把令媛许配给我儿子?” “嗄?”果果张大了嘴,聂柏凯也吓了一跳 “不,我肚子里这个是女孩,再两个月就要出生了……” “令嫒……” “我女儿……” 结果两人什么也没看到便落荒而逃 十月,果果回到学校时,正是校内各社团使尽各种手段拉人的紧张时刻,加上各系的迎新舞会,跷裸的人倒比上课的人多“为什么不可以?少数服从多数,你懂不懂啊?” “可是……”果果觉得自己好冤枉、好委屈喔,被人陷害就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看在我们是多年死党的份上,我们决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她做错什么了?“喔“你告诉她了吗?” 马嘉嘉摇头 “嗄,准备人?谁啊?我不行吗?” “要你干什么?”高美铃无声无息地忽然出现在果果背后   被迫验明身分的男子转过身,对着刺眼灯光咧嘴笑了开来深吸口气,时间在他自小熟悉的天地里彷佛停滞住,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芬多精,是大都市里闻不到的怀念味道   推开门,一室冷清迎接倦鸟返巢,刻意选在晚上回来,是想要给奶奶一个惊喜,想不到宅里杳无人影,连佣人都己回后院休息   环顾以中式传统风格为主的客厅一圈,他沿着往常走惯的路线上楼,左边是奶奶的空间,右转是他的私人天地,他步履轻快走向自己的房间,想必那里一样正迫切等待主人归来……   不对劲!   推开房门的剎那,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曾经是跟他最亲密的空间,反而让他有种不再厉于自己一人的陌生感   想到令他怀念不己设备齐全的五星级豪华浴堂,他迫不及待脱下身上衣物,赤裸着健壮结实身子,走入离家在外唯一让他舍不下的人间天堂,欲洗涤一身仆仆风尘   推开玻璃门的剎那,视线被眼前养眼至极的画面给吸引住,他作梦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一幅活色生香的芙蓉沐浴图!   他屏气动也不动望着眼前一切,身体深处不易点燃的欲望被视觉震撼唤醒,炯亮有神的黑眸转为暗浓   入眼的赛雪玉肌,晶莹剔透有如琉璃般细致光滑,以藕臂枕在浴池旁的美女毫无防备睡得正入眠,盘起的乌丝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半沉浮在水面上的雪白乳房有如成熟蜜桃,饱满欲滴,引诱人采撷……   他大步一跨拉近彼此距离,蹲下高大昂扬身子,眼到手跟着到,像个猴急的少年,因兴奋而略微颤抖的大掌轻裹住一手差点无法掌握的沉甸软球,女孩年轻光滑有弹性的肌肤触感,让他不易被挑起欲望的身体蠢蠢欲动她光是赤棵着身子的视觉刺激,就能轻易勾起他漫天卷起的生理欲望,虽是不可思议,他却喜欢这种受震撼的感觉的到来他作梦也想不到身下足以让男人赴场蹈火在所不辞的美人,竟然是个未解人事的处女!   处女代表的是麻烦,他从不自找麻烦,可要他放弃引起他高度兴趣的娇躯,他欲求不满的舍不下   难得有女人能让他感觉对眼,让他莫名想占为己有,做事一向以自我为出发点的他,不想放弃惊鸿一瞥所带来的震撼   俯视她躺在床铺上的书面,他的心里泛起一股特别满足的陌生感受,女孩安详自在的沉睡神情,就好象这床铺的女主人,正等着他归来她迫不及待想见孙子,看到他的拖鞋不在鞋柜里,她兴匆匆打开房门,就在门开的那一剎那,她原本高兴不己的表情迅速转为震惊万分,被定型的嘴张得大大,发不出声来,视线停格在男女赤裸着身子交缠在床上的激情画面,万万没想到迎接她的会是劲爆到差点让她脑中风的画面──   「痛……啊……色狼……救命!」被一股贯穿下体的刺痛唤醒的沉睡女子,张开惺忪睡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全身赤棵的陌生男人身下,吓得她惊声尖叫,手打脚踢,不断捶打反抗对方   「嗨!奶奶,好久不见」邵奶奶颤抖着老迈身子直指着闯祸的孙子,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从五年前未婚妻身分到现在正式成为邵家媳妇,一肩撑起夫家庞大事业体的新嫁娘朱千盼完全不受外界异样关怀眼光所影响,依然在工作上忙得分身乏术   身分的改变不代表生活习惯必须跟着转变,她依旧睡在毗连主卧室的女主人房间里她的未来已经被决定,就算明知对方是个能力平平没有责任心,只懂得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她也只能默默接受白天工作,晚上读书,生活充实忙碌,她满意极了自己能对邵氏有贡献,兼之找到适合自己的舞台挥别父母亲带给她的阴霾,她在邵家是快乐的,如果她的丈夫一直不回家的话   传言他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的风流贵公子,天生是个主子命,工作能力却平平,对女人的兴趣远大于工作,这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公子哥个性,从他一回来就送给她的大惊吓可以看得出来   该来的,终究要面对,不管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她准少夫人的地位,她一直备受众人尊敬,唯一让她受屈居的是与她最亲的丈夫经过那场童话般梦幻虚伪的婚礼,朱千盼已经有心理准备,她的丈夫将不定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实」他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家常话,给人错觉是天天早出晚归的标准上班族,而不是习惯浪迹天涯的旅人   个性一向积极不浪费时间的她,无法忍受他整天四处间晃糟蹋生命的生活方式,以前可以眼不见为净,现在想漠视也难来,千盼,小心烫嘴谁是她现今最疼爱,壁垒分明唯一苦恼的是,五年前他伤了她的心,五年后,他吓坏了她,要不是逼不得已,恐怕她早己逃得远远的了」被逼得没办法,朱千盼只好虚与委蛇,表面给个答复」想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这两个小娃儿火候还浅得很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会如此强烈,或许是在外流浪已久,在他想安定下来时,他遇见了她   他花了五年时间,拿邵氏集团当赌注栽培的妻子,值得他投注一辈子的时间回收」他顽皮眨眼,窥不出含意的眸光,闪着炽热光拄」朱千盼淡淡回话,口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说得振振有辞,不认为管理家族企业一定要血统纯正的继承人才行   「你不接公司,要做什么?」邵奶奶问出朱千盼心中的疑问   「我不需要男人当后盾她是该庆幸她嫁的丈夫度量大,没有一般男人迂腐守旧想法,还是该怨叹他己是扶不起的阿斗,还不知上进」邵奶奶举双手反对   「总不能教你整天无所事事让老婆养吧?」邵奶奶没好气道」他自做主张下结论这男人是个麻烦,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让她颇伤脑筋,想漠视他,偏又不能不管」一向不浪费精力在琐碎小事上,她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叫什么对她而言都一样,能顺利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公司唯一继承人,何时想回公司?」她直接点入问题核心,对他不够成熟稳重的说话方式感到挫败   「夫妻一体,谁治理公司不都一样   「你想说什么?」他留有伏笔,不干不脆的说话方式惹恼她」一改方才吊儿郎当公子哥的气死人嘴脸,他收敛戏谑表情,态度再严肃沉稳不过   「为了弥补我为妳情不自禁犯下的过错,我会努力当个好丈夫,扭转不良示范所造成的伤害   「我对你的印象是好是坏并不重要   「妳是我往后人生的另一半,怎能说不重要呢!」他的处女老婆决定将身为她丈夫的他当透明人漠视,要不是因为公事,可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从你决定离开的那一天起,你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她负气撇开头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别净说些好听的话哄人   「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双手扣住小蛮腰,他以舌尖舔了下她干净无瑕的白皙红润脸颊,嬉戏追逐她闪避不已的嫩唇,你迫我逐,逗得她气喘吁吁,白眼连连   她羞红地回避他过于侵略的深眸一样是觊觎她的身体,为什么她现在却感觉不到害怕?   「说话说重点,还有,不准再毛手毛脚」他一脸正经严肃,郑重举起右手,给予君子承诺」他下了但书,将小人的行径扩张到极限   「任凭妳处置   「不得有异议?」他好说话的态度让她起疑」她再三思之,最后懊恼瞪他一眼,找不出破绽让她头痛,决定先答应再见招拆招她只是答应让他分享她的床铺,可不是准他乱来如果不让她感受到他的用心良苦,他们将永远无法跨过横互在眼前的鸿沟」趁着她分心之际,他半推半拉将她拐到房门口她可以平心静气从容面对商场的诡谲变化,却无法让此刻的自己不紧张害怕   别紧张,只是多了一个同床共枕的室友而己,她深呼吸,不断安慰自己不安定的心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不知该如何以对,只有他,老是让她踩错步伐,不得不被迫跟着他跑,她看不到前面的风景,只知道抓住他的手……   无法再多等待一刻的邵鲁行大步走到床铺前,看她紧闭眼睛装睡的僵硬表情,不由得哑然失笑有邵氏当靠山,恣意在商场呼风唤雨的女强人也有紧张不安的一刻?   「这么快就睡着了?我亲爱的老婆」以指背轻刮她细致脸颊,他放柔声调,低沉沙哑诱惑床上女人芳心   「一想到妳睡在我身边,我却不能对妳为所欲为,我该如何熬过漫漫长夜带来的空虚寂寞?」他说得煞是可怜,则有所图的黑眸眨也不眨密切注意她平静表情下的细微反应   「这可爱迷人的小耳垂,什么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用嘴唇吸,用舌头舔上一口?」将她略显凌乱的长发往后拢顺,两指轻轻抚弄搓揉粉嫩小耳垂,直到它变成钻石般发热红嫩」看她英气浓眉都快纠结在一起,他愉悦地扬起顽皮嘴角,欣赏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你干什么……起来,我不能呼吸了   「饿死狗,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他上辈子一定是只饿死狗,这辈子才会狗性不改,喜欢四处乱舔」他故意张大嘴,将她嘟起的唇片整个吸咬住,恶心的舌尖尽兴地吸吮」舔上瘾的他,认同她的话,他爱极了她身上散发出的肉体味道   「不准碰我」学不来他无赖的行径,她干脆挑明讲,手脚并用将他踢到床铺另一边,翻身背向他,让他无机可乘」他越挫越勇,皮皮的将高大身体紧贴在她身后,双手往前一伸,将她整个人搂满怀,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胸前大肆乱摸   「还说你没有?」她语气高八度,连瞎子不用看都知道他在做什么,还说他没有?   「亲亲抱抱绝不会让妳怀孕,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普通常识难怪他会爽快答应,原来其中真有诈,小菜鸟碰上老江湖,她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听到她发亲地连名带姓吼人,为避免适得其反,他识相改变策略,诱惑她的肌肤适应他的存在」她用手扣住胸前黝黑大手不让他动,隔着手,她却敏感感受到他在她身上制造出奇怪酥麻的感觉」他话转得振振有辞要不是想补偿上次造成的伤害,让她慢慢感受男女间亲密情事带来的欢愉,他早爬上去嘿咻了」他配合地闷哼一声,收回手,改以轻轻按压她因长时间工作而僵硬的肩膀」她舒服地将侧睡的身子趴在床上,不理会他一听就知卖啥儿药膏的内容」不落入他设下的陷阱,她将话题导回正题   「既然妳还不想当我孩子的妈,我尊重妳的意见,奶奶那边我来应付   「我要睡觉了   「感觉很棒对不对?」解开扣子,他迫不及待将大手伸进去搓揉饱满欲滴的乳房,细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出声,尚未得到纾解的欲望鼓得更加高胀   「这根太小了,改天让妳尝尝被男人巨棒塞满的滋味」他退出沾有湿意的手指,整个人跪跨在她身体两侧,拉住纤纤小手罩住叫嚣宣泄的赤红顶端,他气息不稳地低吼一声   「喜欢我这样爱妳吗?」他放开她的手,身子往前压低,以手握住肿胀坚硬的巨物放在她脸上轻轻摩擦,过于煽情的画面让血气方刚的身体受控不住,腰杆开始规律地来回摆动   霸徒囚爱 2   如果爱情的开始是依恋   一相情愿的等候会有结果吗?   如果爱情的结束是相守   两情相悦的尽头会是幸福吗?   第四章   朱千盼睡眼惺忪睁开眼,视线在对上墙上造形钟时,惊呼一声,猛然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没穿衣服?」严重结巴她记得昨晚他明明有穿睡衣,怎么一觉醒来,却脱个精光?该不会……她低头看自己一路扣到颈于的睡衣,松了口气   「妳刚刚不都已经证实,还想再求证吗?」他坐直身子,被单滑落到腰际,露出结实胸肌,配上一头未经梳理的凌乱短发,性感的模样,让从不曾跟男人同床而眠的朱千盼脸红心跳,举止无措」她翻了白眼,被他没有人伺候就不会生活的标准大少爷习性打败   「亲爱的老婆,没有爱的早安吻,我全身无力提不起劲   「妳是我夏天凉凉的山泉,冬天暖暖的温泉,没有妳爱的滋润,我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他夸张地挤眉弄眼   「你要几个都没问题」她将替身残兔丢到他使里   「只此一次?」瞄了眼床头闹钟,她不得不妥协,就当作是必须付出的代价,能将他拐到公司最重要   「老板也是人,当然也要有跟他老婆玩亲亲的时间   「快点,我等妳来蹂躏我」他平躺在床上,双手大开,一副等她来宠幸的兴奋表情   「放心,只有嘴对嘴,其余地方绝不会有肌肤之亲」对上他闪闪有神的眼眸,不懂男女情事的朱千盼露出小女孩羞怯神情」见他闪着发笑的眼睛,她刻意忽视它的存在,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刚正厚薄适中的唇形,第一次察觉男人的唇竟然也可以性感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偷尝上一口她不是怕他再次伤害她吗?为什么这次在他怀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迷惑了   「奶奶,下次记得敲门   「口腔洗干净了,可以下来吃饭了照他们干柴烈火的燃烧速度,她想抱曾孙的愿望将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夫妻关起门来亲热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奶奶是过来人,她不会笑妳的」经过一早的牺牲色相,好不容易将正主拐到公司,不按牌理出牌的大人物又耍出新花样」赶着上班的员工纷纷朝他们行注目礼,早已习惯众人目光的邵鲁行不以为意,一脸皮相不放手结婚那天,只宴请世交好友,再加上严禁记者采访,莫怪对方会认不出他是谁   「还有三十秒   「糟了,总经理心情不好」终于将懿旨听进去,方秘书不复往常故作高不可攀的做作形象,拔腿就跑,保命要紧去   「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不是在逛街」看着她鼓着腮帮子,他笑了开来,趁她不注意,低头亲了下她光滑饱满的额头   「我不偷不抢不拐不骗,体贴疼爱老婆,这不就是新好男人最好的示范   「住嘴早知道他这么难缠,她绝不会为了公司硬将他押回,她又捞不着好处,何苦累死自己   「要你管   「你少惹我生气就是最大的关心」去,演戏不管用了」她刷地爆出火山般怒气,心里泛着莫名激动的情绪,她不习惯被人牵动平静的心情,却老是在他面前失了态」发现她脸色拉下来,他适时收敛逗她玩的心情   「总、总经理,开会的时间到了幸好有她把关,总经理的清白不致春光外泄,让人当成免费的限制级看   被她这么惊天动地一叫,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全朝她看过来,纳闷她在卖什么葫芦的同时,电梯里突然匆匆走出一对衣衫不整、头发微乱的男女,一看就知是躲起来偷情的模样,吸足众人的目光,待众人认出熟面孔时,手上的工作全停了下来,并在女子尖叫一声躲回电梯内时,八卦的女同事在第一时间拿起电话,开始将第一手新闻Live传播出去,效率之高,连第四台的新闻记者也甘拜下风   每个人对事情的容忍度不一样,极注重隐私的她不能接受私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有时候换个想法,人生会活得更自在只要她心里没有排斥他,他就有把握让她的视线只停留在他身上」了解她对工作的重视,他咬牙漠视身体的欲求不满,痛苦地放开她明知再继续发展下去,她一定会屈服于欲望之下,可他不要她后悔,她是他老婆,他想讨好的女人   「好久没听天方夜谭的故事了」她打呵欠   「老婆老婆老婆」早已准备好资料的方秘书,上道地敲着门,正准备默念十秒后才开门,里头却传来──   「不准开门   「慢慢来,等你们办完事再出来还不迟不气馁,她看了下腕表,很下流地替总经理的先生的性能力打分数,好昭告众人总经理的性福指数   「办什么事?」办公大门刷地被大大拉开,朱千盼衣着整齐出现,贴在门上的方秘书差点跌得狗吃屎」打发掉欲言又止的方秘书,朱千盼勾拉住邵鲁行手臂,将他往前推   「什么意思?」   「海豚在表演后,训练师会给一尾小鱼以资鼓励   「你想吃鱼?」不难解决,她蹙眉认真想附近哪里有超市   「确实是很简单,记得兑现妳的承诺   「我的胃口很大」朱千盼头也不抬,忙于手中成堆资料只要面对她热中的工作,她水远不嫌累」他将摊开在办公桌上的资料阖起,拉起满脑子工作、忘了他存在的老婆她应该以夫为天才对,而不是将工作摆第一,彻底把他晾在一旁   「如果你肯分担工作的话,我保证有时间关心你   邵鲁行眼明手快抓住她纤细手腕,拖着她大步往外走」他霸道决定   「不放,死也不放!」吵吵闹闹的声音,消音在电梯里,留下众人目瞪口呆、羡慕不己的表情   「好象在拍连续剧,连对白也能浪漫梦幻到揪住观众的心」方秘书目送离去的俊男美女,忍不住发出赞叹声」秘书甲综合今天传闻,发表结论」星光辉映人间万家灯火,天上人间交织成一幅画,再适合不过不想被打扰的红尘男女诉情衷曲   「我已经名草有主,当然是找我亲爱的老婆下手啰!」拉住她恶作剧的手,亲匿地在滑嫩掌心亲了下,明亮有神的眸眨呀眨,引诱她的意图明显   「你的眼睛不舒服吗?」从来没有男人敢对她抛媚眼,她不懂他藉情表意的肢体动作,看他无故猛眨眼,以为是有问题」她抽回手,只有在签下大合约时,她才会有这种感觉」邵鲁行气馁地双手捧住她瓜子小脸,横看竖看,左瞧右瞧,一脸疑惑他吃遍五大洲,所向无敌的杀手魅力怎地在她面前不管用?   「不,你是我唯一签过的赔钱合约   几次对招下来,她发现他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他的聪明才智不在她之下   「我的妻子是不是能干的小女人,跟这顿饭没有关系,亲爱的老婆,为夫的只是单纯想跟你谈心她不会要求他将心思放在她身上,他想风花雪月,她不过问也不管,她的人生建筑在工作上,其他琐事,她从不放在心上   「放心,我做不来妒妻的角色,也没时间培养夫妻感情,既然是我对不起神圣的婚姻誓言,你有权利做你想做的事,咱们各过各的,我相信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不用在意我们被迫绑在一起的婚姻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出不一样的个性,他可能习以为常,她看不惯,只好选择眼不见为净,让心灵保持平静」她大方允诺   「不要表现得太高兴,很伤男人气概的   「邵少……真的是你?」打扮明艳的女子在顾盼间不经意发现观景包厢内的邵鲁行,像只美丽的蝴蝶翩翩飞到他们眼前」认出是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呼!好累,莎曼珊一口气讲完最新版本的剧情大概   自从知道他结婚后,对他的感觉似乎也变淡了,原来他们之间一直是这样,是她不愿看穿事实,才会蹉跎了大把女人青春」孤陋寡闻,朱千盼从来不知道上流社会的千金生活竟然无聊到以挖掘他人隐私为乐趣」看她一脸不苟同,他笑了开来,「每个人出生的背景不一样,对待生命的方式也就有所不同,不能要求别人跟你一样积极看待生命   「我不懂   「一辈子可以做很多事,一成不变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喜欢改变,也享受改变带来的乐趣   「庆祝新生不能缺酒助兴,老婆大人,别扫兴嘛!」他力邀   「可不可以以茶代酒?」明白他一旦坚持就不放弃的个性,退而求其次,她有她私人顾忌   「这是你出生年份的限量红酒,亲爱的老婆,别辜负为夫的一片好意   「谢谢你回来公司」她揶揄他挂名不过问的身分,人生方向不同,她不再勉强」他企业家不为己私的宽大胸怀让她钦佩不已,少有人不恋栈权力地位,他对人类追求的最高欲望却视如凡物,心甘情愿追求单纯的快乐」没有找到千里马,他渴望随心所欲过生活的梦想也不可能实现   「我、我……没、没有醉……」她大声嚷嚷不承认自己醉了」她伸出纤纤手指摸着他的脸颊,眼神变得专注,「真像……不过……他比你帅多了   「那个人……除了……长得帅外……其他……都不好……不好   「想不想听……秘密……我一个人的秘密?」她双眼发亮,一脸神秘   「他……花心……没责任心……我郑重……发誓……再也不要他了」她举起颤动的手,表情很认真」她受委屈地将身子依偎在他臂膀上,身体受伤可以痊愈,心流血却是无药可治」听到这里,他放下一颗不时为她石破天惊的话而心惊胆跳的心,只要她不是真心排斥他,他绝对有办法让她再次爱上他」她已经忘掉那是什么滋味   「陪我唱,好吗?」他藉歌表情意」她讨厌哭泣,那是弱者的表现   「我不哭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轻柔缠绵的旋律,飘扬在空气中,浓情蜜意的词境软化女人心   「傻瓜,朱千盼是个笨傻瓜」他附在她耳边疼惜地轻喃,也唯有傻瓜如她,才能感动他被世俗同化的心」她对感情执着,在习惯游戏人间的他眼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行为,从一而终,在现代诱惑过多的社会里反而更能显出真感情   第八章   「渴……嗯……水,好渴……」不知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已成为男人觊觎的目标,嚷着要水喝的朱千盼,踢开被单,蠕动不安的身子,沙哑着声带受损的嗓音   她的急切骚动他的心,注入想要的渴望,他的妻,他想,这辈子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归属的安定感   「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要,我还不一定施舍呢!」他抓住她嫌弃不断擦拭的手,恶质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唇,偏要烙下属于他的味道」她将水杯抢过来,仰头就灌」他抱怨地爬上床,整个人故意压在她身上,让她感觉承受重量的辛苦   「我不是逆来顺受的媳妇儿   「我知道这是奢求   「还不滚离我身上!」他不知道他很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吗?就说他不安好心,他还不承认   「我不要,法律准许我对自己老婆为所欲为」他将重心往旁移开,双手将她紧紧崁入在怀中,享受拥有她的喜乐   「我有话想问你,放开我,这样我不能说话」眼里鼻里都是他的气息,她心口荡漾,小鹿乱撞,心跳加速,他曾经问过她的话,一一印证了」他添油加醋夸张地说,满意她又羞又恼的尴尬表情」   「我不习惯」他关掉灯,一脚跨上床,不理会她的抗议,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噙着耍坏笑容,盯上她」邵鲁行将大腿插入她双腿间,顶住敏感的部位,一手握住饱满软球,另一手则扣住小蛮腰,舒服地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   「亲爱的老婆……」掌下的柔软让他欲望勃发,迫不及待想深深埋入她体内深处   「你的身体跟牛一样壮,怎么可能生病?」她不相信,被他紧扣在怀中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着   「我的老天……嗯……」他将已有反应的部位紧紧抵住她的臀沟,受不了诱惑的呻吟出声」听他气息不稳的求救声,她心慌急着起床唤人」   「太暗了,我看不到   「是这里吗?」柔软无骨的小手摸上他的大腿,指下结实肌肉的触感跟自己的很不一样   「再往上些」他状似痛苦的喘息声,让她担心陈年旧疾是否恶化」他故作为难,以退为进,引她入瓮」他正经地说,光幻想她吞噬它的画面就让他差点早泄   「你是个好人,谢谢你,亲爱的老婆,待会儿我会用力报答你的」他受诱惑不得纡解的身体,保证可以让她High上好几回   「不是要你整根吞下,你可以用舌头舔它吸它或者用牙齿轻轻啃它」她不放心叮咛   将长发拨到另一边,朱千盼照着他说的方法,一手握住活泼乱跳的巨物,俯下身子,将顶端含在嘴里吸吮,再用舌尖舔它   「不辛苦,身体好点了吗?」经过刚刚的事件后,她发现她的身体对他的存在变得很神经质,乳房敏感肿胀,私处好像湿湿的,全身仿佛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又好像锅中煮开的水,浑身沸腾,似乎哪里不对劲   「这是反作用力影响,我有办法调整你的体质   「首先,我必须将阳刚之气渡到你体内,藉由气血行转活络经脉,这样一来,体内那股燥热自然会消失殆尽直到胸肺中的气息悉数转到她身上,逮到机会的舌,灵活滑入她口里,勾住她毫无防备的小舌,疯狂挑弄、吸吮,直到两具交缠的身体开始呼吸不稳,他才由激情转为温柔缠绵   「相信我」   「塞进我身体?」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她没听过有这种治病方式,犹豫要不要让他治疗   「它又生病了?」刚刚为了让它消肿,她被迫张大嘴巴含得都快酸死了,怎么不一会工夫,它又肿起来了?   「没错,都是你害的   「好嫩的肌肤   「不要这样   「我的天……嗯……」好奇男女情事的朱千盼看着他不断在她身上变换暧昧动作,她羞红了脸   「邵鲁行,我快死了……」受不了体内得不到的煎熬,她双腿主动勾住他的健腰,蛮腰紧紧抵住他的昂扬巨物   「这根就是医治你身体的魔棒」他奋力往前一顶,腰杆急速摆动开始大炮攻击,身下的人儿随着他强劲有力的刺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   「我要出来了!」受不了她的淫叫声,邵鲁行发狂似往前用力深深一顶,僵在她身体深处,喷射出炽热的精子,温暖整个子宫」她红着脸道」她不得满足的欲望因为它的存在,又再度蠢蠢欲动,这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一点也不」他将中指插入小花穴里,惹来她呼吸乱了序,套住他男性巨物的用力一握——   「轻一点,你会把它折断   「好好向它陪不是」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老婆大人,天亮了,我想对你怎样也没时间了   「是你太猛了,一整晚要不够」   「好了,亲爱的老婆大人,以后多的是机会,别再回味了,快起来盥洗   「都是你害我下不了床的」他识相接话   「我会买个充气娃娃给你,你要几次都没问题」他暧昧眨眼,那种相契相合的温存缠绵,每每让他欲火焚身,无法自拔」他小心眼的抗议」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听到的人莫不以为他是体贴妻子的好男人,只有当事者最清楚,他当邵氏为烫手山芋,要不是她要求,他可能连到公司都视为畏途   「方秘书,待会儿开会要的资料,一分钟后送到我桌上   「报告总经理,今早不开会,总经理的行程是南下竹科做例行性视察   「董事长——」方秘书正准备套话董事长,你一定很勇猛,总经理今早看起来气色红润,一脸幸福的表情,准备什么时候生小娃儿?」方秘书不怕朱千盼杀过来的眼神   「方秘书,我看你的荷包还没肥就要先瘦身了   「我不会让方秘书失望的   「没问题」他允诺」她将他推开,不让他碰自己,以免定力不够的她,一个不小心又做了不该做的事   「谁说我不爱你,我的意思是——」   「我也爱你,亲爱的老婆   「昨夜闹得还不够啊!」她薄弱地抗拒,想到昨夜的激情,她的身体早已沉沦   「我胃口大得很,根本不够   「今天一整天,我看不到你,也摸不到你,给我吃一点,我才有力气撑下去   「喂饱你是我分内的工作   「想吃了吗?」他拉下拉链,掏出蓄势待发的巨物」他相信他的老婆有这份容量   「这么有信心?」她狡犹地点了下他的胸膛,算计在她脑海浮现,不耍点花样捉弄,怎能看出真感情」她扮鬼脸」他警告   「我哪敢」她口是心非地装无辜,率先走入办公室内」朱千盼头也不抬专心看着桌上资料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跟大美女出去吃午餐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都已经火烧屁股了,总经理还能气定神闲工作?   「报告总经理,董事长告诉副总说有事不回公司他到底在搞什么?她试着不往最坏的方向想,却又忘不了他曾经有过的坏纪录   「万一董事长被拐走,还能不管吗?」方秘书急着在旁跳脚她都快担心死了,偏偏总经理不为所动,还有心情看报告她不想泼妇骂街,不想在工作时为男人分心,为了他,她一一破戒,她都快不认得自己了   「总经理,对不起,或许情况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一定是妖精缠上董事长不放,董事长才会把持不住——」方秘书赶紧捂住嘴巴,巴不得拿针缝起来越描越黑,这下连董事长的声誉也拖累了说曹操,曹操马上出现董事长连妖女都带来炫耀,这下总经理心头火准是一发不可收拾她随口的一句评语,他放心上,化为行动,让她惊喜」她点出他一直在做的事   后记               米 可   妳做子宫抹片检查了吗?结了婚的妇女朋友,请务必每年记得替自己的健康把关   等待是最痛苦的折磨,不论是漫长一星期的等待报告,还是候诊室等待问设,一次又一次,我担心在下一秒听到医生宣判死刑的宣言   心情忐忑不安陪着比我还坚强的母亲进入问诊间,大医院里的大医师看了我从卫生所带去的报告后,淡淡说了句,「这是子宫颈癌前第二期,只须做深度切片兼治疗即可   也许,她这只丑小鸭早就该从他的身旁消失   他所需要的,是能助他事业更上层楼的千金小姐   所以她决定放手,不再强求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情   但是仔细想一想,其实,每个女孩子或是男孩子不都是这样,遇到自己爱的人,总是会多了点得失心,总是希望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在对方的面前,可是一直努力维持完美,却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因为这样长期不平衡的爱情到了最后,会很容易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事情,就爆发出多年来压抑的委屈及不安,到时候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喔!不是啦!她觉得这样也很幸福的老同学,同样也献给有这种遭遇的读者妹妹们,如果真的忍无可忍   他喜欢这样的工作着,因为只有忙碌的工作可以让他不感觉到孤独   不是说他不喜欢孤独,而是太多的独处会让他觉得浪费生命,而他也喜欢从工作里得到的乐趣,当然,当有钱人也是满有趣的」   千书叹了一口气,「阿公,我会准时回家的,你不要来」   挂上电话,千书看了一下手表,迅速抓起桌上的文件往公文包里塞,怕要是十分钟没到家,阿公真的会到他的大楼来   因为他知道阿公这个人说到做到      千书一回到家,马上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把公文包往沙发甩去,接起电话的同时,也听到一个痛叫声」   千书不管有没有礼貌,他张大眼睛,瞪着眼前身穿白色到脚的洋装,头发绑了两根大大麻花辫的小女孩,个子娇小得令人不禁怀疑她的营养是不是都被头发给吸收去了   他只是去祭拜的宾客之一,根本可以不用管这件事的,但是一向很有正义感的他,当场就说要收留柚子,而且还要其它的亲戚写下切结书,一旦她成为沉家的人,就跟白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过在千书看来,柚子也像是孝顺的孙女似的努力讨阿公的欢心   楚楚可怜   不过那也只是觉得而已,并不是真的想把这个声音的主人摆在自己的旁边,况且这个女人不可以也不应该更是不能待在自己的身边,她应该要留在老家远远的,这样才是对两人都好的事情,这样才能确保自己的生活可以平安如意的过下去」   该死的女人,干嘛要用这一招挑战他的同情心?   「不要再叫我少爷了,我希望妳不要把自己当成丫鬟,现在这个时代,妳也该多点自己的主张   这是一种可以牵动人心的感觉,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心居然少跳了一下   他连忙转身,打算找寻刚刚被他丢在沙发上的公文包,一双小手便立刻将公文包恭敬的递上」她小声的回答   不应该这样的,他应该要马上离开,但是一碰上了、黏上了,他就像是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的捧住她的头,吻得很深,无法自拔   柚子一点反抗也没有,只是娇媚的像个小妻子似的,彷佛眼前男人的索欢就有如老公向老婆索讨一般的自然柚子想要开口,却怎样也说不出口,只能像是被人定住的木娃娃一样,任由着他在自己的脸上又亲又吻,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在感官的冲击及情感的孕育下,她的小脸布满红晕,黑眸中浮起一片醺然的醉意   「好可爱   原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这一份诱人的触感啊!   无论千书怎样的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而自己也害羞的感受着小乳尖在他大手的握捏下敏感的挺起,在她的心目中,被自己的爱人抚摸着,都是一种幸福的感觉轻点   被压得有些不舒服,柚子几乎快要无法呼吸时,突然间,有个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可爱又可恨的她也几乎没有反抗他,只是乖巧柔顺的闭着双眼任由他摆布   「千书哥   「啊   柚子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这个男人的背,感受到他强壮的身体压着自己,感受着他的体温温暖了自己,然后放纵自己在这个时候偷偷的爱着他   而身边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是公司打来的,他忍不着呻吟着,自己居然会忘记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难道之前的那一切不是他在幻想,而是真的发生?   自己又情不自禁跟她   他猛然转过头望着屋内,除了床上凌乱表示有人睡过的痕迹之外,其它的地方干净得不象话   「该死的!」他迅速的穿好衣服,却不是急着要冲去开车到公司去,而是要找某个女人   「柚子?」他大声呼唤也没有响应,难道是不在?   他坐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也吃完了热腾腾的饭菜,没错!都已经是下午了,还会有热腾腾的饭菜,虽然他感到很讶异,但还是把它吃完了      一回到家,柚子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他不希望她误会自己是个淫荡的大野狼,但是她却误会成他是讨厌她,不想要碰她   千书会抓住她,是希望她不要离开他的身边」   「你怎么了?早上不是还说这样刚好可以好好休息吗?怎么现在又吵着要回家?」   「不可以吗?」他的语气十足的像个耍赖的小孩   可恨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却是迟钝得可以,一点都没有发现,还跟那个医生有说有笑的,差点把他气到吐血」想着想着,她的眼眶红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令人不舍   他伸出手轻轻的碰触着她的脸颊,他可以感觉到她的颤抖,他就是要她颤抖,要她渴望他之前不是还一副不要她的样子,现在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令人心动的话?   难道盲肠炎会让人变得不一样?   「为什么要这么讶异?这不是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我以为你   「不   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说完,柚子马上要冲到病房边的柜子上倒茶,还没有拿到杯子,就听到身后的丽琼开口」   「不用钱,我马上去买」   「感恩啊!」   跟厉害的运转手一场感动的告别之后,丽子手里拿着一点都没有溢出来的咖啡冲向医院外面凉椅,在一群老先生、老太太中发现头低低、一副乌云缠身的女人   「丽子,不要这样,她只是关心来探病的,请她喝一杯咖啡也不为过啊!」   「拜托,妳知不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要耍妳、整妳、玩弄妳?这里从医院挖地下室挖出第一具无名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而且她这么聪明的女人居然还把这么笨的女人当成好朋友,那她是不是也不聪明了?   「不管怎样,我很感谢妳,我真的真的很感谢」   「等到他娶了我,妳看会不会有这么一天   被他那种难以猜测的眼神看得很不知所措,柚子慌乱的想要逃离,「既然你没事就好,我先出去了,我怕阿公在找我   柚子害怕的想要挣扎,却又被他强烈又狂野的吻吻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所措,只能在他的身下发出猫咪般的呜咽   柚子被他这样粗暴的行为给吓到,尽管想要反抗也于事无补   「千书哥?」   「我不想再等待下去了   「好可爱   不可以!不应该这样的!柚子惊慌的想着,但是胸口不断传来难耐的快感,让她的理智逐渐的消失,离自己远去,加上这个男人是自己深爱的,被他这样抚摸着,不是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梦到的?   虽然他喝醉了,但是柚子并没有醉,只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又阻止不了   柚子紧闭着双眼,鼻息沉重的呼吸着,脸上销魂的神情透露出她喜欢这样」他低沉的语气充满了坏坏的意味,像是故意要如此调戏她,让她不知所措   「唔   千书不断的舔弄着她可爱的小穴,品尝着从里面渗出的蜜汁,像是在品味琼浆玉液一样   这样娇媚销魂的反应更是将他挑逗得更加兴奋无比,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了,他必须要快点占有她,不然他就快要爆炸了   不可以!   柚子又想要挣扎,但是不知道被爱抚经历多少次高潮的身体,现在已经酥软无力,又哪里敌得过男人有心的力量?   她的双腿很快的便被他抬到他的肩膀上,想要抵抗却被他按住小腹,想动也动不了   柚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用木棍强迫推开一样,那令人难受的充满感,及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最痛的还是那最后一下」闷哼一声,她的泪水痛得都落下来   他要这个女孩已经很久了,一天比一天还要强烈的需要着   柚子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呻吟,被绑住的双手无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想要推拒却使不上力气   明显的感受到柚子不同的反应,千书知道她已经体会到欢爱的快感,于是更加讨好的加快冲刺,将她更猛力的推上欲望的顶端」她嘴巴的手帕被拿开了,出口的是销魂的呻吟声,除此之外,她再也无法说出什么了   然后不要离开我嗯!」她只能轻应一声,表示没错   非常的不喜欢」   千书心疼的将她拉到床上,然后让她跟着自己一起躺在床上   「不要想太多了,妳就乖乖的抱着我睡,便不会作那种无聊的恶梦了」   听到他一贯强硬的语气,柚子的心里忍不住甜甜的,轻点着头说:「好,我不会想太多   千书挑了挑眉,意思是说人呢?   丽子瞄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边,发现没有该出现的人,又张大眼转过头去四处找着」   毕竟他早该想到不应该勉强柚子出席这种令人不自在的宴会,他都不喜欢了,更不要提那里的人都是那样的自以为是,要是被他们发现柚子是个乡下士包子,他被嘲笑事小,就怕会伤了柚子的心   到了会场,那是一间五星级的大饭店,车子一到,就有泊车小弟会上前替贵客接手停车   柚子见到车门被打开,本来急忙的要跳下车,却想起丽子说过的,越是紧张就越要慢动作,保持优雅自然就对了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伸出腿   他发现自己不想要带她来参加宴会了,只想把她锁在家里,如果可以锁一整天   本来以为她是个害羞的小东西,一定不会同意让丽子将她打扮得像是最高级的交际花一样,却万万没有想到他错了   「不要紧张,我不是在笑妳,而是妳这样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柚子发现自己也喜欢这个率真的男人,却不喜欢他在公共场所这样搂着她,不但很不自在,而且她还发现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望向他们,其中一个还是她在乎的」   「唉!怎么那个木讷只会赚钱的男人这样有福气,女人都喜欢他本来我还以为他会跟丽琼在一起,不过现在看到妳,我开始觉得这个沉千书还满有品味的」   「是这样吗?但是我站在妳身边霸着妳到现在,都已经快要被某个人的目光给千刀万剐了,我相信妳在他的心目中绝对不会没有什么」   「谢谢你   柚子感觉到好紧张,而且也不太好,但是又怕这是一般宴会的礼仪,如果她太大惊小怪,害得千书没有面子,那就不太好了,所以只好很尴尬的让他亲一下手背,强迫自己脸上要挂着自在的笑容她这样想着   千书狠狠的瞪着他,只见对方笑咪咪的说:「是的,我又来了,因为我绕了一整圈,发现没有一个女人比眼前这位小姐更令我心脏跳动加快,所以为了要训练心跳,我冒险的来请她跳舞   难道他觉得她的名字见不得人吗?   「我叫白柚子   「我们是──」千书冷冷的要把她是他的妻子这个关系宣布出来,却听到身边传来甜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千书转过身,随即就跟一堆大老板寒暄打招呼了,而且里面还有高贵大方的女子,他们不时投以困惑的神情望向柚子这边,好象是在说为什么不介绍柚子给他们认识?   柚子觉得好难过,她低下头静静的瞪着那漂亮的鸡尾酒,不敢看着四周,生怕会看到同情或是嫌弃的目光   柚子当场有种被遗弃的失落感   「那是千金小姐丽琼,她老爸可是全亚洲首富,在商场上很有影响力,只要跟她关系打好,对公事上可是有很大的帮助,而她对千书可是明目张胆的想要一口吞掉他」   「也许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敢面对」   「当然」   「肯德基?真有妳的」   丽子点点头,脸上净是敬佩及被打败的神情,「妳说得真好   距离盲肠炎开刀后已经过了一个月,千书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曾经开过刀,依然忙碌的工作着   之前是可爱,现在是美丽,而他也开始想着要不要把她锁在家里,不要让她到处乱跑了,免得遇到存心不良的臭男人把她抢走,比如说那个日本仔   柚子的心情当然好,因为娘娘神给她一个圣筊呢!这就代表她同意要帮忙完成她的心愿了   但是他却用双手将她夹紧的双腿拉开,让她有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般朝他绽放着」当她达到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无法动弹时,却听见千书坏坏的笑着,「快点起来啊!要是害我饿坏了,阿公一定会念妳念到臭睡」   「你!」她羞红着脸,伸出小手握拳捶了他一下,却舍不得捶太大力   「哪个妖女?」   「我有说吗?」   装得还真假,一看就知道在说谎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用丽子说了,就有人不知死活的自动送上门来了   看着他们快要往这个方向走过来,柚子感到不知所措,脚好像生根了一样,动也动不了」最好可以破产,然后看到妳这只嚣张的狐狸精在大楼里洗厕所」丽子也学着眼前这个千金小姐的语气回话回去,「我们家总裁难道不是吗?企业大没有什么了不起,重点是有没有人才,没有人才,就算再大的企业都会败光的,妳没有听说一个小小错误的投资让一个大企业在一夜之间垮台的吗?更不要说还有个人在拚命的花钱,那败得更快要是没有能干的丽子,他绝对没有办法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到最多、最有效率的事情     「要走   他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到让她几乎要以为他想要折断她的手他碰了你吗? 」   「你在乎的只是他有没有碰了我吗?你想要知道的是我有没有变脏?如果我变脏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是不是就要换比较安静、比较高贵、比较有水平的女人了?」   「我并没有嫌弃妳书念得不多,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妳会这样的愚蠢,不但迷信,而且还搞不清楚到底哪个人是好人,哪个人是要骗妳的,妳」   「我是愚蠢的女人,那丽琼呢?她就是聪明的女人?她就值得你买珠宝给她,值得你带她去吃王品?我到台北以来,你都没有带我出去,我就这样见不得人吗?」   「原来不过是这种小事,妳也想要珠宝吗?想要吃大餐?也变得虚荣跟奢华了?」他紧紧抓着口袋里的项链,这是他拜托丽琼帮他挑的,因为丽琼对珠宝的品味还不错   但是再多的柔情似水,也在一夜孤单寂寞的空等之后,被妒火烧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干渴的沙漠无情的吞噬着他   突然间,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上班族的中年男子靠近她,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对她说:「心情不好?」   柚子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被骚扰的,她也没有心情去应付,不过善良的个性还是让她轻点了下头,表示回答」   「可是」   她这句话一出口,只见中年男子像是中了头奖一样,脸上充满了兴奋的光彩   「白柚子,跟我回家   「妳要不要过来?」千书站在那里,高高在上像是在命令什么似的,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很难看」   袖子在心里大声的吶喊着,不要,我要回家,我马上跟你回家,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我   「不要,我不是你的小狗小猫,喜欢就抱抱,不喜欢就丢到一边每次听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都会胆战心惊,所以」她像是下定决心要戒毒的人一样的说:「我不能跟你回去了   「我们继续喝」   「我的身体只有千书哥可以碰,你休想要跟我一夜情、两夜情,你不快走的话,我要大叫了」   「为什么?我知道你有更适合的女朋友,我愿意成全你」   但是她又再一次被他欺騙了,因為他乘機霸道的吻住她」他慌亂的唇印在她的臉上,像是害怕分離的小男孩一樣,不想面對現實   終究還是抵不過他火熱的吻,她以為自己只要心碎了、受傷了,就可以不再愛他,不再回應他,甚至可以   所以当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将他火热的唇印在她的身上,当他再次将自己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里时,她告诉自己,爱是包容和相信   只要他愿意解释,她就会相信虽然千书很不能谅解丽子带柚子去那种怪力乱神的地方求那些东西,但实在是工作上不能没有丽子,也就只好口头惩戒她   不过他没有说出这些内幕,然而却造成了柚子的误会   哪像她也才高中毕业,尽管她很想再念大学,却因为不愿再跟阿公拿钱,所以绝口不提,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就算念再多也没有用   她还有什么可以抓住眼前这个男人?   「可是   但是现在他不回去,代表着什么?   难道说另一个女人比她重要?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你陪我回去呢? 」   他的脸沉了下来,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能体谅他工作的辛苦?他可以包容她没有跟得上流行的知识技能,可以包容两人之间有时候谈话会有障碍,可是为什么她却不能包容他的情非得已?居然挑在这个时候找他麻烦」   近似赌气的丢下这句伤人的话,他转身便离开,留下一脸苍白的柚子在床上   是啊!她不过是阿公给他过年压岁尝尝的甜头而已,一旦年过了,还会记得吗?   柚子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用棉被将自己裹得像是春卷一样,听着窗外滴答滴答的声音」   「好吧!要出发前跟我说,我再去车站接妳   提着行李,她一个人关上门,走入有些凉意的夜晚,却感觉到自己像是要走入爱情的冬天一样丽琼!   两人亲昵的在门口吻了起来,柚子再也无法看下去,不然她会崩溃的   她用手捂着嘴巴,在夜色中像是落荒而逃一样,不断的往前跑,没有看到后面千书推开丽琼的画面   「妳为什么还要这样?我已经说过我们不可能了」   「谢谢,我祝福妳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柚子!」   当他打开门,见到屋里乌漆抹黑一片,那样空虚孤单的感觉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   柚子不在了      「什么?我去杀了那个臭小子」   「可是他是你唯一的孙子」   「必要时候还是得大义灭亲   「但是灭了之后,就没有人帮你【捧斗】了」他一手又抓起关刀,「整个火都起来了 」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是果农,要吃柚子就去水果店   他知道她在老家,也知道她在生气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更加没有想到丽琼偷袭他的那一幕居然被柚子看到了,反而还幼稚的想着柚子怎么可以不等他,自己一个人回老家了?   他死命的瞪着桌上还没有贴上的春联,耳边依稀想起她曾经交代过他有空要贴起来,因为贴春联是一家之主的权利及责任,所以他必须要做这件事情」   「这样啊!」千书有些尴尬,因为不知道要怎样接话」她像是欲言又止,想了一下才又说:「不过你会挑上柚子当老婆,我就对你这个人有了不同的评价了,你真是幸运也真是有眼光,会挑一个那样好的女孩子当老婆,不像我家那个臭小子交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还要大牌,一点也不尊重老人家」   「文太太,妳跟柚子好像相处得很好?」   「当然,我本来一点也不喜欢你」   「这么善良又可爱的小女人是很多男人需要的,而且她还是那样的爱你,把你当成生命的唯一,所以你要是不知足敢在外面乱来或是带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回家,我会监视得很仔细的」他是真心的回答」   听这话不就代表柚子还有在跟她联络?   千书灵机一动,「文太太,柚子叫我买些东西寄去给她,可是我没有记地址,妳可以告诉我吗?」   「你是赚钱赚到脑袋坏掉了吗?柚子不是在你老家吗?连自己的老家都会忘记喔? 」   「是吗? 」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阿公是在骗他了   他的车子刚停好,就见到一个老人家跑出来,手里拿着他看到不想看的关刀   千书可是沈家唯一的血脉,而且也不是所谓的那种败家子或是没用的子孙,不但不是,还在上流社会上出人头地,在商场上拥有一片天」   千书一说出口,只见阿公的手一松,千书来不及闪躲,一个重物随即打在他的脚盘   「老头子,快点叫救护车」沈家的新阿嬷紧张的说」   「我是很嫉妒啊!怎么会歹竹出好笋啊!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听到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一句来一句去,还以为他们已经争得脸红耳赤,快要打起来了,进来排队的病人偷偷的往内一看!!却见到两个老人正气定神闲的在泡茶   把自己的财产全都过给柚子,然后千书就会跳脚,也就有借口可以去跟柚子纠缠   「柚子,是妳,我找了妳好久」   「先吃药   千书低下头看着文件上面刺眼的两个字,久久没有说话,只有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泄漏出他的情绪   她依然是一身简单的打扮,不同是的,衣服挑选比较宽松,企图让她的腰身不明显,但是这样只是更加衬托出她柔弱的气质」   他习惯性的命令语气不经意的脱口而出,马上看到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心里不禁咒骂自己千书大胆的打赌着柚子对他的爱还剩下几分,但是耳边却没有任何动静」   「是视而不见   「没错!但是我不是故意的,一方面是因为我很忙,另一方面我几乎认识妳一辈子了,从妳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的时候,到我们变成夫妻,除了知道妳很爱我,把我当成妳的男人般的照顾着,我根本就不了解妳   她很讶异!   记忆中的他总是充满自信,随时遇到状况都像是超人一样可以处理得很好,而且他从来不会害怕或是感觉到不安」   「胡扯」   「我没有胡扯,我是实话实说」   「我先扶你到床上   她闭上双眼,紧紧的靠着他」   「我没有办法帮助你的事业」   「是啊!这些年,她也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她的帮忙,我想,你可能还不会想要娶我」   「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   沈阿嬷替自己的丈夫倒了一杯茶,然后握住对方布满皱纹却依然强壮有力的手,将杯子塞到他的手中,感叹的说:「爱情没有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而是愿不愿意珍惜及互相谅解的态度」   沈阿嬷拉着他的手,两人偷偷摸摸的走到千书的房间,悄悄的打开门,发现床上不只是千书一个人,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被他拥在怀里   【全书完】   对于未来,或许因为是既定的事实,梁红豆竟生不出半点担心和迷惘陈大爷,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跟他当面道个谢   冯即安下了马,见梁红豆两眼眨也不眨的望着自己,他咧嘴,绽出个俊朗的笑容   “你不到牧场来看我和妹妹吗?”   “看看喽   “陈先生,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红豆儿,走吧,你妹妹还在路上等你呢”   “那……冯大哥再见   京城,将军府要狄无尘像当年一样站出来主持公理、维护正义,那比在鸡蛋里头拣骨头还困难   但话又说回来,这对夫妻也太一体同心了吧?连欺负他这拜把兄弟,都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嫂子,别昧着良心说话,老大根本就是嫉妒我自由自在”候烷浣打住笑,没好气的横睇他一眼   “不帮   “冯即安!”侯浣浣叉着腰气冲冲地跳起来,微隆的小腹衬得她娇小的个儿也变得颇具分量”冯即安转过身,口气悲惨之至”狄无尘微微一笑,似乎透着一些玄机”   “阜雨楼在绍兴相当出名,”狄无尘摸摸胡子   “啊……哈……”侯浣浣呆愣数秒,突然拍了丈夫一下,然后夸张地笑起来这些年来,卜家牧场把她磨练得既独立又坚强,小丫头有她的主见,有她的思想”   “那又如何?”   侯浣浣似笑非笑的瞄了丈夫一眼,才慢吞吞的开口:“她要冯即安当她的男人,就算为此等一辈子,她也不在乎”她咯咯娇笑,手指掐了他一下反而是对江磊这个同在“阜雨楼”共事的伙伴,虽然胸中无半点文采,对她的感情和怜惜却不知强过黄汉民几倍   黄汉民本拟再说些什么,解释自己的过失,房门垂挂的绣帘一阵晃动,梁红豆一身红艳彩线绣绘的霞帔,春意无限的站在众人面前,向来未施脂粉的五官全轻轻点上了胭脂,只衬得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更让人一望屏息   “不是我还是谁!”她重重吐了口气,再开口时全然失去新娘子应有的端庄典雅   煽了半晌,房里仍没点声音,她放下袖子,才看到黄汉民和江磊的眼珠子还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她开始觉得很不自在   梁红豆放下手,摇摇头”面对赞美,尤其是黄汉民这个男人,梁红豆的反应是翻个白眼,尴尬一笑   “你确定……没问题吗?”江磊似乎还是很烦恼   赢家是江南一带颇具财力的樊记二少爷想是有钱公子哥儿的暴发户作风,他由黄汉民口中得知这枚玉佩的用意,连琼玉的面都没见着,竟要强娶她过门做妾   “还有,”她转向黄汉民“玉佩我会交还你手上,别再这么不济事弄丢了   ☆        ☆        ☆   全是一些垃圾!她厌恶的想   “好说,好说开什么玩笑!这些混蛋还真当她会下嫁樊二少?想都别想!   一路颠颠簸簸到了樊家,她才明白这计划实行起来比预料的还困难梁红豆在心里默数三下,然后起身拉下红帕,直直对上樊家二公子笑得得意的一张脸这两招又快又狠,樊多金闷哼,整个人撞上茶几,应声倒下   门外跟着喜婆走没多远的那票公子哥儿只听到一阵乒乓大响,众人愣了一会儿,随即你推我撞,个个脸带暧昧的笑起来她早早上了楼,在栏杆旁摸索张望多时,却仍没看到任何锚勾绳索抛上来捧着发疼的脑袋,她勉强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下的泥地触感极为柔软,且弹性颇佳;拧着眉心抬头向上,勉强就高楼上的一盏灯火看去——梁红豆不禁为自己跌下来的高度咋舌!方才由上往下看,还没有现在由下往上看来得可怕咧   身下的冯即安跌得七荤八素,搞不清楚这女人是什么来头,撞倒了人连声失礼都不吭,还胆敢嚣张的坐在他身上,自顾自的念个没完   “我……呃……我是……”梁红豆偏着头想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据实以告   这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我……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在这儿!”她叫,声音有掩不住的羞意和懊恼,莫怪她会毫发无伤的落地,原来……原来……她跺跺脚,天哪!那个倒楣的男人大概会把她想得很不堪吧?   可是这又不是她的错嘛,梁红豆脚下没停,一面嘟着嘴委屈的忖道要当新娘子,老子什么时候反对了?要你正正经经的找户好人家你不要,偏要这么玩法,简直想气死老子!”刘文一点都不怜惜她,骂完之后还扭头狠瞪了江磊一眼”虽然出身贼窝多年,但目睹此种极不淑女的行径,倒也教刘文忍无可忍的骂出声   而一旁的江磊,正极力憋住笑意   “糟了!”梁红豆脸色一慌,想着玉佩一定在她跳下高楼的时候弄丢了   “豆豆,你要干什么?!”刘文吼起来   “豆豆!”刘文再出声时,那高出平常人的咆哮音量,把附近几户民宅所饲养的狗全都惊得一阵沸腾狂吠那个害人不浅的泼妇溜得也真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跑得不见人影   同一时间,冯即安发飙了早知道是个女人,他干嘛浪费两个时辰陪她玩这场跟踪游戏!   凌厉的在空中翻个身,冯即安稳稳的把屁股再度钉在马上,然后策马掉头   梁红豆仍瞪着那张俊逸的脸孔发呆   “什么玉?”冯即安被她的话给弄得没头没脑   “喔,原来跳进我怀里的新娘子就是阁下,你姓……杨是吧?”他嗤笑一声,有些轻蔑   生气中的梁红豆是没有理性可言的,她哪里还想得起来,冯即安根本不知道她方向感差得可怜”   “没什么好解释的八年没见,和他相处的几个片段回忆掠上心头——冯即安说话仍是同个调调儿,看似漫不经心,一切却自有定夺   “我——跑、去、接?”冯即安瞬间失去了笑上天为证,他冯即安行走江湖将近十年,可从来就没听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就算耍赖是女人天生的本事,也未免太过火了吧?看这女人清清瘦瘦的没三两肉,声音也勉强称得上好听,哪晓得一出口就这么蛮横不讲理,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他身上来   “喂喂喂!你搞清楚,要不是我好心好意跑过去,你早就变成一摊肉饼了肉饼!知不知道那玩意儿?用面团赶的,里头有馅,上头还洒些红豆芝麻屑的”   “你不用在那边追功讨劳!我变成肉饼是咱家的事,用不着你这个无赖来操心!”见他正题不说,净在那里NB462哩叭嗦个没完,梁红豆更急更怒”梁红豆依样学样,纤纤细指比了个小圈圈   这个女人竟敢……竟敢当他的面跳上他的马!眼见马儿忽然嘶鸣一声,颈子被狠狠勒住,人马竟扭转一圈那是他的马!跟他飘泊过大江南北,感情和亲人一样深、一个男人的马!这女人竟该死的挟持它来脱身!   “我会逮到你的!”他大吼   第二章   梁红豆和冯即安的再度相遇,以此拉开序幕   虽然那女人事后花钱请个小厮将马完好无缺的归还,马鞍上甚至还挂了张纸条跟他道歉,不过里头没忘提醒他要归还玉佩早知如此,他死都不会去”   见老板这么吩咐,那几个伙计只得你推我挤的走进了客栈一在堂上站定,便如预先安排的,拉拉扯扯的吵起架来困惑间,却似有什么东西滑上他的包袱,冯即安冷哼,头也不回,掐住包袱一缩手,一根细细绳索带勾,正将他的包袱往窗外扯这肯定跟那个白痴女人脱不了关系   跑出大门,只见一个红裳女孩的背影,步伐慌张的往人群里钻   “这回可逮到你了   围墙之外,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密林,他直直追去,到尽头却仍是一片绿墙冯即安再度闭上眼,呻吟了一声”一句话又激起梁红豆的傲气,她肩膀一挺,很不服输的嚷起来   “就怕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姐姐,你对红豆儿有点信心嘛”温喜绫义气的加入了梁红豆那方   “你不跟着回去?”梁红豆跟那些女孩一一挥手道别,却见温喜绫在一旁动也不动“嘿,讲到那个冯即安,你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办?梁红豆啄起嘴   知道冯即安落脚在这间客栈,思量许久,为了那块玉佩,梁红豆决定再冒一次险她一咬牙,解下纱巾蒙住脸,闪身进门,伸指便朝床上熟睡的男人点去梁红豆暗咒自己的粗心,才想要离开房间,身后突然有火亮起,   她转身,差点被门口那张俊逸笑脸吓住   完了完了!惨了惨了!如果她被认出来,这男人大概会鬼吼她一顿,然后……   她用力的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然后,他把窗户也上了闩   梁红豆又朝后挪了一步;感觉小腿撞上床沿   “你要是胆敢碰我一下,我剁掉你的手!”她低吼,但是脑袋瓜里却忍不住朝他所描绘的画面想去   “难怪樊家二少肯花千金买下你;看来,你真的不好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听到在她上方的冯即安不悦的咕哝一声   论臂力,梁红豆根本不是冯即安的对手;要不是及时打熄了烛火,他瞧不清自己,梁红豆这会儿一定会羞愤而死   “放手!”她身子不能动,但嘴上却没轻饶他:“臭男人!死男人!你好大的狗胆……”   冯即安摇头失笑,空出一手搂过她软软的腰,轻轻朝下一带   “狗胆没有,人胆倒有一个,要不要我剥开衣服给姑娘瞧瞧   这小丫头连他的名字都知道?!冯即安一笑,看来他好像被调查过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极了   一片黑暗中,冯即安无奈的转向床外   将失去力量的女孩体贴的放在床上,冯即安低低的笑声掺了一些快意   窝窝囊囊的过了一天,难得有一场小小的胜利,虽说是胜之不武,但以冯即安那倜傥不拘的性格,根本不在乎这些   这张脸的轮廓是如此熟悉,虽然经过七、八年的时间,但他能确定,这女孩是他认识的天杀的!这紧要关头,他偏偏忘了她叫什么   “……”   没有声音,但在梁红豆的想像中,冯即安已经是她刀下的猪肉,剁剁剁地被切成了八块   梁……梁……该死!她叫梁什么?怎么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他搔搔头,懊恼的叹口气   见他呆愕的看着自己,梁红豆心想完了,委屈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好气自己的无能   无耻!白痴!猪猡!她心里大骂   冯即安的手,就傻傻的停在梁红豆的肩上,忘了要离开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明艳娇媚的美人   突然,冯即安起了一阵心悸,头皮也一阵发麻   这是个女人,嗳,不是他曾搂着抱过的黄毛丫头   “樊家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干什么帮他们?!”   “他们惹了你?”   “没有”   “那为什么要假扮新娘子?”他觉得被她凤冠砸中的肩膀又微微疼起来;但这种不适,是由于头痛所引发出来的”   冯即安微微一笑,但出声的语气却无笑意   “你搞清楚,是那个女人三更半夜跑来侵犯一个陌生男人天!有始以来,他碰到一个最不可理喻的女人,还被她的指控弄得频频怪叫瞎忙了一整天,本以为结局可以让他快乐一点点,结果……冯即安翻个白眼,悲惨地长吁了一口气女人,对他而言,虽然是赏心悦目的大自然美景,只要掌握到绝窍,春花秋月夏日冬雪皆有特殊之美   梁红豆被事情的变化弄傻眼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家伙还没把东西还她   差一点就“嫁人”的闺女,他心里附加了一句   他摇头,继而想到自己曾企图剥下她的衣服,突然又恼怒的把拳头朝空中一挥;那起于全身的骚动不安令他再次躺下去,结果,他无奈地唉了一声   于事无补所有的问题一定都出在那个阜雨楼!等他查明清楚,这笔帐可就有得算了   ☆        ☆        ☆   失眠不是冯即安的专利”   梁红豆有些不耐烦的依言转过身   喜绫儿这个夜袭的烂计划,害她这回糗大了还有,那个臭男人死男人!剥女人衣服这么顺手,也不晓得这些年来干了多少下流勾当!   看到梁红豆无神之间忽然蹦出的火花,而且是属于会转为熊熊大火的那种火花,刘文啜了口茶,也跟着精神百倍”   “我自己解决   “土豆!”   刘文正待说些什么,却让她这么尖声怒吼,骇得茶水泼了一脸”刘文喃喃说道,忘了将襟上的茶水给拭干两年后,刘寡妇去世,红豆便接下了阜雨楼的主厨位置,不但弄得有声有色,声誉更直追过苏州城里多座远近驰名的酒楼   偶尔,刘文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当年他费心呵护的小女孩真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梁红豆转过头,拧着眉心的脸上有些无奈干爹,你又想干什么?别又想替我说媒了成不成?阜雨楼这么多事情等着我忙,拜托别再拣那些有的没有的鸟事烦我”   “你的措词儿不能文雅些吗?”刘文拢起眉心,随即悲惨地叹了口气“哎哎哎,我不知道啦干爹真想解决,您就自个儿去问吧还有,顺便告诉阿磊,玉佩我先暂时替琼玉保管着,隔两日再还她   “这一带酒楼特别多   “那是什么?”   “那个就是阜雪楼你知不知道,这阜雨楼还有个别称,叫寡妇楼”   “寡妇楼?”冯即安呛了一呛,咳起来   “随口问问   “无妨,”花牡丹仍是笑吟吟的在阜雨楼她虽是当家,但她只负责煮食”   会是红豆儿吗?如果她真是嫁了人……冯即安有些恍然大悟但是……从樊家楼撞上他的意外事件起,可就不能算是巧合了,那简直是……一思及此,梁红豆垂下头,两颊的红晕不经意的流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但随即,她咬住唇角,冒火地想起昨儿夜里冯即安试图调戏她的那一幕   “拿来”温喜绫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睇着她脸上的红晕,下一秒钟,立刻涎着一张笑眯眯的脸贴向前去”   “少鬼扯了”红着脸低低的斥骂一声,梁红豆快速的将纸张投进炉灶   “到这儿来干嘛?”   温喜绫瞪着她,然后开始大摇其头“会摇昏、摇笨的,你知不知道!?傻子”   哎呀一声,温喜绫连连退了好几步”   “真的?”   “真的要不是后来冯即安被她吵得头疼,怎么会轻易放她走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想念那个“既来之,则安之”红豆儿,你不要把自己逼这么紧”说完,眼里还满是陶醉   她忽然将手中火钳大力朝后丢去,一分钟以前的柔软情绪全被抛到天涯海角去了,眼前整个人愤怒难当的朝雨厢房大步跨去!   上天明鉴,她非宰了那个“既来之则安之”不可,居然敢带那种女人到阜雨楼!   “凉拌红豆上菜”她憋着闷气,敲敲门   一听到她的声音,正和花牡丹聊得开心的冯即安呛出茶   这杀千刀、杀万刀的冯即安!不仅在口德上低度水准,食物上毫无品味,就连交友都是乱七八糟!   但事实上,花牡丹只是掏出丝绢,好心帮冯即安把不小心洒在肩上的茶渍擦干而已,只是梁红豆让醋薰红了眼,看事情全有了盲点   “阜雨楼不是勾栏院,你搞清楚这一点!”她啪的一声虎下脸,就气自己忘性,没把菜刀带来   不知是习惯了他人的眼光,还是风度超乎常人的好,听到那些话,花牡丹并无不快,她抬起眼,笑吟吟的替冯即安又倒了杯酒   “嗳嗳嗳,我和花姑娘是新识,难得相见甚欢,她坚持要作东,索性我便听你浣姐姐的话,到‘阜雨楼’捧个人场”她皮笑不笑的抿了一下嘴,算是客套过了”花牡丹啜了口酒,随即摇摇头“我很早便听过这个人”   花牡丹恍然大悟   “你知道什么可以引他出来?”   他眉一挑,突然瞅着她,笑得贼兮兮的“你想男人一般都喜欢什么?”   花牡丹怔住了,突然脸一红,随即啐他一口:“不正经,小心你妹子提刀砍你”   花牡丹咯咯笑起来再说如此劳师动众,也不是承南府的作风古承休对女人很挑的,他要的不是普通的美女”   冯即安眼神透着探索“你跟他之间没这么简单吧?”   花牡丹没说话   “嘿,”看她神色黯然,显然触及到某些痛处,他忙摇手   “什么他呀我的,”梁红豆眨掉泪,勉强笑笑说真格的,真要你嫁,干爹也舍不得,何况是嫁去受苦,干爹更……”   “您在说什么?什么受苦?受什么苦?这世上,有你跟卜家,谁敢给我受一点儿苦从那天之后,连着三日,冯即安像失踪了一样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从前有什么烦恼的事,她总是能在这儿找到宣泄,如今待在厨房,却越待越烦   从小到大,她从不知道,相思滋味原来这般恼人   “她忙,你才有空到阜雨楼坐坐,”她哼了两句,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他“冯公子,你可真是赏脸呀”她冷哼一声,事实上她比较想说的是:玉佩留在他那儿,至少比留在黄汉民或杨琼玉身上安全不过这话一出口,也就是直接承认了她技不如他,那有伤自尊,她可不做”   “当然干我的事哼,他们敢告,玉佩本来就不是他们樊家的,是那个樊多金用小人伎俩骗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欺不欺的,官话!”   那嫌恶的口气令他啼笑皆非   “那当然   简直乱七八糟!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心皱得更深了抛却那些已追不回的事实,他决定眼前只要在乎她肯不肯听话回关外去在这儿,见的世面才多呢他不发一语,接过刀来,轻松举刀,也不提气,也不用劲,就这么一刀下去   听不到骨头的碎裂声,一只切口漂亮匀称的鸡,端端正正躺在那儿;以一个初握菜刀的人来说,他的表现实在比完美还更完美   “也不怕风大闪舌”   她被抢白得哑口无言,好半晌瞪着他不吭声不过,咱们谈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她瞪着他手里的玉佩,闷闷的问“那算了,我还是待在百雀楼好了,住那儿虽然欠牡丹人情,可姑娘多,床铺软,住起来至少也舒服   不过……能气气她,好像也挺有趣”一时情急出口,试探他什么,梁红豆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此刻一张嘴怎么说怎么笨,出口的全是些没逻辑的呆话她从不知道,面对面跟个人说不到一时半刻的话,竟要耗掉她一半的力气   ☆        ☆        ☆   计划与现实有出入,似乎是必然的   刘文在她面前蹲下“跟我上楼去”   杨琼玉抬起头,忧心忡忡的望着刘文”刘文安抚她,转向黄汉民”杨琼玉避开他的手   “我……杨老爹坚持退婚,你拿回玉佩也没用”说不过他,杨琼玉气哭了”刘文命令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她真是看不下去了,揪住黄汉民的衣襟,她浑圆明亮的眼睛直逼黄汉民心虚的脸   “像个男人点行不行!?有本事,你就争口气,中个举人考个状元,要不摆个字画替人写写字,你连自己三餐温饱都顾不了,要叫琼玉怎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冲着琼玉,咱们还算有几分交情,他日在路上见了,还能点头称好,你别把这一丁点儿缘分都糟蹋了!”   刘文激赏的望着梁红豆   远远看去,一缕缕浓浓的烈焰自半完工的阜雪楼冲上天际梁红豆咒骂一声,飞身奔近,推开人群便狠狠挤进去,没防手肘却被人拖住   “那你说抢救!她在抢救谁?!”这一次,刘文、江磊和冯即安三人异口同声的大吼起来是不是女人一旦有了脸蛋,就不需要脑袋了?如果梁红豆能侥幸逃过这场火的话,他就算掐,也会把她给活活掐死!   “你怎么不拦着她呢?!”刘文咆哮出声,大力把水桶掼在一旁   眼角瞥见一簇火苗已经咬住衣角,梁红豆慌乱的拍熄,衣服外的手脸全被薰得黑黑的,几分钟前抢着进来的胆子早不知到哪儿去了   “镇什么定哪!镇你个大头鬼!冯即安,我再不跳下去,就等着当烧鸭吧!”好一会儿,梁红豆终于认出底下那个男人并不是江磊,这下子更气得她又吼又跳脚”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杨琼玉简直快昏倒了   冯即安只听闻她惨叫得凶,想也没想,在烟雾弥漫中,他努力睁大眼睛,朝梁红豆迎了上去   他妈的!为什么他老是跟这种事脱不了干系!?就在诅咒之余,冯即安突然脆弱的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为他这个“衰尾运势”号啕大哭一场”他捧着头,这回连声音都变了,有如猪在哀嚎   “是,我当然关心你,你忘啦?我救过你嗳,你就像是我妹子,我当然要好好保护你   “我白痴驽钝?喂,梁红豆,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我要真的白痴驽钝,也要谢谢你八年前给我的那一棍   “你终于承认了,你还在为那件事恨我?”   冯即安捶着腰站起身;他不止腰痛,这会儿连头都开始胀痛了   早知道当夜把玉佩还掉就没事了!他发誓,打从现在起,绝对不准自己的好奇心再作祟   “因——为——我——是——男——人   “别管他了,去帮忙救火吧   “回阜雨楼”   “不用,我就不相信没有男人,女人就回不了家“不必你照顾我”   “那你让我帮你拿东西”她大力收回手,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东西乒乒乓乓滚了一地   “你不是不在乎吗?你滚哪,谁需要你来着?你有你的花牡丹就够了,干嘛来招惹我   这心情唯天可表!这辈子,他还没被个女人弄得这么头大”   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回音”   “一点小伤,有什么好养的   “还敢逞强,”刘文捋捋胡子,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楼烧了已经够闷了,你还这样骂人   “别难过了,至少咱们尽力了“谁会干这种事?哪个浑帐敢做这种事!”   “那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父女两人怒视半晌   “难不成你对冯即安还不死心?”   一提到冯即安,梁红豆呆了呆;昨夜最后的一个记忆,她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靠在那男人的背上睡着了   梁红豆松开铜勾,长吁了口气,沮丧的瞪着天花板走出厨房,码头湿漉漉的,已被洗刷过,湖水悠悠的流经码头下方的河道,几许凉风,不落痕迹的扫过冯即安的脸颊;不同厨房的湿热,这里虽无遮蔽,却清凉透光   冯即安摸摸身上这套阜雨楼伙计的制服,有些喜孜孜的“好看吗?杨姑娘给我的   “那就好啦,那些都是别人说的嘛,别去理会便是了   “是吗?”她呆愣愣的看着他喃想着:怪不得自己这么烦躁呢   “你不擦擦吗?”见她如此,冯即安在心里叹了口气该死!又瞧他瞧入神了,这样下去怎么好   她没精打采的把刀和手上刻了一半的萝卜递给他这个冯即安,除了吃饭睡觉,三个月来从没在楼里瞧过他,今天难得见到他,偏偏说起话来疯疯癫癫   “这不就是了   “呃……”她不感兴趣的盯着兔雕,只觉得他的言行荒谬无比真是的,白待了三个月,竟没发现这么有趣的玩意儿   不知为何,看到他专注的研究着,梁红豆的心情挺怪异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他像是阜雨楼里跟她一块儿打拼的伙伴”她怒视他一眼”她更恼了,不再管他,转身走进厨房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不婚女不嫁,这世间成何体统”她难过的说,取了块干净布沾了水,贴在脸上,这么做才舒服多了“现在就学吗?这两天牡丹放我假,我都没事可做呢她神色一僵,走到后院码头,回来时递给冯即安一块满是污泥的东西   半个时辰之后,一位大婶走去菜园子,见冯即安一脸古怪的蹲在地上不说话   “你在做食雕?老天!没人会笨到拿芋头雕花的,”那位大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叫够了没有?”土豆喘吁吁的说,汗水一串串的自额头滴了下来”   一提到琼玉落入樊家,江磊怒急攻心,大力拎起黄汉民的衣襟喝问:   “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抚着红肿的脸颊,黄汉民哀哀的哭起来至于这个人,问姑奶奶吧   “你们姑奶奶呢?”走去厨房,见不到梁红豆,他好奇的问道”托着盘子,与他擦身而过的土豆忙道   这答案听得人莫名其妙,但光是听到樊家,就足以令他皱眉了”   连那个唯一理智的老头也不在“我知道   “不让我进,我偏要进!”梁红豆怒斥,衣袂翻拍,汤瓢使得虎虎生风那男子正待因应,墙外却掠进一道人影,影中疾射出三道暗器,嚓嚓嚓的全打在她的汤瓢上   “难看?你也知道难看?一个女孩家像泼妇似的站在这儿跟个男人叫骂,你知不知羞   “我知羞,我要是知羞,琼玉就没人帮她了,阜雨楼没半个男人帮衬,我不出头,谁出头!?”这番指责令她恨恨的吼回去   “你不出头,还有我呀!”他不加思索的吼回去一甩身,他招降似的对梁红豆举起手来“樊家的人,都是一群人渣   “跟我回去吧”这一次她动了动,却没挣开他的手”冯即安微微点头,口气俱是恼意”他嘀咕“不要逼我,不然没面子的会是你“你叫樊多金放人,听到没有?!”   “他不是樊多金”冯即安再一次忍耐的开口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樊多金!”她以同样愤怒的声音回应冯即安   “笑死倒好了,”温喜绫拭去眼角的两滴泪,肠子不知扭绞了几圈;她勉强吸了两口空气,才忙解释:“你不能怪我,你真的……真的太离谱……冯公子真的说对了,你教人不知该气死还是笑死,难为我佟大哥是个好说话的人,要不然这事要传遍苏州城,我看你……看你……”她咬着唇,末了实在忍不住,咯咯咯的又笑起来一会儿我和冯兄弟会到樊记解释清楚,相信这件事全都是误会”   “她已经很难过了,还笑人家“你也想笑的,干嘛这么假道学”   “那……”   “暂时什么都别说,一切皆等杨姑娘平安回家再说”他客气的谢绝她   “说呀!哪儿找来的?”   “午后咱们俩见黄秀才同她在城外说着话,又拉拉扯扯,咱们俩逼问黄秀才,确定这是杨家的姑娘,没错呀!”樊家的家仆抚着脸,冤枉的喊起来”另一名家仆也忙不迭的点头”两个家仆护着头,想躲又不敢躲,只得委屈的喊   江磊见状怒吼,飞身过去想把樊多金一拳揍倒在地;两名下人扑上去及时拦住他,但这一着已经把樊多金吓得连手上的扇柄都掉了下来   “来人哪!”这一喊招来更多的人十分钟不到,他已经鼻青脸肿、五花大绑的被捆了起来”   “佟掌柜?”樊多金揪起眉心,看到门外走进两位翩翩男子“快说,我没时间磨菇“好说好说佟掌柜的,这‘数面’两字可改改,我看该是‘数夜’之缘吧?”   “看你人模人样,说那什么浑话侮辱咱们姑奶奶!有种把我放开,我非把你这混蛋砍成八块不可!”被五花大绑的江磊扭动身子,忿怒的咆哮出声,杨琼玉急急拉住他   一旁下人冲上前去,拉开杨琼玉,劈头就要给江磊一阵拳打,冯即安大步跨前,轻轻一抬手,那两个下人哀叫一声,平平朝门外飞去,还撞翻了两张太师椅”佟良薰插进两人间,和和气气的介绍双方   “听说朝廷已经批下诏来,要赐封樊家老太太贞节牌坊一座,这等荣耀之事,相信樊家与有荣焉;若在此时闹出什么不好听的风声,说樊家强行掳人,传出去,樊家族人脸上也不光彩,想必这事也不会进行得太顺利那么,在下就把这两个人带回去了”   “慢着   “佟兄,这位冯先生,不只是你的旧识吧?”   “冯先生从前曾效命朝廷,跟当今狄大将军也有些渊源在,数年前虽然离开官家,目前投身承南府张……”   “没必要说这些”冯即安微笑低语,手肘却狠狠撞了佟良薰一下   “樊少爷,那不是我们的重点,”冯即安笑容加深“却比她漂亮多了”樊多金俊俏的脸上因为忿怒而突然变得狰狞不堪,随即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冯先生我不认识你,不认识红豆儿,更不必听你们那些假扮新娘、把一个好好的闺女往樊家那个虎口送!”   “你低估了红豆儿,那种情况她可以应付”一时间江磊张口结舌,半天竟不知怎么应对他的怒气   没错,他非常非常在乎!他大可在江磊面前吼出这个事实,但是那只会把他现在的处境弄得更糟而已从冯即安踏进阜雨楼以来,一直都是笑脸一张,就算方才面对樊多金那般惹人厌的嘴脸,也没见他皱眉过,更遑论见过他连眼神都可以让人血溅当场的怒火   “那……那是真的喽?”吓坏的江磊挡不住话,竟结结巴巴又开口   只有身旁的佟良薰悠悠哉哉的一个劲儿摇着扇子”他满脸的不耐烦   “你有”他不想提那件事,反正越提只会让情形越糟罢了   “人平安无事,这事就算了   “红豆儿   “不是我爱讲你,姑娘家不能老这么好强,有些事还是要由男人来打理的   “没有好强?拜托!要不是我亲眼瞧见,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的方向感简直糟得惊人“对这件事,你非得一再重提不可吗?”   “什么一次而已“你有没有算过八字?你的命真的很好嗳,记不记得那一晚,要不是我冲上去抱往你,你怕不早跟那顶凤冠一样,四分五裂回身又扭头大声说道:“说到这个,以后你只要出去有人陪着,也别再惹是生非,身为大哥的我,就不会丢脸;不会丢脸,就不会心烦;不会心烦呢,就不会唠叨;不会唠叨呢,就更不会提你找错门户的事了”   梁红豆瞪着他的背影对了,找我什么事?”   “呃……是关于昨天,”杨琼玉有些迟疑“那……我想请姑奶奶替我写几个字,送帖去请佟掌柜”   梁红豆没说什么,立刻坐下来摊纸磨墨   “你已经写了一张了,照抄不就得了”笔一丢,她站起来”   “那……那为什么要我去说?”她软下语气,咕哝一声   “姑奶奶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懂?”   一句话问得梁红豆语塞   “好端端的,扯到我这儿来”杨琼玉脸一红,忽然挤到她身边坐下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见她又惊又喜,又娇又羞,杨琼玉也跟着宽了心”杨琼玉提醒她   昨儿个夜里下了场大雨,今早游湖的人少得可怜   梁红豆跳下船,一抬头,便对他浮起一个甜甜的笑靥   “昨儿个寒食,苏杭一带全部禁火冷食两天”土豆应声,对冯即安傻傻一笑,戴上斗笠,又驾船走了一早出来,瞧见它这模样,怪可怜的,便抱了它出来”梁红豆叹了口气,把手缩回,轻柔的呵着小猫一会儿,才跳上岸”看她这么亲近一只来路不明又毛绒绒的小玩意,冯即安满身鸡皮瘩疙的别过脸,避之唯恐不及的摆摆手   依冯即安的惯例,他定会耸耸肩之前他跟张华在百雀楼订了个不确定的约,而阜雨楼这个宴,他只是个陪客;眼前自是以正事为主这种宴会,有没有他都无所谓看来,她的天赋一点儿都不比那个花牡丹差混迹江湖多年,他太明白那种感觉,不到一刻钟,冯即安惊醒了,他清清喉咙,没经思考便开了口:   “当然不是我   “喂!冯即安,你怎么啦?回答我呀!你别这么想不开,我不是真的气……”她吼得嗓子都哑了,不晓得两行泪已自眼眶底滑落出来   “冯即安,你……”她呜咽了,下意识把黑仔揽得更紧,然后提袖去擦眼泪”她不情愿的撇撇嘴,终于移动了身子,把他拉上岸来   “你怕黑仔?你怕这么小这么小的小猫猫?”顾不得应该先擦掉脸上还挂着的两行泪,她的嘴角已经藏不住笑了   看见那她粉腮上未干的泪痕,冯即安收起自己不解的复杂感觉,决定先以牙还牙倒是你,哭得两眼通红,还敢笑我,太夸张了吧?什么叫丢人现眼,大姑娘家为个男人哭成这样才叫丢人“对对对,我是掉眼泪怎么样?我为你这种男人掉眼泪怎么样?”   像被人拿刀戳了一下,冯即安放肆的笑声顿成咳嗽”   这回他真的闭上嘴,脸色比她更红   “是红豆儿,为了谢谢‘四时绣’帮忙排解,还有打人的误会冰释,她特别办的这桌酒菜,喏“这道清净无瑕,为了这虾子,她今早还拖着我亲自去湖里捞虾呢”江磊惊异的说“黄豆、豌豆、香菇,还有这时节已经吃不到的冬荀,她花了好大的工夫才买到的”   “那这个呢?”江磊看着那已经撒上姜片的鲤鱼,突然忍不住笑问鲤鱼下面是红豆,还有当归、川芎、熟地,习武之人,吃了这道菜会功力倍增”   江磊噗一声,忍俊不住   “别说了,这碗用莲子芋头掺排骨熬炖的好汤,是不是叫怜香惜玉?”   “你……你怎么知道?”   江磊由微笑变成大笑   “你今天不太对劲   “又是阜雨楼的刘寡妇?”   “她不是寡妇“反正知道是同个人,有什么不一样   “你要是真的讨厌女人,就不会一而再的去惹刘……呃……惹红豆姑娘发脾气了“她别来找我碴就谢天谢地了”   “当然”佟良薰接下话”   “你那喜绫儿不就是一个“你不需要这么紧张老天!忙着介意樊家那件事,他居然找不出时间来好好笑一笑他摇头失笑,顺手把落在绢帛上几根线头给吹开   “喔“怎么?他答应我会来的”   温喜绫僵了僵,随即拿起筷子,也呵呵的笑起来   梁红豆啃着筷子,霍然抬头,笑弯弯的唇一样妩媚,眼底显露的怒光却令众人胆寒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梁红豆以为自己会脆弱的掉下泪来,但是倚着墙,胃里的食物却撑得她心发疼   “红豆儿”她头也不抬的取下砧板,抓了一只晾在架上的鸡   泄了怒,却泄不掉失意,泪一滑,手一松,刀尖一甩,一戳戳上她绣花鞋,梁红豆忍着没喊痛,一径瞪着鞋面绣花汩汩渗出的血,泪水成串往下掉她压抑地啜泣着,想到刘文当日苦心的相劝,心里的沮丧越发不可收拾   干活间,杨琼玉走了进来,看到她的伤,掩不住关心”杨琼玉微笑,拭净了手走来帮她接过水瓢,酌量倒进筛好的面粉里,又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了一早上,不睡了,还有活儿要做呢“何家父女在包厢唱曲儿,几位公子爷吃醉酒,硬拖着姑娘陪酒,嗳,小事一桩,解决了”   “打他们一顿没?”   “没有,”杨琼玉失笑   “既然你要和气生财,那么我猜一定不是江磊出面送客,是不是?”知道江磊的脾气和自己一样,梁红豆抬起头,也冲着她笑了”   “那是谁处理的?”   杨琼玉瞅着她,嘴角浮着温润的微笑   “你一定猜不着,是冯少侠呢”   虽然知道前天晚上冯即安的缺席,在梁红豆的心里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在杨琼玉心里,事情过去便算了,这会儿她只恨不得多替冯即安美言几句,好教红豆别轻易死心哼!感激涕零,更感激涕零的应该是何家姑娘吧?!她抓住面团,十指全掐在其中   通往后厅的小门碰一声被大力踢开,冯即安原来手里还抓着一颗芜菁,持刀正专注的雕花,见她气势汹汹,眼神仿佛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惊,竟吓得芜菁也掉了   “那你让我解释别这么冲动!”   “解释!你根本就是装疯卖傻!你带女人到楼里喝酒,我有说半句不中听的话?几个客人闹事便罢,你干嘛连隔壁的客人也赶,你这个天下第一无赖,我没对你招待不周,你干嘛扯我后腿!”说话间,她出手砍砍劈劈的又攻他数十招,直把团上面粉撒得满天雪雨,两人全沾了一头一脸的白粉   “听我讲嘛!别打了”   “打!我打你还是仁慈了你知不知道阜雨楼的收入全靠客人,你说赶就赶,害我损失多少银两!一位客人五两银,包厢里七位客人就三十五两,外附包厢费二十两,加起来五十两,赔,你怎么赔?!”打了半天打不着,整个人全给他气糊涂了,梁红豆连向来拿手的算术也算偏了   “你实在太可恶!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番,我梁红豆三个字便倒过来写!”   早说了女人不可理喻   “死掉也不要你管!”她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朝冯即安掴去一巴掌   “我错过了什么吗?”在抬头望见冯即安那热辣辣的脸颊后,杨琼玉呐呐的问   “昨晚她没睡饱不成,火气这么大?”冯即安拍拍衣衫,苦笑问道   “可惜呀可惜,就要成功了呢   “你也看到了,红豆儿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就连土豆也看得出来,她恨我恨得要命眼前不是时候,在他单身的心理建设没弄好前,这个头说什么也不能点”他哀号   “不为男人,那自然是为女人了,”花牡丹掩住唇,咯咯笑声藏在袖子后但情势似乎由不得他,全世界的好事之徒都等着他发表爱的宣言一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这些日子住在阜雨楼,吃好的住好的不说”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   “你真不是普通的固执”   冯即安挑眉望着她,不禁摇摇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        ☆        ☆   看见冯即安坐在当街茶楼里和个覆着帷帽的女人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约温喜绫一块出来逛街的梁红豆呆立在街上,脑袋一片空白   梁红豆没有说话,此时此景,她也不知能说什么、该说什么“你傻了不成?倒是说句话呀”   想着琼玉昨夜千吩咐万交代要她对冯即安温柔斯文——什么做女人要有气度、风度、深度,男人才会服贴等等之类的话,梁红豆深呼吸,一口气憋得胃隐隐作疼”   见她恼了又吼人,温喜绫吐吐舌头“不晓得怎么跟你讲“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干啥?看他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梁红豆一撇嘴,扭身朝反方向便走   “那个八字跟你对冲的家伙又来了,”   梁红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站起身,暮色迷离中,竟然真的瞧见冯即安站在菜园里,正负着手,和两位大婶谈话,状似愉快”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难怪,我才奇怪着,怎么他只有在餐桌上才见得着,我原以为他是特别捧你江南第一楼的场子,原来,他是吃白食的   梁红豆丢给她一个白眼,脸色臭得可以好心好意陪她一个下午,哪晓得才一句话,翻脸和翻书似的,怎不教人气绝虽然那该死的冯即安的表现就是那样没出息,可是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声不好   “你真行呀,冯少爷,”大婶竖起拇指“姑奶奶要听到你这么说,肯定很开心   “好的,姑奶奶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一点儿难听的笑话也笑成这样,真没体统!梁红豆竟忍着没把这话骂出来,只是瞪她一眼,把菜抱起来,越过冯即安走回厨房“她不开心就是这样,谁哄都没有用,但你别误会,她人真的很好,没什么恶意的“她是我妹子,哪有做哥哥的跟妹妹计较呢?”   “那就是了”冯即安失笑问道:“听起来挺奇怪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真是个老姑婆”   一听这话,众大婶全都笑起来了”   开口的仍是那位接话的大婶“当初我们也觉得奇怪,难道姑娘不嫁人了吗?后来听磊哥儿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反正也只有咱们这些人知道,不说破便是了   想到她竟为了这人跟素来交好的温喜绫斗气,而他倒好,还这么自在!梁红豆啐了一声,只觉得实在不甘心   眼角忽然瞟见一件东西,她一怔,突然阴恻恻笑了,取下架上的一盘放凉的鸡肉,她开始哼起一曲江南小调儿来“方才你在烦什么,讲出来,我替你解决”她冷哼一声,继续她的切剁动作,还刻意把声音敲得笃笃响苦着张脸,她端起菜,闷闷走到前头无人的饭厅   摆在桌上的四色小菜平常,一鸡一菜一鱼一肉一汤,但经梁红豆手艺调理后,全都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的人间美食了”主意一定,冯即安迫不及待的坐好,拿起筷子便抢滩攻了一口进嘴”梁红豆闷闷的回答   “我说真的嘛,你不要不相信   “我没有不相信   “走开   “那可是本店的招牌菜之一,姑奶奶叫这块为长生不老肉”柜台后的土豆抬起头   “嗯,好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是江南特别生产的鱼吗?”   “呃……不是鱼“可……也该算是鱼吧   “你要瞧这是什么肉是么?”梁红豆挑衅一笑   太恶心了,真是太恶心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她竟然煮这种王八给他吃!要是传出去,他冯即安还要做人吗?   恼怒的拿起剑,他恨恨的拭着嘴角,气冲冲的走了那些比馊水还恶心的刺骨下流话,更一字不漏的搜进了脑子里一想到可能会有姑娘缠住冯即安的脖子撒娇发骚,梁红豆头皮蓦然一阵发麻”竟在这里被她逮到,梁红豆脸色难看无比   花牡丹清清喉咙,无奈的摇摇头爷儿们来这儿花钱是寻找安慰的,咱们姑娘受人钱财,自然是与人消灾这些人镇日汲汲营利,虽有钱有势,但骨子里却是个空架子,谈不上什么内涵才学,自然是寂寞空虚你在阜雨楼,想必也看得多这种暴发户了”见她要走,花牡丹唤住她   “照你这么说,冯即安心里肯定是没有我了   “冯公子,今儿个你要听曲吗?”她在门外听见一个婉约带笑的声音问道门外的梁红豆闭上眼,顺了顺呼吸门外脚步声凌乱,涌进了数名面目狰狞的大汉   “梁姑娘,别管我们,你快走吧!”花牡丹着急的喊可惜他错估了梁红豆,那一瓢正正砸中并倒扣在他鼻梁上,锋利的汤瓢边缘像刮泥似的剥下他一层皮之后,又顺势拍中他侧脸颊,打得他几颗牙齿和着鲜血甩脱而出,迭声惨叫梁红豆回过神想逃,手腕却被古承休扣住   他仍不忘怒瞪梁红豆一眼,随即望向花牡丹   直到冯即安又大吼一声,梁红豆抬头,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语带哽咽的骂回去:“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是没来这儿,你的花姑娘就死翘翘了!你凶什么!”   “我凶?我有你凶吗?一个姑娘家跑来这种地方!要是我迟了一步,你的小命就不保!”   她浑身无一处不痛,偏偏这混蛋又喋喋不休个没完”他憋着气,突然拖着她往前走但是这些话他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隔日却见到花牡丹亲自来阜雨楼一趟,杨琼玉更是满脸疑窦   “你和冯即安把她气得还不够吗?她不在,你走吧   “我知道她在,你们不用瞒我,”花牡丹坚持的开口“我有重要的事,一定得跟她说”杨琼玉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花牡丹点点头,嫣然一笑的施个礼走了   江磊拉住杨琼玉,口气有些不悦:“你是怎么了?昨儿个红豆怎么样你也是瞧见的,放这女人进去,就不怕再惹她伤心?”   “也许,她真是来帮她的呢   江磊抱胸以待,只是连连摇头   “梁姑娘”   “我知道”梁红豆搓着发冷的臂膀,哀伤的看着窗外   “你不会真的放弃了吧?”花牡丹坐在她身旁“算了,以前是我太天真,别人劝的话也听不进去,现在死心了,总算是全看明白了“那天我受了伤,他只字不提,却独独对你关怀备至”   花牡丹回过神,径自走出房外,最后只丢下一句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冯即安和我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冯即安来了,你去见见他吧”   “喔”   梁红豆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文   杨琼玉懊恼又伤心的埋进江磊的怀里哭泣   “我错了我错了!”他哀嚎“我气不过……气不过你们仗势欺人,把我的琼玉抢了去,她原来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背信忘义   “别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干什么!”没防她会来这么一下子,冯即安跳过去,半抱半拖的把她拉开   “你!”梁红豆冲上去,一口气忍不下,只想打得这个人满地找牙,继而一想,突然没了火气那一夜凶巴巴的样子,好像只是她的想像作祟   当然啦,一切事都只是她一厢情愿嘛梁红豆面无表情,手肘朝后一拱,冯即安噗一声,两道眉全皱起来,这一撞的位置和力道相当,他的胃差点就穿孔了几天以来绷紧的脸色放柔多了,莫非他是为查案而来?和花牡丹之间也是公事公办?   但为什么浣姐姐没在信上说明这一切?   回过神来,刘文和冯即安仍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讨论着”刘文呵呵一笑,没防这话竟像顺口溜似的冒出了口“他们……到哪儿去了?”   “对呀,他们到哪儿去了?”刘文觉得不祥他确认了许久,才认出那哭号不已的男子真是黄汉民,而温喜绫手里还抓一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鳖   “你居然剪断他的头发,还放了乌龟去咬人”不知是生气,还是哀怨,总之冯即安的声音疲软得可怜   冯即安心一动,却什么也没说   ☆        ☆        ☆   捉到黄汉民的第二天,刘文召集了大伙人,到他房里相商   “包厢那儿还有客人要招呼呢,”一位伙计咕哝:“这种事也唤咱们来   “刘当家说的没错,”江磊也开了口,他一向是阜雨楼辅佐梁红豆的副手,说起话来自然比刘文来得有份量,其他人突然静了下来”   “没错,她以前很好说话的,厨房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吝啬,昨儿个我不过是贪了一块龙井虾仁,她居然提菜刀就在我脖子上抹了两下“磊哥儿没提起倒也罢,这一提,我还真觉得姑奶奶最近脾气真是坏透了”   “别生气了,刘当家,琼玉说得没错,赶紧想法子才是”江磊劝道”   杨琼玉轻叹,扯扯江磊的袖子,示意他开口“刘当家,您老人家换个法子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阜雨楼是她主事,可到头来她还不是得低头喊我一声爹你们放心,就照我的法子去办,有事,我负责!”刘文一拍胸脯,很豪气的说   “我……我泡茶去   房间里一哄而散,只留下慢半拍的土豆和刘文   她大力叩了叩桌子,刘文慢吞吞的抬起头,笑呵呵的说:“丫头,你想开了,心情好了?”   “我本来就没有怎么样,是你们白担心,方才你们避着我在谈什么?”   “什么?谈什么?没有,没有的事”红豆心知肚明若不是今日见客栈厅里人烟稀少,心血来潮找来店小二闲嗑牙,也不知道阜雨楼今日竟有这么大的事发生”   冯即安握住茶杯,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前方这是个逼他求爱的计谋吗?还是她故意办这场绣球招亲会气他的?   冯即安颓然垂下头来,暗暗诅咒着   那店小二见他不发言,以为他听得兴起,竟弯下腰去在他耳边附道:“我见公子青年才俊,不如去试试吧,要真抢了绣球,凭阜雨楼的财势,可是现成的荣华富贵呀刘当家这回可押对宝了,对付冯即安这种漫不经心的脾气,早就该这么办才是”掌柜的往江磊的方向看看,又不死心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但这样的女人,男人求都求不到了,他却还有得嫌“阜雨楼这么有名气,开不起这种玩笑”   “呃……”被他这么一说,冯即安咕哝,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说笑,干嘛这么生气不仅如此,还递给她一叠红遍半边天的衣裳   “穿上“好端端的,穿这么红的衣服干嘛?哎哎哎,你把头巾蒙在我头上,我瞧不见东西呀   “小孩子有耳没嘴!嘴这么碎干什么,还不到土豆那儿帮忙去,看看有什么可做的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被算计的愤怒让她揪起了刘文的衣襟,鼻子几乎贴到他脸上   “两匹马我去叫土豆把人给赶开!”梁红豆气不过,揪着刘文的衣襟大吼出声   “你才放屁放屁!”梁红豆吼回去   而自己又是怎么搞的?难道藏在心里的真爱如此顽强,怎么打也打不死?   “有没有你喜欢的人?”说着,刘文把杨琼玉递来的绣球硬塞进她怀里   “嗳嗳嗳,丫头,你这一走,不就真的没戏唱了   每个人都遮着脸,没敢去听那唉叫连天的呼救声   “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你只能说,姻缘事是注定的”   梁红豆也眨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   “我看那‘两匹马’是真的不会来了,所以……”温喜绫绞着袖子傻笑“你说那什么鬼话!”   “温家娃娃说的没错”刘文摇摇头”冯即安笑呵呵的开口,出掌抬腿,假意跟佟良薰拆了两招   “风光?你还当真舍得把刘寡妇让给我?要是她知道你这么整法,小心她下回多扔几只猫到你身上”佟良薰笑道,跃身而过,空中又跟他过了两招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樊家家仆及多数男人全朝绸带落地的方向冲去,一大票的人在原地你推我挤的撞成一团”冯即安咕哝一声“哟,红豆姑娘这下子可是真的发飙了,冯兄,依小弟看,你的蚂蚁汤是喝定了他抬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冯即安已经扔开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梁红豆这时总算看清冯即安的功力修为,那黑色筒瓦高高低低的斜下来,常人连立足都难,他居然能如履平地,身子也没滑下一分半寸   “这……这……”樊多金给堵得哑口无言”佟良薰嘻嘻一笑,朝阜雨楼努努嘴冯即安忽地爬起身,盘腿坐着,手托颚,脸上的怡然自得变得不自在“你……你是……怎么会是你!”他又惊又怒,随即脸颊被一阵火辣辣的扫过”说罢又去抚摸她的脸   “你是我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要回来的”刘文瞟向门口,那群人以最快的速度蜂拥而来,一下子就把樊多金架走了”   “什么事?”   “吩咐下去,一等打尖的客人离开后,阜雨楼休业几日”   若不是之前早探过冯即安的心意,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有结果,梁红豆一定躲回房间号啕大哭一场冯即安对着梁红豆硬梆梆的脸不停的傻笑,但越笑越心虚,他捏紧拳头,竟发现掌心湿透了”总算开口了,冯即安松口气,嘴一张,笑得喜孜孜的”她挖苦说道“除此之外,你什么时候当我是女人过?”   “怎么这么说”他皱起眉头”   “你!”   他两手摊开,苦笑数声”他伸手去拉她   逃到厨房尽头,冯即安转身,反手过来抓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埋进他怀里,梁红豆笑了原来,他们俩之间,谁也不习惯如此   她诧异万分   一挑眉,他脸色沉下“人家为你流这么多泪,卖个乖又怎么地?”   “好好好,”见她又要哭了,他投降的举起手“我是来帮张大人捉人的,花牡丹是张大人请来帮我的,你认为她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仍是满脸怀疑“那干嘛要三天两头往百雀楼跑?连我亲自邀请你吃饭,你都忘得一干二净,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贪她的姿色还有啊,那个何姑娘,你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她是不是?”她醋劲大发,就是咬定他出轨   看到他一脸的无辜,梁红豆心软了“说到绣球,你有接吗?你接了绣球又扔给别人,你好聪明,接了绣球又把球拉成线条,似接非接,这表示你可以随时不认帐是不是?我就知道,男人不是好东西!尤其是你!尤其是你!”   冯即安躲开她的拳头,哇哇大叫:“一派胡言!你们女人说话全是鬼扯!不负责任!”   “我难道说错了?”她停下脚步   “站住!”   “不要!”   “站住!”   他的吼声显然吓住她了,但是更令人错愕的是他深邃凝重的眼神梁红豆从没看过他这么认真的神情,即便是方才硬抱着她说真心话时,他的神情也是戏谑的,玩笑的   “你嫁了他别人是没话说,甚至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你呢,甘心委屈嫁他也没关系?”他低声问道   梁红豆睁大双眼,他的气息像云一般柔柔的飘过来,她傻傻的望着他,呆滞的摇头   慢慢的,梁红豆神智清醒了,慢慢的,脸色羞红的她浮起一个灿烂的笑靥   ☆        ☆        ☆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竹帘应声断裂,以刘文和江磊为首,后头跟着几个伙计全滚进厨房,横的竖的直的歪的栽成一团   “抛绣球的事我还没找你们算帐,你们倒全送上门来!”前一分钟前的温柔娇媚全没了,她横眉竖眼的说“我还帮你把人拐来了呢,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看众人的目光随着江磊的指控全指到自己身上,刘文狠狠瞪了这群临阵脱逃的家伙一眼,才徐徐转向梁红豆:“我说女儿呀……”   “怎么样?”她挑衅的问   温喜绫瞠目结舌!她揉揉眼睛,许久,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最后,又抓抓自己的头发   没错,若不是她在发烧,绝对就是这两个人生病了”梁红豆娇滴滴的说,低下头拿起筷子轻柔的拌着面,微笑陶醉兼哼曲儿,温喜绫实在看不下去了   “够了够了,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一件事!”她跳到梁红豆面前,大吼道“这伙是不是给你吃了药?”   梁红豆一怔,捏捏她脸颊,哗声笑了“你真爱说笑”   冯即安才在砧板上排好大骨,听到这话也哈哈笑起来   “呀!”温喜绫快捉狂了,随即跺起脚来“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不管什么?”梁红豆莫名其妙的问   “跟你没关系?难道还跟我有关系?他是你老头,又不是我老头!”   “好吧,我们出去谈,冯即安   梁红豆悄声走过去,一晃竿,鱼勾上空空如也”   “还说她乱说话,你老人家的心事哪是藏得住的”   “可……”   “不会的,你相信我,就算我跟他走,也不至于如此再说,我又不一定会离开,你何必操这么多的心呢?”   “傻瓜蛋,你怎么会不离开待他走近一点,梁红豆才看清楚,那荷叶包里包的是一些水果”冯即安微笑“花牡丹说得好,这儿是个长住的好地方   “我在阜雨楼很好,埋没不埋没,其实在当事人心里最重要再望向红豆时,眼角隐隐有泪光,那是一双慈父的眼睛;虽然他自觉和红豆一点儿也不像父女你说的对,外人真要评论,连莫须有的事情都可以拿来谈,咱们楼里的人心里清楚,也没什么争执就好   “江磊也看到了呢”   “这么慷慨”   她伸手玩弄他的衣襟,低低软软的开口:“你不打算解释吗?”   “你相信我的”她脸一僵,随即笑得好甜腻   “真的?”   “真的”她微笑   冯即安揪住她的袖子,垮下嘴很哀怨的看着她”   “如果你再去那种地方,我会在楼里养上五百只猫”梁红豆面不改色,仍吟吟笑了   刘文遥遥听着那只属于恋人间的笑语,不知怎的,也跟着咧嘴了   「请……请问先生要点些什么?」黎香香声音微颤,摆明怕极眼前这名活像黑道大哥的男人」   男人付完钱,准备接过黎香香手中的咖啡,她却因为害怕他的气势,又因为碰触到他温热的天掌,一不小心杯子就这样打翻了」她怎么会这么笨呢?   自责的同时,她眼眶带著泪水,手抓著抹布冲出柜台,来到男人面前,小手便往他身上胡乱抹去   男人望著她匆忙的动作,以及缓缓蹲下的身体,那只小手由他的胸膛移到腰间,再移到他的长裤部位,一点也不害羞   妈的,她是借机吃他的豆腐吗?男人不满地将黎香香推开,她丰腴的身子跌坐在地,V领内的春光正好映入他的眼里「我不是故意的……」   「起来   「黎香香,你在干嘛?」拔尖的女声自他们后头传来,女领班一见到女员工正在与客人调情,气得低声大骂net**  **bbs「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男人挑眉望著眼前矮不隆咚的女人   「你名字、电话都要留给我   难不成她认出他是贺氏集团的总裁--贺焰,所以想借此认识他?   「这是搭讪吗?」他冷笑一声,女人就是这么肤浅,说没几句话就想跟他搭讪   「才不是「你害我丢了工作耶!你知不知道工作多难找呀?尤其是这种计时的工读生,而且又是在咖啡馆,他们大部分只愿意请年轻的妹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附设蛋糕店的咖啡馆,你一出现就把我的工作搞丢了……」   呜呜……说著说著,黎香香又哭了起来,甚至还把她的眼泪、鼻涕往他的衣袖抹去   「咖啡馆的工作难找呀!」黎香香不厌烦地重申一次「你工作只是为了吃蛋糕?」   她用力地点头   「猪!」现下,他一点也不同情她」她笑咪咪地说,将手机捧在胸口前   贺焰双手插在口袋中,望著黎香香破涕为笑的笑容,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昏眩……   可恶,他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给了她私人的手机号码   「我走了」贺焰别过头,忽略那张粉嫩的脸颊,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脑袋会变得跟她一样简单4yt4yt   「我被女领班fire了啦!」黎香香一提起伤心事,脸上的表情有些垮下」黎香香鼓起脸颊「只要你马上结婚,然后生个孙子给我……」   「老爹,我也想嫁人呀!」黎香香眨眨圆滚的大眼「香香,嫁厨师很辛苦的……」   「哪会,他会做吃的点心给我吃   「其实老爹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人选……」黎老爹从背后拿出一张照片」大女儿似乎上钩了!黎老爹在心里窃笑   黎香香侧著头,点点头   没错,就是他那个吃饱没事干,平时白天只会打小白球,晚上则是回家抱老婆的老爸!这下,他居然吃饱撑著地搞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相亲」   「你说是这么说,那怎么不见你来公司帮我?」贺焰被撩起怒火,低咆说著   「你的未来要自己打拚」贺父凉凉地说,挖挖差点被震聋的耳朵   「好啦,没事可以退朝了,记得星期六晚上回家亨趟」   「喂……」当贺焰还想上奏时,另一端的太上皇已经挂掉了」他烦躁地低咆一声   进来的是一名高挑的女秘书   「是   「哦……」黎香香听话地走进贺焰的办公室,乖乖把门关上」黎香香不怕死地再度开口要求   「再追加一块蛋糕、几片饼干不过我老爹说,礼拜日要与我相亲的男人,比厨师还伟大一百倍」   「一百倍?」从她嘴里听到这种鬼话,他的心里竟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相亲的对象,听说是经营食品集团的,全省有好几百家分店,也经营很多家餐厅「又不老net**  **bbs   「福贺屋」是时下最流行且最高级的蛋糕品牌,黎香香一看到这些蛋糕,眼睛都亮了起来「这蛋糕很贵耶……」   贺焰点点头,黎香香高兴地挑了一块提拉米苏「我没看过他,但是我喜欢他的职业   她望著他好看的黑眸,这时才发现他有一张俊美的脸孔,就像一块黑森林蛋糕般诱人「全世界若只剩下男人和吃不完的蛋糕,你会选哪一个?」   「蛋糕   「这礼拜日,充当我的女朋友」   噗!黎香香口中的蛋糕差点喷出来「才不要换句话说,我在食品业也占有一席之地,比起你那个相亲对象,我比他成功一百倍「真的吗?」   「只要你乖乖充当我的假女友,我也可以免费提供一辈子且无限量的蛋糕,而且只要是集团有关的产业,你爱吃多少、爱吃多久都随便你!一方面,你不必为了吃而嫁给阿猫、阿狗,一方面又能享受无限的美食,如何?」贺焰像恶魔般诱惑著黎香香   唔……黎香香吞下一口又一口的蛋糕,决定把他的问题留著回家慢慢想net**  **bbs4ytnet**   慢慢想……   她真的可以慢慢想吗?那可不!   十分钟前,那个如同黑森林般好吃的男人就已经打电话来问她的意见了,可是她还是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坐在床上,抱著抱枕发呆   「唔……」黎香香吸著棒棒糖,说话有些口齿不清「我刚刚想了一会儿,我觉得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   电话那头的贺焰,此时正优闲地坐在高级公寓的客厅里,跷著二郎腿,等待黎香香娇嫩声调的解释   「你现在在干嘛?」怎么这女人说话有些「臭玲呆」,甚至听起来还有些……暖昧?   「吃棒棒糖」黎香香老实回答「也是你们公司的产品哦!就是长长的,然后外面淋上巧克力,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巧克力口味的耶!」   然后,又没心机地补上一句「尤其我都用舌头舔它,只溶于口、不溶手哦!」   如果是其他女人,贺焰-定会觉得那女人是透过电话在勾引他:可现下电话那端是黎香香,一个以吃为重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想出这么绮色的话语?   「好吃吗?」不知为何,他竟然因她的话而显得有点心猿意马   「先伸出你的舌尖,在棒棒糖的上面绕圈圈,轻轻地……」贺焰的声音带点邪魅,像一曲好听的大提琴演奏「我觉得嘴巴很酸耶!吃个棒棒糖,干嘛要这么辛苦?」她抗议地说著,却莫名觉得有些脸红心跳哼!明天到他公司,她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门一合上,她便发现茶几上摆满各式各样的蛋糕、饼干和糖果「桌上的点心……」是给她吃的吗?   「吃吧!」贺焰正在忙,一直埋首在公文之中   那支棒棒糖的形状与她昨天吃的一样,只不过是浓郁的北海道牛奶口味   「好好吃哦!」她舔著棒棒糖,脑中突然想起昨晚贺焰说的话,脸儿红得像苹果   不知为什么,黎香香竟然觉得脸红心跳,她偷偷望了望正在工作的贺焰,将棒棒糖拿出口中,一种触电的感觉流窜全身   「干嘛?」终于,贺焰抬头望著黎香香「就……身体很热」   「哦!」贺焰盯著黎香香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不然我模仿一次给你看   「你……你怎么可以吻我?」她惊恐地望著他   「你又没说我不可以吻你「觉得吃亏的话,我可以让你吻回去「我才不要,我要回家了啦!」   「我今天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哼!」她皱皱鼻尖,生气地转身就走,根本忘了他找她来的目的net**  **bbs4yt   都是贺焰那个臭男人啦!吃过晚餐、洗过澡的黎香香,还是没有办法将今天下午那个画面从脑中抹灭掉   「一定是那个讨厌鬼打来的   黎香香脸儿好红,急急忙忙开口,「你这个变态……」   「我不是变态,我是你的男朋友「把手掌贴在你的内裤上面,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黎香香怯怯地将小手伸进裤子里头,指尖正好搁在敏感的部位,一种酥麻的感觉窜到全身   黎香香觉得好害羞,但是这种事她从未做过,好奇心最后终于战胜羞怯,照著他的话继续画著圈圈」   「很舒服对不对?」他温柔地问:「接著,用你的食指轻轻往下压,然后放开、再往下压……这个动作做十遍4yt「有没有摸到可爱的乳头?」   他的话好色情唷!黎香香红著脸,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   「用你的指尖拨弄你的乳尖,让它变硬、变得更敏感   「我不知道……」黎香香摇著头,却不能否认身体的燥热   「还想继续吗?」   她的声音太可爱了,比O二O四还要甜美,让他的下腹起了一阵骚动,很想直接将她绑在床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再继续   「你不用感觉羞耻,这种事是正常的「好了,你快点睡觉   「讨厌的贺焰……」黎香香恼羞成怒,把手机往-旁丢去,拉起被子蒙住涨红的小脸   「女人,你在哪里?」相亲当天,贺焰身穿黑色手工西装,拨了黎香香的手机号码   「贺焰,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名年近六十的男子指著贺焰的鼻尖大叫   贺焰望清那人的脸孔,才发现那是--他老爸?!   「我相亲的对象,不会是黎香香吧?」贺焰瞬间觉得满脸黑线」贺老爹拍上黎老爹的肩膀   「你也可以老实告诉我4yt4yt」   「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会答应老爹他们先订婚呢?」黎香香为他的不在意而生气   「你不是说,我不嫁人同样可以享受到一辈子的甜点优待吗?怎么你出尔反尔,又答应老爹他们要订婚?」她觉得自己像玩具,被他玩弄在手掌之间「为什么现在角色换成是我就不可以了?」   她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好难看,仿佛正在生气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黎香香不明白贺焰的用意,只是蜷缩在沙发上,不解地看著他走回沙发前「来,吃吃看蛋糕好不好吃?」   她听话地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见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他喉头滑动一下,然后她灵活的小舌开始舔舐他的手指,直到奶油逐渐消失   接下来,他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往怀里一拉,低头望著她圆滚滚的双眸,俯首将口中的蛋糕喂进她的口中,还不忘挑逗著她的香舌net**  **bbs   他制住她的双手,然后拿起奶油蛋糕狠狠往她身上抹去,香草口味的鲜奶油与蛋糕全黏在她胸前   「怎么办?你的胸前全是蛋糕和奶油」他伸出舌头,往她胸前用力一舔,奶油味与她的体香混在一块,甜美得教他恨不得吞下她   他轻轻压著柔软地带,先是左右来回几十次,最后见她轻喘的模样,他才将薄薄的三角裤剥下,露出美丽的森林地带   他望著她极力忍耐的表情,停止所有的动作,最后抓起一个三角蛋糕,喂她吃了一口,然后扬起邪恶的笑容   他抽出长指,伸出舌尖轻吻香甜的花口「让我尝尝你的味道,是不是和奶油一样香甜?」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觉最敏感的私处覆上又湿又滑的柔软物,正轻舔看两办花唇   「那、那里不行……」她半坐在沙发上,想阻止他的行为,却感觉花穴里竟莫名流出液体,令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又响又亮的清脆拍击声中,伴著几声她的轻吟   她的身子比他想像中还要敏感,令他嗅到一阵又一阵花香,下腹如铁般的欲望正勃发著   然而他并不想这么快进入她的体内,食指沿著菊花瓣而下,来到肥美的贝肉之间   「宝贝,你是第一次吗?」他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抓著两团绵乳「好痛、好痛哦!」   但现在他已进入滑润的花甬,哪可能说停就停?贺焰的大手由黎香香的腰际往下移去,捧住她的臀部,用力往前挺去   虽然心疼她的痛楚,可她自然的摆动配合,差点让他失控   她的嘤咛就像魔咒般,一次又一次催化著他的动作,狂野而驰骋地来回抽送,淫秽的拍击声在室内形成浪荡的语调   **bbsnet**  **bbs   「我帮你擦去腿间的痕迹   「爱哭鬼   「才不是我爱哭,是你太坏……」黎香香将衣物护在胸前「休息室备有沐浴设备,别担心   他抱住她娇软的身体,在她的颈间种下一朵又一朵的樱色印记   他的中指在花口外徘徊,感觉那渴望的小口一张一合,还沁出透明香甜的汁液   他想要再一次地要她……   可是这磨人的小东西,居然嘴硬地不肯承认两人的欢爱是多么愉悦,他非得让她开口说喜欢才行「你瞧,你全身发红又发烫,连乳尖都硬成这样,下面也一直流出花蜜……」   「不要说了啦!」她轻喘著,睁开双眼」他的长指在她的体内搅弄,滋滋的水声回应著他的手指   顿时,她像是失去依靠一般,充满无限的空虚及难耐,水汪汪的大眼不解地望著他「贺焰,我……」她依然紧攀著他的肩膀,温水洒湿了他们的身体   「贺焰……」她委屈地望他「我的身体好热……」   「怎样的热法?」他挑眉问著她   「啊……啊……」她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狂放,那深深没入她体内的热铁,正如鱼得水地在她的花穴之中得到解放   他笑了出声,将她抱起来到浴室外的休息室,自己坐在床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好让肉刀能更深入她的花穴   见她热情的模样,他更是紧抓住她的雪臀,前后摆动地让热铁在她的花穴之中抽送   她双手紧抓著身下的被褥,胸前的两团绵乳形成乳波,肉壁也因为他的抽送而沁出了蜜津   这样的姿势让她轻松多了,但埋在她美丽花穴中的热铁实在太美妙了,让她弓起身子迎合著他的律动「再快一点……」   他依了她的话,粗热的肉铁在花穴之中加速抽送,直到她的蜜穴因为高潮而喷洒出更多晶亮的蜜液,濡湿了整根热铁,美妙的娇吟伴随著他的低吼,谱出最完美的乐章4yt   「嗯?想说什么?」他拂著她耳边微乱的发丝「我才不要继承他的公司,就是因为他的公司,我从小被笑到大   「所以,你觉得嫁给我很委屈?」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满没价值的,竟然让这女人看不起,委屈地嫁给他?   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她竟然嫌弃他?   「委屈……是没有啦!只是,对你不公平吧?」黎香香很老实地回答」   她乖顺地点点头,让他的唇印上她的额头,然后一个人吃著欧式自助餐,双眼却忍不住寻找他的身影   「听说你是贺焰的未婚妻?」女子有著一头妩媚的波浪鬈发,脸上的妆将她衬得美艳亮丽,紧身紫色洋装下露出一双均匀的长腿「我若说我是他的女伴,你信不信?」   「女伴?」黎香香轻咬著唇瓣,想著「女伴」两字的意思「就是陪贺焰上床的狐狸精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女子脸一变,杏眼瞪著黎香香   才一个月不到,就听见贺焰要订婚的消息,让原索昊感到惊讶不已」原索昊眯眸望著她,发现她天真无邪这时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醉了!   她的脸儿红得如苹果般   她走没几步,脚步-踉跄,便要往地面扑去,好在原索昊手长脚长,一跨步便将她接住,让她免于与地面做亲密的接触」原索昊退后几步,发现暴风圈渐渐形成」这时候,兄弟情谊全都不见了   贺焰抱著黎香香,不管宴会是不是在进行当中,也不管什么交换戒指的仪武,与管家交代一声后,便抱起喝醉又一直呢喃的黎香香」   「才怪!刚刚有个女人说是你的女伴,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她就会成为你的未婚妻……」黎香香不高兴地说:「还有啊,阿昊说……你换女友的速度就像换衣服一样,下一秒可能又换不同型的女人了……」   他踏进卧室后,将门锁上,最后抱著怀里的女人来到柔软的床上,让她舒服地躺著」贺焰坐在床边,盯著一脸抱怨的黎香香,打断她的话   「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男人了?」他不悦地低吼,就算他换过不少女伴,他至少会做好安全措施   只有跟她,他才没有戴保险套,只想让她感受自己的全部,而这女人,竟然怀疑他有没有得病?!   「你……」见贺焰凶巴巴的模样,黎香香的眼眶又红了起来「而且,在宴会上,有一个女人跑来跟我说是你的女伴   「唔……」她还想开口,却被他的舌尖抵住,没办法再说一句   而他的手也没闲著,一下子就滑到她的大腿之间,那柔软的细毛,让他游移几下,最后寻找到小缝,探入缝隙之中   「我今天非要你求饶不可!」气死他了,这女人没神经也要有一个程度,他决定用身体来教训她4yt「你瞧,才两只手指,你就湿成这样了……你知道自己有多湿吗?」他将她的爱液涂抹在她的胸前「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他滑进细缝之中,望著她强忍欢愉的小脸   「啊……啊……」她发出令他满意的叫声   他不放过她,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更是加快指尖的速度,在肉办中的小豆上继续挑弄揉捻   源源不绝的透明爱液自她的小穴流了出来,几乎湿了他的手掌,直到她的身子软了下来,他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可爱的小东西,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他使坏地望著在自己身下喘息的她   她眨著如兔子般的无辜大眼,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耳里只能听著他如魔鬼般的低吟……   「我说过,今天非要好好惩罚你不可!」   第七章   贺焰将黎香香从床上拉起,根本不让她有喘息的时间」她老实地回答   「亲吻它」因她的含吮,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浊重   她皱眉,发觉口中的硕大一直在胀大,几乎快将她的小嘴撑破了,但她还是很听话地又吸又舔,以舌尖画著他的顶端,大大满足了他的空虚   「唔……唔……」她又含又吸许久,最后嘴巴也酸了,只得抬起无辜的眸子,希望他能让她休息一会儿   这小妮子……他倒抽一口气,没想到她竟然玩弄起他的身体……   含完两个圆球之后,她的舌尖又回到热棍上头,轻轻含住顶端,在细小的孔上画著圈圈,又用嘴唇含得更密实、用舌头顶得更用力」他让热铁离开她的唇「现在换我让你享受第二次的快乐   「真是个小淫娃……」他轻笑一声,让自己躺在床上,半弓起自己的双腿「坐上来   「摆动你的臀   「不、不要那么快……」她的眼前-花「宝贝,你真紧……」   她摇著头,前后摇晃,直到她仰头弓起身子,再也没办法承受他的力量--   蜜汁从细缝中喷洒出来,沾湿了床单」他卖力地在她身子中一进一出   身下的她,因达到高潮的巅峰,下半身拱起而抖动,四肢几乎像是废了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处理欢愉后的痕迹4yt   「别起来,我喂你喝   「嘿…….」他离开她的唇」   她嘟著小嘴,咬了一口三明治,他不嫌麻烦地一口又一口喂著她,直至他手中的三明治全数吃光,剩下杯中的牛奶」她乖顺地将牛奶喝完之后,很快地打了一个饱嗝「还有荷包蛋和火腿」   「我好饱哦!」她眨眨无辜的大眸,平时她正餐就吃得很少,几乎都被零食取代   「不过,一手掌握的感觉也挺不错的「我今天本来打算去面试的,你看啦,都快中午了,你害我的工作丢了!」   他眯起眸望著她「嫁给我,你就不必工作了,只要专心当我的老婆就好   「别忘了,我是食品集团的少东,我照样可以提供无限量的蛋糕和甜点」她咧开笑容,用力点点头   呵呵,离日后欺负她的生活,是愈来愈方便了……   **bbs   偶尔只要帮他打打字、整理资料,其余的时间,她根本就是闲著,结果空出这么多的时间,他却规定她不准吃零食!   多么痛苦的一件事黎香香穷极无聊地坐在位置上,每当贺焰与客户谈合约时,她就得无聊地待到下班   「沉心媛!」沉心媛咬牙说著,硬是甩掉秘书的手   门一合上,沉心媛便不客气地来到黎香香面前,劈头就问:「你怎么会在贺焰的办公室?」   「我在这里打工   不愿意黎香香在心里很快地回答,但是看看沉心媛哭泣的模样,她又不能拒绝让沉心媛与贺焰见面net**  **bbs4yt   虽然她大哭大闹,甚至还以死恐吓他,但是贺焰一旦铁了心,根本不可能妥协   不过他并不是绝情绝义之人,虽然沉心媛贵为企业千金,可她一直有严重的卡债问题,是个典型以卡养卡的卡奴」   「是   一定!   第九章   黎香香难得来到这种高级的咖啡馆,拿了一块又一块的蛋糕,像是泄恨般往嘴里送去   「呜……」头一次,她觉得蛋糕一点都不好吃   「你……」黎香香吸吸鼻子,眼泪竟然像溃堤的堤防,落下两串泪痕   「哭啥?」贺焰坐在她旁边,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以及满脸的奶油「哪来证据说我有情妇了?」   「她明明都说她怀孕了,你还想不认帐啊?」她拍去他的大手,不高兴地回答」他瞪著她,气她一点都不相信他「接下来,该算算我和你之间的帐了」   「啊?」算帐?!   她望见他眼里锐利的光芒,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net**  **bbs4yt   贺焰望著黎香香斜背的包包,看起来比平常还要膨胀一倍,于是大手一捞,抢过她的包包,将里头的东西全倒出来--   一把钥匙、一包面纸、一支手机以及一个小钱包,其余的空间全被零食占满,有巧克力、洋芋片、猪肉干、棒棒糖……最后拿出来的是一盒巧克力棒   「我做这些东西,并不是要你不吃正餐,而以这些零食代替   「啊……」她扁起小嘴,想抢回他手中的巧克力棒「看来不让你戒掉这些零食,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焰……」她觉得好羞耻,他的大手竟然还覆上她的臀部   「坏小孩!」他一手在细缝上轻抚著,另一手则高高举起,落在雪白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花穴开始沁出大量的春水,晶莹得如同花露般   「你不可以这样,快放开我……」她想阻止他,不过却是白费力气」他将棒棒糖挤入她的花穴之后,又拿出刚刚的巧克力棒」坏到骨子里头的贺焰让巧克力棒与棒棒糖前后左右一同晃动   她伸出舌尖,舔著混著特殊体香的棒棒糖,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化开,直到她吃尽自己的爱液,他又拿了一根巧克力棒放进她的嘴里   「吃进去!」   她轻啃著,沾著透明花露的巧克力棒就这样被她吃进口里」他很坏,故意折磨著她4ytnet**  **bbs   她必须以两只小手才能圈起他的粗长,虽然她不太懂要怎么做,但每当她上下套弄时,就传来他低喘的声音,让她感到莫名兴奋   他拉起她的双腿放置在肩膀两旁,柔软的毛发带著花露,扑鼻而来的腥甜花香从幽穴里散发   「焰……我想要……」不知为什么,她的身体好像有许多把火在燃烧,仿佛只有他才能解除她的痛苦   贯穿花穴的热铁向前全力狠撞,巨型的肉刀完全没入滑嫩的小穴中   贺焰像壮硕的狂暴猛男般以肉刀攻击著娇嫩花穴,加上全身重量的重击,每撞一下,黎香香软绵的身子便陷入沙发之中,两人的身形交叠,有如一幅春宫图   「嗯……你好棒……」嫩如羊脂的肉壁吸附著他的热铁,令他加快了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没入,埋得好深好深……   「焰……」黎香香弓起身子,全身窜过电流,狠狠地喘著气   而在花穴中肆虐的肉刀,终于喷出滚烫的白浆,混合她的蜜汁,洗礼她柔嫩的花穴4yt4ytnet**  **bbs   她的双眼根本睁不开,只能听著他的心跳,过了几分钟后,她才又猛然睁开眼「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刚刚的行为几乎是在凌虐她,害她变得不像自己,就像天生的小淫娃,配合著他的游戏   可他不理会,照样往上用力挺著,粗长的热铁在她的甬道进出,碰触到柔软的肉壁时,他也哼出舒服的声音「我不要你找其他女人……讨厌……你找其他女人……」   「取悦我」他停下动作,望著她前后摇摆的媚样   「嗯……」她夹紧他的腰际,幽穴紧紧包裹住他的热铁「焰……人家想要再深一点……」   他眯起黑眸,她娇柔的声音无疑是他的致命伤,于是他抓住她的腰际,一次又一次顶撞爷她的花芯   「啊……啊……」这样猛烈的进进出出,时深时浅,时快时慢,让她急速粗喘著   他加速、用力地抽撤,最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埋入最深的幽穴之中,喷洒出浓稠的热流--   **bbs4yt4ytnet**  **bbs「你又背著我偷吃了!」   贺焰的声音一落下,黎香香娇小的身子也跟著被捞了出来   「我……」她急急忙忙吞下饼干,可手上的却不知要往哪儿藏   「走,我们去看医生   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他也会把她绑上婚礼的!   「为什么要看医生?」黎香香不解地问   「你有可能怀孕了   啊……她的心暖暖的,傻傻地被他牵著走「没有……」   「那……我们该结婚了」   黎香香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也没有决定的能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贺焰唬弄,最后决定权还是回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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